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民說·宋仁宗：共治時代

八百年前當然還沒有我，但我八百年前就聽說過宋仁宗。 剛褪下開襠褲時，就開始讀王安石和包拯——的傳記，電視劇和戲曲也一大把，宋仁宗的人物形象就像個符號，懦弱無能還聽信讒言，一點都不立體也不正面，後來又接觸了一些課本中的名篇，仁人志士們都悲悲慼慼的，活得一定不愉快，更加深我對他很差的印象——只比高宗強那麼一點點，沒有屠戮忠臣罷了。 然後這種印象一瀉千里，一發不可收拾，直到我看了幾集電視劇，王凱的《清平樂》，方纔有所改觀。比較諷刺的是，一向愛閱讀的我，居然要用電視劇來了解一個皇帝，還那麼的偶像劇。 不知道這本書和電視劇有沒有內在關聯，回過頭還挺感謝那幾集，讓我瞭解三維（輸入法很調皮）的宋仁宗，看來印象流迷惑性太強，它在我的腦海中生了根，拔除談何容易，尤其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現在反思，之所以有成見，是我從來都沒有把他當成一個主角，他只是包拯王安石范仲淹歐陽修們的底色，是五彩斑斕下的灰。 一個小片段令我心裏撲通撲通，皇宮靜悄悄，集市熱鬧鬧。仁宗說了這麼一句： 仁宗卻說：“汝知否？我因如此冷落，故得渠如此快活。我若爲渠，渠便冷落矣。” 我當時心都化了，境界、格局、慎獨，諸如此類的褒義詞湧入。他能忍受孤獨，肯定不至於太昏。 孤獨？沒錯，宰相諫官樞密使對他的敲打可不是鬧着玩，他只是倚仗，但不拉攏，中國歷史走到宋朝，老大都有老大的威風，不像漢唐期間凡事都要宰相點頭，而趙禎基本都能聽得進去，好多也都能照做，使用的人也大都靠譜，朝堂上有爭執，常撕逼，總彈劾，但很少見血，反觀整個包括南宋的皇帝，宋仁宗還真是獨一份。 仁宗崩後，耶律洪基得知了消息，痛苦不已，想必也是真心的痛，史料記載：遼朝歷代君主“奉其御容如祖宗”。可見仁宗的人格魅力，但行善事，不靠震懾。 歷史課必考題目最早的紙幣益州交子，卻沒幾個人能聯想到宋仁宗。呂夷簡、范仲淹、龐籍、吳育、包拯、範祥、韓琦、富弼、文彥博、種世衡、狄青、吳奎、範鎮、曾公亮、王安石、司馬光、張先、柳永、晏殊、宋梅堯臣、蘇舜欽、蘇軾、蘇轍、蘇洵、歐陽修、蔡襄、燕文貴、孫奭、胡瑗、孫復、石介、周敦頤、程顥、程頤、沈括……以上一大長串星光熠熠的名字統統活躍在仁宗朝。怕是李世民見了都流口水，說到口水，臣子諫言時經常噴仁宗一臉，百姓閒來點茶焚香掛畫插花，收入高消費低算得上“盛治”，三個短句概括老好人仁宗： 拎得清是非，對得起良知，配得上諡號。 ​

我喜歡宋朝的歷史。宋朝是中國歷史上一個瑰麗無比的朝代，商業文明最爲發達，人民富裕有閒暇。 其中我最喜歡的就是宋仁宗。 他深深地打動我，有好幾件事。 其一，晚上在皇宮裏聽到老百姓在街上的絲竹聲，喧譁聲，熱鬧非凡，感嘆自己在深宮孤獨、寂寞、冷清，但是他寧願自己孤獨、寂寞、冷清，兢兢業業地管理國家，就是爲老百姓過得快活。 其二，他晚上餓了想喫羊，但又怕開了先例之後，回回要驚動御膳房，於是就忍飢挨餓，導致一晚上沒睡好。 其三，包拯在跟他慷慨陳詞的時候，居然敢拉着他的衣袖，口水都噴到他臉上。作爲一個皇帝，想殺人就殺人的皇帝，可以這樣去包容臣子，這是怎樣的胸懷？ 在萬人之上，卻想着萬人，這是何等高貴，何等的胸襟？ 看了這本書之後，仁宗的仁深深地打動了我，這是我第2次看。

