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人的氣質

讀了明恩溥的《中國人的氣質》，猶如打開一扇穿越時空的窗戶，窗外是十九世紀末西方傳教士眼中的中國圖景。這部被譽爲"西方人理解中國的經典之作"，自1894年問世以來，在跨文化交流史上投下了長長的陰影。書中歸納的二十六種"中國人特質"，從"節儉持家"到"缺乏時間觀念"，從"孝順父母"到"缺乏公德"，構成了一套看似系統實則可疑的"民族性"圖譜。一個多世紀後的今天，當我們重新審視這部作品，不禁要問：這些被冠以"氣質"之名的特徵，究竟是客觀的人類學觀察，還是西方殖民凝視下的文化建構？在"他者化"的透鏡中，中國文化經歷了怎樣的扭曲與簡化？ 《中國人的氣質》的寫作背景本身就是一個充滿權力隱喻的文化事件。明恩溥作爲美國公理會傳教士，1872年來華，在山東、河北等地傳教三十餘年。這種身份決定了他的觀察視角必然帶有雙重性：既是深入中國社會的參與者，又是試圖改造中國的西方文明使者。傳教士的身份賦予他近距離觀察中國日常生活的機會，同時也決定了他的觀察永遠無法擺脫基督教文明優越論的前提。當明恩溥記錄中國農民的"節儉"時，他看不到這種經濟行爲背後複雜的社會生態適應性，只能將其歸結爲某種與生俱來的民族"氣質"。 這種將文化實踐本質化爲民族特性的傾向，暴露出早期人類學研究的致命缺陷。明恩溥筆下的"中國人"是一個同質化的整體，無視了中國這個龐大文明體內部的地域差異、階級差異和個體差異。山西商人的精明與江南文人的雅緻，京城官僚的世故與嶺南農民的樸實，全部被壓縮進同一個"中國氣質"的模具中。更成問題的是，這些觀察大多來自社會底層互動——明恩溥主要接觸的是華北農村的貧困羣體，卻將他們的行爲方式誇大爲整個民族的特性。這就如同一箇中國學者僅憑觀察紐約貧民窟就斷言"美國人的氣質"，其結論的偏頗可想而知。 《中國人的氣質》中反覆出現的主題之一，是中國人"缺乏精確性"。明恩溥列舉了大量例證：中國人對時間概念的模糊、對數字的不嚴謹、對契約的隨意態度。這種批評看似客觀，實則建立在對文化差異的價值判斷上。中國傳統社會確實發展出了一套不同於西方工業文明的時間感知體系，但這並非"落後"，而是農業文明對自然節律的適應。農曆的節氣劃分、辦事看"黃道吉日"的習俗，體現的是人與自然和諧共處的智慧，而非"不精確"。將文化差異轉化爲文明等級，這正是薩義德所批判的東方主義思維的核心特徵。 耐人尋味的是，明恩溥對"中國人氣質"的描述中，褒貶往往並存且自相矛盾。比如一方面讚揚中國人"節儉刻苦"，另一方面又批評這種節儉導致了"吝嗇"；既肯定中國人的"孝順"，又指責這種孝道造成了"裙帶關係"。這種矛盾恰恰揭示了本質主義文化觀的困境——當觀察者預設了某種固定不變的"民族性"時，所有文化現象都被強行納入這個解釋框架，導致邏輯上的混亂。真實的文化實踐本是流動的、情境性的，硬要將其凝固爲"氣質"，只會產生認知上的扭曲。 《中國人的氣質》的持久影響很大程度上源於它迎合了西方對中國的想象需求。從馬克斯·韋伯的《儒教與道教》到費正清的"衝擊-回應"模式，西方學界一直試圖尋找解釋中國"他者性"的鑰匙。明恩溥提供的"氣質說"恰好滿足了這種理論飢渴，爲西方理解（實則是誤解）中國提供了簡便的認知捷徑。這種思維甚至內化到了部分中國知識分子的自我認知中，魯迅曾坦言受此書影響，並感嘆"我們中國人對於不是自己的東西，或者將不爲自己所有的東西，總要破壞了才快活"的國民性。殖民話語最成功之處，莫過於讓被殖民者接受殖民者對自己的定義。 值得警惕的是，《中國人的氣質》所代表的本質主義文化觀在今天仍以各種變體延續。當西方媒體談論"亞洲價值觀"時，當中國網民熱議"國民劣根性"時，都在重複着將複雜文化現象簡化爲固有特質的錯誤。