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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婚禮去 封面

到婚禮去

[英]約翰·伯格

3107人在讀
8.7萬字總字數
¥39定價

有聲書與視頻解讀 YouTube有聲書 2 · 視頻解讀 1

內容簡介

分隔兩地多年的父親和母親,同時穿越整個歐洲,前往女兒的婚禮。美麗又活潑的妮農,愛上了年輕的意大利人吉諾。她二十三歲,將死於艾滋病。隨着婚期的行近,妮農和吉諾的故事鋪陳開來。在婚禮的那天,妮農會脫下鞋與吉諾共舞:他們會一直跳舞,彷彿他們永不會疲憊,彷彿他們的幸福是永恆的,彷彿死亡永遠無法觸碰到他們。《到婚禮去》是這樣的一部小說,它關於巨大的心碎,升騰的希望,而在一切之上,是愛戰勝了死亡。

讀者書評

★★★★★

每個人、每個意象都那麼疏離,淡漠、剋制。但他們的心緊緊貼在一起。被丘陵掩映的教堂,千百萬數不盡的葉子,蘋果樹,許多木籬笆,一匹孤單的馬。好像誰都能依偎着誰一會兒,但天亮了、雪化了,我們就得獨自上路了,也許我們都在共同奔赴向一場虛無,也許生命的最後,唯愛能堅固一切。 看!她指向一度雪花交織的車窗外。看——海在那裏。 我們失去了習性。 飛的習性? 不,在礁石上生活的習性。 大海非常平靜。 它會回來的。 你是說有一天我會習以爲常。 你不必習以爲常,事物會變得熟悉。 絕望是熟悉的,托馬斯,你不這樣想嗎? 人當然會不禁想象較少的苦難、較少的不公不義。 老天,爲什麼?  … and what a black mountain Has blocked the world from the light. It’s time—It’s time—It’s time To give back to God his ticket. ……這樣一座黑山 將世界遮得暗無天日。 是時候——是時候——是時候了, 向上帝交還他的票券吧。 3.4重讀 我真的會誇誇翻譯,我找到了譯者的豆瓣。翻譯的很美很剋制,多餘的一點兒也沒有,很詩意的、充滿美學的文字。重讀帶着盲人佐巴納科斯的聽覺和感官,放掉視覺來重新感受這部絕美的奔赴。

★★★★★

8/10 故事本身並不複雜,但在敘述手法上別具一格,伯格在本書中採取了立體主義的敘事方式,通過“盲人”思緒的不斷切換,不斷將敘事的重心在不同人物上切換,最終彙集於一個終點,即婚禮。 本書探討了艾滋病方面的問題,略略提及了世人對艾滋病的偏見以及患者本身的恐慌,但更多的卻展現出家人朋友以及愛人對於患者的支持,攜手與病魔抗爭,尤其是書中的吉諾在知道女友妮農患病之後,不僅沒有避而遠之,反而非常堅決地要和他舉辦婚禮,足以見出愛的偉大。 而婚禮場面本身則成了一種象徵,被引入的酒神化身更是將歡慶熱鬧的婚禮變成了一個暫時不受世俗紛擾的“精神樂園”,即便悲劇終究會發生,但在當下我們仍舊可以盡情縱樂,正如書中一句話所言:“我們在永恆之前要做什麼?我們從容地生活。” 有趣的是,整篇小說似乎更像是“故事”中的“故事”,因爲它本身就很像是敘述者盲人杜撰的、想象的、編造的,而非真實的。但對虛構成分的強調,並沒有損耗小說的藝術性,反而因其內容而獲得了抵禦現實的力量。正是因爲想象,人們纔可以在絕望之際奢談浪漫,也正是因爲想象,人們纔不至於被現實壓垮坍塌。 而伯格對於希望的呼喚,又在文本之外得到了巧妙的回應。恰在此書發表的同年,對艾滋病的研究進入了新的階段,全新的治療方法問世,書中那個懸而未決的希望也因此在現實中得到了遙遠的回應。

★★★★★

“您不知道,我父親不怎麼愛我。您的女兒,她很幸運……真的很幸運。 水。停滯的鹹水,保護着一座城市的生命。沒有它,這城會淹沒在外海中。數百年來威尼斯學會了和這個澙湖共存,連同它的流沙、它的堤壩、它狹窄的通航運河、它的鹽分和它奇怪的蒼白。” 什麼是幸運什麼是不幸?什麼是詞語,祈禱,親吻與音樂的意義?什麼是在礁石上,什麼時候又在樊籠裏?什麼是時間,聽覺與視覺,什麼又是現實? 愛可以超越生死,不一定非要tama…這是得病後第一次,我竟然又因此相信愛。因此有千萬文學批評,甚至是後來的我又嗤笑今天的幼稚與盲目,我也一定會給滿分。爲我,爲所有得病的人,爲所有人。

