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法布爾
通過各種各樣的實驗,講解了它們有趣的生活習性、高超的本能。《昆蟲記》卷一:高明的殺手推糞球的聖甲蟲、捕食吉丁的節腹泥蜂以及黃翅飛蝗泥蜂等一系列鞘翅目和膜翅目昆蟲卷二:樹莓樁中的居民爲黃地老虎幼蟲做手術的毛刺砂泥蜂、辛勤築巢繁衍後代的石蜂以及西芫菁等一系列膜翅目昆蟲在荒石園中的生活狀態卷三:石蜂的苦難石蜂、蜂虻、褶翅小蜂等寄生性蜂卷四:蜂類的毒液長腹蜂、切葉蜂、採脂蜂、天牛等昆蟲卷五:螳螂的愛情鞘翅目、同翅目和螳螂目昆蟲卷六:松毛蟲的行進行列松毛蟲、埋葬甲、白麪螽斯、蝗蟲等昆蟲的卷七:蓑蛾的保護層象蟲、葉甲、步甲、石蛾和蓑蛾等昆蟲卷八:昆蟲的幾何學昆蟲的築巢習性做了詳細的觀察卷九:圓網蛛的電線報展示了狼蛛、圓網蛛和蠍子等昆蟲爲了生存不懈努力的畫面卷十:昆蟲與蘑菇對素食昆蟲的進食習性做了詳細的觀察記錄
喜歡自然之美與生靈之趣,於是只要得閒,多少次往返於法布爾的《昆蟲記》中他的“工作室”。法布爾的筆下,自然萬物都是可愛的,全無俗世喧囂,當你進到他的“工作室”,遍處都可逢到那些可愛的精靈,喜歡此中的“遊歷”,那妥妥的田園風格,啾啾聲可聞,飛翅草叢隱,還有那雙深喜愛戀着它們的寵溺眼眸,法布爾的此生摯愛都交付其中,情不自覺會想起陶潛的詩句“晨興理荒穢,帶月荷鋤歸。”只不過陶淵明是隱逸山林,生活俗常都在詩中熱愛;法布爾是戀上昆蟲,朋友圈都是飛鳥鳴蟲諸蜂。所愛不一,然都是真性情,將熱愛自然的故事點滴樁樁件件寫盡春夏秋冬。 太喜愛這樣的筆觸,及其筆下生靈的悠然之態。各自忙活着,每一個都是自由的,沒誰規定它們必須住在哪,又或是不準踏足哪,哪哪都是它們的棲息處。它們鳴唱也好,築巢也罷,儘管按照它們自己的節奏生長,這個圈子裏,大夥都是主角,也無需擔心被誰瞅着,因爲這個地盤的主人是允許它們隨意撒歡的,儘管肆意快樂,橫行也不是不允許的。 愛,讓昆蟲的世界別樣美麗生機,也不乏智慧與溫情,就這個意義上說,“荒石園”成了昆蟲世界裏的最美棲息,我們也因得可以任由領略一二,科學與詩意交融,爲我們打開精妙絕倫的微觀宇宙之門,揭示其生存智慧與生命壯歌。 細品這樣的文學瑰寶,當敬畏且溫情。萬物皆有靈,我們更應以平等之心凝視微小生命,感悟自然奧祕。 一部值得藏放榜單的科普啓蒙之書,閒在之時,昆蟲世界的無聲交響依然在靈魂深處悄然迴響不息,讀來既漲知識又添趣味,是自然觀察文學的典範。
在科學理性高歌猛進的十九世紀,一部看似樸素的昆蟲觀察筆記悄然顛覆了人類認知自然的傳統範式。讓-亨利·法布爾的《昆蟲記》以其獨特的雙重身份——既是嚴謹的科學記錄,又是充滿詩意的文學作品——在科學與人文的裂隙間架起了一座奇特的橋樑。這部耗費半世紀光陰完成的十卷本鉅著,表面上是對膜翅目、鞘翅目昆蟲行爲的細緻描繪,深層卻是一場關於認知論與方法論的哲學沉思。法布爾以文學家的敏感與科學家的執着,創造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然書寫方式,這種方式既反抗了當時盛行的實驗室暴力,又超越了浪漫派空洞的自然謳歌,最終成就了一部至今仍熠熠生輝的"科學詩"。 