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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還是毀滅:人生終極困境的坦率指南 封面

生存還是毀滅:人生終極困境的坦率指南

大衛·貝納塔

2959人在讀
12.6萬字總字數
¥49定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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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無可否認,找到正確的道路很難,因爲既要避免大而無當的宣言和過度修辭造成的故弄玄虛,也要避免深奧、乏味、細而又細的條分縷析。換言之,對複雜問題做出易懂、有趣而嚴格的探討,並非易事。……不過,本書的寫作確實有個目標,那就是既讓有悟性的非專業讀者能讀、能懂,又足夠嚴格,能滿足構成本書期望讀者羣的另一部分人,即專業哲學家(及有志於哲學專業的讀者)。但願我取得了恰切的平衡。

讀者書評

★★★★★

劇透警告:如果你目前對人生感覺悲觀,那最好不要看這本書。 先摘錄一段來自引論:本書關心人生的“大問題”,事實上是最大的問題:我們的生命有意義嗎?人生值得一過嗎?對我們終有一死這個事實,我們該作何回應?假如我們能永生,會更好嗎?我們可不可以/應不應該不等我們的生命自然走到終點,就以自殺的方式提早結束它? 作者把意義分成兩種:(a)感知到的意義,我們可以稱之爲“主觀意義”;與(b)實際的意義,可以稱之爲“客觀意義”。他說:“如果生命令本人感到有意義,生命就是主觀上有意義,而如果生命滿足了某種本人可能認識到也可能未認識到的有意義的條件,生命就是客觀上有意義。” 作者認爲“客觀意義是真正的意義,主觀意義則僅僅是意義的表象”。他在本書主要討論的是客觀意義。我個人認爲,瞭解下客觀意義沒錯,但主觀意義纔是最重要,只要個人覺得有意義,那就足夠,因爲稍微有人生經驗的人,或者看後面的分析就可以得出,從宇宙角度看,人的生存是沒有客觀意義的,所謂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然而我們還是要好好生存,好好尋找我們每個人獨特的主觀意義。 但這就有個問題,就是如果人根本沒有出生,那就不需要去追尋自己生存的主觀意義。作者說:“我們許多人(但絕非所有人)是爲了一個由創造者賦予的目的被帶到世上的。這裏說的創造者就是我們的父母。他們創造我們,也許是爲了一大堆目的:爲滿足自己遺傳後代的慾望,爲有個孩子可養,爲讓他們的父母不再嘮叨想抱孫子,爲傳遞某些價值或生活方式,或是爲給種族、國族羣體的生存發展做貢獻,等等。” 作者本人似乎是反對出生的,他寫了《最好從未出生過》這樣的書,不過我沒看過。在本書的第四章關於人生質量的討論,他覺得人生糟透了:“即使配備上各種樂觀的應對機制,人類生命的質量也不單比大多數人認爲得要差,而且實際上就是非常糟糕。人的一生儘管不是每分鐘甚至每小時都這麼糟糕,畢竟輕鬆愉悅的時刻是有的——但整體來看,人的境況毫無可羨之處。”很是悲觀的論調,如果某人本來就悲觀,看了估計會加劇悲觀情緒。在中國經濟發展的今天,生育率在逐步下降,不少人也在思索,自身生存都比較困難,是否應該生育下一代來繼續承受自己類似的困境。 聊完生育,再聊自殺話題。在看這本書的人,都是存在的,如果贊同作者提出的人生困境,那問題來了,是否應該一死了之來結束困境?作者認爲:“更現實合理的回應,是保持對死亡陰影的敏銳察覺,但不整日沉湎其中,而是依然努力地生活下去,儘自己所能提升生命的質量和意義。由於意義在於超越自己的限度,所以這樣的努力——假如它有值得追求的意義——也將在於提升他人生命的質量,有時還在於提升他人生命的意義。”我也是贊同這種觀點,只有當自身認爲,繼續存活但生活質量難以忍受很難提高時,尋死纔是一種考慮,比如瓊瑤的翩然離去。 最後用作者的話作爲總結(裏面的“不創造生命”有待商榷):與其在樂觀與悲觀之間行駛,我們完全可以擁抱悲觀看法,但又航行於自己生命中的悲觀潮湧之間。完全可以既做一個旗幟鮮明的悲觀者,但又不整天沉溺於這些思緒。這些思緒也許會常常浮現,但我們可以忙於種種創造世間意義之事,提高生命質量(爲自己、他人及其他動物),並“拯救”生命(但不創造生命!)。

