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遠古史

王玉哲老師的這本《中華遠古史》還是值得看一下的，王老師治學嚴謹，通過考古發現，以及結合歷史古籍去敘述我們中華遠古的歷史，錯誤的加以修正，有爭議的做一下闡述，提出自己新的觀點和看法，總體還是比較有啓發性的。因爲成書的時間早些，之後的考古發現未能涉及到，還有篇幅的限制，使得有些問題無法詳細闡述，但不影響閱讀，內容方面還是比較可觀的。 對民族的歷史溯源是必要的，我們來自何處，怎麼來的？在歷史中可以找到一些答案。 通過考古發現我國土地上存在原始猿人“雲南元謀猿人”，“北京猿人”，“藍田猿人”，除了這幾個比較出名的，還有湖北“”鄖陽猿人、河南“南召猿人”、安徽“和縣猿人”等。猿人的進化是漫長的幾十萬年，慢慢地發展到古人階段，相當於舊石器時代中期，在我國土地上出現了“馬壩人”、“長陽人”、“丁村人”、“許家窯人”、“大荔人”等。大約從四五萬年前開始，我們的祖先從“古人”進化到了“新人”階段，在我國的土地上考古發現了廣西“柳江人”、“麒麟山人”、四川“資陽人”、內蒙古和寧夏“河套人”，北京的“山頂洞人”，山西的“峙峪人”等，他們處在舊石器時代晚期。經歷了中石器時代的過渡期，我們的祖先進入到新石器時代，以母系氏族社會爲典型，在我國土地上考古發現了新石器時代早期的老官臺文化、裴李崗文化和磁山文化，新石器時代中期則是仰韶文化階段，此外還有河姆渡文化和大汶口文化。這一時期已經有了原始經濟，藝術和宗教等。 距今大約四五千年以前，我國黃河流域和長江流域的一些氏族部落，先後從母系氏族逐漸進入父系氏族公社時代。如黃河流域的大汶口文化晚期、龍山文化和齊家文化等，長江流域的青蓮崗文化、良渚文化和屈家嶺文化等。之後慢慢地出現了階級和私有制，氏族公社制逐漸解體。這一時期，主要是我國傳說中的黃帝和炎帝時期，此時不斷地發生部落戰爭，之後又經歷了顓頊、帝嚳、堯、舜和禹等歷史時期。 後來就是夏商周三代，官天下變成家天下。本書對夏朝的敘述是比較少的，着重對殷商和西周的政治、經濟發展（農業、手工業和商業）、社會文化和科學成就等進行闡述。由於考古發現殷商的大部分甲骨文的記載，再對照歷史古書籍的記載，考古發展很好地驗證歷史古書籍的記載，篩選出錯誤的歷史記載。另外本書對殷商和西周的王族氏繫結合考古發現做了大量的敘述，對許多歷史名詞做了解釋，比如“衆人”“百姓”“井田制”“封建制”等等，對殷商的人祭，人殉等也有許多敘述，殷商王族和貴族的人祭和人殉非常殘忍，充分暴露出奴隸制的野蠻和邪惡。 《中華遠古史》讓我們瞭解到我們民族的歷史來源，學習到大量這一歷史時期的知識。回溯歷史，我們知道我們的血緣之源和文化之根在哪，爲我們民族輝煌的歷史驕傲的同時，也看看我們民族一路走來的的艱難史和黑暗史。