在法布爾所處的時代,科學界對昆蟲的研究充斥着解剖刀的閃光與標本針的冰冷。主流昆蟲學將生命簡化爲可分類、可測量的對象,實驗室成爲施加科學暴力的場所——昆蟲被麻醉、解剖、固定,成爲分類體系中的一個符號。這種"微觀暴政"將活生生的生命體驗壓縮爲二維的標本和拉丁學名,正如福柯所言,是一種典型的"知識權力"的體現。法布爾敏銳地意識到這種科學方法的侷限性:"你們把昆蟲開膛破肚,而我研究活着的它們;你們把它們變成恐懼或憐憫的對象,而我努力讓它們變得可愛。"在法布爾的視野裏,實驗室中的昆蟲學家如同暴君,以科學之名實施着對微小生命的殖民統治。 法布爾選擇了一條截然不同的路徑——田野觀察。他拒絕將昆蟲從其生存語境中剝離,堅持在它們自然棲息的環境中,以它們自身的生命節奏進行研究。這種研究方法上的選擇,本質上是一種倫理立場的表達。當法布爾花費數小時跪在沙地中觀察糞金龜滾糞球,或連續多日記錄砂泥蜂的捕獵行爲時,他不僅是在收集數據,更是在踐行一種認知的謙卑。這種"跪着的科學"姿態與實驗室中居高臨下的解剖形成鮮明對比,它承認了觀察者與被觀察者之間的平等關係,打破了科學觀察中主客二分的傳統模式。法布爾曾寫道:"在昆蟲面前,我們要學會放下人類的傲慢。"這句話道出了他科學哲學的核心——一種去人類中心主義的認知倫理。 《昆蟲記》的科學價值正源於這種獨特的方法論。法布爾對膜翅目昆蟲寄生行爲的研究,尤其是對泥蜂、砂蜂等種類的觀察,顛覆了當時關於昆蟲本能的主流觀點。通過細緻記錄黃翅飛蝗泥蜂精確刺中獵物的神經節使其麻痹而不死亡的行爲,法布爾展示了昆蟲行爲的驚人複雜性,這些發現爲後來的行爲生物學和神經生物學研究提供了重要啓示。更爲關鍵的是,法布爾開創了長期野外生態觀察的先河,這種研究方法直到二十世紀中期才被主流科學界廣泛接受。他對昆蟲"心理學"的關注——用今天的術語來說就是行爲生態學——遠遠超前於他的時代。 然而,《昆蟲記》的持久魅力更在於其非凡的文學品質。法布爾將科學觀察昇華爲一種詩性敘事,他筆下的昆蟲世界充滿戲劇性和情感深度。糞金龜成爲"清道夫"辛勤工作,蟬是"夏日歌手"不知疲倦地歌唱,螳螂則化身"虔誠的捕食者"進行殘酷的求愛儀式。這種擬人化手法曾招致科學界的批評,被認爲有損客觀性。但法布爾的文學策略遠比表面所見覆雜。他的擬人化不是幼稚的童話投射,而是一種精妙的認知工具——通過人類情感的透鏡,讓讀者得以窺見昆蟲世界的陌生性。當法布爾描述蟋蟀的"小提琴"或螞蟻的"戰爭"時,他實際上是在創造一種理解的橋樑,讓讀者先通過熟悉的框架接近昆蟲,再引導他們認識這些生物與人類本質上的差異。這種文學策略產生了奇特的認知效果:擬人化成爲通往去人類中心認知的必經之路。 《昆蟲記》的敘事結構同樣匠心獨運。法布爾將科學觀察轉化爲微型戲劇,每章節都構建了完整的敘事弧線——懸念、衝突、高潮與解決。例如在描述螳螂交配時,他先鋪墊雄性小心翼翼的接近,然後渲染交配後的驚悚場面,最後以冷靜的科學分析收尾。