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目漱石
夏目漱石“愛情三部曲”之序曲,以疏淡之筆描繪青年成長道路上的迷茫與悵惘。小說描寫了主人公三四郎從一個鄉下畢業的高中生成長爲一名東京大學生的所見、所聞、所感,以及他在都市成長的心路歷程,從深層次展開了對社會現實的揭露以及對人生真義等的探求。三四郎從故鄉到都市的經歷,無異於是當代人精神漂泊的一個縮影。每個人都是被時代放逐的迷途羔羊,尋覓着可供棲息的歸處。
夏目漱石是二十世紀初日本知識階層中最富影響力的小說家。1905年,他寫作了《我是貓》《哥兒》和《草枕》,前兩部小說,以輕妙、幽默的風格描寫明治初期社會知識分子種種生活情態和理想追求,是日本現代諷刺文學的經典之作。而《草枕》則以綺麗、浪漫的筆調,表達作者對人生美和藝術美的探索和思考。
讀完覺得夏目漱石先生也許曾深諳暗戀的滋味。 美禰子對野野宮君和三四郎,或許一開始無所謂喜歡或是不喜歡,只是恰巧相識,年齡相仿的單身男女,總是不免充滿好奇心,想着對方是個怎樣的人,和自己是不是會成爲靈魂伴侶云云,因而由於這份好奇和現實的際遇,二人之間的距離也漸次縮短。美禰子這樣一個美人,想來很難讓人不喜歡。並且她被廣田先生叫做“露悪家”,就說明她是遵從自己內心,遵從真實的女性。在那個年代或許也是很有吸引力的品質。一開始從野野宮君給美禰子送絲帶就不難看出,是野野宮君先喜歡上了美禰子,而兩人已經日漸親近,美禰子又無法終止這樣的親近,也無法給這種親近一個對方希望的結果,於是纔會有後來故意和三四郎約會讓野野宮君看到的場面吧。三四郎這邊也同理,他和美禰子作爲互有好感的男女,也是在日常的相處中瞭解對方,無所謂是不是有意結婚。在這種相處裏不免也會有許多情感的拉扯,但是美禰子在拉扯過後也明白,三四郎也不是自己最終要找的那個人,所以最後也是無果… 在那個年代,有多少女性因爲害怕做那個“迷羊”,任由那份親近侵吞了自己的自主性啊! “Heliotropium牌的香水瓶子,四條巷的黃昏,迷羊,迷羊,天空高懸着的明麗的太陽……”只能說,他們只是共有了那麼一些青春的瞬間,就已經很珍貴了。
何時才能從旁觀者的角色中逃匿 想要把自我全然的拋入一個截面中 一個足夠狹窄的截面 思緒稍加流轉就會觸到一個個鈍角 但卻也能感知具有“確定性”的回應
那段懵懂的青春似乎發生了太多事,又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記憶刻入夢中,遺忘也好執着也好,最終都會老去。
2024年讀完的第53本書。 所有的東西都在繼續遭到破壞;同時,所有的東西又都在建設之中。
滋味很奇妙,譯後記中說三四郎的底色是清醇明淨,我覺得反而是一番混沌,於三個世界中看不透道路,對有些東西不屑一顧,卻又無法採取行動,最後只能站在岸邊看風過帆動,舟已過千里。
轉梗概:《三四郎》《從此以後》《門》爲夏目漱石的經典愛情三部曲,小說故事分別對應了一個男孩人生中的三個階段:青春的戀愛,愛情的抉擇,婚後的廝守。《三四郎》是日本作家夏目漱石的“愛情三部曲”中的第一部序曲,被稱爲漱石文學中最出色的青春小說。小說描寫了主人公三四郎從一個鄉下畢業的高中生成長爲一名東京大學生的所見、所聞、所感,以及他的心路歷程。作品通俗易懂,充滿知識性與趣味性,從更深層次展開了對社會現實的批判以及對人生真義等的探求。 從小地方到東京上大學的青年三四郎面前有着三個世界。