★★★★★

To the Wedding主體聚焦在to上,從售賣塔碼的盲人視角出發,流暢切換到女兒妮農、父親尚、母親澤德娜、未婚夫吉諾、丈人費德里科等五人以上的視角,講述各人分別奔赴婚禮的路程。通篇第一視角,所以人稱的轉化上及其隱祕,前半部分都相比較太過晦澀無趣,反而後半段會漸入佳境,尤其到結婚婚禮舉辦時候的雙重意向疊加更爲巧妙。 整體感官體驗以盲人感受爲體驗,弱化觀感,而着意放大聽覺,例如: “嗓音、聲響、氣味,現在都給我的眼睛帶來禮物。我聆聽,我吸氣,然後就像在夢中一樣觀看。聽着她的嗓音,我看見一片片瓜果工整地擺在盤子上,我也知道,假使我再次聽見妮農的嗓音,會立即辨認出來。” 以及“拍子進入妮農的血管,昂然不顧淋巴細胞、NK、β-2的數量。獻給吉諾的音樂在我膝蓋裏,她的身體說,音樂在我肩胛骨下,貫通我的骨盆,溜到我每一顆白牙齒之間,躥上我的屁股,鑽進我的孔洞,鑽進我雙腿交會處捲曲的黑色芹葉叢中,滑過我胳膊下,流進我的食道,充滿我的肺,充滿我上行的腸子和下行的腸子,到處都有獻給吉諾的音樂,音樂在我手指的小骨骼裏,在我的胰臟裏,在我致命的病毒裏,在我們他媽的不能幹的一切裏,在我眼睛探詢而無法解答的疑問裏,處處有音樂跟你的音樂應和,吉諾。” 更加懸浮的是,到婚禮去的去本身行爲就不確定,在最開始父親尚給女兒買塔瑪時候已經暗示患有康復不了全身都受苦的疾病,而一行人依然毫不知情的奔赴這個不可得知的婚禮,而婚禮舉行時,已經確切明白妮農身患艾滋病,死亡氣息更加濃厚,當音樂響起時,死亡之舞也已經跳起。“當音樂把時間變爲脈搏,永恆就在脈搏之間的空隙中。” 而能爲這場婚姻做註腳的就是心中呢喃: 我們在永恆之前要做什麼? 我們從容地生活。 死亡是艾滋病的結局,在已知結局的日子裏,就是奮不顧身的匆匆起舞。就像整本書的情緒一樣,奔赴婚禮的快樂與山雨欲來的絕望交織在一起,到結局去。

★★★★★

片尾的附錄比正文還要好看這是能說的嗎……(但沒有說正文不好看的意思!)非常新奇的閱讀體驗,似乎是介於散文和哲學小品之間的實驗小說?非線性敘事像拼圖一片片拼成了妮農及其家人的種種重要時刻,婚禮的狂歡又是一場明知結局卻毅然傾盡全心全力的奔赴。原來命運可以被如此書寫,可以如此圓滿,可以如此可以剋制而柔情。原來生命的意義不在於其長度,而在於能夠在可預知的有限的時光裏確認愛的純粹和完全。

★★★★★

約翰·伯格的小說《到婚禮去》,我讀着和崛越雄的小說《風雪黃昏》(又名《起風了》)很像。都是戀人得了不治之症,男的不離不棄。悲劇無法避免,是愛的徒勞,短命如蜉蝣的愛情,愛你到直至最後一刻。我讀《風雪黃昏》《到婚禮去》就很容易被觸動戀人得了絕症,她註定了會先行一步,但是剩下的那個人會繼續活很多年,餘生會傷心。這是一種絕望中的守護,提前知道了結果,但是不可戰勝。這是一種態度。我覺得作者強調的是態度。而不是評價這樣做有沒有用。畢竟哪怕在不同時代,真情都是奢侈品,昂貴且無用,但是可以拿來裝潢。再美再真的感情也救不了命,也醫不了情傷。這個是戲劇衝突。 區別在於敘述手法,崛辰雄是實寫,伯格是在虛寫。讀這樣的小說,不會認爲生了病太可憐,而是生命的密度增加了,雖然長度會被縮短。能夠這樣愛一次也是值得的。疾病並不需要被增加註腳。

★★★★☆

在它深邃的無限中,我看見宇宙紛散的紙頁,因愛凝聚而合成一部書。 他們相遇在一場埃及文物展,展品有一具金合歡木棺材,上面繪着“情人之神,吻你到海枯石爛。” 在戈裏諾的廣場,昨夜打過架的樂手用毛巾擦汗,妮農脫掉鞋子,光着腳肆意起舞。每個跳動的音符與體內的病毒糾纏,應和着愛人的步伐,無休無止,直到酒闌人散。未來的某天下午,瘦小的妮農會找到力量抬高一隻手臂,被吉諾握住手,海龜戒指戴在她的無名指上,兩人的手都在半空停留。“海龜會向外游泳,遊走。他的眼睛會追隨她進入永恆。”俄耳甫斯的回頭,是死生中最漫長的一瞥。 信號工踏上崎嶇的道路,將摩托車騎得飛快,夜晚光明依稀可見,“像海鸚鵡一樣棲立在黑暗中的一塊礁石上”。車子前燈不時隱沒在山壁間,飄渺如聖母神龕前微弱的燭火。澤德娜與身旁的男人喝起咖啡,珍珠白的牙齒被咖啡泡沫浸潤。一一流逝的歲月飄散在風中,她眯起眼睛,想象着妮農吹起鳥笛的樣子。陽光灑到少女寶石般透亮的肌膚上,昨日搽的香水還留有餘味。費德里科曾拿着冰冷槍支的手如今舉起酒杯歌頌幸福,爲了年輕人鮮活飽滿的愛。深紅的葡萄酒讓輕快的儀式變得醇厚,一個長着三十個腦袋的生靈酒足飯飽,爲生命狂歡。拄着白手杖的佐巴納科斯穿過觀望的孩子,走回到希臘的街頭。藍貝蒂卡民謠響起,一聲嘆息滑過,這場宴會在記憶裏不斷重生。幻想世界裏,歡愉過後,他們去到了更廣闊的蘋果樹下。