這種敘事方式不僅增強了作品的可讀性,更反映了一種深刻的認知理念:理解需要故事。法布爾意識到,純粹的數據堆砌無法傳達生命的真相,科學需要文學的敘事力量來構建意義。這種科學與文學的融合,預示了二十世紀後期科學史和科學哲學中的重要轉向——對科學敘事性的認識。 法布爾的語言藝術在《昆蟲記》中達到了詩性的高度。他對普羅旺斯鄉間景色的描寫,對昆蟲形態與動作的刻畫,都展現出非凡的文學敏感。"五月,金雀花綻放,把山丘染成金色,這時節,黑腹舞虻開始它們空中的芭蕾",這樣的句子模糊了科學筆記與抒情散文的界限。法布爾對色彩、聲音、氣味的敏銳感知,使《昆蟲記》成爲一部感官豐富的文本。這種詩性語言不是對科學精確性的妥協,而是其必要補充——它捕捉了定量描述無法觸及的生命質感。在法布爾看來,科學若不能傳達生命體驗的豐富性,便是一種貧瘠的知識。 《昆蟲記》中體現的生態整體觀同樣具有前瞻性。法布爾從不孤立地看待昆蟲,而總是將其置於與其他生物及環境的複雜關係中考察。他詳細記錄不同昆蟲物種間的互動,以及昆蟲與植物、氣候、土壤的關係,這種系統思維在生態學尚未成爲獨立學科的十九世紀實屬難得。法布爾對食物網、生態位等概念的理解,雖然尚未使用現代術語,但已具備現代生態學的基本視野。他對昆蟲"職業"(métier)的描述——每種昆蟲在生態系統中的特定角色——預示了後來生態位概念的核心思想。這種整體觀照使《昆蟲記》超越了單純的昆蟲行爲記錄,成爲一部關於生命互聯性的沉思錄。 法布爾作品中的哲學維度同樣深刻。《昆蟲記》表面上是關於昆蟲,實則不斷叩問着認知的本質、生命的尊嚴以及人類在自然中的位置。法布爾對昆蟲本能行爲的思考觸及了決定論與自由意志的哲學難題;他對寄生蜂精確神經攻擊的驚歎引出了關於自然設計中目的論與機械論的討論;他對昆蟲"技藝"的讚美則挑戰了人類對工具使用的壟斷性宣稱。這些哲學沉思不是系統性的論述,而是嵌入在觀察敘事中的閃光片段,如同普羅旺斯陽光下的昆蟲翅膀,短暫卻耀眼。法布爾以科學家的眼睛觀察,以詩人的心靈感受,以哲學家的頭腦思考,這種多重身份的交織使《昆蟲記》成爲一部難以歸類的獨特文本。 《昆蟲記》的當代意義或許正在於它提供了一種對抗科學異化的資源。在科學高度專業化、技術化的今天,法布爾那種整全的自然認知方式顯得尤爲珍貴。他提醒我們,科學可以是一種充滿驚奇與敬畏的探索,而非冷漠的技術操控;科學知識可以增進而非削弱我們與生命世界的聯繫。生態批評學者勞倫斯·布伊爾曾指出,環境危機的深層根源在於認知方式的危機——我們將自然視爲客體而非主體,視爲資源庫而非生命共同體。從這個角度看,法布爾的認知倫理——他的謙卑觀察、詩性理解與生態整體觀——爲重建人與自然的關係提供了寶貴的思想資源。 《昆蟲記》最終超越了一部科學著作或文學作品的傳統範疇,成爲一種獨特的知識-詩學綜合體。在這部作品中,科學精確性與文學想象力不是相互妥協,而是相互成就;顯微鏡般的觀察與神話般的敘事不是彼此矛盾,而是認知的雙翼。法布爾向我們展示,對自然最深刻的理解或許正存在於科學與詩的交界處——在那裏,糞金龜的滾糞球行爲既是一個可驗證的科學事實,又是一首關於堅持與勤勞的寓言;螳螂的殘暴求偶既是行爲生態學的案例,又是關於慾望與死亡的希臘悲劇。