
童慶生
“世界文學”之所以在二十世紀末重新受到學術界、批評界的重視,是因爲它爲我們重新認識全球化條件下的現代文學提供了新的視角,對於如何認識、把握和實踐世界文學,不少批評家和學者提出了富有創見的理論和觀點(如FrancoMoretti,DavidDamrosch,PascaleCasanova等),但對於世界文學源遠流長的人文主義傳統及其在現代思想知識體系的建構中所起的重要作用關注不夠,而有關中國文化和語言對於西方現代思想和世界文學發展的貢獻則更爲少見。本書的目的之一是重訪這段被遺忘的思想史。中國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的新文化運動,尤其是文字改革運動也是自我東方主義的過程充分說明作爲流動和傳播的世界文學的存在和作用。考察某種知識形態的重點應該是知識生產的方式。重要的問題是:爲什麼謬誤百出的西方漢語觀可以流傳幾百年,構成西方有關中國文化的東方主義的重要組成部分,影響甚至規範了西方對中國文化、社會、歷史的觀念?更爲重要的是,這些有關中國語言論述漏洞百出,但在歷史的長河中輾轉循環,流傳到中國後,竟然影響了幾代中國知識分子對中國語言的認識,引發了聲勢浩大的語言改革運動。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讀此書是有些枯燥,但是它確實好書。一來,此書是附有導讀與註釋,參考文獻,都是權威性;二來,讀此書我們能瞭解漢語的起源、發展、變遷,懂得其根本存在意義。 我記得書裏,談到象形字、複合加字挺有趣,回想起高三語文老師課堂上講的趣味漢字。書裏,有一章談論到小說,有一句引用卡奇“小說是一個被上帝拋棄了的世界的史詩。”,看到這,我被吸引、震撼[微笑]
着眼點在世界文學和西方視角下的漢語文學。 感覺像是典型的論文體,每一章都有堆砌重複之感,觀點也頻頻重複。另一個問題是編排不夠有條理。 雖然有一部分觀點能有耳目一新之感,但散佈在各章冗長的話語之中,討論亦是淺嘗輒止,最後的結尾也是戛然而止。
漢語在東方主義的運動中被西方誤解,在五四新文化運動中,但這種誤解卻影響了中國的知識分子。他們進行"自我東方主義",也就是受東方主義的影響,過分貶低古漢語,尋求漢語的全面革新,也就是推行白話文。作者所說的“漢語觀”,就是不同時期對漢語的認識的總稱,漢語觀的流變是幾個世紀以來的思潮的直接反映,所以認識漢語觀,也就對這些思潮進行了整體的回顧。 文中多次探討了“世界文學”,作者把這個詞當做一個問題而不是概念,問題是不斷發展的,所以沒法給出具體的定義。但他否定了“世界文學”是各民族的文學的總和,他認爲世界文學是人類普遍經驗的記錄。他推崇奧爾巴赫的文學觀——“完美的人把世界當做異鄉”,我對這句話的理解是完美的文學應該反映人類對於生存的普遍問題,記錄人類的經驗,表達對人類的愛,它使用的語言是民族的,故事發生的地點和人物屬於某個民族,但它的價值是超越民族性的。 而要實現世界文學的目標,首先各民族要擁有能記錄各民族生活經驗的媒介,也就是現代語言,這在西方是拉丁語到羅曼語,在中國是文言到白話。因爲這些現代語言,纔是接近生活中使用的自然的語言,才能表現真實的生活的經歷,進而總結出人類的普遍經驗。 有很多啓發,但是整個書的結構很混亂,有許多重複的觀點(世界文學,白話),用很多的材料,涉及寬泛卻淺嘗輒止,沒有更深入的分析。但把我引入奧爾巴赫,也算是不虛此讀。
這本書代表高中時期對語言(學)史的熱愛,起初閱讀時驚爲天人,立刻對童慶生肅然起敬;當時中大開放日還去中文系跟幾個老師報菜名 說自己看了點漢語的意義,得到熱情的回應“你的眼光很好啊…來跟我搞美學如何”云云。現在想來,年少輕狂,也是頗搞笑。全書重點是在第二章的幾種對世界文學的理論體系(奧爾巴赫,卡薩諾瓦,莫拉蒂),以及最後的薩義德-奧爾巴赫的世俗批評,和威廉斯爲代表的馬克思主義文學社會學。中間幾章確實流於史料,有淺嘗輒止之嫌,最後的結論部分不算特別出彩。我看得很快,可以說學到的東西不算多,但這種落差反而又帶來了寬慰:也許,這些知識早就融入我的腦海裏,所以不會覺得新鮮了。
重複論證太多,解釋晦澀難懂。但不乏精彩內容,總體來說值得一讀。 西方和中國的語言、文學改革大相徑庭。其意義就在於:探討共性與差異,即“世界性”與“民族性”的關係問題。
居然要付費會員才能看,那先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