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樞
由《宦官亡漢》《黃巾之亂》《韓馬之叛》《袁紹討公孫瓚》四篇組成,通過東漢末年黨錮之禍、董卓之亂、黃巾起義、韓馬之叛、袁紹討公孫瓚等歷史事件,敘述了東漢政權最後滅亡的經過,記錄了東漢末年曹操借鎮壓涼州一帶羌、匈奴等少數民族起義之機掃平關西割據勢力的情形,以及割據冀州的袁紹與割據幽州的公孫瓚之間的爭鬥過程。
東漢末年真的是太亂太慘了,那時的百姓真的是很可憐,喫沒了草根樹皮,居然易子而食,還互相喫對方身上的肉…… 還有一個知識點很意外,華雄居然是孫堅殺的,而不是關羽,看來還是需要多看正史,遠離小說和戲劇啊~!
東漢末年,首次出現歷史上宦官大面積亂政之局面。 翻閱史籍,古代本來沒有宦官,漢武帝末年,數次在後宮遊逛,纔開始設置宦官。而宦官本是在宮內供人差遣,負責守夜的職差。後來宦官卻受着過分的寵愛,執掌朝廷大權。凡是依附他們的人,在朝廷舉薦人才時就推薦任官,若是違背了他們的意願,便找藉口對其進行中傷。他們的居所效法王公,家中的財富可與帝王相比,飲食佳餚珍膳,極盡豐盛,奴僕妻妾都穿潔白精緻的細絹。 然而,高祖重約,非功臣不侯。宦官祐薄,品卑人賤,讒諂媚主,佞邪徼寵,有趙高之禍,皇帝不悟,妄授茅土,開國承家,小人是用,又並及家人,重金兼紫,交結邪黨,下比羣佞。是故,宦官弄權與皇帝是否清明有莫大關係。 以下從個人修爲方面敘“過”—— “知過”爲先: 有“過”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覺。《禮記·中庸》有云:“聞過而終禮”,即一個人明白了自己的過錯,就會開始掌握行爲規則,最終到達禮的境界。 何以知過?一曰“重自省”。“自省”是人們一直推崇的修身改過方式。《亢倉子·訓道篇》中說“君子檢身,常若有過”,孟子提出了“反求諸己”,荀子則把自省和學習結合起來,作爲實現知行統一的一個環節:“君子博學而日參省乎已,則知明而行無過矣。”宋代朱熹在《四書集註》中說:“日省其身,有則改之,無則加勉。”聖賢們的“日省吾身”要義在於經常反躬自省、時時警誡自己。 自省,“省”的是自己的缺點和不足,通過“省”來直擊我們心靈深處的痛點,因爲只有意識到了自身問題,纔有可能去改正。我們經常說要超越自我,其關鍵環節就在於通過坦誠面對思想深處的缺點、不足,檢視自身差距,把“省”到的“過”予以改正,最終實現自身認識和行爲的脫胎換骨。 二曰“聽人言”。虛心對待他人意見,若能虛懷而納之必能得其真、受其益。聽不進任何意見、容不得任何批評,連聽到善意的反映不同觀點的建議都感到刺耳,這是沒有修養的表現。 《資治通鑑·晉紀》有云:“聞其過者,過日消而福臻;聞其譽者,謄日損而禍至。”就是喜歡聽人指出自己的過錯,檢討自己的言行,有則改之,無則加勉,過錯就會日漸消除而福分就會增加。 “思過”爲要: “過而不思,其過愈顯;過而思之,思而改之,善莫大焉。”思過是一種自身審視,也是一種自身調節,是不斷糾正自我、完善自我、不斷超越自我和昇華人格品質的必經過程。 如何思過?悔悟爲第一階段。“悔者,善之端也,誠之復也。”有了悔意,從內心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和危害性,併爲之悔恨懊惱,如此方能轉化爲改過遷善的行動。 思過還須明理,要深刻剖析發生問題的原因,形成內心深處的清醒和下一步改正的方向,這是思過的另一重要階段。 “改過”爲重: 知過、思過,更要有改過之行,如此方爲天下之大勇。 王陽明有言:“悔悟是去病之藥,然以改之爲貴。若留滯於中,則又因藥發病。”春秋時,晉靈公無道,濫殺無辜,臣下士季對他進諫。靈公當即表示:“我知過了,一定要改。”遺憾的是,晉靈公未能真正改過,殘暴依舊,最終被臣下刺殺。 若是真心改過,務須即知即改、立行立改,絕不能藏着掖着、捂着蓋着、虛着飄着、慢着耗着,最後“諱疾忌醫”“病入膏肓”。 改過是一件嚴謹的事,容不得半點馬虎。但要做到改過也非常困難,因爲不僅要認識到錯誤,更要用坦誠的心靈去面對錯誤,就連孔子都發出感慨:“已矣乎!吾未見能見其過而內自訟者也。”所以說,知過是大智,敢於改過則是大勇。 能改過,是一種至高的美德,是大智更是大勇。陶淵明《歸去來兮辭》中有言:“悟已往之不諫,知來者之可追。實迷途其未遠,覺今是而昨非。”我們犯錯誤,就像走在迷途上,知錯不改,則在迷途上越走越遠;知錯能改,知錯必改,一切歧路就都會變成歸家的路。 “過不論久近,惟以改爲貴”,時時刻刻注重改過,知錯爲先,思過爲要,有過必改,見賢思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