本書以馬克思主義唯物史觀闡釋中國遠古歷史，敘事時段自舊石器時代延伸至西周。序言可見作者治學相當嚴謹。全書在梳理歷史時序的同時，持續分析各階段社會性質（原始—奴隸—封建）、制度經濟、文化宗教與社會生活。不足之處在於受成書時代侷限，未能吸納良渚、石峁、陶寺、三星堆等最新考古成果；書中採用恩格斯“生產力進步→剩餘產品出現→私有制產生→階級形成、國家誕生”這一分析框架，閱讀時應當留意，不宜簡單將全部歷史變遷簡化爲經濟因素單向驅動、還應考慮宗教、戰爭等變量。書中部分推論尚屬假說，例如若干先周地望、族源等見解異於傳統主流說法，缺少決定性考古證據，需要審慎看待。 這本書碎片化的講了一些讀史準則，用以閱讀這一整套斷代史，如辯證分析：事物具有兩面性；不孤立看問題，重視歷史要素之間的聯繫；不用固定眼光看問題，承認歷史處於發展變化之中，留意量變積累最終引發質變；分清主次矛盾；兼顧歷史必然性與偶然性；不以當代標準簡單苛責古人。 一、東亞現代人起源（書外延伸） 第一階段（主流說法）： 非洲南方古猿和能人演化成直立人後，在距今200萬年前後走出非洲。中國是早期人類擴散和演化的重要區域，雲南元謀人（距今170萬年）和陝西藍田人（距今163萬年）是中國早期直立人的典型代表。 第二階段（出現了兩種觀點）： 中科院吳新智院士1998年提出的“連續進化、附帶雜交”假說（國內考古主流觀點）： 中國古人類呈現直立人→早期智人→晚期智人完整連續的本土演化脈絡，數百萬年間本土人羣未發生整體性滅絕斷層，標誌性體質特徵代代承襲（如顴骨突出、鏟形門齒、頭骨顴骨結構、面部形態等東亞人獨有的骨骼特點）。約180萬—20萬年前直立人以巫山人、元謀人、藍田人、北京猿人、和縣人爲代表；20萬—5萬年前早期智人代表有大荔人、馬壩人、丁村人、許家窯人；5萬年以內進入晚期智人階段，柳江人、山頂洞人、資陽人、河套人是典型代表，至距今4萬年解剖學意義上的現代人已在中國廣泛出現。在本土人類持續演化的進程中，僅有少量自非洲西遷的外來人羣零星進入中國，與本土古人類發生小規模基因混血，外來族羣沒有大規模遷入、取代本土原住民。整體符合“連續進化、附帶雜交”的演化模式。 目前學界並存另一種觀點：1987年由美國學者威爾遜、卡恩、斯通金提出的現代人類非洲起源學說（分子遺傳學主流觀點），主張現代中國人主體基因源自數萬年前非洲遷徙人羣，本土古人類僅有少量基因滲入。 兩種觀點依託化石體質人類學、現代分子人類學兩類不同研究證據，均是學術界長期並存的正規學術假說，至今仍在持續研討完善。 二、按生產工具分期（書外延伸） 1. 中國舊石器時代：約公元前180萬年—前12000年 （打製石器；直立人、早期智人、晚期智人） 2. 中國新石器時代：約公元前12000年—公元前2000年 （製陶爲主要特徵、磨製石器） 3. 青銅器時代：約公元前2000年—春秋戰國 4. 鐵器時代：春秋戰國開始 三、依據社會生產關係與社會形態的性質劃分（恩格斯框架） 生產力→剩餘產品→私有制→階級國家 1. 原始社會（舊石器時代早期～新石器時代晚期） （氏族社會：舊石器時代晚期～新石器時代晚期） 生產資料公有，無階級剝削，以部落公有制爲基礎。舊石器時代晚期出現母系氏族社會。新石器時代前中期，以原始鋤耕農業、畜牧業、採集、漁獵爲主，剩餘產品極少，實行生產資料氏族公有、產品平均分配。 2. 原始社會向奴隸制社會的過渡時期（新石器時代晚期～商早期；唐堯虞舜夏禹～商早期） 新石器時代晚期，母系逐步過渡到父系氏族社會。生產力發展，農業、畜牧業、手工業進步，剩餘產品增多，生產資料私有制出現，貧富分化與初步的階級分化產生。 3. 奴隸制社會（商中期～春秋） 是否奴隸制，要看奴隸在社會經濟中是否佔主要成分。按馬克思主義傳統斷代觀點，這一時期奴隸主佔有生產資料並部分佔有勞動者本身，階級對立明顯。中國商周時期的奴隸制，有別於古希臘、羅馬的“古典類型奴隸”。後者以戰俘爲大宗，廣泛投入大規模農業或礦山生產，是社會經濟的基礎勞動力；而中國早期奴隸多源於罪隸、戰俘，主要從事家內服役、手工業作坊或祭祀殉葬，並未成爲社會生產的主體。當時的主要生產者是農村公社成員“衆”、“庶人”，是商周王室及統治階級的族人或自由民，他們雖然表面上稱作“自由人”，但實質上和家庭奴隸差不多，擔負生產、貢賦、徭役，“衆”還需要服兵役，對君主要絕對服從。商周的“衆”和“庶人”不是典型奴隸，所以另一種看法將商周定性爲以宗法血緣爲紐帶的“早封建期國家”，而非奴隸制國家。 4. 封建社會（戰國～清朝） 沿用“戰國封建說”的主流史學框架，封建地主階級佔有土地，通過地租剝削依附農民，建立了層級化的統治體系。需注意，此處的“封建社會”指社會形態（地主—租佃制），有別於西周“封土建邦”的政治制度（分封制）。秦朝以後中央集權的郡縣制帝國，在政治形態上與西歐中世紀的“封建”亦有所差異。 四、生產力發展與社會分工 農業、畜牧業發展 → 產品剩餘 → 手工業從農業中分化（青銅、陶器、紡織等）→ 剩餘產品增加 → 產生交換需求 → 物物交換不便 → 貨幣（海貝）出現 → 商業獨立發展 → 交通工具（車、舟、騎馬、驛傳）進步 → 商業進一步擴大 → 第三次社會大分工 → 專門從事交換的階層（商人）壯大 → 加速氏族公社解體 → 推動奴隸制形成