★★★★★

人爲生命尋找一個意義,用今生去走一條道路,爲道路人可以承受道路外一切的痛苦,因爲這一切都是值得的,而道路內的痛苦,卻比道路外的痛苦更讓人難以承受,因爲人將人生道路作爲一個信心,當道路有希望的時刻,外在的黑夜也阻攔不住自己走在光亮的道路上,可當道路黑暗,迷茫時,人只能根據亮光去行走,會自我懷疑,沒有足夠的信心。 確定一件事去做這很容易,但難以長久的進行,所以作爲生命意義的道路,就堅持的前行。 多向選擇會容易讓人放棄,有時從一而終的選擇是開始走向最後的結局。 由於意義在於超越自己的限度,所以這樣的努力——假如它有值得追求的意義——也將在於提升他人生命的質量,有時還在於提升他人生命的意義。

★☆☆☆☆

本書最大的問題,不在於它的立場不可接受,而在於它的論證形式。一本認信式的書籍卻想僞裝成探究式。 “宇宙意義”是不存在的,意義無法脫離主觀而獨存,它不過是人爲的定義——或是族羣的共識,或是私人的認知。全書開局便預設了一種客觀的“宇宙意義”,卻未曾追問:宇宙需要什麼?而這句話就像是在問:石頭需要什麼?所謂的“宇宙意義”,與人對一塊石頭的任意賦予,並無本質差別。 於是,這本書陷入了最大的悖論:它先虛構了一種名爲“宇宙意義缺失”的疾病,接着鄭重宣告——此病無藥可醫。 對“生命質量”的論述同樣如此。它先悄悄預設了一個“理想”的標杆,再左右開弓:當描繪痛苦時,聲稱“痛苦記憶更持久”是客觀心理規律;當拆解樂觀時,又稱“樂觀偏差”不過是主觀假象。同時,預設了“生命質量”“好壞”的客觀標準,客觀宇宙中是否存在“好壞”的標準呢? 先射箭,再畫靶。箭箭都命中紅心,只因靶子本就繞着箭頭畫成。這本書是作者僞裝成論證的主觀情感表達。 一本真正誠實的哲學著作,會讓讀者意識到自己的預設,並邀請讀者一同檢驗這些預設。而這本書所做的,是隱藏自己的預設,然後用論證的迷宮讓讀者忘記預設的存在,對於缺乏哲學方法論訓練的人來說是一種精神暴力。

★★★☆☆

和上一本《Better never to be born》一樣,這本書的主要基調還是“生命不值得來一趟”,但增加了一個論點,人不值得出生,但因此尋死也是不“合理”。作者捍衛人有尋死的權利,但只限於生命質量實在太差的前提下。因生命無意義而尋死則是一件不值得的事情。 對抗無意義的辦法是尋找世間意義。以下觀點值得人來思考和借鑑一下:無意義雖然讓人困擾,但若你因此想到了死,大概率是你的生命質量本身太差了,如果能有所改善,即使仍覺得無意義,也未必會想要去死。 人面對存在之困境有悲觀與樂觀兩種態度,純粹樂觀的人會看不清現實,純粹悲觀的人會活不下去。作者進而描述了兩種中間狀態,1. 實用樂觀主義:承認人的困境,但爲了生活的現實考量,仍堅持樂觀的態度,但仍保持對於困境的最低體察。2. 實用悲觀主義:仍生活在悲觀的浪潮之間,但保持自己不被淹沒,努力創造一些意義。 最喜歡的一句話:每次出生,都是一次等待中的死亡。每當聽說一個孩子誕生,你必須明白,這個新人的死去是遲早的事。夾在生死之間的,是對意義的一場拼爭,和爲抵擋生命苦難的一通孤注一擲的努力。 P.S. 作者的角度和觀點不錯,但辯論的方式看起來相當笨拙,不優雅,限制了本書的可讀性。