這種思維不僅遮蔽了文化內部的多樣性和歷史變遷，更成爲跨文化對話的障礙。真正的人類學理解應當關注文化實踐的具體情境和歷史脈絡，而非抽象出幾條放之四海而皆準的"氣質"。 在全球化時代重讀《中國人的氣質》，我們需要的不是全盤否定或盲目接受，而是培養一種批判性的閱讀策略。明恩溥的觀察中確實包含部分對中國文化敏銳的洞見，但我們必須將這些洞見從其東方主義的理論框架中解放出來。中國文化的豐富性、複雜性和動態發展，遠非二十六個"氣質"標籤所能概括。打破本質主義的文化想象，我們才能看見真實而立體的中國，而非西方傳教士筆下那個被凝視、被定義的"他者"。 跨文化理解的真諦，或許在於認識到：所有關於"民族氣質"的宏大敘事都是一種認識論暴力，它剝奪了文化自我定義的權利。中國文化不需要通過西方人類學的範疇來證明自己的價值，正如西方文明不需要中國的"反向東方主義"來確認其地位。在平等對話的基礎上，我們才能超越《中國人的氣質》所設定的認知陷阱，抵達真正相互尊重的文化交流境界。

對比昂撒和中國人，反思中國人的不足。看目錄，都是中國人的缺點，就像城裏人來了鄉下，對本地人評頭論足。作爲旁觀者有些還是不錯的，中國人愛面子，注重集體，有些有問題，比如靈魂比如基督。 其中，個人認爲一句話來看，中國人勤勞注重理解但是品質和德行缺不好，經常含糊其辭，包裝美化 認爲，一個人死亡，要用離世。對自己是謙卑，對他人是恭敬，而這只是反應在語言上。實際上，當時中國人對公衆事物毫不關心。魯迅十分推崇這本書 比如，中國人理金錢鼠尾，對北方人來說，額頭沒有頭髮方便騎馬。對南方人來說，沒有頭髮就很難保護額頭最重要的部位，爬樹或者勞作容易曬傷。中國人怎麼變成麻木不關心公共事務，看着禮貌，謙虛，說話用謙辭。 由於1840-1949百年屈辱，這個時間，反思還有總結，奮不顧身的人很多。 探究民族性略根性，還有潛力和優勢的書很多，綜合來看大q對漢人的統治，已經官員道德道德缺失是存在的。官員也是最勤勞的，軍機大臣凌晨兩點就起來，日理萬機，沒空休息。同時，福州的九旬老人依然還在考秀才，小官依然對外族試做蠻夷 現在來看，還有值得所有想了解我們這個民族歷史與文化的好書，比比當下，再看看現在，我們這個民族的進步說來只是一個口號，或者說只是一個時間的過往。廟堂之上的那些泥胎們除了多了一些灰塵與氣味外，剩下的就是那個功德箱修改的如此貪婪。一個美國人能如此真切的描繪這個民族，我們更多的是給予感激。有點智慧吧，支持說真話，這比用銅臭味的汗水要更加親民一些。人心是部錄影機，他將一個時代的點點滴滴都會記錄在這個時代的過往當中。靠你的力量去修改人心的錄影，你會深感捉襟見肘的。

所謂“中國人的氣質”，是作者的一種主觀性體驗，這種感知僅僅停留在感性認知層面。通過作者對130年前的中國觀察，我們站在當下應該進行“慣性”反思。 這本書，作者帶有西方的傲慢來看歷史的中國，準確的說是清政府統治下的百姓生活。那個時期帶有傲慢看中國的外國人大有人在，尤其是已經進入工業文明的國度中的外國人。工業文明與農耕文明截然不同，工業文明更注重改造，農耕文明更注重順應。作者所說的中國和當下的中國環境截然不同，如同當下的中國旅行者去一個不夠發達的國度一樣，比如當今的F洲，我聽到最多的是那裏人很懶且及時享樂的故事較多。F洲多爲H人，有些H人來到中國遊學或者工作，不免讓國人帶着有色眼鏡去看他們。從市場經濟角度看，中國人找外教，黑色皮膚的外教費用要低於白色皮膚外教一樣。並非口語是否純正，或者授課質量問題，而是一種固有的偏見，認爲那裏落後，並不先進，文明落後於東方。 這本書的意義在於，130年前清政府統治下的思想，在當下是否還存在或者受到影響，這種存在是否阻礙發展，是否有利於發展。