克己仁愛，共治天下 內容很豐富的一本書，本人一直以來對於宋朝的文化、經濟比較感興趣。不僅是因爲宋朝在這方面確實異常璀璨、圍棋、戲劇、木偶戲、陶瓷等等，在中國人的生活中興起；經濟上，紙幣、政府建造的養老院、郵局也是出現，GDP佔到當時全世界的40%。也確實因爲，宋朝在軍事上，一直都乏善可陳，委曲求全；各種皇帝在政治上，都主打一個”隱身“。 本書回顧了宋仁宗的一生，沒有什麼豐功偉績，但卻有三點對得上廟號上的“仁”字。一是寬厚仁愛，能夠克己復禮；二是傾聽異見，能夠從諫改過；三是不願擅權，能夠垂拱而治。在他的時代，羣星閃耀，范仲淹、歐陽修、王曾、韓琦、包拯、司馬光、蘇軾、晏殊、文彥博、孫復、張載、邵雍、周敦頤、程顥、程頤、畢昇等等，就不一一列舉了。你會發現這些耳熟能詳的名字，都是他的時代。 宋仁宗掌握着最高的權威與最終的仲裁權，但地位超然，端拱無爲，把執政權委託給遴選出來的、可問責可更替的政府，把監察、審查權委託給平行於政府的臺諫，讓兩權相制相維，如此垂拱而治，從而天下共治。並且至始至終，貫穿了太平治世，不折騰的核心。 作者最後甚至說，宋朝和清朝互換時間，君主立憲在中國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令人唏噓感嘆~

很立體生動的描繪了仁宗的時代，讀的時候畫面感很強烈。特別讓我感慨的是作爲一個個人，宋仁宗的多舛命運：職場上要和官員鬥智鬥勇，是不是經常會感到精疲力盡？ 感情中經歷失去摯愛之人的傷痛（當然我指的是撇開他因爲愛妾而給她親屬不應該之待遇這一點）；身體上承受着多次病痛的折磨：如果過着是有着遺傳方面的因素，那真的是不得不與命運做抗爭的一大挑戰。 鮮活的人物有些段落讀來潸然淚下。

讀這本書起因是在讀王安石老師相關的時候，總能看到因爲政治主張由進取趨於守成，韓琦和富弼老師的形象被刻畫爲單薄臉譜化的政見保守的舊黨話事人，而文彥博老師的形象就更不正面了，歐陽修老師可能因爲文學才情躲過一劫人格拉踩。所以很想看看在他們活躍在政壇的那個年代，以他們爲主角的故事是什麼樣的。 不否認慶曆新政失敗會讓他們意識到“天下之事不可妄有紛更”這個觀點，但也不太喜歡這一壓扁的雖合邏輯但偷懶的人物敘事。所以很喜歡這本書寫嘉佑之治也是部分慶曆新政延續的那章。 以及最好的對照實驗還是熙寧年間燒柱香問下范文正公他對新法有什麼看法（）。

頭一次聽到宋仁宗這個稱號，感覺到很詫異，因諡號由後人評價，主導權甚至不在自己後代手中，能得到如此高的評價實在很難得。 轉念一想，對於皇帝這種人來講，仁字是否也反映了他的統治力欠缺，在任時唯唯諾諾，處處當老好人，混得這麼一個諡號呢。 這本書的記載確實給了我這種感覺，一個我一點小脾氣的老好人，遇到了一羣有禮有節的好臣子，大家都好好先生，和和氣氣的，要麼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要麼是雖然你有罪但我維護你說話的權利。 本書偏向於傳統歷史書籍敘事，太過密集而相似的情節給人一種不真實感，雖然真實情況可能就是這樣。 近年來湧現出來的優秀歷史書籍太多，口味已經養叼了，說實在的，在十年前念大學的時候，這書在當時應該是夠可以了，時移世易，驚人感嘆。