2026年，找了一部以爲簡單，實則深奧甚至有點晦澀的斷代史，勉強啃完————王玉哲老師《中華遠古史》。 王老師從考古發現出發，參詳各方意見，以豐富的史料，以嚴謹的治學，詳盡地闡述了中國遠古歷史從史前文明、原始社會、奴隸社會，到封建社會的演變發展進程。 尤其是對三皇五帝、夏商周上古三代的族源地望、世系遷移、宗法制度、階級國家的形成、繼承製度的演變、社會組織的形式、社會經濟的發展、社會文化和科學成就，以及國家政權的衰微與滅亡等，以《詩經》《尚書》《諸子百家》等大量先秦文獻爲佐證，條分縷析，勘謬正誤，深受其教。 本書專業性百分之百，非專業出身要有不到長城非好漢的精神。

終於看完了，可把我累壞了（叉會腰） 第一次系統性的學習和閱讀斷代史，尤其還是遠古時期有文物和考古考證過的正經史實，還是很有難度的。所以有些地方囫圇吞棗的大略看過，沒把握說這本書已經全部弄清楚。不過也從中獲取了很多歷史知識，和一些學習斷代史的方法。以及一些寶貴的靈光一現： 1.不管是歷史還是身邊正在發生的事，都要更加辯證的看待。 2.原來周時王子犯法並不與庶民同罪。 3.任何時候，該做的事情（具體的行爲）不應該讓步於情緒。 4.看到封建的解釋和土地分封制的時候不由得想起了費老的《鄉土中國》和《皇權與紳權》，再次感嘆費老的幾本書真是給我開了智了。 以上。

隨着考古技術的進步和廣大考古學家及歷史學家的努力，中華遠古史正在被逐漸揭開面紗，並不斷向前延展並獲得考古支持和證實。本書從中國歷史的序幕開篇，一直寫到西周末，詳盡論述了中國遠古歷史從史前文明經原始社會到奴隸社會再到封建社會演變、發展的過程，尤其對夏、商、週三代的族源、地望、世系、宗法制度、繼承製度、政權形式、社會經濟及社會性質等問題的論述見解獨到。