作者的傲慢或者提前進入工業文明的不理解，同樣在提醒我們，同樣的文明下思想會趨近於一致，地理上的隔閡會使得思想有些許不同，不同可能在於解釋學的不同，也可能來自於最初的神話思維不同。進入同一種文明後，尤其是工業化後的信息時代，我們的思想逐漸開始標準化。這種標準化又促進全球化，地球成爲地球村的態勢不斷發展。村，這個詞在中國有同鄉同源的意思，也有思想侷限或者落後的意思，比如鄉下人，城中村。在城市化大發展時代，也就是土地出讓時代，城中村又成爲了暴發戶的代名詞。很多人一聽拆遷，就認爲家底可能會很深厚，但缺少一定的文明。加之資本主義的影響，有錢後不同的拆遷戶均有不同的行爲，這種行爲背後又體現了拆遷戶的潛在思想。一些買豪車的，號稱自己有多套房子的，自己有多少存款的拆遷戶讓這個社會重新認識村。但這種認識僅僅來自於一小部分人，大部分拆遷的人民還是原來的自己，只不過喝點小酒時可能小小的吹一翻牛。追求真正的幸福，是村和城的人民共同的目標，這個時代的挑戰並非是資本的比較，也並非是所謂“曬”幸福的比較。 每個人針對標準化的設定均有自己的理解，這種理解受到130年的意識發展影響。通過了解之前，來反思當下，是一個有趣的角度。我想從“物盡其用”、“勤勞”、“忍耐”“不敢”幾個關鍵詞來進行闡述自己的觀點，這些觀點必定帶有自己的偏見，還請諒解。 一、物盡其用 我小時候有一個童謠“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這裏說的是服裝用盡，也包括鞋子。如今我們提倡的光盤行動，也源於物盡其用，總之浪費可恥。隨着中國國力增強，人民有了更好的生活。已經很少有家庭九年才更換一次服裝或者鞋子。物盡其用還是深入人心，在新經濟中也出現了某魚、某某魚的二手交易平臺，節能意識或者最經濟成爲了當下新的“物盡其用”。 隨着社會的發展，人們居住環境發生了巨大變化。我們在造物的同時，造出來的物也同樣改變着我們。很多老年人喜歡在小區裏拾荒，撿一些瓶子，紙盒子之類的廢品。而撿這些廢品，同樣來自於物盡其用，不然就會被焚燒。隨着居住環境變化，人們對衛生、安全等因素有了意識。在疫情時，對待拾荒老人有感人瞬間，但大部分人是反感拾荒老人這種不衛生行爲的。拾荒老人習慣將的廢品先集中起來堆放再賣，堆放的空間夏天異味較大，而且有發生火災的隱患。這種“物盡其用”，就使得周圍人反感，甚至會對周圍人的生命造成危險。 如今工作理論中，有能者多勞的說法；我一上班時，有位老大姐就給我說過。這種能者多勞，就是一種老人欺負新職員的一種集體思維意識。新來的員工，都會接一些老員工不願意幹或者沒有任何職權的工作，美名曰：“鍛鍊新人”。這種發揮新員工最大潛能且不增加報酬的工作倫理，也是一種物盡其用。這種用盡表面上又趨向於勤勞。 二、勤勞 勤勞，也不僅僅來自於物盡其用，畢竟勤勞指人，用盡指物。“早起的鳥兒有蟲喫”就在說勤勞，因爲勤勞能夠搶佔先機。但早起晚歸是身體上的勤勞，對於某些商業提前佈局，搶佔先機也是一種勤勞，是智力上的提前“勤勞”。我們更加看重身體上的勤勞，因爲它最顯而易見。而思想上的勤勞需要解釋、實踐、再思考等過程，比如一場晚會、運動會需要提前的籌劃很多事情，才能保障舉行活動時期有序進行，提前輿論的營造，也會對活動的火熱程度、流量產生影響。 如今有部分媒體在說“996”工作模式，數字強調的是工作時間的控制，但如果嚴格按照九九六模式開展，休息時間不得當，很可能涉嫌違法。即使涉嫌違法，也沒有人會特別的捍衛法律，可能是一種“忍耐”，也可能是一種“不敢”。如今的人都說自己在忙，忙的無法照顧親人，忙的無法照顧朋友，忙的無法照顧社會。忙≠勤勞，勤勞看似在忙活事務，實則是無條理的在忙活，重複性忙活。現代人追求經濟，對資金的管理尤爲看重，一項資金申請，我所在的行業可能需要10-50人爲這事兒忙活，所謂的各負其責，又好似無人負責。