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維·洛布
宇宙中只有我們嗎? 2017年10月,夏威夷天文臺的科學家們瞥見了一個物體飛過我們的太陽系,它的移動速度如此之快,只能是來自另一顆恆星。 哈佛大學天文學教授阿維•洛布證明它不是小行星或彗星;它沿着一條奇怪的軌道移動得太快,而且尾流中沒有殘留的氣體或碎片。 只有一種可能的解釋:這個被稱爲“奧陌陌”的物體是由地球之外的某個智慧文明所創造的。 洛布講述了“奧陌陌”的故事,以及太陽系中被發現的星際訪客向我們呈現的一個令人敬畏的可能性。 洛布的這個假說指向了人類一直試圖回答的幾個深刻的問題。這些問題曾經爲宗教、哲學和科學方法所審視,也觸及了對人類文明、對宇宙生命具有重要意義的事情。 這是一趟穿越科學、時空和人類想象力所能抵達的至遠距離的旅程。 外星人讓讀者仰望星空,放飛想象。當我們飛向宇宙深處時,我們的道德與謙遜都應遵循比地球上更高的標準。
《外星人》是一本非常好的天文科普類書籍,作者是著名的前哈佛大學天文學系主任阿維·勒布(Avi Loeb),他在《科學美國人》上發表了一篇專欄文章,提出宇宙可能是由「更高級的技術文明」在實驗室中造出來的。 2017年9月9日,一個神祕訪客到達了最接近太陽的那一個點。然後,它開始離開太陽系。它和太陽的相對速度接近每小時58,900英里,它在9月29日左右飛過金星軌道,在10月7日左右飛過地球軌道,之後迅速飛向飛馬座和更遠的黑暗中,這位不速之客飛行的偏離,被作者及天文學者專家高度關注,認爲它不是一顆流星或小行星,後被命名爲:“奧陌陌”。 作者從小在以色列貝特哈南(Beit Hanan)的農場上長大,專業是等離子體物理學,後改學天體物理學。
有誰的眼眸不曾凝視過廣袤的星空?有誰的心靈不曾嚮往過深邃的宇宙?又有誰不曾呢喃自問:“在這浩瀚之中,我們是唯一的嗎?” 2017年9月,一個來自織女星的神祕天體造訪了太陽系,10月7日它飛躍地球軌道,而後飛往更遙遠的飛馬座。 它倏然而來又悄然而去,十來天后,我們才發現它的背影。它被命名爲“奧陌陌”,夏威夷語,原意爲“偵察兵”,不過科學家們更願意稱之爲“遠方的信使”。 它是人類歷史上首個確認造訪太陽系的星際天體。它在太陽系的“快閃”表演,給我們留下了無限的遐想。 它是什麼?它如何運行?它因何而來? 望着它遠去的背影,我們也開始意識到,也許在我們的家門口常有來自其他恆星系的“漂流瓶”。我們是否做好了準備去迎接這些遠方的信使亦或偵察兵? 本書與其說是天文科普,不如說是關於宇宙的哲思。 作者通過分析奧陌陌留下的獨有的特徵,向我們揭示地外生命的可能性,同時也探討和思考在浩渺的宇宙中我們身處的“位置”。
很棒的天文科普,從作者的科研經歷到他對奧陌陌的解讀分析,各大主流天文學觀點都有提及,也對探索地外文明和宇宙起源有着深入思考,經典的費米悖論,21厘米氫線,戴森球,光帆(雲天明:勿cue)等許多有趣的概念和最新理論都有提及,閱讀體驗很好! 不過有一點從我個人角度來看,作者對人類傲慢的程度還是太保守和自信了,提到的許多理論默認外星人可能是友善的。我更支持黑暗森林假說,光是看看印第安人的遭遇,凡爾登絞肉機,被迫害的猶太人,還有我們經歷的半半社會,八年抗戰,這些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我們的世界都能因爲民族性別膚色信仰文化等各種原因大打出手,人類自身尚且如此好鬥,又怎麼能天真的認爲外星人可能是友善的呢!