《中華遠古史》，作者是王玉哲，書是一本小衆的書，人亦是小衆的人。 就如同王國維一樣，本應是小衆的人，但卻因“境界”的三個說法搞成了大衆的人。但其實，王國維做的研究未見得有幾多人知了，更別提知曉了的。王玉哲的研究有許多是與王國維交集的，比如甲骨的研究，古音韻的研究。說王國維不過是給王玉哲“壯膽”的，實質是偏的“題意”的。 王玉哲是集合大家思想與觀念的大家。這一點，在書中多有體現。非常令人可敬的是對於大家都“言語”，王玉哲並不視爲“語錄”，即使對於馬克思恩格斯之大人物的言語亦是如此——實事求是。 不以政治論學術 不以名人論學術 實則在中國往往是將那個“不”字去掉作爲了規章或制度執行的。領袖說歷史，歷史就是領袖。所以，這也讓搞歷史研究的人傷透了腦筋——找不着準確的信息。勝者王侯的思想表現在歷史上就是“文過飾非”—— 秦既得意，燒天下詩書，諸侯史記尤甚，爲其有所刺譏也。詩書所以復見者，多藏人家，而史記獨藏周室，以故滅。惜哉，惜哉！獨有秦記，又不載日月，其文略不具。然戰國之權變亦有可頗採者，何必上古。秦取天下多暴，然世異變，成功大。傳曰“法后王”，何也？以其近己而俗變相類，議卑而易行也。（《史記·六國年表序》） 司馬遷早早地意識到自己作的歷史不過是“得意”之作，而不是“得事”之作，情非得已。 王玉哲體驗著司馬遷的“情非得已”，亦感受著綴補歷史“碎片”的快樂。但亦正是如此的綴補使得本書更加佶屈聱牙晦澀難懂。比如在斷代的時候，需要對甲骨中的圖符反覆驗證考覈以確定其表的真正意義。這需要用到古音韻學知識進行訓詁，亦需要對於既往出現的相似圖符進行辨僞。這對於讀者來講都是艱難“歷程”。 因此作者在敘事文體上追究的是研究模範，而不是戲劇小說。因此嚴謹、準確是敘事第一要素。這也導致整本書無趣、單調。或許這就是顯現專業的範兒。 本書截止在周之顛覆，亦是符合遠古的涵義。 我在看此書時候卻是被作者的自序所感動，尤其是寫老伴兒“走了”之後，自己孤寂無聊傷感溢於紙面——讓我很是意外，搞研究之人如此情感充沛，寫的書亦一定很情感的了…… 嗯，小衆了些，但卻是值得看一看，即使是業餘者亦可窺其一二，兩顆星吧。

作者用唯物史觀對中國的遠古史進行了詳細的解讀和闡釋，分析詳實，論據充分。數據雖不夠新，但讓人信服。 作爲歷史學大家，作者對考古學十分精熟，對古文字造詣深厚，不信古，不泥古，通過自己的分析來做出獨立的判斷，堪爲治學典範。但也有些內容，我並不能苟同，如作者認爲周公是踐祚稱王，我認爲證據並不是十分充分，根據周公的作爲及後世的評價，周公不過是攝政治國，並未代成王稱王。三監只是對他的行爲有所懷疑，才夥同武庚叛亂。周成王在周公死後，從他所留下的文書中看到他的赤膽忠心，不僅也爲自己的誤解而痛哭流涕。 作者在行文中所倡導的“知其然，並知其所以然”的治學精神，仍是治學者必須去踏踏實實踐行的。

此書雖言必稱恩格斯，卻在討論國家機器對於生產的利好作用時，斷章取義地將恩格斯在《勞動在從猿到人轉變過程中的作用》一文中論述勞動對象的觀點扭曲爲： “勞動是一切財富的源泉。” 但恩格斯原文爲： “政治經濟學家說：勞動是一切財富的源泉。其實，勞動和自然界在一起纔是一切財富的源泉，自然界爲勞動提供材料，勞動把材料轉變爲財富。” 換言之，“勞動是一切財富的源泉”恰恰是被恩格斯所批駁與反對的觀點。 這種低級錯誤就很令人感到好笑。 而除此之外，此書時代侷限性也比較明顯。 其一在知識層面。成書較早，諸多顛覆性的考古發現未及納入，一些定論已顯陳舊。如第四章駁斥毫都鄭州說，立論爲湯用兵路線不合： “若亳在鄭州，則葛、韋、顧、昆吾皆在東面或東北面，湯何以不直搗夏都而先徵東方？” 但二里頭文化新遺址的發現表明，夏在鄭州西北滎陽大師姑築有軍事重鎮扼守伊洛門戶，正面強攻代價高昂。據清華簡《尹至》“自西翦西邑”的記載，商湯乃是繞道西北迂迴至夏都西側發動突襲，避實擊虛，反證了鄭州說的合理性。 其二在政治層面。此書標榜區別於“以階級鬥爭爲綱”的革命史觀，卻言必稱馬恩列毛，在重要理論問題上以理論定裁現實，徒增篇幅而無實質推進。而在唯物史觀真正需要批判的對象上，反有和稀泥之態，立論模糊。 但總體而言，作者學術功底紮實，論證嚴謹，仍不失爲一本優秀的中國遠古史著作。