我想說，勤勞的人們啊，我們只顧低頭幹活，爲什麼不從管理行爲中反思，很多公司的決策流程冗長，爲了保證決策的正確。原安全的決策流程，就需要付出更多的保證安全性的費用。假如，一個公司月底付款需要資金需求部門、成本覈算部門，財務部門以及這些部門的垂直專業部門審覈，再加相關領導審籤，也就是3個部門其中一人，3個垂直專業管理部門一人，加分管領導和主要領導，審籤決策人數達到10，這十個人薪資不同，付出的時間也不同。這個冗長的決策流程，時效是爲安全性決策付出的成本。這項成本每個公司決策流程不同，時效不同，決定了公司所付出的成本或費用。有些公司爲此還增加了外審費用，成本繼續變大。我們的標準化決策機制，無論支付1000萬，和支付1萬都是同樣的流程，時效略有區別，這樣不分經濟性的安全性決策流程，造成了大量的成本損失。如今工作的人，有些公司理念是“公司沒了誰都照樣運作”，也同樣說明很多管理行爲的成本是可優化的。大經濟環境好，無人問津，環境不好，優化會從這裏開始。只優化人、不優化管理行爲，還是無法提效的。我們管理中太強調人的主觀能動效率，而忽略了制約人能動性的制度和流程。看似勤勞的各位，裁員時變得有損勤勞。很多人說，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很理解這句話，並非勞動者的問題，而是公司管理行爲的問題，有時候換幾個年薪管理層，要不換幾十位或百位基層工作者來的實在。還有一句話“一將功成萬骨枯”，在戰爭中，將領背後是看不到的與他並肩作戰過的戰友們。看到一位參加過戰爭的老同志的故事，他逝世後實現了自己的遺願，和他的戰友們葬在一起。記得看過一次介紹“沒力國”軍人墓地的介紹，很多將軍的歸宿都是與他的生死戰友葬在一起。不清楚自己說勤勞，爲什麼會說到這裏。 我只想說這個世界上勞動人民最可愛，他們都是勤勞的，只不過不同的制度，讓他們的勤勞表象不同。軍人是可愛、可敬的，爲國家而戰，並非他們反對和平，是決策衝突。 三、忍耐和不敢 忍耐是一種自我剋制，不敢是一種自我屈從。小時候我們都會被問到，你將來要當什麼或者幹什麼。沒記錯，小時候的我回答是當科學家。工作十餘年，小時候想的事兒，如今真的不敢想了。隨着公司降薪，每月發工資，多數人都在抱怨，抱怨實則是一種忍耐後的不良行爲，或者說是忍耐中未忍耐的行爲。很少一部分人會選擇離開的方式，大多數人都在忍耐，也不至於一年多了，十多個月底囉嗦同一件事情。如果只說一兩次是忍耐，如果每次都說便是不敢。不敢即沒有了勇氣，沒有勇氣看看外面的世界，沒有勇氣向內部發起不公的倡議。 忍耐久了，形成了某種新的意識——“成就”了不敢。忍耐應有限度，無限制的忍耐或許又能理解爲不敢。國與國之間在地區問題上，就是在初探對方的忍耐度。忍耐度也會隨着時間的變化而變化，動態的忍耐度試探成爲了地區問題的導火索，也同樣是人與人之間矛盾的導火索。 很多西方人說我們國人忍耐強，加班不提加班費，造成他們環境的內卷。實則，是我們的文化思想體系和經濟發展不同階段，造就了一種這樣的偏見。我們的人均收入如今雖然有所上升，但是收入水平在世界範圍內處於中游。我們去一個人均收入水平較高的國家勞動，我們會更加珍惜這份工作，因爲同樣的工作性質，收入更加可觀。加上我們物盡其用的屬性會減少的支出。我聽到很多故事，我國某些地方很多人都去了國外打工，打工回來都會翻蓋自己家鄉的房子，村鎮的各家房子越來越美麗，如今看起來便成爲豪華。 總的來說，我讀這本書並非用學識性思維閱讀，就是當做真理來進行記憶。而是，站在當下看100多年前歪果仁如何看中國。我看到了世界發展的不均衡，導致的社會文化偏差，這種偏差又影響當局之人。如同如今的天氣預報，預報說話今天有大暴雨，改變了自己外出行程計劃，到了夜晚一滴雨也沒下。當局者迷，只緣身在此山中。