★★★★★

國慶假期賦閒在家,讀了這本哲學小書《生存還是毀滅:人生終極困境的坦率指南》,作者是南非開普敦大學的哲學教授。令人欣喜的是,遠在地球的另一邊,有位哲學教授,關於人生意義和生死的思考居然與我如此高度契合。 這是一本極坦率的書,絕不因爲令人不安而不道出真相;這也是一本極嚴謹的書,所有的結論都反覆論證,對不同的觀點都加以分析評論。不虧爲哲學教授,完全不同於雞湯文的作者,邏輯嚴謹周密,結論令人信服。 一、人生是否有意義 關於人生是否有意義,作者的觀點和我完全一致:從宇宙的視角來看,人生毫無意義。不僅人生毫無意義,地球上一切的活動均毫無意義。 只要能意識到宇宙的宏大和地球以及人類的渺小,就不難得出這樣的結論。當然,宇宙本身並無視角或者感受,宇宙實際上只是一個漠然的存在。這會讓人類有一種強烈的悲涼感和無助感。 雖然缺乏宇宙層面的意義,回到世間的角度,意義依然是可以有限度的存在的。這個意義往大了說是對於人類的意義,往小了說是對於周圍人的意義。遺憾的是,對絕大多數人來說,人生的意義都是嚴重受限的,能影響的範圍和時間都極爲有限,在一個人死去的一兩代人的時間,隨着影響過的幾個人離去,就會被逐漸忘卻。能在歷史長河中留下隻言片語,已是難能可貴了。 二、關於生死 死是一件人生中極壞的事,對於死是任何人都要極力避免的,除非活着的痛苦超越了死的恐懼。 儘管很多人相信所謂的靈魂,但實際上不存在任何脫離肉體的意識,所以人死即是毀滅。人只要一出生,便要去面對死亡這件確定無疑的事情。 於是,所謂的人生,不過就是從出生到死去之間的一段短暫旅程。這段旅程的起點和終點都不是由個人自行選擇,並且也不會事先賦予任何意義。 三、如何讓人生有意義 作者並無給予如何過好人生的明確建議,但有一句話與我高度契合:對於意義的缺失,最佳的處理方式是努力爲自己的生命賦予一些意義。 於是我整理了我關於人生意義的思考: 1、從個人的視角來看,人生的意義應使這段短暫的旅程充滿美好豐富的體驗。人生本質上僅僅是一段體驗,而好的體驗應包含兩個要素:敏銳的內在感知能力和豐富的外在環境經歷。於是,有意義的人生需要堅持做兩件事:一是讓自己的內心有足夠的知識積累和保持敏銳的感知。二是去儘可能經歷和見識豐富多元的物質世界和精神世界。 就感知力而言,小時侯最強,隨着年紀增長而逐漸衰退至麻木;就知識積累而言,越長大則積累越多。所以,不斷地學習以充實自己,同時努力保持赤子之心,便是最好的內在狀態。 而對於外在,則應該去豐富自身的經歷,去探索廣闊的世界、去嘗試新鮮的事物。。讓自己離開世界時儘量少留遺憾。 2、從個人視角擴展到周圍,人生真正重要和形成影響力的人是很有限的,因此,將人生的意義擴展到周圍的人,便是努力讓對自己重要的人也處於良好的人生狀態之中,幫助他們達成自身人生的意義。當然,好的關係應當是相互影響的,因此對於他人的付出也會讓自己的人生更有意義。 3、對於更有能力的人,若能將視角拓展到社會和人類的層面,便是更大的人生意義了。影響人類文明的進程、推進科學技術的發展、留下文學藝術的作品,皆是這個層面的意義。歷史上,爲了人類提供更大意義的人,都在被後世所長久紀念,這也是一種生命的延續。

