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進雄
漢唐時代是歷史上最多元、最開放,也最充滿逸趣的時代。當時傳入許多新的思維,激發了人們的想象,萌生許多不同於前代的文化、藝術與工藝,從而讓漢唐時代的文物與文字,都煥發出與商周時期大爲不同的光彩。新的字應運而生,舊的字也產生變化,着迷於這些字的想象,國際漢字權威學者許進雄老師帶領我們重返漢唐盛世,鬼斧神工的藝術巧思、與時俱進的漢字趣味在在讓人驚豔。
相比紫禁城那本,更喜歡這本的內容。但不是因爲我是土生土長長安人,確實是對書中不同時期對待屍體的觀念、佛教被逐漸接納到推崇的緣由、釋迦牟尼的髮型變化、觀世音菩薩的梵文音譯本意和三十三種身份幻化等感興趣,結合文物圖片讀起來更是有趣。
興致不減的又讀完一本《漢字與文物的故事》系列之三《返來長安過一天》。這次許進雄先生用更爲豐富多樣的文物所呈現的文字文化信息,來揭示隋唐時期繁榮並蓄的人文交流和社會生活形態,讓在西安(古長安)生活了幾十年,雖常爲之驕傲自豪,也曾去歷史遺蹟、博物館走馬觀花,卻還是知之甚少的我,有點兒親切有點兒感慨,也有點兒停不下來的節奏——繼續讀系列之四《紫禁城外一抹清脆》。
只要說到唐代,章懷太子墓是必定有滴~[捂臉]
早五點半醒來,閱讀牀頭書《漢字與文物的故事》,依然從閱讀封面開始。 此書爲套裝書中的一冊,分冊名《返來長安過一天》,旁有小字提示:在長安遇見不一樣的漢唐盛世。想來書裏內容主要介紹漢唐的文物。 但翻閱書後的《圖錄》部分,發現作者許進雄教授所列的文物圖片,從秦俑一直到明孝靖皇后的鳳冠止,朝代跨越很大。 讀《圖錄》有出人意料的樂趣。除了常規文物信息之外,許教授在介紹"綠釉瓦陶都樹俑"時,引了一段文字特別有趣:桃都山上有大樹,名曰桃都,枝相去三千里,上有一天雞,日初出,光彩照木,天雞則鳴,羣雞皆隨之鳴。 這段文字出自《玄中記》,傳晉代郭璞所作。因原書散失,後人依各種古籍整理而成。我真想把這則神話改寫成《桃樹上的雞》。每天早起做世界小鬧鐘的雞,它過了怎樣的一生呢? 本書有四個單元,第二單元是目前我最感興趣的《漆器與瓷器》。因良渚博物院的《不朽》漆器特展,飽覽五千年漆器發展史,讀到許教授寫漆耳杯,不禁眼前一亮——《模仿稀有海螺造型的高級耳杯》。我回想自己第一次看見漢代漆耳杯時曾閃過一絲疑惑,爲什麼杯子長“耳朵”?但並未深究。許教授沒有放過這個疑問,他從陶耳杯仿漆器聯想到漆耳杯也許也是模仿其他物品而成。當他看見秦漢時代使用海螺製作的耳杯,扣和在杯兩旁的提耳是鎏金的青銅,這樣的設計使得許教授猜想古人制作漆耳杯乃是平替奢華的海螺耳杯。 推薦此書放置案頭,當參考資料閱讀,每當博物館看展歸來,不妨翻閱相關章節,定能獲益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