★★★★☆

到婚禮去。一個故事的未來永遠在當下。婚禮尚未開始。我會給你講它的事。一個盲人運用他的聽覺體驗,想象故事的發生。聲響把人放置到現實性與共時性中間,一切都彷彿發生在同一瞬間。讀者藉着他的耳朵聽見了故事——盲人敘述者佐巴納科斯成了我們在文本中的耳朵。這種聽覺風格,它自由的聯想、故意鬆散並且反靜止的結構、敘述觀點的自由變換、衆聲紛紜而彼此平等的復調,還有對當下瞬間“把握今朝”式的強調,協同實現着小說隱括的解放主題:《到婚禮去》的宗旨並不是談論艾滋病本身,而是關乎在這種絕症逼近的時刻,人們生活的可能、相愛的可能,它展現瞭如何憑着愛來(至少是部分地)克服死亡的臨近。講述即是令事情發生,它創造了一種無須中介的即時性,使我們的感官分外敏銳於當下瞬間,它淹沒了未來,因而對死亡昂然不顧。 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只要一天有人類,或人有眼睛,這詩將長存,並且賜給你生命”表達了文學超越生死的主題,本文的敘述者佐巴納科斯彷彿在對妮農說:“不要悲傷,妮農,我將會講述你婚禮的故事,它在我的故事裏將會發生。”每當有人閱讀《到婚禮去》,妮農便能起死回生——儘管只是在讀者的腦海裏。 摘抄:景象是無時不在的。所以眼睛會疲倦。嗓音不同,它就像一切和詞語有關的事物那樣來自遠方。 我喜歡她笑的時候。就像發現一棵樹還活着,雖然它身處冬天,沒有葉子。 你可做的非常少,你可做的好像永遠也不會夠。但是人必須繼續。 在人生的深邃的愁海之最沉重的波浪是死之將至而無所事事。 我失去了以身相許的能力。如果我交出自己,我就交出死亡。永遠如此,直到我死的那天。 連想要什麼、自己想要什麼都不知道,這是孤獨的開始。 人們混淆一切。他們把一切丟到一個地方。就這樣製造了垃圾。沒有東西是垃圾。垃圾是我們拋棄物品時製造的混亂。 我坐在那彩色鑲拼玻璃的拱頂下,哭了起來——哭到我的眼淚變成石頭,從你的山坡滾落。 當我們做一件事,當我們決定做某事的時候,我們已經在考慮事情做完、事情結束時的情形了。他不一樣。他只想他當下做的事。 音樂始於一聲號叫,它是失落的宣泄。號叫變成祈禱,祈禱蘊含的希望便開創了音樂,它離自己的本源始終不遠。在音樂裏,希望和失落雙生。 最難受的不是死定了。最難受的是我們的老態。

★★★☆☆

寫於2025.11.5 讀的斷斷續續、拿起又放下了很多次的一本書。因爲讀之前看了簡介,因此剛開始讀的時候,心頭就籠罩着一種濃濃的哀傷(我說這個簡介寫得這麼直白真的沒事嗎,是不是等讀者自己去讀比較好啊)。第一次讀盲人做主角的書,但是盲人的視角並不多,全篇一直在強調所有人“到”婚禮去的這樣一個過程,視角不停地變,讀着暈暈的,因此前半段未免顯得有點冗長。後半段情緒到了一個高潮,所有角色聚集在婚禮上,在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即將到來的悲劇之前,一起享受幸福與歡樂。正如書中寫到:“我們在永恆之前要做什麼?我們從容地生活。”讓我們去愛吧!

★★★★★

說愛很容易,但堅定的選擇有時卻很難,雖然每個人最終都是要死的,但是如果她註定比你先離去,你還依然堅定的選擇她,陪伴她餘生,那麼你是勇敢的。這纔是真正的——無論貧窮富有,無論疾病健康,無論順境逆境,始終牽着她的手,不離不棄,共步婚姻殿堂。

書籍信息

作者[英]約翰·伯格
譯者鄭遠濤
出版社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9-10-01
ISBN9787559820082
分類文學-外國文學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