★★★★★

貝納塔的反生育主義在《最好從未出生過》裏面不對稱論證大概是這樣的:1)痛苦是壞的 2)快樂是好的 3)沒有痛苦是好的,哪怕沒有人承受 4)沒有快樂是中性的,因爲沒有人被剝奪;存在是有痛苦的壞+有快樂的好=淨值不定但通常爲負值;不存在是無痛苦的好+無快樂的中性=淨值爲正;因此不存在永遠好於存在,生育是一種淨傷害。 而這本《生存還是毀滅》是寫給已經出生的人的,貝納塔是反生育,但並不是反生命。對於已經存在的人,死亡不是解脫,恰恰相反,死亡是困境的另一半,死亡從剝奪論和毀滅論的角度都是壞事,自殺雖然應該合法化,但並不是面對宇宙層面意義闕如的答案。對於“人的困境”,我們無力自助,但是能從有限視角(個人、社羣或人類,而非宇宙)賦予自身一些主觀意義來減輕痛苦。貝納塔拒絕樂觀偏見,拒絕安慰性的謊言,但也不表演絕望。總而言之一句話:別再生新的了,但既然來了,就儘量湊合着過吧。

★★★★★

愚蠢,粗鄙,淺薄,虛假的樂觀主義贏得了大衆的默認和公共機構的支持,在社會層面成爲了一種意識形態,在大衆層面成爲了一種教條,通過不平等公正的手段,打壓無視悲觀主義。對情緒型悲觀主義者:你只是心情不好,你應該去找心理醫生和諮詢精神科醫生了。對技術型悲觀主義者:不要想那麼多有的沒的,有這種時間不如多給社會做貢獻。對現實悲觀主義者:你很強,你能正視現實,我們太弱了,你在秀優越感。

★☆☆☆☆

清醒的處方,還是理性的傲慢?——評貝納塔《生存還是毀滅》 大衛·貝納塔的《生存還是毀滅:人生終極困境的坦率指南》是一本讓人不舒服的書。這種不舒服不是來自它揭示的殘酷真相——真相本身並不讓人難受,讓人難受的是作者在揭示真相之後,順手遞給你一張“該怎麼活”的處方單。 診斷:精準而冷酷 貝納塔最有力的部分,是診斷。 他冷靜地拆解了“人的困境”的三層結構:宇宙性意義基本不存在,世間意義雖真實但易碎;人類生命質量因樂觀偏差而被系統性高估;死亡不是解脫,而是對未來的剝奪與對主體的消滅。這三層論證環環相扣,邏輯嚴密,幾乎無懈可擊。 尤其精彩的是他對“樂觀偏差”的分析。人類進化出一整套心理防禦機制——適應性、比較效應、波麗安娜傾向——讓我們低估痛苦、高估幸福。貝納塔把這些機制逐一拆穿,逼你直視那張“痛苦清單”:從日常的飢渴冷熱、焦慮失眠,到重病的劇痛、晚年的失能。他提醒你:最慘的痛比最爽的樂更影響總賬。這個判斷,很難反駁。 作爲“診斷學”,這本書是傑作。它給所有在深夜懷疑“這一切到底爲了什麼”的人提供了一套清晰的概念工具,讓他們知道自己的不安不是“病”,而是對現實的清醒感知。 處方:從“是什麼”到“應該怎樣”的危險一躍 問題出在處方。