這本書可以當做在作者角度的一種敘事性非虛構小說，作者看到的是真實的客觀世界，但作者的表達又收到當時思想文化的影響。也正如如今的旅遊，或者城市評價，一個城市一個人只是道聽途說，就來判定一個城市的好與壞；一個城市有千年和百年的歷史，一個剛剛到此城市不過十年的人，僅僅是這個城市在特定時空點的個人觀點；我們不要人云亦云，如果感興趣那就勇敢的去體驗，體驗後的感性認知才能作爲理性認知的基礎。我們人類依靠視覺、聽覺、觸覺感知社會，對了如今還要加上味覺（美食履行），去感知這個世界，僅僅依靠看、聽的網絡，缺少的的是直接感觸。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旁觀者也並非能清楚更多，只有旁觀者有了一定旁觀的“清”，在陷入當局者的“迷”，才能更好的探究。

作爲一個美國傳教士，當然是有其明確的目的的，所以不要寄望這樣的人的觀點有多麼的公正。但是我還是非常的推薦這本書，因爲它從一個外人的角度，基於其在中國農村長期的生活經驗，對當時人民的生活狀態做了一個非常有深度客觀的觀察和記錄，當然也有很多自以爲是的評判。書中很多生活狀態的記錄，在七八十年代的中國依然普遍存在，對於生於七十年代初期的中國農村的人來說，可能很容易找到同感！很多的情形甚至今天依然存在！ 之所以推薦，是希望能夠了解一下一個外人眼中的中國，一個外人眼中的中國人是什麼樣的，而當他們如此看中國，看中國人的時候，他們的長遠目的是什麼。而對於書中描述的問題，切實的問題，我們又應該如何的以身作則的去改正，因爲以偏概全並不是這本書纔有的問題，很多時候一個人的行爲，都往往會被打上中國人如何如何的標籤。 國家的落後給我們帶來了很多問題，很多的屈辱，同時給這些先一步發展的國家帶來了很多用武力折辱我們的機會，讓他們有了居高臨下自以爲是的評判。 他們如何評判不是問題，因爲不同的人總是有不同的看事情的角度，所以無所謂去評價他們主觀評判的對錯，忽視最好！但是對書中的很多切實的問題，尤其是至今依然存在的問題，以及一些個人行爲導致被以偏概全的問題，我們認真的思考，認真的改正，認真的從我做起，讓這樣的人失去以偏概全的機會！ 對於書中關於儒家學說的自以爲是的評判，只能當做一個笑料來讀了，而笑的同時，我們也要思考，儒家的仁義禮智信如何才能在我們的國家，我們的社會里真正的落到切實處，因爲這是我們切實重回強國之林的精神根本，物質的發展只能是基礎！ 只所以推薦，是因爲書中的記錄已經是儘可能的客觀，不管是對實際發生情況的記錄，還是主人公的切實感覺，而書中很多事情的描述確實值得我們去正視去思考！ 只是在讀的時候，需要謹記這些當年的特權階層，一個沒有什麼哲學素養的人，一個帶有明確目的的美國傳教士，一個不能深入瞭解中國社會，不能深入理解中國文化人，不要寄望於他們能夠提出什麼高深有用甚至有利於中國獨立發展的建議，而是更多的考慮很多切實存在的問題，對於這些問題如何能夠以身作則，從我做起！ 儒家思想文化對人性的倡導，不是一個沒有任何哲學素養，並且帶有明顯的自以爲是的高高在上的偏見和明確的傳教目的的人可以評價的！ 有則改之無則加勉，行由不得反求諸己！希望我們能夠越來越好！

這本1890年整理出版的著作距今已有135年曆史了，裏面許多客觀犀利的觀點至今仍在我們身上閃現！從不少書友的評論中就可以看到！文章最後提出的問題非常值得我們思考，中國需要改革嗎？這應該是很嚴肅的問題，從貧窮落後餓肚子到今天成爲老二的改革巨大收穫似乎答案是肯定的。再比如中國人需要正義嗎？又如何獲取或判斷什麼是真正的正義？在喫飽肚子開好車住豪宅的中國人身上卻未必能找到？簡單到跌倒的老人沒人敢去扶，複雜到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不少國人狂歡叫好！普世價值或者常識邏輯與什麼是正義？並不是改革後喫飽肚皮就能夠隨之而來的！觀看本書就是能夠讓我們學習如何辨識自己身上存在的，自己或許看不清好與壞的氣質！難受的努力辯解被點痛的氣質是值得去思考的！曾經的現已不存的劣氣質會不會再孵化我們也不可掉以輕心。我想這就是正衣冠明心淨的一面銅鏡吧！