這種雙重視角不是認知的缺陷,而是其最高形式——它同時把握了世界的數據與意義,機制與魔力。 在人類紀的今天,當物種滅絕以驚人速度發生,當大多數人對自然世界的認識越來越依賴數字屏幕,重讀《昆蟲記》成爲一種迫切的精神需要。法布爾教我們如何觀看——不是帶着征服的眼光,而是帶着好奇與尊重的凝視;不是急於分類與利用,而是樂於欣賞與理解。他告訴我們,科學可以是有溫度的,知識可以是有倫理的,而對微小生命的關注不是幼稚的多愁善感,而是成熟智慧的標誌。在法布爾的昆蟲世界裏,我們不僅認識了自然,更重新認識了自己——作爲無數生命形式中的一種,既特殊又平凡,既強大又脆弱,既是觀察者又是被觀察者。這種謙卑而互惠的認知姿態,或許正是《昆蟲記》留給我們最珍貴的精神遺產。
法布爾極其聰明,不僅是無與倫比的觀察者還是深刻的思考者並能據此設計出驗證想法的精彩的實驗。 他和達爾文的不同在於達爾文觀察後試圖在總體上給出一個問題解決的假設,就像是這個世界缺了很多的拼圖,他觀察有限的資料給出一個最終輪廓的猜測,很大膽。 法布爾不是,他執着於尋找拼圖,發覺更多拼圖的祕密和線索,他看到了未知,但命令自己止步於此,不願意對自己還不能驗證的事情做出任何假設。 書裏多次針對昆蟲的本能問題發起了向演化論的挑戰,簡而言之,他認爲演化論不能解釋昆蟲的本能,或者說昆蟲的本能的表現否定了演化論這個假設。
《昆蟲記》是法國昆蟲學家法布爾的傳世之作,它既是一部嚴謹的觀察記錄,也是一部充滿詩意的生命讚歌。讀完這本書,我最大的感受是:真正的科學與深邃的人文關懷,可以在對微小生命的凝視中完美交融。 科學精神與人文溫度的交織 法布爾以數十年的時光,在荒石園中與昆蟲爲鄰。他不滿足於標本室的解剖,而是堅持在自然環境中觀察活生生的昆蟲。書中沒有冷冰冰的數據堆砌,取而代之的是獵食、築巢、求偶、育雛等生動故事。法布爾讓我們看到,昆蟲不是簡單的“蟲”,它們有個性、有智慧、有本能下的堅韌,甚至有其獨特的“道德法則”。比如聖甲蟲堅持不懈滾動糞球、蟋蟀精心打造住宅、狼蛛母親用生命守護卵囊……每一個細節都透露出作者對生命的平等尊重。 對“人性”的微妙映照 法布爾常常以昆蟲的行爲反觀人類社會。他在描寫昆蟲的狡猾、貪婪、合作與犧牲時,時常帶着溫和的諷刺與深刻的同情。昆蟲世界宛如一面鏡子,映照出人類自身的慾望、鬥爭與溫情。這種筆法讓《昆蟲記》超越了普通的科普讀物,成爲一部充滿哲思的生命寓言。 “熱愛”是最高級的研究方法 最打動我的是法布爾的研究姿態——他不是居高臨下的剖析者,而是滿懷好奇與耐心的觀察者與敘述者。他的文字裏沒有對“低等生物”的輕視,只有對自然造物的驚歎與敬畏。這種源於熱愛的研究,讓科學充滿了人性的光暈。他告訴我們:真理不僅存在於顯微鏡下,更存在於與萬物共情的心裏。 對我的啓發 在效率至上的時代,《昆蟲記》是一種溫柔的提醒:真正的發現往往需要慢下來,俯下身,與觀察對象建立情感的聯結。無論是科學研究還是日常生活,或許都需要一點“法布爾精神”——用熱愛抵禦浮躁,以細節揭示宏大,在平凡處看見奇蹟。 讀完合上書頁,彷彿也隨法布爾在荒石園的草叢中度過了一季。那些曾被人忽視的小生命,從此在我的認知裏,有了名字、故事與尊嚴。這或許正是經典的力量:它改變我們看世界的眼睛。