貝納塔從“生命質量差”推導出“不該生育”,從“宇宙意義缺失”推導出“該專注於世間小意義”,從“死亡是剝奪”推導出“不要自殺(除非極端情況)”。這些推導在邏輯上有一個共同的問題:從“是什麼”推不出“應該怎樣”。 生命質量差,是一個事實判斷。但“所以你不該生孩子”是一個價值判斷。休謨早就指出,這兩者之間存在一道不可跨越的鴻溝。貝納塔在書中以“坦率”自居,卻在這道鴻溝上架了一座獨木橋,然後站在橋那頭,向所有不肯過橋的人投去憐憫的目光。 更令人警惕的是,他把自己給出的應對方案稱爲“姑息療法”,把宗教、存在主義、雞湯文學統統歸爲“自欺”。但問題在於:一個基督徒用“天堂”支撐自己度過苦難,一個存在主義者用“創造意義”對抗虛無,一個貝納塔主義者用“承認無意義+做小意義”維持清醒——這三種敘事,本質上都是生存策略。 貝納塔憑什麼認爲他的策略比別人的更“真實”?他可以說他的更符合邏輯,但“符合邏輯”不等於“更適合指導人生”。人生的意義問題,從來不是純邏輯問題,而是生存策略問題。 當他用自己的理性標準去評判別人的生存策略,並強制推廣自己的方案時,他就不自覺地變成了一種“理性的獨裁者”。他反對宗教的教條,卻建立了自己的教條。 最根本的問題:誰有權教導別人如何生活? 對貝納塔最深的質疑,不在於他的診斷是否準確,而在於他是否有權從診斷直接跳到處方。 一個悲觀主義者,有沒有資格規定別人如何面對悲觀?貝納塔的答案顯然是“有”,因爲他認爲自己是“清醒的”,別人是“自欺的”。但清醒本身並不賦予他指導他人的權力。他可以用自己的方式面對虛無,但他沒有權利把“不生育”和“做小意義”包裝成唯一理性的道德義務。更微妙的是,貝納塔在書中反覆強調“不要自欺”,但他自己的“實用主義悲觀”是否也是一種自欺?他說“分心是應對策略,否認纔是他反對的”——但分心和否認之間的界限,真的那麼清晰嗎?當你用“照顧親友”來對沖虛無時,你是在“分心”,還是在“否認”虛無的終極性?貝納塔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爲他無法回答。 結語:接受診斷,拒絕處方 貝納塔的這本書,最大的價值在於診斷,最大的問題在於處方。他精準地描繪了人的困境,卻傲慢地規定了人應該如何面對困境。 如果你也反感他“教導別人怎麼生活”,你完全可以採取一種更坦率的態度:接受他的診斷,拒絕他的處方。 你可以說:“我承認你說的困境是真的,但我選擇用我的方式去面對它——哪怕我的方式在你看來自欺,但那是我自己的選擇。” 這纔是真正“坦率”的態度:不替別人決定什麼是有意義的,也不替別人決定什麼是好的生活。貝納塔在這一點上,其實背叛了他自己“坦率”的招牌。

