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樞
由《祖逖北伐》《王敦之亂》《蘇峻之亂》《燕討段遼》《趙魏亂中原》五篇組成, 敘述了東晉名將祖逖率軍北伐卻遭朝廷猜忌飲恨而死、東晉初年王敦圖謀奪取帝位興兵作亂、晉成帝時蘇峻和祖約爲反對庾亮專權發動叛亂的歷史過程,記錄了東晉十六國時期前燕慕容皝平定內亂、消滅鮮卑段部和宇文部,以及後趙石虎的殘暴統治、冉魏滅後趙、前燕滅冉魏的歷史過程。
陶侃感大義 時庾亮與陶侃大軍久戰蘇峻不克,陶公欲返,毛寶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最終陶公允諾留下繼續戰鬥。 原文:【峻、約小豎,凶逆滔天,何憂不滅!峻驟勝而驕,自謂無前,今挑之戰,可一鼓而擒也。奈何舍垂立之功,設進退之計乎!且天子幽逼,社稷危殆,乃四海臣子肝腦塗地之日。嶠等與公並受國恩,事若克濟,則臣主同祚;如其不捷,當灰身以謝先帝耳。今之事勢,義無旋踵,譬如騎虎,安可中下哉!公若違衆獨返,人心必沮。沮衆敗事,義旗將回指於公矣。”毛寶言於嶠曰:“下官能留陶公。”乃往說侃曰:“公本應鎮蕪湖,爲南北勢援。前既已下,勢不可還。且軍政有進無退,非直整齊三軍,示衆必死而已,亦謂退無所據,終至滅亡。往者杜弢非不強盛,公克滅之,何至於峻獨不可破邪?賊亦畏死,非皆勇健,公可試與寶兵,使上岸斷賊資糧,若寶不立效,然後公去,人心不恨矣。”】 袁宏道《敘小修詩》:“情至之語,自能感人。”這句是說情感真摯的語言,自然能打動人心。 言者有感而發,聽者感同身受。言者有感而發,“有感”是前提,“善發”是關鍵。 這個“感”有兩重含義:一是感情的“感”,感動、感染都在此列;二是感想的“感”,感觸、感慨、感悟都在此列。要讓聽衆受感動,自己先要動感情;要讓聽衆有感悟,自己先要悟所感。 然而,有真情實感卻不善表達,也很難達到讓聽衆“有感”的效果。表達,就是“有感而發”的“發”,這是讓聽衆“有感”的關鍵。言者怎樣才能把自己的真情實感像炮彈一樣發射出去,直擊人心、震撼心靈呢?白居易在《與元九書》中說:“感人心者,莫先乎情,莫始乎言,莫切乎聲,莫深乎義。”這寥寥數語,把感染力的主要構成因素都點到了。 要“有感而發”從而創造一段精彩的講話,以下三點尤爲重要: 一是感於心,發於口。話從口出,意由心生。心裏話未必都感人,但真正感人的話一定是心裏話。心口不一、言不由衷的話,肯定不能感動人。 二是感於情,發於聲。講話,講的是“話”,發的是“聲”。不是所有的聲音都有感染力,但注入了真感情的聲音一定有感染力。具有感染力的講話,必定是“情動而辭發”(南北朝·劉勰《文心雕龍·知音》),這樣聽衆纔有可能“披文以入情”。 三是感於義,發於言。這個“義”,指的是“道理”,更是具有道德取向、價值取向的“道義”。古人說,“理義感人心,其究至於浹肌膚而淪骨髓,不過語言造次之間。”(宋·洪邁《大義感人》)。正因爲如此,大義微言也如洪鐘大呂,有振聾發聵之效。 聽者感同身受,“感同”是效果,“身受”是途徑。“感同”就是與講話者產生相同的感覺、共同的感受,就是感情上的共鳴、思想上的共振。“身受”,就是親身經歷,講話者所講的事情好像發生在自己身上一樣。感同身受的實質,就是以代入感喚起受衆的同理心。
人相食的歷史階段,戰爭瘟疫常年籠罩下,人性能堅持多久,希望不要有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