（注:以前的書評，一度從微讀裏消失，仍存於手機，現放至此，如作選書參考，榮幸之至，不用點贊） 仁宗之仁 宋仁宗是大宋三百年間在位時間最長的皇帝，在位42年，這42年是宋朝最安定、最清明、最繁盛的時期，他也是歷史上第一個以“仁”爲廟號的皇帝，“仁”即仁善、仁慈、仁愛而愛人，這是孔子的核心思想，孔子若生活在仁宗朝，應該很欣慰吧，所以在我看來，他是我所讀到了道德上最完美的皇帝，是最當得起“仁”字的皇帝。從這一點來看，他是最合格的守成之君。 他的仁愛愛人，他有一顆慈悲的心，雖然他貴爲九五至尊，但是從不高高在上，而是平等得對待所有人，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一次他帶着大臣去郊外祭祀求雨，天氣炎熱，路上口渴，可是多次回頭都沒有看到負責供水的侍從，他擔心因爲他的詢問會使相關的人受罰，所以一直忍到回宮後，急着找曹皇后要水喝。這裏的仁宗是多麼可愛的一個人,42年間你很少看到他大發雷霆的樣子，即便偶爾發怒，也沒有帶着激烈情緒去懲罰他人。 事實上，他是最不自由，最憋屈、最受氣的皇帝，在位的前11年，他要聽從劉太后的話，他喜歡的女人被劉太后安排許配給了國舅之子，皇后郭氏是劉太后挑選冊立的，而自己並不喜歡，政治上劉太后垂簾聽政，儘管有忠直的大臣諸如范仲淹等人一再上書請太后還政，強勢的劉娥置之不理仍把握大權，直至去世前才肯放手，此時的仁宗已23歲。親政後的同年底，趁機廢掉了郭皇后，這也是他順着自己的意願突破重重阻礙艱難實現的，面對着臺諫官的集體伏闕抗議，剛剛親政的他顯然經驗不足，幾乎招架不住，是弄權老手的宰相呂夷簡在背後的出謀劃策，以急刻貶黜范仲淹等爲首臺諫官，換來了仁宗的成功廢后。 這次廢后風波是臺諫官、相權、皇權三方的較量制衡的結果，仁宗以後的政治舞臺上三者的較量是一個常態，沒有諸如呂夷簡這樣的強勢的宰相之後，大多數情況下以臺諫官的勝利較多，這給仁宗留下了善於納諫的美名，也在歷史上出現了一批批耿介忠直、不畏權貴、剛正不阿的名臣，諸如范仲淹、歐陽修、唐介、範鎮、孫沔、包拯、司馬光……，我們總是讚美唐太宗納諫的美德，但在魏徵故去之後，唐太宗後期也稍有放縱，對比來看宋仁宗一朝，這裏又何止是一個魏徵啊，這是臺諫制度最完善的時期，也是最民主的時期，是真正的君主與士大夫共治的時代。 仁宗是不存在專制獨斷的，當然你會說這是宋朝重文抑武的國策制度，可是之前有太宗的窮兵黷武，也有真宗的瘋狂造神，畢竟皇權還是凌駕於一切之上，但仁宗從沒有濫用皇權，自我放縱，在這42年間，他沒有沉溺聲色，沒有迷信宗教，沒有大興土木，他甚至沒有走出過皇宮(只在祭祀需要時纔到南郊去)夜晚汴京的繁華喧囂的聲音傳到了冷清的皇宮中，都引來了宮女對外面熱鬧街市的嚮往，仁宗卻說:“我因如此冷落，故得渠如此快活。我若爲渠，渠便冷落矣。”由此便深深的懂得了仁宗的自我節制與極大的寬容，他沒有殺戮大臣，即便是意見不被採納，自請外放,還是受彈劾而被貶地方，他對大臣也是優待的，像范仲淹、富弼、韓琦、歐陽修……，慶曆新政失敗之後，被貶的也是鄧州、陳州、青州、夷陵等地，而非偏遠險惡之地，像真宗朝寇準被貶雷州(今廣東)、哲宗朝蘇軾被貶儋州(今海南)之類的事情，仁宗朝是很少出現的。 正是他的萬事不自由，正是他的自我約束，正是他生活平淡如水，才換來了這個時代空前的繁榮。這是一個士大夫都向往的時代。是給後人留下“四十二年如夢”的集體回憶。 【以下補充摘錄書中: 宋仁宗趙禎，一位在位時間很長、存在感卻極低的皇帝。 他沒有秦皇漢武的豐功偉業，沒有唐宗宋祖的雄才大略，也缺乏正德皇帝的鮮明個性、乾隆下江南的戲劇性經歷。他是一個庸常的君主，居於深宮，當然沒有一個民間文人願意將他平庸的人生演繹成人間傳奇。 然而，正是這位庸常的君主在位期間，中國湧現了非常之多的傑出人物: “唐宋八大家”，其中有六位爲北宋人（歐陽修、蘇洵、蘇軾、蘇轍、王安石、曾鞏），他們全都在仁宗朝登上歷史舞臺 學術界，宋代可謂百家爭鳴，形成關學、濂學、朔學、洛學、蜀學、新學、象數學諸流派，而這些學派的創始人或代表人物，都生活在仁宗朝。 著名的“宋初三先生”（石介、孫復、胡瑗）與“北宋五子”（周敦頤、邵雍、張載、程顥、程頤），全是活躍於仁宗時代的大學者 政治界，不但主持“慶曆新政”的范仲淹、富弼、韓琦、杜衍諸人是仁宗朝的中堅，而且，領導“熙豐變法”的王安石、章惇、呂惠卿、鄧綰等新黨中人，主導“元祐更化”的司馬光、呂公著、範純仁、蘇轍等舊黨中人，也是在仁宗時代的政壇中嶄露頭角的。 科學界，中國古代“四大發明”中，有三項均出現在仁宗時代。 仁宗朝人才之盛，歷史上幾乎沒有一個時代可以比肩。】