★★★★★

作者從悲觀與理性角度分析推理了人生”生與死”的困境。闡述了人生的意義的層次性-即在世間(家庭,社團,民族,人類)的侷限意義和廣闊宇宙中趨向零意義。 印象深刻的是本書的結局部分-“一代一代的人從孃胎到墳墓行進着”。新的一代一代人被創造出來,連續不斷地陷入困境,人的困境也因此繁殖。“生育是一種人生困境的世代病毒,對一個家庭,國家,甚至地球,生育是一個龐氏騙局。”而作爲生爲其中的人,還是需要賦予每天生活的意義,自欺欺人地度過有限的人生。

★★★★★

"人類也許沒有墮落,但仍很低級" "有時候毀掉一件有價值之物不如破壞它那麼壞(一種可能的解釋是,讓它以殘破的狀態存在下去,會使人時刻意到價值的損失,而毀掉它就“眼不見心不煩”了)" 28個想法 ◆ 人生大問題 >> 無論生還是死,在一些關鍵方面都很糟糕。兩者合在一起,構成了一把存在之鉗,惡狠狠地把困境鉗在了我們身上。 >> 從宇宙角度看,生命沒有意義。我們的生命可以對彼此有意義(第2章),但並沒有更廣闊的本旨和目的 ◆ 悲觀與樂觀 >> “樂觀者宣稱,我們生活在所有可能的世界當中最好的世界,而悲觀者擔心這恐怕是真的。” ◆ 對問題的理解 >> 生命是否或能否有意義的問題是說不清楚的,因爲這些問題本身沒有意義。換言之,這類問題犯了所謂的範疇錯誤(category mistake)。依這種看法,生命不是一種可以有意義的東西。詞語、符號可以有意義,但它們所表示的東西無法有意義。故而“生命”一詞可以有意義,“生命”一詞所表示的東西無法有意義。就像詢問燈罩的意義,即詢問燈罩這種東西而不是“燈罩”這個詞的意義沒有意義一樣,詢問生命的意義也沒有意義。 >> 客觀上有意義的生命可能被錯誤地感知爲無意義。或許弗朗茨·卡夫卡就是一例,他似乎很看不上自己的作品,生前發表極少,還囑咐朋友馬克斯·布羅德在自己死後把未發表的作品燒掉。倘若布羅德博士沒有違背這條囑咐,卡夫卡就會幾乎無人知曉,很多作品也會永遠湮滅。依此,在卡夫卡博士看來可能顯得無意義的一生,客觀上是有意義的。由此可見,客觀上有意義的生命也可能很失意。 >> 意義產生於主觀受吸引(subjective attraction)與客觀吸引力(objective attractiveness)會合之時。”[插圖]按這種觀點,沒有主觀受吸引就沒有意義 ◆ 壞消息 >> 我們這個物種也罷,物種裏的每個成員也罷,在宇宙觀點下看都無關緊要。無論我們的生命可能有哪些其他種類的意義,這種宇宙性意義的缺失都令許多人不安。但是,人的本性往往憎惡意義真空,這可謂是“空白恐懼”(horror vacui)。有一些強大的心理衝動促使着大多數(但非所有)人要麼否認真空,要麼否認真空的重要性,以此做出應對。 ◆ 自然之“目的” “發現自己(只不過)是基因材料用來複制自身的機械”雞是蛋生蛋的手段” >認爲人類會覺得基因複製是個令人滿意的宇宙性目的,其無稽程度堪比一句俏皮話:雞是蛋生蛋的手段。 >> 石頭可以用於錘打,即使石頭根本不是爲這個目的創造的。而自然,沒有目標。自然是個盲目的過程,其展開沒有預想的目的。它既不意圖讓我們存在,也不追求我們的存在所意圖達到的任何目標。 ◆ 稀缺價值 >> 雖然卡亨博士迴避解說我們爲什麼有價值,但他似乎認爲我們所以有價值,源於我們有感覺(sentience),可能還源於我們有智識(sapience) ◆ 第4章 質量 >> 我們的起點和終點,二者何其有別!前者產生於肉慾的迷狂和酒色的誘惑,後者則是所有器官的毀壞和屍體腐爛的惡臭。 存在即是失足 >我們的起點和終點,二者何其有別!前者產生於肉慾的迷狂和酒色的誘惑,後者則是所有器官的毀壞和屍體腐爛的惡臭。此外,論及福祉,從起點到結局,走的也始終是下坡路:童年備受福佑、心懷憧憬,青年快樂無憂,成年艱苦勞累,老年虛弱可憐,臨終則疾病纏身、與死神最後一搏。這一切難道沒有表明:存在就是失足……? ——阿圖爾·叔本華, ◆ 爲何人對自身生命質量的判斷不可靠 >> 第一種現象是種樂觀偏差,有時稱“波麗安娜效應”(Pollyannaism)。例如,當被要求評估自己有多快樂時,人們的回應不成比例地偏向打分範圍更快樂的一端。 ◆ 爲何壞多於好 每次痛經都想自殺 >慢性疼痛常有,卻沒有慢性快樂一說。的確有些人有持久的滿足感、滿意感,但那與慢性快樂不同。而且既然不滿足、不滿意能像滿足和滿意一樣持久,這就意味着積極的狀態在這一領域並不佔優。