#2026年的讀書筆記# 第〇伍〇本 本書以傳統文獻、田野考古和銅器銘文三類資料互相印證、分析、綜合而後着筆，在1999年底完成的斷代史。 關於人類起源有各種爭論，我一直接受的是”走出非洲"，「美國加利福尼亞大學布朗博士通過解析人體細胞中的“線粒體”的遺傳基因，證明不管黑人、白人還是黃色人種都起源於亞洲，...最後得出結論：人類從“北京人”經過“大荔人”發展成現在的各個人種。」（見《人民日報》1980年8月28日《現代人起源於亞洲》）看到前幾年的新聞，現行教育部審定七年級歷史的第一課是北京人。 第一章擴展閱讀：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韓非子·五蠹》、《莊子·盜蹠》、《墨子·辭過》、《白虎通·三綱六紀》。 第二章母系氏族公社講到了仰韶文化和河姆渡等，和我最近看的考古差不多時期。書裏寫「到舊石器時代末期，尤其是到新石器時代，則出現了專門開採石料、製作石器的工場。」目前已發現內蒙古大窯文化遺址、廣東西樵山遺址和山西鵝毛口遺址三處石器製造場。 第三章寫從母系氏族轉到父系氏族，只知其母不知其父的時候，男人死後遺產歸自己的母系氏族所有，女人能得到的是自己外嫁的兄弟的遺產，後來子女能確定父親，父親也想把自己的財產留給自己的孩子，雖然我覺得得到了丈夫的部分就會失去兄弟的部分，就財產方面並沒有太大不同，不過這操作會讓小家庭更緊密吧；總之作者認爲父系之後男人高興、孩子高興、女人也高興。 第四章質疑堯舜禹的禪讓制，連一點私人財產都想留給自己孩子的父系社會，真的有把最高權力禪讓給不相干的賢人的覺悟麼；作者對此的解釋是，當時處於父系初期，深受母系氏族傳統觀念的影響，兒子和父親不屬於同一氏族，父親的權柄會傳回自己氏族。晚周如《韓非子》也有篡奪說，「從《山海經·海內南經》稱堯之子爲“帝丹朱”，可證堯之子丹朱曾一度繼父位爲帝。」 明代有外科手術器具我不意外，但讀到第十章裏「商代的科學成就」我有點喫驚，「在醫藥方面，卜辭中記載了許多疾病的情況和名目，...治療疾病的藥物，似乎已經有了，1973年在河北藁城縣臺西村商代遺址中發現了“桃仁”和“郁李仁”，...在臺西村商代墓葬M14中發現一件石鐮裝在一件長方形漆盒內。據學者推斷，這個石鐮是一件古老的醫療用具“砭鐮”。」

這是我今年閱讀的第一部斷代史著作，恰好也是《中國斷代史系列》的開篇之作。尤爲難得的是，它凝聚着年屆九旬的王玉哲教授畢生的治學心血，是其重要的學術研究成果。 書中引用了大量原始文籍作爲參考，這無疑提升了書籍的學術深度，但也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閱讀的難度。不過，這些豐富的原始資料也爲歷史研究提供了更多可供推敲的依據，儘管對於這一點，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看法，也有人持有反駁意見。 無論如何，這本書都具備較高的專業水準。它詳盡且系統地闡述了中國遠古歷史從史前文明，歷經原始社會、奴隸社會，直至封建社會的演變發展進程。特別是在對夏、商、周這三個朝代（或許存在同時期的可能性）的族源、地望、世系，以及宗法制度、繼承製度、政權形式、社會經濟、政治機構、文化科學藝術等諸多問題的探討上，論述精準得當，見解獨特深刻。 從專業角度考量，這本書無疑值得給予五星好評。然而，對於非專業背景的讀者來說，書中濃厚的專業性和學術性可能會帶來一定的閱讀門檻。就我個人的閱讀體驗而言，給出四星更爲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