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漱溟
《東西文化及其哲學》一書初版於1921年,是梁漱溟先生對東西方文化本質的探討,以及對東西方文化融合可能性的反思。在東西方交流日益頻繁的今日,書中的許多思想與見解仍有借鑑意義。作者在《東西文化及其哲學》中提出並且回答了以下幾個主要問題:何謂東方化?何謂西方化?中國文化、印度文化以及西方文化的特質爲何?文化與生活有着何種關係?東西方文化能否融合,或者融合之道爲何?世界未來之文化以及我們今日應持的態度爲何?作者得出的基本結論是:對於西方文化及其帶來的衝擊,東方文化應該在保持自信的前提下,有選擇性地學習有利於提升生活品質的東西,而非盲目否定自我、全盤西化。作者的觀點在當時的東西文化論戰中引起了思想學術界的高度重視。《東西文化及其哲學》一書被認爲是現代新儒學的開山之作。
對於西方文化及其帶來的衝擊,東方文化應該在保持自信的前提下,有選擇性地學習有利於提升生活品質的東西,而非盲目否定自我、全盤西化。 所有人類的生活大約不出這三個路徑樣法:(一)向前面要求;(二)對於自己的意思變換、調和、持中;(三)轉身向後去要求。西方文明採取了第一路向,中國文明採取第二路向,印度文明採取了第三路向。因此這三種文明的樣態迥異,不可調和。但這三種路向在人類發展的歷史上有先後順序的,中國文明與印度文明過早地到達的文明的更高層次,未老先衰。當今正是第一路向的時代,未來的文明將會在中國文明的時代,再未來就是印度文明的時代。這是梁老的觀點,也是本書的觀點。 對於梁老的觀點,我雖不完全認同,但也似乎無法反駁,但整體上來講他的見解和歷史唯物主義的看法還是大異其趣的,我更傾向於歷史唯物主義的看法。因爲這看法還是一種先驗主義的觀點,是一種預設,它脫離的文明發展的“歷史性”。在歷史唯物主義看來,文明作爲一種上層建築的總和(包含,政治制度、宗教和哲學等)並沒有歷史性,它只是附着在經濟基礎之上的存在,經濟基礎一旦變化,文明的樣態也就隨之改變了。不可否認,今天人類的文明是西方主宰的民主與科學的文明,但這文明真正的承託是資本主義的生產方式。而資本主義的生產方式裏包含這一對永恆的矛盾,即生產力與生產關係矛盾,這矛盾到了不能調和的時候,自然會揚棄自己,建立新的生產方式,即社會主義的生產方式(揚棄了資本的生產方式)。到了社會主義的生產方式時代,文化與哲學將會煥然一新,具體是現在東方的、還是西方的、是東西調和的、全新的,我們無從知曉。 梁老對於儒家學說和佛家思想的研究,可謂深刻,書中觀點我深以爲然。但今天的大多數中國人都偏離儒家和佛家的真精神,那些自稱爲君子的現代人距離儒家的君子很遠,那些自稱居士的人距離真正的居士真的很遠。 我們不需要去研究未來文明的樣態,我們只需要看看今天社會的問題所在,然後像儒家的君子一樣,起而行之,用實踐去改變它,把成敗得失放在行動之外,交給命運,無所爲而爲。人人這樣行爲下去,世界自然會變得更加美好…沒有人能夠預測未來,但人人都可以在今天的行動中期待未來。
“從前那本《東西文化及其哲學》原是討論人生問題,而歸結到孔子之人生態度的。自然關於孔子思想的解說爲其間一大重要部分,而自今看去,其間錯誤乃最多。根本錯誤約有兩點。其一,便是沒把孔子的心理學認清,而濫以時下盛談本能一派的心理學爲依據,去解釋孔學上的觀念和道理;因此就通盤皆錯。其二,便是講孔學的方法不善,未曾根本改掉前人以射覆態度來講古書的毛病。……直到今日才得勉成此書(指《人心與人生》)以自贖;——然亦只就第一點有所改正,其關於第二點則將另成《孔學繹旨》一書。故爾,此書之作,不獨取祛俗蔽,抑以自救前失,皆不容己也。”