實際上,積極的狀態更不穩定,因爲事情出錯比不出錯容易多了。 最壞的痛苦之壞,甚於最好的快樂之好。 ◆ 世俗的樂觀神正論 所以我要做只豬,太聰明就不幸福了 >雖然人類在認知上更精深會減少破壞性,但有了更強的認知能力,人類會獲得對人的困境難以承受的洞見,這會使人更不快樂。 被新冠打的滿地找牙。。人類居然還傲慢到稱自己爲高級生物,我們只是蟲子,或許連蟲子都不如 >人類也許沒有“墮落”,但仍很低級。 ◆ 酸葡萄 地球居然有永生的物種!! >無性物種(例如變形蟲)不會死,而是會分裂。有性繁殖的物種纔會死。 ◆ 引言 >> 有一些命運比死還要壞,又只能以死來避免 ◆ 回應反對自殺的常見論證 >> 與一項權利相應的職責中,包括一項由權利享有者承擔的反身性職責,而這些人會說,我不被殺的權利中,就包括一項由我承擔的不自殺的職責。但是,就連這個看法也不蘊涵自殺的過錯性。這是因爲,一個夠格的權利享有者擁有這樣的道德權力:對一項權利,他既可以主張,也可以放棄。我對我的財產享有權利,但我可以借出某物,從而放棄這些權利。 有放棄權利的權利我懂,第二種怎麼變成第一種的沒懂,誰能翻譯成人話告訴我下😄 >與其他職責不同,反身性職責是職責承擔者可以從自身免除的職責(因爲他是有權放棄權利的權利享有者)。正是因爲這點,第二種權利觀,即主張權利有其對應的反身性職責,就還原成了第一種權利觀,即否認這些權利有其對應的反身性職責。 >> 有時“謹慎方爲大勇”(discretion is the better part of valor) >> 不可改變性論證的第二個版本指出了自殺和其他選項的一個有意思的差別。如果某人自殺,那麼以後他沒有機會改變心意,選擇另外某個選項。相反,如果某人選擇某種不致死的選項,他可以隨時逆轉自己的決定,選擇另一種做法,包括自殺。 認識到這點,對於理解自殺決定的重大是很重要的。然而,不能僅僅因爲一個行動不可逆轉就斷定它不可接受。首先,如果我們總是遵從某種可逆轉的行動路線,那麼某種意義上,可逆轉的決定也變成不可逆轉的了。這是說,如果人永遠不該選擇一條不可逆轉的行動路線,那麼每到重新考慮的關頭,他都走不到自殺這條路上去,因而永遠不會把對生命負擔的回應方式從不致死的選擇改換爲自殺。而如果永遠不會改換爲自殺,那麼他雖然還可以改變心意,從一種不致死的回應切換爲另一種,但選擇不致死的回應本身變成了不可逆轉的。第二,更重要的是,一個決定不可逆轉,本身並不阻礙它成爲最佳的決定。只須在做這種決定時,我們對它的正確性格外有把握就好。 ◆ 擴展對自殺的辯護 >> 其中一種分歧涉及生命質量好壞的判定標準。有一種分類法很有影響力,它區分了三種生命質量理論:享樂主義理論(hedonistic theories),慾望實現理論(desire-fulfilment theories),及客觀清單理論(objective-list theories)。 ◆ 人的困境概說 >> 宇宙漠然,不是因爲它有態度卻單單不關心我們,而是因爲它完全沒有態度 >> 行動主體性在人的困境中起某種作用還有一個途徑,就是生育,一種散播生存也散播生存困境的性傳播“病毒”。這種困境再生產,通常不是殘忍的產物。就那些並非有意的生育者而言,通常的原因是疏忽和漠然;至於的確以生育新人爲目標的人,通常的原因則是自私或者搞錯了的利他主義 ◆ 回應人的困境 同意,現在這個污濁亂世生孩子就是讓他們受苦,是犯罪 >爲了獲得這些好處而造出小孩,算得上參與了一場生育上的龐氏騙局。每一代人都造出新一代人來緩解自己的境況。這像所有龐氏騙局一樣無法好好收場。不可避免,總會有最終的一代。而最終的一代越早來臨,就越少有人被強加生存並因此被強加人的困境 >> 我把這種策略稱爲“實用主義悲觀”,它同樣使人有應對的能力。像實用主義樂觀一樣,這種態度也力圖減輕而非加重人的困境。但是,它比實用主義樂觀更可取,因爲它保留了對困境毫不含糊的認識,不會爲了讓困境與樂觀並存而把困境分隔開。這種態度容許從現實分心(distractions),但不容許對現實的否認(denials)

書籍信息

作者大衛·貝納塔
譯者張曉川
出版社北京日報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0-03-01
ISBN9787547735046
分類哲學宗教-哲學讀物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