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錦清
怎樣理解、研究中國才相對準確?以西方的視角、立場、觀點套裁中國的現實顯然是得不出正確結論的,然而只看中國的成績而盲目樂觀與只看中國的問題而盲目悲觀也是不可取的。曹錦清教授認爲,要把中國的現實問題放入歷史長河當中人們才能得出較爲客觀的解釋。我們所面臨的各種各樣的問題,比如貧富差距拉大、大城市病、新農村建設、擴大內需與就業、轉型發展、人口流動與城市化等,與我們所取得的偉大成就都是在歷史中形成的,它們是一枚硬幣的兩個面。解決這些問題,需要利用傳統文化資源與治理經驗,需要借鑑發達國家(比如美國)和發展中國家(比如印度)的理論與實踐,從中找到最適合中國國情的方法與路徑。曹錦清教授一直致力於研究中國的三農問題、城市問題、發展問題,《如何研究中國》爲我們貢獻了他最新的思考、智慧與建議。
這本書,沒有華麗的辭藻,也不搞空泛的理論,而是紮紮實實地從中國數百年的歷史脈絡裏,把當下我們關心的問題——城鄉差距、土地改革、城市化、擴大內需,甚至國際博弈——都一一剖開,讓你看清每個政策背後深植於民族命運與現實國情的邏輯。 它最核心的價值,就是打破了“就事論事”的思維慣性。比如我們常說“土地是農民的命根子”,書裏不只是重複這句話,而是把土地制度放在中國“以農養工”的現代化歷程裏去講,讓你明白爲什麼家庭聯產承包制不能隨便動,爲什麼土地私有化在當下中國會是風險極高的選擇。再比如提到“擴大內需”,它不只是分析經濟數據,而是從分配格局、城鄉二元結構、甚至清末民初的現代化嘗試說起,讓你理解“內需不足”不是簡單的消費意願問題,而是百年發展中利益分配失衡的結果。 作者沒有把中國當成一個“問題集”來批判,而是當成一個“正在進行的歷史”來理解。無論是解讀“中國夢”的內涵,還是辨析中國共產黨與西方政黨的本質區別,都始終緊扣“歷史延續性”這一主線。你會發現,今天的很多國策,比如鄉村振興、共同富裕,都不是憑空出現的,而是對近代以來“救亡圖存—民族復興”這一歷史主線的延續,也是對中國“人多地少、城鄉分野”這一國情的清醒回應。 這本書最適合那些想搞懂“中國爲什麼這麼做”的人。它不會給你灌輸結論,而是帶你回到歷史現場,看先輩如何在困境中選擇,看現實如何在矛盾中演進,最終讓你明白:理解中國的政策,不能只看當下的利弊,更要讀懂它背後的歷史重量與民族責任。讀完之後,再看新聞裏的政策發佈,你會少一些困惑,多一份通透。
理論是灰色的,生活之樹常青。在人心浮躁、自由主義蔓延的圖景之下,曹老爺子其人其道確屬異數。他的行當算是社會學,不過不像該行當一般從業人員那麼傳承有自,沒有專業學者那麼多的家法和門戶,也就顯得不那麼專業。但字裏行間傳遞一種來自土地的樸實,含英咀華,真水無香
也可能是這個人喫了時代紅利吧,趕上了好時候,他的學識,他的思維,他的能力是有限的,有很大的侷限性,這本書的立意是很好的,要立足中國,研究中國的問題,但是由於他自身的原因,使得這本書寫得很差,而且還存在很多歷史學、社會學等學科方面的錯誤。
寫作立意是好的。 但作者的認識水平,難以把握這種大題材,只是低層次的羅列,自己看過的,以爲的中國和中國文化。 中國當前整體的人文學術水平,可見一斑。
一個民族建立一個國家。中國主要有五大民族,所以,孫中山再把五大民族包含在一個概念之下,叫中華民族。
很學究的一本書,註定不對付大衆流行的口味。 全書主要研究的就是中華復興問題、復興後是否擴張問題、文化價值觀問題和三農問題。尤其重點研究了三農問題,從問題的由來,歷史變遷,解決渠道和展望分別論述。遺憾在於三農問題這本書的時間有些老,補充的新內容太少。 作者可以看出來又濃厚的國家和民族情結,但還是儘可能秉承客觀的角度去討論問題還是有學術風範的。不過我覺得在是否擴張的問題上可以再商榷。領土擴張不一定有但市場擴張或者影響力擴張是一定的。即便領土擴張我也不意外,擴張在我看來是個中性詞。尤其是現代世界,如果領土擴張很難去引發規模戰爭(但引發很可能就是世界戰爭)。 至於文化價值觀方面,作者一邊細細的理清古代概念的含義一邊又說不用在意原始意義因爲要賦予新含義。而且作者又覺得很多詞都是外來的,不太好。我覺得也有待商榷。一個語言如果不能夠包容走向的必定是滅亡(李光耀)。英語能成爲世界語就是因爲它足夠包容。如果爲了追求純粹的文化價值傳承而去硬造新詞我覺得意義不大。語言能夠保留和不斷生長本身就是文化價值傳承。 三農問題作者談得最多,引經據典也最多。不過從經濟學角度看,作者對市場總有一種過於理想化的期待,又因爲達不到就覺得市場不行還是要管。整體感覺作者沒有系統學過經濟學。 整體而言,邏輯自洽、證據充分,是一本較爲專業的書籍。
十小時讀畢,沉思良久,受益良多。謝謝!
屁股決定腦袋,導致失去常識。錯漏百出,不忍卒讀。
離開中國具體實踐,空談任何主義都沒有意義。試想一個人手中拿着一支箭搓來搓去,不停地說:“好箭!好箭!”卻不願意或不會把箭放出去。這樣的人,不是一個好的射手,也不是一個真正懂箭的人,再好的箭在他手中,都只能像博物館中陳列的青銅器一樣,僅僅具有歷史和鑑賞的價值,而不能發揮箭之功能,不能讓箭作爲箭而存在。
剛讀完2010年出版的紙質書。 作者自身的經歷既爲他提供了寫作靈感,同時又不可避免地束縛了他的思維,從言語中時不時可以品味到屬於特殊年代留下的痕跡。然而從同一篇話語表達中又可以體會到作者作爲專業學者已經在盡一切努力擺脫時代的束縛,儘可能客觀全面地闡述他所選的研究議題,作爲讀者十分願意表示尊重並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