這本書可以有助於瞭解近代的歷史,結合相關的書籍更能瞭解建國前的社會狀況。可以看到當時的愛國文人是怎樣的尋找救國方法。珍惜現在擁有的生活,前人付出的努力讓我們更懂得。
1/語言、概念術語,均顯陳舊,但對唯識論的淺白解讀,是收穫之一。 2/梁氏以希臘文化,中國文化,印度文化,構建人類社會演變三期說,自成一家。雖古董卻猶可藏,偶莞爾無意指摘,要點在藉此體悟,彼時社會生態,之於士子思想影響。 3/梁漱溟先生,有中國最後一位大儒之稱,也被稱近代新儒學的鼻祖。從本書附錄三“我對人類心理認識前後轉變不同”中,更覺先生尚未遠去。 欲知一代民國大儒,與現代中國的思想接續,通過先生的文字,尚有可讀,因此《人心與人生》,繼續。
雖對書中的觀點不敢全部苟同,但作爲一代名儒,梁漱溟先生對中國文化的看法某種意義上似乎正在被當代中國和世界所印證。 另外,我個人認爲,人的行爲是由三種因素所左右的,一是理性(理智),二是感性(情感),三是本能。大概來看,不代表必然性,西方人理智勝,中國人情感勝。西方人在日常生活中主要是平衡理智與本能的關係,中國人則需平衡情感與本能的關係。
書中對世界文化三分,即西洋文化,中國文化,印度文化,對三種文化做了介紹和對比,最後得出來我們目前所處的情況,未來文化的發展方向和人們應該採取的態度。 沒讀本書之前,對“五四運動”被稱爲中國的文藝復興,十分不能理解。原來民主和科學在五四文化運動的時候不僅僅是一個口號,時人已經對科學和民主精神有了極爲深刻的認識。然時至今日,對科學和理性精神最爲依賴的科研領域,科研人員依舊擺脫不了傳統文化中直覺的影響,作爲一名科研人感觸最爲頗深。憑着科學和理智的精神,西方人所做之科研工作極爲紮實可信,邏輯也極爲嚴謹,然創意方面稍缺,中國科研人員在做的時候創意是非常好的,但因受直覺精神影響太重,往往論證過程稍顯欠缺。民主精神在中國除政治方面外,得到了很好的繼承,人民有了個性伸展充分自由。對於批判性精神的學習則更遜,中國強調秩序社會,三綱五常,強調服從。西方強調天賦人權觀念,人人在上帝面前平等,尤自宗教改革以來,人人都可以和上帝直接對話,在上帝面前沒有權威,所以有質疑任何人的權利。我認爲在這三個方面確實要學習西方精神,但也不能丟掉傳統的直接和其相關的生活的情趣和人與人之間的和善,家庭內部的溫情,社會安定的秩序。 梁先生將中國文化比做第二層次,單從理智和直覺角度來看,在具備完善的理智和理性精神上,運用直覺,卻比單一運用客觀理智要高級。
梁勝在真有哲學之思想、之思考,能於混沌之中看明他人之未見,此書民國時期思想重要之作,其稚嫩也如書中梁之自述,然仍應一讀。
不錯,喜歡哲學的去看吧,淺顯易懂,專業的太過獒牙,這個正合適
中國文化是堅持未來的道路,西方文化是現在堅持的,印度文化是未未來的道路,是不可取的。
這本書僅有在思想史上做一個參考的價值. 首先廢話很多,其次“莫名其妙毫無道理十分獨斷”地將西方,中國,印度比喻爲三條路,而這三條路不是三條同時的道路,而是在發展史上有所先後的三條道路,後兩條直接被判定爲早熟! 內裏得論證實在是不足爲新,更多感覺只是作者自身的喜好爲之,而講到第二條路中國時總是有一種對第三條路的期許期望大家都信佛實在是太幽默了. 雖然所謂的第一條路在當時的年代因爲過度發展打來倫理上的渴求與反思,但後面的結果顯然不是第二條路的文化導入,反而人家靠制度改革就過的不錯,第三條路更是無從談起. 另外作者甚至推崇廢除法律僅僅靠道德實在是過於荒謬. 當然博納森的“生命衝動”和儒家的“生生”有一個潛在的很好的契機,遺憾的是作者兩方面似乎都沒有把握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