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爾伯特·史懷哲
這是一部出自偉大的人道主義者、蒼生大醫史懷哲之手的早期生活自傳,記敘的是一個世紀前(1913年-1917年)發生在非洲叢林裏的關於生命救助的故事。書中對於非洲中部的自然景觀、社會風俗、人文面貌以及當地原住民的生活、病痛及醫治情況進行了生動的描述。河馬是人們在非洲行船時最危險的敵人;非洲叢林樹木茂盛,但木材貿易卻因伐木和運輸的困難而受到阻礙;在“勤勞的”歐洲人眼中,非洲原住民是“懶惰的”,因爲他們對勞動並不積極,而在作者看來,這只是由於非洲人有着獨特的價值觀……這本書既是史懷哲的生活記錄,也是非洲中部的民族誌,它會帶領讀者探尋到非洲叢林中的奧祕。同時,它還是難得的醫學史料,在20世紀初,缺醫少藥的非洲地區都有哪些常見疾病?當地人忍受着怎樣的病痛?什麼是治療這些疾病最有效、最經濟的辦法?讀者會在書中找到答案……
很早之前就在一些文章中看到過史懷哲的名字,一個和人道主義緊密相關、和非洲緊密相關的名字。看了本書才知道原來在史懷哲決定來到加蓬做叢林醫生之前,史懷哲是卓越的管風琴家。 閱讀中無不充滿敬佩,哪怕是僅有的一些誤解也在最後一章中解開。比如可能在史懷哲看來,從文明的角度來看,殖民者和原住民可能還是有孑然區分的。但到最後一章時,也大概明白了爲何會有這種費解以及我的這些‘評判’中所帶有的多麼輕巧的偏見。我想最後一章是可以隨時在活着迷茫時放聲閱讀的。 史懷哲對白人和黑人關係之間的認知和極富有同情心的主觀思想與客觀行動,決定了他對非洲經歷的描寫並非如同大多數也在此地帶過許久的人類學家、生物學家那樣充滿了幽默和張力,而是一種持久的悲憫和沉重在其中。儘管從20世紀初的視角來看,那個絕大多數西方人都無法避免種族優越主義的時期,非洲人被視作物的時期,史懷哲指出作爲醫生來到這裏不是因爲施捨或者奉獻,而是贖罪。就更感到令人敬佩。 我們很多人能夠擁有這種悲憫,可又有多少人允許自己的身體和行爲被這悲憫和責任感支配去從事大半生背井離鄉的艱難事業呢?尤其是置身於那從未呆過的保守身心折磨的熱帶環境中。 史懷哲的妻子也相當令人敬佩,只可惜書中始終未提到她的名字,查了一下,她叫海倫娜。 書中的一些介紹和思考讓人印象深刻。非洲人真的懶嗎?一夫多妻制的存在合理性,以及烈酒的進口、遠隔重洋如何從具體的事物中認識、感受一戰等 本書寫於史懷哲在加蓬行醫的早期階段。而他的叢林診所和醫療援助工作做了整整50年直至去世。 何言偉大,用文中愛因斯坦在質疑諾貝爾獎評委會爲何不給史懷哲辦法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而是和平獎時說的話“僅憑知識和技術並不能給人類的生活帶來幸福和尊嚴。人類完全有理由把高尚的道德標準和價值觀的倡導者與踐行者置於客觀真理的發現者之上。” 阿爾伯特史懷哲,偉大的人。
西方殖民者對非洲大陸這片土地和人民帶來了巨大的痛苦和災難,疾病、瘟疫、掠奪自然資源,黑奴買賣。正如作者所說:“我們白人和我們白人的文化揹負着深深的罪孽。我們壓根就不能自由決定是否該對他們行善,而是必須這樣做。即使我們對他們做善事,也並不是慷慨,而是贖罪。他們中每個承受苦難的人,都應該獲得我們的幫助。即使我們盡力了,仍不能彌補我們罪惡的千分之一。” 在一百多年前的非洲殖民地上,作者是一個才華橫溢且道德情操極其高尚的歐洲人,把他寶貴的財富和時間都奉獻給了殖民地上可憐的非洲叢林黑人,以彌補白人殖民者的罪孽。 這本書很詳細的記錄了一百對年前的西方殖民者在非洲叢林地區的商業活動,傳教士的傳教活動,以及叢林地區非洲部落黑人所面對的極其嚴酷的健康狀況。作者對叢林部落居民的生活習俗,教育和黑人的性格特徵都有詳細的觀察記錄和分析思考。
他把未開化的黑人形容爲“自然之子”,他們生活在叢林中,以最原始的方式生存,用最低限度的勞動來滿足溫飽。然後白人來了,帶來教育、醫療、新的職業、木材貿易、先進的工業品,帶來烈酒、慾望、剝削和新的傳染病。自然之子們不知道文明爲何物,自然也不知道職業道德是怎麼回事,讓黑人學會上班是一件頂不容易的事。爲了讓黑人上班,殖民地政府對他們徵收人頭稅,用消費品來誘惑他們,而且效果最好的不是那些實用的產品,是那些享樂的玩意兒,是烈酒、香菸、會唱出音樂的八音盒…… 25歲哲學/神學雙博士學位,30歲決定去非洲行醫,花了八年時間拿下醫學博士,然後動身啓程,將一生獻給叢林。書名讓人想到另一位理想主義的踐行者寫的書《在峽江的轉彎處》。
第一人稱視角體驗爲了基督從正常的生活軌道跳轉到非洲叢林渡過餘生。細節滿滿,對於未開化的非洲叢林黑人的描寫真實生動,也第一人稱視角體會到作者良善、正直之心。