1、書名應該是《清末中國人的氣質》，作者就是在18世紀中後期在中國瞭解的只是這一時期的中國人，不同的時代氣質不同。作者不曾在秦漢，不瞭解大漢的恢宏，不曾在魏晉不瞭解魏晉的風流，也不瞭解大唐鼎盛時期中國人開放包容。只是此時的中國是歷史上最孱弱的，因此有太多負面的東西，民生凋敝，人民麻木，思想禁錮這都是事實，作者看到了表象，但未發現中國人心底的那種不屈和堅韌，在危難中浴火重生的意志。 2、當時西方的工業革命，自然科學的進步，亞非拉殖民戰爭的勝利，作者始終帶着一種勝利者的傲慢評價中國人，並未真正瞭解中國深厚的文化淵源，可能要求高了一點。在其看來只有基督文明才能改革中國，是一種西方式的傲慢，事實證明百年以後中國人證明了他錯了。 3、這本書的影響力可能在西方世界影響巨大，現在把少老外的視角可能還停留在那個時代。 4、自家事自己知，外人看中國始終還是霧裏看花，最多是一個外人視角下的中國人形象，並不重要。

觀百年人心，悟時代風骨——《中國人的氣質》讀後推薦🌙🏡 若想真正讀懂國人骨子裏的性情，看透民族心性的演變歷程，那《中國人的氣質》便是一本不容錯過的經典佳作。這本書跳出本土固有視角，以域外旁觀者的真切見聞，將百餘年前國人的行事作風、精神品性、世俗百態娓娓道來，文字樸實直白，內容真實厚重，兼具文史價值與現實思考意義。 全書沒有晦澀難懂的理論說教，皆是作者長年旅居華夏，行走民間體察而來的真實感悟。書中既由衷讚美了中華民族世代相傳的優良品性，將國人喫苦耐勞、淳樸溫良、隱忍包容、重情顧家的美好特質細緻刻畫，讓讀者讀懂華夏民族生生不息的精神底氣；也毫不避諱地直面時代弊端，坦誠點出舊時代環境下衍生的思想侷限、處世短板與世俗陋習，字字真切，引人深思。 時隔百年再讀此書，早已超越單純的時代見聞記錄。它更像一面清醒的自省之鏡，既能讓我們回望過往，看清歲月沉澱下來的民族底色，也能對照當下，清晰看見新時代國人氣質的蛻變與成長。從舊時閉塞守舊到如今開放自信，從偏重人情世故到堅守規則正義，從獨善其身到家國同心，一代代中國人的精神風貌，在時代浪潮中不斷革新昇華。 品讀此書，既能深入瞭解近代社會的人文風貌，讀懂藏在煙火日常裏的民族性情，更能讓人學會理性審視自我與民族過往，明優劣、知進退、守本心。它不刻意吹捧，也不片面貶低，以客觀平和的視角道盡人心百態，讓人在閱讀中沉澱心境，拓寬眼界。 無論是喜愛文史隨筆的讀者，還是想要讀懂國民心性、修養自身格局的朋友，都值得靜下心來細細品讀。以百年文字爲鑑，傳承民族優良風骨，摒棄陳舊思想陋習，在回望中自省，在前行中成長，於字裏行間領悟爲人處世的智慧，涵養新時代國人獨有的從容底氣與精神格局。 ——✨書海星辰📚

所有“中國通”裏，最有名的是傳教士明恩溥（1845-1932）。他在中國待了近50年，曾經深入中國腹地，紮根大農村，和不同階層的中國人，從達官貴人到走卒乞丐，都打過交道，還會講多種中國方言。明恩溥是最早建議美國退還庚子賠款的人，並獲得美國國會通過；他還一手促成清華大學、北京協和醫院和協和醫學院的建立。 《中國人的氣質》被認爲是對中國人性格的“最深刻、最珍貴的研究”，成爲了來華外國人必讀書，在西方影響很大。這本書據說魯迅也推薦過。 儘管作者強調本書“不是爲了表達一位傳教士的觀點”，但是傳教的意圖依然很明顯。儘管如此，作者本身就是傳教士，是昂撒人，他的傾向性在所難免，但這也是有價值的地方——“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一針見血地指出很多問題，並且用直白近乎毒舌的方式指出。