第一個世界是故鄉,是雖然讓人感到親切,卻沒人願意再回去的舊日世界。第二個世界裏有圖書館,有昏暗的實驗室,是安穩卻單調的校園世界。第三個世界宛如光燦燦的春天,有電燈,有銀質匙,有直冒泡沫的香檳酒,有出類拔萃的美麗女子,近在咫尺卻彷彿永遠無法觸及。跨越百年的經典之作,將小鎮青年第一次面對令人眼花繚亂的現代都市時,懵懂、迷茫的青澀刻畫得入木三分。回不去的故鄉,融不進的都市,每一個少年都是迷途的羔羊。 情節:三四郎回到住所,泡了個澡,舒舒服服地回到房間,看到桌上有一張繪畫明信片,上面畫着小河,綠草茵茵,草地邊上臥着兩隻羊。河對岸有個高大男子,拄着柺杖站着。那男子的相貌十分兇惡,完全模仿西洋畫中的惡魔,還特別在旁邊寫了“devil”,並用日語字母標註“惡魔”。明信片正面,在三四郎的名字下面,只用小字寫着“迷途的羊”。三四郎立即明白了“迷途的羊”所指何人。不僅如此,在明信片的背面,畫着兩隻迷途的羊,其中一隻是暗指他三四郎的,這使他欣喜若狂。原來迷途的羊裏不僅有美禰子,他自己也是包括在內的。看來這是美禰子的意圖。看了這畫面,美禰子所說的“Stray sheep”一詞的用意,三四郎總算弄清楚了。三四郎本想讀一讀和與次郎約定的《偉大的黑暗》,卻沒有心情。他反覆審視着明信片,陷入了沉思。他覺得這幅畫裏包含着連伊索寓言都沒有的滑稽情趣,既天真又俏皮,而且在這些表象下面,隱含着某種打動三四郎心靈的東西。 情節:碰到一個迷路的孩子。這是個七歲光景的女孩子。她一邊哭,一邊在人們的袖子底下左右轉悠,拼命叫着“奶奶,奶奶”。看樣子,行人對此都動心了,有的停下腳步,有的說“真可憐”。然而誰也不採取什麼行動。女孩子招惹着所有人的關切和同情,繼續哭泣着尋找奶奶。這真是個不可思議的現象。 “警察馬上會來處理的,所以大家都躲開了。”廣田先生加以說明。 “要是到我身邊來,我就把她送給派出所。”良子說道。 “那好,你去追趕她,領她去吧。”哥哥敦促着。 “我纔不願追她呢。” “爲什麼?” “爲什麼?——有這麼多的人在,又不關我一個人的事。” “還是躲避責任嘛!”廣田說。 “仍然是地點不好呀。”野野宮說。……“這下子可以大大放心啦。”美禰子回頭望望良子。 “太好啦!”良子說。 四個涼薄的混蛋,如同滿街黑壓壓的烏鴉,遮蔽着街巷中的卑劣污垢。我記住了那句“是因爲位置不好嗎?所有不被……” 廣田先生對社會的批判只停留在一般的議論和冷眼旁觀的立場上,朦朧、沮喪、卻又生機勃勃,無論遇到什麼,都會不顧一切的向前衝,我想,這就是青春的定義吧,可是這些人確是陰鬱、自私、無聊,無論遇到什麼都會去自立的嘲笑,日本的價值觀是從小開始培育的,類似於中國思想教育科在小學就開始一樣,三四郎這羣人如同上個世紀初的霸凌者,不同的是他們在街上躲在一起語言霸凌,既怯懦又卑鄙齷齪
爲這段沒有開始的感情遺憾,可是三四郎究竟有什麼樣的魅力能讓結局不遺憾呢?感覺作者似乎不打算塑造一個讓人喜歡的男主,三四郎優柔寡斷,懦弱卑微,沒有主見更沒有勇氣,他身上甚至連個明顯的優點都說不上來,他跟別人的交往中基本上沒怎麼能完整表達自己的想法過,尤其是喫了無數次與次郎的悶虧,裏見小姐對他是有好感的,他更是完全不敢爭取哪怕一分一毫,從頭到位就是一副窩囊到極致的狀態,這背後當然有身份和時代大背景的原因,但這個男主也過於不優秀了