孩子很喜歡看昆蟲記,我也跟着他看了很多篇介紹蟲子的章節,但是學校指定的那個版本沒有這麼多細緻描述如何折磨昆蟲的內容,比如把氨水注射到不同的蟲子體內。怎麼說呢,看到這樣細緻的描寫心裏很不舒服,我沒有博愛到對蟲子產生什麼感情,但也不希望有大人還像無知的孩子一樣以研究,科學,或者什麼名義去刻意的折磨昆蟲。不希望給孩子看到這個版本,我要果斷將這本書移出書架了。
《昆蟲記》全套共十卷,文字逾200萬字,書中提及了上千種昆蟲,並提及了很多其他動物、植物等。內容繁多,是一部涵跨文學與科學領域的經典鉅著,百餘年來一直譽滿全球。 《昆蟲記》是最好的昆蟲、動植物學說作品,也是最好的文學作品。《昆蟲記》法文原名爲Souvenirs entomologiques,意爲“關於昆蟲學的回憶”。 法布爾並不侷限於傳統的昆蟲解剖和分類,而是直接在野地裏進行實地觀察,或將昆蟲帶回自己家中進行培養研究,並生動詳盡地記錄這些小生命的體貌特徵、習性、喜好、生存技巧、蛻變、繁衍和死亡。細緻的觀察、形象的描繪,正是《昆蟲記》的最大特色。 法布爾全名讓-亨利·卡西米爾·法布爾,1823年出生於法國南部城市普羅旺斯的一戶農民家中。好奇心重的法布爾從小就表現出對自然異乎尋常的熱愛和出衆的觀察力。 爲了更好地對昆蟲進行實地觀察和研究,在第一卷《昆蟲記》出版後,法布爾買下了塞里尼昂鄉下的一棟房屋和一公頃的荒地,並將這塊荒地命名爲“荒石園”,從此他全身心投入到了對昆蟲的觀察與實驗中,直至逝世。 在這塊“矢車菊與昆蟲”鍾愛的土地上,法布爾用30年的時間,完成了十卷橫跨科學與文學領域、史無前例的偉大經典—《昆蟲記》。 自始至終,法布爾的《昆蟲記》都是謙遜的、平和的,沒有對生命的隨意擺佈,沒有可笑的妄自尊大,他孜孜不倦地在“荒石園”中觀察、記錄了30多年,平和地向我們傳達着那些關於昆蟲們最樸素也最深刻的知識,也讓我們在這種平和、溫暖的心態下,重新思考生命的含義與價值。 正是如此細緻入微的描寫,纔會讓每一個讀到《昆蟲記》的人都感到無比的震撼,那一隻只小蟲子,清晰地在我們眼前活躍着,那充滿活力的自然和生命之美幾乎觸手可及。 在書中,他向我們說明了,在昆蟲的一生中,外部形態與內部器官經歷幾次大的變化,叫變態。大多數昆蟲如蝶、蚊、蠅、蜂、甲蟲等都經過卵、幼蟲、蛹、成蟲四個時期,叫做完全變態。 還有一種是不完全變態,例如螳螂、蝗蟲、蟋蟀、蟬、木蝨、粉蝨、蚜蟲、介殼蟲、椿象,一生中只有卵、若蟲、成蟲三個時期,沒有蛹期。 幼蟲與成蟲的形態和生活習性基本相似,只是體型較小,性器官未發育成熟,僅有翅芽,不能飛,只能跳,稱爲跳蝻,這樣的幼蟲稱爲若蟲,若蟲逐漸長大,經過幾次蛻皮後,直接發育成有翅能飛的成蟲。 這些生靈像勤勞的人類那樣和平地砌磚、結網、織布、咀嚼、收穫、狩獵和儲存,但在它們中間也不乏混雜一些寄生蟲,它們東遊西蕩,從一家到另一家,在門外監視、觀察,伺機在別人身上繁衍自己的後代。 