這些問題今天仍在上演。 作者認爲“面子”是破譯中國人行爲的一把鑰匙。作者寫道：“中國人是一個具有強烈戲劇本能的民族……如果在恰當的時機、以恰當的方式講出一段精彩的話，這場演出就算合格了。我們不會闖入幕後，否則會攪壞世間所有的好戲。面對生活中所有複雜的關係，適時地做出這類戲劇化的舉動就是有‘面子’了”。我們在生活中習以爲常的“形式主義”，說白了也是“面子”，不管實際上怎麼樣，看上去要“像回事”。即使實際上啥也沒有，看上去“像回事”就行了。滿眼都是象徵幸福的符號，但幸福卻是表面的。面子和尊嚴不一樣，尊嚴是自身具備的東西，而面子則是做給人看的；所以，面子離不開觀衆，面子是作爲人看的，愛面子是種戲劇行爲。東亞原本沒有“個人主義”的概念，人們活在社會關係中，扮演一個個“社會角色”，作者提出的“戲劇本能”這個切入點很犀利。 作者還描述了100多年前的“考公考編”狀況： “各省都在抱怨，合格的候補人員遠遠超過空缺的官位。所有考場，無論級別高低，總是人滿爲患，哪怕一個小官職也常有萬人競爭。” 極少看到遊手好閒的人，每個人都很忙： “農民們殫精竭慮地精心照看每一片白菜葉，小心地摘除每一隻小害蟲。這樣耐心的勞作驅蟲，讓不斷飛來的害蟲都累得夠嗆。” 驚歎中國孩子能這麼乖： “中國的學生也同樣受到各種限制，沒有課間休息，學習的科目單一，換作西方小學生肯定會很快被逼瘋的。中國的嬰兒像泥塑神像一般，安靜地躺在大人懷裏，不像我們的孩子，生下來就亂扭亂動。” “一位廣東教師看見一位外國女士在打網球，便問傭人：“她這樣跑來跑去，能掙多少錢？” 讚歎中國人的生命力無比頑強： “通常情況下，幾十年的太平和豐收，就能讓中國任何一地從本世紀一連串的災禍中恢復。” “極端的貧困並未造成中國人口明顯減少。” “中國人作爲一個整體不再大規模地移居海外了，這絕對是讓其他民族心態平和的一大幸事。” 面對天災人禍時堅韌不拔： “極度貧困與艱苦掙扎不會使人自覺地勤勞起來，但如果一個人或一個民族擁有了勤勞的天賦，那麼，赤貧與掙扎就成了誘發勤勞最有效的條件。” “他的態度不是所謂無奈的放棄，更不是絕望的冷漠，而純粹是令人敬佩的能夠‘承受不幸’的品質。” “我們反覆追問大饑荒中的中國人爲什麼不採取這個策略，一個不變的回答是‘不敢’……恰恰是這種忍耐力使中國出現了最悲慘的景象：成千上萬的人悄無聲息地餓死，而過剩的糧食卻近在咫尺，唾手可得。中國人已經見慣瞭如此怪象，無動於衷了，如同老兵漠視戰爭的恐怖。” 面對命運的不幸和無常，知足常樂，很少陷入憂鬱： “儘管明顯處於無望的境地，他們看起來並沒失去希望，準確地說，似乎在不抱希望地掙扎着，還經常掐滅希望。我們沒有在中國人裏發現躁動不安的氣質，而大多數民族，尤其在19世紀末，都有這種特點。” “中國社會的這種知足的觀念滲透到全體民衆心中，世代相傳，有力地壓制了一切對命運安排表示的不滿。他們當然能意識到這種人生態度的弊端，但又認爲這些是不可避免的。堅持這個觀點的人們是不可能試圖顛覆現有的秩序，因爲他們承受的壓力太大了。” “與盎格魯-撒克遜人常常憂鬱獨處的性格形成鮮明對比。中國人主要的消遣之一就是聊天，是找老朋友還是陌生人聊天無關緊要。無疑，對社交活動的重視極大地緩解了中國人的種種悲苦。” 那麼爲什麼中國人在世界上數一數二的聰明智慧、勤勞節儉、堅韌不拔、頑強不屈、積極樂觀，卻依然越窮越忙，越忙越窮，苦難不斷，很多東西和本書寫成的100多年前沒太大區別，悲劇一再上演呢？ 作者的分析是： “中國人並不缺少聰明才智，也不缺堅忍的品質、實踐能力和樂觀的精神，他們的這些品質都非常突出。他們真正缺少的是品格和良心。