趙禎廟號“仁宗”，這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個廟號爲“仁宗”的君主。一個“仁”字，是史家對趙禎的蓋棺定論，也是儒家對一位君主的最高評價。他在位42年，其存在感卻很低。宋人認爲他百事不會，只會做官家。在他的執政時期皇帝並不獨攬大權，而是充分尊重士大夫與其共治天下。這位仁慈的、行事處處受大臣掣肘的執政者使得整個王朝的經濟、文化和科技有了長足進展。 他的時代羣星璀璨:文學界，歐陽修、蘇洵、蘇軾、蘇轍、王安石、曾鞏，他們全都在仁宗朝登上歷史舞臺。 學術界，著名的“宋初三先生”（石介、孫復、胡瑗）與“北宋五子”（周敦頤、邵雍、張載、程顥、程頤），全是活躍於仁宗時代的大學者。 政治界，主持“慶曆新政”的范仲淹、富弼、韓琦、杜衍諸人是仁宗朝的中堅，領導“熙豐變法”的王安石、章惇、呂惠卿、鄧綰等新黨中人，主導“元祐更化”的司馬光、呂公著、範純仁、蘇轍等舊黨中人，也是在仁宗時代的政壇中嶄露頭角的。 科學界，中國古代“四大發明”中，有三項均出現在仁宗時代。 這是宋人回憶起的仁宗共治時代 “農桑安業歲豐登，將帥無功吏不能。四十二年歸夢想，春風和淚過昭陵。”

閱讀仁宗時代的歷史，的確是文治的時代，是中書官僚共治的時代，君主的詔書和言行受到官僚集團的極大約束，沒有君主專制，沒有暴君，於老百姓來說，這的確是一個幸福感很高的時代。相比其他朝代，似乎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尚若不是宋朝的軍事太弱，宋朝一定也是一個堪比漢唐的偉大時代。即便到了現代，我們還可以看到宋代的文化對後世的影響頗深，還能追溯的到宋代的歷史淵源。

宋人認爲“仁宗皇d百事不會，只會做官家”。這句可愛的俏皮話，本身就是對宋仁宗最大的肯定，或可探索他共治時代的盛況。 羣星璀璨的“唐宋八大家”佔了六家（北宋人：歐陽修、蘇洵、蘇軾、蘇轍、王安石、曾鞏）還有北宋五子，中國古代四大發明佔了三項，經濟強盛到GDP成爲世界之最，社會風氣開放，古代言論最爲自由的時代。就這樣一位君主，在歷史的長河中，存在感卻極低。可憐的仁宗說：“爺是當官家都沒存在感的人，奧斯卡最佳男配角。” 全篇引經據典衆多，多角度展示宋仁宗的一生，理智與情感的較量，一個隱藏在歷史長河裏的帝王，君主身份裏住着的趙禎纔是真我，拉進距離讓我們看清仁宗時期的盛況。 太子年幼，人心暗生波瀾。權勢熏天的丁謂弄權，到皇太后的垂簾聽政，q力的遊戲是dw最基礎的進階之路。 迎來天聖，是宋仁宗朝的第一個年號。從寇準、李迪、丁謂、錢惟演、馮拯、王欽若、王曾、曹利用、呂夷簡、杜衍、范仲淹、韓琦、富弼等有主持“慶曆新政”的范仲淹、富弼、韓琦、杜衍諸人是仁宗朝的中堅，還有，領導“熙豐變法”的王安石、章惇、呂惠卿、鄧綰等新黨中人，主導“元祐更化”的司馬光、呂公著、範純仁、蘇轍等舊黨中人，也是在仁宗時代的政壇中嶄露頭角的。 做了皇d，便有了皇d的煩惱，約束皇d之“自由意志”的機制，首先來自臺諫系統。宋仁宗朝是臺諫官最爲意氣風發的歷史時期。 宋朝的士大夫們脾氣都不小，動不動就敢說辭職不幹了。士大夫的‘力’展現得淋漓盡致。按唐宋政制，皇帝發佈的任何正式詔令，包括任免宰相的制書，都需要宰相副署，才具法l效力。就連鬧出了皇城戍衛不嚴導致兇徒闖入禁中意外的楊景宗和楊懷敏，仁宗念在楊太后的分上，都下詔寬免兩人之罪。御史臺堅決不同意，最終都被貶。 仁宗的老好人脾氣，有點公私不分了，這樣去管理一個國家可不好。 但反問，這樣的仁慈的領導誰不愛？ 如果宋朝士大夫推崇的仁宗的垂拱而治，不如說他們更推崇君主應該謙抑，不逞強，不與臣下爭勝，還聽勸告，還好脾氣。“會做官家”是指深諳爲政之要，這個“爲政之要”邵伯溫概括爲“任宰輔，用臺諫，守f度”。 畢竟能壓制自己個人慾望，而換取蒼生太平，能夠有如此犧牲精神的君主鳳毛麟角。 一個“仁”字，是史家對趙禎的蓋棺定論，也是儒家對一位j主的最高評價。 End 2022.0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