向我們闡釋了,食糞蟲和一些在人們眼中,臭名昭著的昆蟲,並不像人們眼中所說的那樣不堪;相反,它們是大自然的清潔工,環境的衛道士。 大部分人認爲寄生蟲是依賴別人生活,不需要勞動,有許多空閒的時間,過着舒服的日子。在事實面前,這種想法是大錯特錯的。其實,它們的生活是最辛苦的。在昆蟲的世界裏,不存在好喫懶做這一說法。 在築巢時,昆蟲不是自由的,也不是有意識的。昆蟲築巢、織網、捕獵、麻醉癱瘓獵物,就和它們消化食物、分泌毒汁、用絲織繭和用蠟築巢一樣,是一種無意識的行爲,它們自己也不知道使用的方法是什麼和最終爲了什麼。就像它們的胃不知道里面藏着什麼化學物質一樣,它們對自己的能力也一無所知。 同時,又向我們說明了,它們在喫東西時,會非常的專注,喫東西就只是爲了活下去,不會像我們人類那樣,搞很多花樣。無論是對於昆蟲還是人類,粗茶淡飯都能夠使性格軟化,而大喫大喝則會使性格鈍化。 《昆蟲記》中沒有種屬科目的嚴格分類,而是由那些或美麗或醜陋的昆蟲自己出場,展示出一幅幅生動旖旎(yǐ nǐ)的昆蟲生活風俗畫。書中充滿了像孩子一樣對未知的渴求、對自然的熱愛、對生命的敬畏,也充滿了法布爾本人與自然融爲一體的生命狀態。 法布爾將昆蟲世界化作供人類獲得知識、趣味、美感和思想的美文,宛如一幅描繪屬於昆蟲祕密花園的精美畫卷。 最後,作者向我們傳遞了這樣一種信念;地球上的所有生命都在同一個緊密聯繫的系統之中,昆蟲也是地球生物鏈上不可缺少的一環,昆蟲的生命也應當得到尊重。 我們的一生還很長,生活也存在着很多我們未曾發現的“美”。 我們不能在生命的途程中,稍微遇到一點兒挫折,就把生命當成一文不值的東西,然後把它扔掉;不管未來會陷入何等的困境,失敗了多少次,都不要輕易放棄,我們能夠做的就是,繼續往前走,堅持不懈地與之搏鬥。
《昆蟲記·全譯插圖珍藏本(全10卷)》是一部不可多得的經典之作。 作者法布爾以其細膩的觀察力和生動的筆觸,爲我們展現了一個豐富多彩的昆蟲世界。在書中,你能瞭解到各種昆蟲的生活習性、繁衍方式以及它們與周圍環境的奇妙互動。 陳一青的精準翻譯,讓原著的魅力得以完美呈現。全10卷的內容涵蓋了衆多昆蟲種類,無論是常見的蜜蜂、蝴蝶,還是鮮爲人知的奇特昆蟲,都有詳細的描述。 書中精美的插圖更是爲閱讀增添了樂趣,讓你彷彿親眼目睹這些小生靈的模樣。閱讀這套書,不僅能增長知識,還能讓你對大自然的奧祕有更深刻的認識,彷彿置身於昆蟲的奇妙王國之中,感受生命的奇蹟與美好。無論是孩子還是成人,都能從中獲得無盡的樂趣和啓發,是值得珍藏的一套書籍。
建議大家不要一次性買1套,最好一卷一卷買,1套要花170多書幣,一卷一卷買,總共只用花20書幣(讓更多人看到)
太偉大的一部著作!!!科學書籍能寫這樣深入淺出且親切和藹,真的太了不起了。一位科學家博物學家化學家卻像孩子那樣天真熱愛真是令人尊重! 喜歡原野,喜歡自然,尊重生命。 語言生動,字裏行間都是可愛。經常讀着讀着就忍俊不禁。 喜歡他喊着,我親愛的蟲子們啊!喜歡他說蟲子們邁着細碎的小步子,喜歡他的天真,尤其在80多歲的高齡!!