有些中國官員經不起賄賂的誘惑，不肯承認錯誤，以爲永遠不會被發現，因爲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而有多少中國人能頂住壓力，不舉薦自己顯然不足以勝任的親戚去任職呢？想象一下這種拒絕會引發的家庭矛盾，難道還會奇怪任何一箇中國人都害怕這種後果嗎？但是，中國人將理論上的道德應用到這些事情上時會作何想法呢？看到依附關係和裙帶關係在中國官場、軍隊和商界盛行，還會爲中國的看門人和警察不盡忠職守而感到奇怪嗎？” 那麼怎麼改變呢？ “試圖不‘藉助外力’來改革中國，就像試圖在海水中造船，空氣和水的定律不會讓這事辦成。凡是始於並終於一部機器的力，是不能帶動這部機器的，這是機械學方面的一條定律。” 從中國歷史或古典文化中，只能發現問題，但註定是找不到答案的。凡是始於並終於一部機器的力，是不能帶動這部機器的，必然要藉助外力。外力可以來自國外，也可以來自未來，但不管怎樣，變革一定是主動的，像日本一樣，謙虛主動地向外國學習，刀刃向內；而不是像一些前殖民地或“顏色革命”的地方那樣，被控制之後任人宰割。 既不自大自滿，也不自暴自棄，主動尋求變革，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 相關閱讀：《在華五十年》《中國國民性演變史》《沉默的大多數》《阿Q正傳》《吶喊》《叫魂》

用時四天、15個多小時，看完了這本《中國人的氣質》。 作者是一位美國傳教士，他在中國工作、生活了半個多世紀。本人以爲作者比許多中國人，包括讀者本人，更瞭解中國人的氣質，瞭解中國人的方方面面。 作者在中國做了一些有益的事情。比如興現代教育，建議並幫助中國向美國派出中國第一代留學生……。所以其在北京大學、協和醫院等至今仍有重要的影響和歷史地位。 本欲寫書評，恰收到了微讀平臺發來了帖子，無論其全面性、思想性、深刻性、客觀性而言，實在令人無以復加，更沒有能力另闢蹊徑。特轉彔如下： 🎗️ 1894年。美國出版了這本書的英文版，在全世界的範圍內，對於瞭解中國人的性格，對於瞭解中國的社會，歷史、文化的方方面面，產生了非常大的影響。－－賀衛方 🎗️ 我至今還在希望有人譯出《中國人的氣質》來，看了這些，而自省、分析，明白那兒點說得對，變革，掙扎，自做工夫，卻不求別人的原諒和稱讚，來證明究竟怎樣的是中國人。－－魯迅 推薦此書就是希望我們中國人更多的瞭解自己，證明自己，卓立於世界民族之林！

本書作者最大的問題就是拿着當時已經完成工業化、現代化的美國文明，當作唯一的標準尺子，去丈量晚清農耕社會的中國人，自帶居高臨下的文明優越感，根本沒有做到平視。 因爲，時代底色就不一樣：當時美國是工業文明、法治社會、個人主義+契約邏輯；而中國是幾千年農耕鄉土社會，靠人情、宗族、禮俗維繫生存。生存土壤不一樣，孕育出的性格和處事邏輯本來就不同，不是“劣等”，只是“不同”。 作者眼裏的很多“缺點”：模糊不精確、重面子、忍耐隱忍、缺乏公共意識、保守守舊，放在晚清戰亂貧瘠、底層百姓求生存、皇權集權壓制民間公共空間的大背景下，其實都是普通人的生存自保智慧，不是天生的性格缺陷。 作者把時代的落後、制度的侷限、生存環境的窘迫，全部簡單歸結成了中國人天生的民族氣質和性格劣根，這本身就是最大的偏見。作者只看到市井底層的表象，不懂中國的文化內核、家國情懷、隱忍負重裏的韌性，只用美式現代文明做唯一參照物，帶着西方俯視的視角去評判，自然處處都是挑剔和刻板印象。 我想，讀這本書最有價值的地方，其實不是被作者的評價帶節奏，而是跳出他的標準，看懂他的時代偏見、文明優越感，分清哪些是時代貧窮造就的，哪些是社會結構造就的，而不是把標籤扣在整個民族天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