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托馬斯·赫胥黎
在《進化論與倫理學》中,作爲達爾文進化論的支持者和傳揚者,赫胥黎並不同意將人之外的生物界與人類社會進行簡單類比,在他看來,道德情操和社會責任是構成人類社會的基礎,也是人之所以成爲人的根本。當他用進化論解釋人類社會的道德現象時。他認爲,人在機體進化過程中繼承下來的,主要是“自行其是”“自私”“利己”,是惡,而道德則是要遏制和消滅這樣的惡。因此,將嚴復意譯《天演論》的旨趣與赫胥黎的《進化論與倫理學》作比較,會發現其出發點完全相反,赫胥黎希望看到的是一個更加“仁慈”的社會,嚴復則希望有一個更加“尚武”的、屬於中國的社會有機體。
嚴復作爲近代的思想家,爲中國的開啓了向外看的視角,在清朝腐朽閉關鎖國的高牆之上爲民衆開啓了一扇窗,讓國人瞭解西方思想。翻譯西方這些經典學說爲國人開闢了新視角。老年最大的敗筆是支持袁世凱。
白話文的天演論 又可以結合原著 真棒
天演者,物競,天擇,優勝劣汰,適者生存。 人治者,制私也,能羣者存,不能羣者滅,善羣者存,不善羣者滅。
複習近代史,有點好奇嚴復是怎麼翻譯天演論的,還是有點意思!開頭就是一英國學者赫胥黎擱屋子裏坐着,想到凱撒大帝還沒來這裏是怎麼樣的。談論自由,談論人口過飽和,難以想象給當時的中國人有多大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