熱愛故存在 在2025年的端午節前,我本想在閱讀玩昆蟲記後寫一篇推介,作爲第一次完整閱讀昆蟲記的讀後感,但是拖延症一直在發作,不知不覺熱情便消散了,前期作好的推薦篇目便閒置在電腦桌面,恐怕這一次的節日企劃也同往常一般無疾而終了。過了端午,夏天也向大地的人民展現它猙獰的面孔,蒸騰的暑氣讓人疲倦困頓,工作生活都打不起氣,打開微信羣,遠在珠三角的朋友字裏行間也顯得疲倦不堪,直呼着躺平與養老,生活的壓力、自我的內耗讓這夏日顯得更加酷熱。這時,窗外傳來了同樣因爲炎熱而發出的蟬鳴聲,我就又想起法布爾了。 在原來的昆蟲記推介裏,我的計劃是從四個方面來展示昆蟲記的美從而達到一點推薦介紹的作用,這四點分別是詼諧幽默的文字、科學思辨的態度、作者平凡卻非凡的經歷以及昆蟲本身的獨特魅力,但到了今天,我只想聊一點的便是熱愛。 法布爾對於昆蟲和昆蟲學是怎樣的熱愛呢?這麼說吧,如果今天你的鄰居告訴你他趴在地上只爲了觀察黃蜂是如何捕食的話,你對他的評價應該不會特別積極吧,而這只是法布爾觀察昆蟲習性、研究昆蟲學的經歷中最平凡的事情了。他專門包了一塊沒人要的荒地,只是因爲這裏能讓他更方便地去觀察多種野蜂;他用自己的手去觸碰多種毛毛蟲,只爲了直觀感受昆蟲的毒素以及研究發作的機理;他與達爾文互相來信也是交流昆蟲的知識而非去向名人獻媚。在昆蟲記書中,蜣螂、螳螂、蟬、泥蜂、蜘蛛、蠍子、蟋蟀、象甲等蟲子就像三國演義裏的曹操、劉備、關羽、張飛、諸葛、趙雲一般,活靈活現,而這之下便是法布爾傾注的熱情。 而如果去追溯法布爾的生平,我會覺得這樣的熱情更是難能可貴。作爲一個十九世紀末出生的農村少年,家裏靠給佃戶打工維持生計,家中一度遭遇饑荒,七歲纔到村中破落的教會學校識字。可就是一個在現在網絡中戲稱爲跪族家庭的環境下,法布爾硬是憑着自己的努力和對知識的熱愛,在師範學院中掌握了拉丁文,後來又自學了數學,在教書過程中又掌握了物理和化學,在與生活艱苦的鬥爭中,他也從未放棄對昆蟲的熱愛。我們現在讀到的昆蟲記的第一卷,有很多的內容便是來自他年輕時的觀察,在後面的《我的學校》和《數學憶事》這兩章中,更是介紹了他求學的經歷以及對研究昆蟲的堅持。哪怕法布爾在當了教師之後收入穩定了,但是對於研究昆蟲的投入最多隻能是包塊荒地、打一個玻璃水缸以及僱牧童在放羊的時候撿牛糞罷了,所以他在研究昆蟲毒素的時候,面對昂貴的顯微鏡時自我吐槽道:“當然,我需要試劑、儀器、實驗室、昂貴的成套設備。但後者有點兒讓自己無法想象。因爲這個時候,我正患上一種可怕的疾病—貧窮。我爲此感到十分痛苦,但對研究人員來說,恐懼貧窮這種疾病是司空見慣的。”追尋昆蟲學時的篳路藍縷可能反而成就了昆蟲記獨特的人文美,我們得以見識到法布爾對於熱愛的堅持。 在這次讀完昆蟲記的閱讀之前,我已經有很多年沒有碰過甚至沒有想起這本書了。小學初中的我曾經捧着這本書的節選版如癡如醉,也曾想着有朝一日要買到完整版再大讀特讀。但是,慢慢地,時間如溪流嘩啦啦流走了,閱讀整本昆蟲記的想法也隨着其他的夢想與希望在成長路上一點點地被遺忘了。也許是生活的壓力變大了吧,也許是網絡世代的信息太多了吧,也許是我專注力變差了,於是熱情不再,變得俗不可耐。可當我再次打開塵封的昆蟲記,重新審閱了法布爾的求知之路,卻發現熱愛可能依舊存在,我萌發出了寫篇昆蟲記推介的想法,我想起了以前構思過的奇幻小說的素材,還有很多想看的書,想研究的課題,我的熱愛應該還在!印象最深的是書中有一章《登上萬杜山》,講的是法布爾一行要上山觀測植物,途中遇上迷路和暴雨,可他們仍排除萬難,登頂成功,我寫下了一句感悟“荒山尋遍覓花草,風雨歷經見彩霞”,或許你我都有這樣的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