《三四郎》 不是第一次讀夏目先生的書了,但是這本比着之前讀過的,顯然有點難讀,感覺沒有什麼主旨。 今年年初的時候嘗試讀了一會,太心浮氣躁了,所以沒有讀下去,年中這會沒有太多事情了,又想戒一下短視頻,才終於又捧起了這本書,果然還是有點難讀,一直在想這本書在寫什麼,角色們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最後的結局會是什麼,一直到最後我還是處於一種很迷惑的狀態。 “迷羊”。 正是如此,主角三四郎是這樣,我也是這樣。 還是要結合一下時代背景,三四郎是明治年,從鄉下來到東京上大學的大學生,這種迷茫怯懦的心情貫穿了整本書,正是我們從他的視角看世界,因此整本書讀來自然也是時而迷惑不解,時而遊移不定,時而煩惱落寞的,這其中偶爾夾雜了對新事物的嚮往,但更多的還是不適應。所以難讀,一個是不知其意的難,一個是難以共情的難。 配角美禰子,與次郎,廣田先生,當然都值得說一說,但是想了想又沒必要說,因爲主角的精神世界只外顯了他們的部分特質。 三四郎是個迷信命運的人,所以他並不勇敢,不去主動追求任何事物,美禰子或許是改變他命運的一陣風,但是這陣風也只是從他身邊刮過了,只留下了一些悵惘。 與次郎當然是另一陣強勁的風,他隨着與次郎的步驟而前進,就像之前明明兩次都見到了美禰子,並對她有好感,但是卻不做任何努力,一直到與次郎喊來打掃衛生,才真正和美禰子接上話,當然最終美禰子另嫁他人也是很尋常的了,畢竟三四郎也從未表達出自己的感情,只是遠遠地望着她罷了。 那句憐憫近於愛,是不是美禰子對三四郎感情的註解呢?我不知道,或許吧。當然對於與次郎來說,這件事有不同的看法,因爲同年的男子是不配同年的女子的,尚且還不成熟,女子是瞧不上的。 當然,愛只是佔據三四郎生活的其中一件事,離開了家鄉之後,他先是遇到了野野宮這位與家鄉有舊的物理學家,又是遇到了教書數載的廣田先生,這樣埋首於知識和書本中的生活有何不好呢? 但他與與次郎的交集,偶爾被帶到更加繁華的場所推杯換盞,他又想,這樣物慾橫流的生活又有何不好呢? 這種徘徊,在東京的女子美禰子和家鄉的女子阿光姑娘中對比更爲明顯。 除此之外,其實還有一些伏筆,比如易卜生筆下的人物這樣的形容,《甕葬》的內容,廣田談及自己不結婚的原因舉得例子(是否暗示了什麼),想來還需細細思考。 不過作爲課外讀物,我倒是不準備對此剝絲抽繭了,不求甚解或許也很好,畢竟,我也是迷羊啊!
三四郎 “美麗的女性很多很多,要把美麗的女性翻譯出來,也會各色各樣。” —— 20世紀初的小說。當時大清還沒亡呢。 可見作者思想上的成熟先進。 比他之後十幾年、幾十年、乃至百多年以來的日本男性作家,都要超出許多。 故事很簡單,一個熊本(日本鄉下)的少年,進入東京大學讀本科的故事。 東大從來是日本第一的高等學府。當時能進東大,那想必不簡單。 既然主人公是鄉下少年並非身份不簡單,那大概就是智力不簡單了。 當然,日後能成爲傑出文豪,才華是毋庸置疑。 就是這樣前途無量的少年,在他進京的途中、進京後的第一年,卻頗是隨波逐流、時時反省時時不滿自己的。 書中重頭在與女性的關係、與朋友師長的交往、與家鄉母親的聯絡。 總之人間三情都沒拉下。 其中又以被女性吸引、撥弄爲重心。 “那是一種女人征服了男人的色彩,而不是甲女勝過乙女的色彩。” 作者對女性的觀察和表達,勝過絕大部分男性作家。 考慮到那還是在“舊社會”,更顯難得。 不過奇怪的是,讀本書的時候總是覺得心情低落,明明也沒什麼讓人焦慮難受的事情…… 而作者的另一本小說“心”,故事悲傷悽美,反而沒有本書讀起來沉重。 我的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