從百年前的文字中窺見非洲,敬佩信仰的力量。
初讀有點不適,覺得史懷哲也帶有歐洲人普遍的那種傲慢,認爲相較於歐洲其他地區都是落後野蠻。 先說說史懷哲。1875年生,比丘吉爾小一個月左右,同樣逝世於1965年,非常高壽。他最初是管風琴演奏家,學者。後來可能無意間聽說非洲殖民地那邊落後的醫療條件,所以決定棄文從醫,1906年進入醫學院學習後取得醫學博士學位。1913年攜帶妻子一起去了非洲的加蓬,從無到有建立起醫院,病房,河岸隔離區,會診,手術,對傳染病的檢測,還有大小事務的監工都要親自過問。由於他的診所地理位置好,這種自業醫生也比非洲的軍醫要穩定,不會到處外派,所以周邊聚落的病人都來找他。來非洲之前史懷哲利用自己的關係籌集到了一萬五千法郎的捐款,用於非洲醫療的開支。後期的開銷與之前的預算基本相符。我感覺他回歐洲後應該有對捐款人彙報賬目。於1918年回歐洲做完兩次手術之後又回到了非洲繼續從事醫療服務,直至去世。他本人說,回顧白人對非洲民族所帶來的深厚苦難,我一直認爲我們每個人都有責任爲此贖罪。1952年獲得諾貝爾獎,他將獎金加上演講,管風琴演奏會所得全部用於增蓋蘭巴雷內的麻風病院。本書是其第一次去非洲所寫,記錄在非洲的工作,以及當地一些見聞及如何改善種族間關係的思考。也就是說這不是一本記錄日常生活的非洲見聞錄,類似這種帶着很強的參與感去研究原住民的生活,通常是有趣的新鮮的,而史懷哲寫的是目的性很強的在非工作彙報和如何改善殖民者與原住民間種族問題的一些個人思考。 愛因斯坦曾說,像阿爾貝特·史懷哲這樣理想地集善和對美的渴望於一身的人,我幾乎還沒有發現過。看過此書後確實有同樣感覺。誠然有一開始說的不適。但是讀到中間,我覺得他並非傲慢,而是一種真心認同自己的文化和價值觀,覺得是在以更進步的文明成果來扶助非洲。這種俯視沒有惡意。雖然歐洲對其他民族的殖民是自以爲是的,史懷哲在期間也認識到很多矛盾,歐洲人的期望與原住民的利益相背,他希望可以得到調解,但他從來沒有想過兩者間是價值觀的不同。非洲真的需要歐洲的文明嗎?就像歐洲傳教士一直覺得懷有對上帝的信仰才能帶給人真正的幸福,可是那些部落民族的人回答他們說,我們已經很幸福,爲什麼還要去追求幸福。即便如此,我也沒有資格去評價史懷哲,因爲他做了我做不到的事情。 書中史懷哲的敘述是非常平淡的,沒有自矜,賣弄,煽情,不像當今很多作者喜歡的那樣,也沒有非洲無處不在的奇遇異聞神祕事件,但他在歐洲的殖民政策上做了如實記錄,如何讓非洲的自然之子改變他們的生活方式而爲歐洲人而工作。從中可以窺見到一點人類“文明”真相和我們自己歷史中所缺失的部分。 非洲人不喜歡爲別人工作,或者說是爲物質而工作,他們只在有需要的時候出去打一點散工,一旦集夠想要物品的費用他們就會辭職回到自己的村落,與自己的族人一起生活。所以政府爲了使這些部落的勞力願意出門打工,一方面提高人頭稅,使其有經濟上面的壓力。另一方面商人們會帶來各種商品刺激那些原住民的購買慾。部落裏面的男子爲了滿足母親或妻子的購物要求不得不出門打工否則就無法在家清淨過日子。另外針對男性,他們會提供菸草和烈酒。基本上非洲的男性打完工很快就會在這些享受上花光所有“積蓄”。此外還有從更遠的地方募集勞力,因爲離家更遠,回鄉不便,這些人可以在一個地方比較穩定工作,但也常會因爲離鄉太久而憂鬱。爲了在白人聚居地增加勞工,加蓬政府還會採取強制移民。因爲很多烈性的原始居民不堪其擾,總會在一段時間後搬離原居住地,從而形成一圈無人居住的真空帶。政府只能從其他地方徵調脾氣較爲溫順柔和的部落過來補充必要的勞力。之前看到史書上寫:唐虞之際,至治之極,猶流共工,放讙兜,竄三苗,殛鯀,然後天下服。這些人的具體罪狀史書寫得是非常模糊的,什麼鯀是毀族,讙兜我記得好像只是薦了共工,共工治水不利,史書也給他胡亂按了個罪名,三苗的罪名是作亂。當時的實際情況恐怕與二十世紀早期非洲的情況並無二致。還有早期人類從山野林地遊獵到定居再被規劃到鄉邑城可能也非自然的過程。歷史與流血,政治與暴力機關,從來都是一體兩面相伴相生的。
寫得很散,作者去非洲從醫的日記。 明白爲何都說非洲人很懶、沒有上進心,因爲自然資源太豐富,毫不費力就能自給自足。需要錢了再去做臨時工,攢夠錢了就離開。 作者說其實黑人思考得很深,因爲他們從不看報,其實報紙上或者說別的讀物,你所看到的都是他們想讓我們看到的,我們的思考、邏輯推理都固化了,他們能想很多,是各種意義上的自然之子
另一位紮根非洲加蓬的醫者,傻與癡。
如今來到了作者半生行善醫德的地方,加蓬的蘭巴雷內,讀作者的書,勉勵自己,心懷感恩和敬畏,不爲一時的困難和煩惱迷失。
挺好的,白人就盡情反思吧,不過反思也是你們自嗨自我感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