2025年3i ATLAS讓奧陌陌作爲星際天體第一人再次回到公衆視野。 作爲一名天文學家,作者列舉奧陌陌自轉穩定、形狀奇特、運動軌跡(加速度)偏離太陽引力預測卻沒有熱輻射、飛入太陽系前處在相對靜止速度等證據,論證其作爲自然天體飛躍太陽系的統計學概率極低,推測其可能是一個非自然的光帆,甚至可能是外星文明留下的浮標或太空遺骸。 作爲堅持上述觀點的奧陌陌少數派,作者對許多科學家堅持爲奧陌陌是自然天體尋找各種小概率解釋的行爲感到遺憾,認爲這近乎是對地心說添加本輪修正的嘗試。作者對天文學領域研究職業化、官僚化、複雜化的傾向表示擔憂,認爲這使得年輕人不敢研究真正重要的問題,使中青年學者沒有動力去研究難的問題,形成了衆口鑠金、盲從權威的非科學氛圍。作者藉此呼籲,人類要從思想上首先學會接受外星生命存在的可能性,始終心懷對文明的敬畏,不能對證據視而不見,否則就是在重複地心說的錯誤。 作者對天文學科的批判,也適用於當今的經濟金融學科,這表明並非理工科就一定能逃過官僚化的傾向。事實上,一切可以逃避實踐檢驗的學科(及推演的結論沒法快速通過現實實驗或時間證明或證僞),都容易淪爲脫離現實的自娛自樂,甚至是學閥把持的獨立王國。作者在談到科普時表示,科學家是拿着公衆的錢做研究的,自然有義務向公衆解釋研究的方法與結論,因此在公立大學或科研院所的教授們,也要有點公衆情懷,要讓課題經費更好的發揮作用。
宇宙中只有我們嗎? 2017年10月,夏威夷天文臺的科學家們瞥見了一個物體飛過我們的太陽系,它的移動速度如此之快,只能是來自另一顆恆星。 哈佛大學天文學教授阿維•洛布證明它不是小行星或彗星;它沿着一條奇怪的軌道移動得太快,而且尾流中沒有殘留的氣體或碎片。 只有一種可能的解釋:這個被稱爲“奧陌陌”的物體是由地球之外的某個智慧文明所創造的。 洛布講述了“奧陌陌”的故事,以及太陽系中被發現的星際訪客向我們呈現的一個令人敬畏的可能性。 洛布的這個假說指向了人類一直試圖回答的幾個深刻的問題。這些問題曾經爲宗教、哲學和科學方法所審視,也觸及了對人類文明、對宇宙生命具有重要意義的事情。 這是一趟穿越科學、時空和人類想象力所能抵達的至遠距離的旅程。 外星人讓讀者仰望星空,放飛想象。當我們飛向宇宙深處時,我們的道德與謙遜都應遵循比地球上更高的標準。
雜操勞中,我們大多數人大多數時候都只關注自己眼前那區區幾英尺[插圖]或幾碼地;即便想到天上的東西,通常也是因爲我們關心天氣。但是到了夜裏,當世俗的思慮逐漸退去,我們就可以通過後院的一架望遠鏡,甚至只用肉眼,領略月球、羣星和銀河的壯美,有些幸運兒還可以看到彗星或衛星的蹤跡。 縱觀歷史,我們在努力仰望天空時看見的那些東西一直給予人類以啓迪。甚至最近有人推測,歐洲各地的那些創作於約4萬年前的洞穴壁畫表明瞭我們遙遠的祖先也曾追蹤羣星。從詩人到哲學家,從神學家到科學家,宇宙激發人們的敬畏之心,讓他們做出行動,由此推動文明的進步。畢竟當初也正是新興的天文學推動了哥白尼、伽利略和牛頓的科學革命,將地球移出了宇宙的中心位置。這些科學家並不是第一批提出更謙卑的世界觀的人,但是不同於以往的哲學家和神學家,他們仰賴以證據支持假說的方法,而這一方法從此成爲人類文明進步的試金石。
基於有限的天文觀測,給出奧陌陌是外星技術設備的判斷。基於人類自身科技發展邏輯,給出探測外星生命的途徑方法。基於生命對於未知的敬畏心態,給出文明道德向上發展的推理。最終的結論就是繼續研究,並保持謙卑。若以《外星人》爲書名來審視,內容就太過於貧瘠了。
《外星人》這本書,標題看似天馬行空,但卻並非科幻,而是科學家阿維.洛布所著的,一本非常嚴肅正經的科學探討讀物。從一個星際天體奧陌陌開始講起,他探討宇宙的問題,也探討人類的科學態度。 我們在宇宙中是孤獨的嗎?我們是否是宇宙中唯一存在的生命?更嚴謹的表述是,在整個空間膨脹和時間流逝的宇宙生命全程中,現在或過去是否存在其他和我們一樣,可探索了羣星並留下探索證據的有意識的文明呢?作者的觀點是肯定的。尤其當2017年星際天體穿過太陽系時留下的證據支持了他的假說。 “科學方法原本就鼓勵合理的謹慎。我們提出假說,收集證據,用手頭的證據驗證這個假說,然後修正假說或是收集更多證據。”而本書,就是天體物理學家阿維.洛布對這個假說所做的正經科學研究。但並非只驗證這個假說。他強調科學態度的核心,應該是謙卑。從生命起源到萬物起源,儘管追尋科學問題的答案是人類最自大的行爲之一,但這個追尋過程本身也會使人變得謙卑。個人的生命都是渺小的,每個人的成就只有放到幾代人的集體努力之中才能顯示出意義。“我們都站在前人的肩膀上,而我們自己的肩膀也必須支撐得起後人的努力。”要記得“在我們努力瞭解宇宙時,出錯的永遠是我們的理解力,而不是事實和自然法則。”“謙卑不應該阻止我們試着去更好地理解宇宙,反而應該激勵我們心懷抱負、提出會挑戰我們假說的難題,然後開始嚴謹地尋找證據”。 始於2017年10月19日,本書在11天中收集的證據是我們擁有的觀察第一位已知星際訪客的時間。這個訪客同以往的其他天體截然不同。作者認爲這個物體是由地球之外的某個智慧文明所創造的。 第一章,宇宙偵察兵。2017年9月6日,這個外星來客穿過了太陽系中所有行星圍繞太陽轉動的軌道平面。它有極端的雙曲線軌跡,9月9日,它到達了近日點,然後開始離開太陽系。它和太陽的相對速度接近每小時58,900英里,它在9月29日左右飛過金星軌道,在10月7日左右飛過地球軌道,之後迅速飛向飛馬座和更遠的黑暗中。 和我們擦身而過之後,地球上的天文學家才瞥見了這位已經離去的客人,我們爲它最終起的名字是“1I/2017 U1”,簡稱奧陌陌,意爲偵察兵,源於夏威夷語,科學家是在夏威夷“泛星計劃”望遠鏡收集的數據中發現的它。奧陌陌比彗星或小行星都要罕見得多,它來自星際空間這一點已經成爲研究者們少有的共識之一。 在宇宙中,人類在地球上發現的自然法則,到了宇宙邊緣似乎也同樣適用,這一點,讓作者敬畏,也讓我們敬畏自然。作者的推論是:既然自然法則是普遍的,如果別的地方也有智慧生命,它們有應發現了這些普遍法則,並跟隨證據的指引,提出理論、收集數據,對理論進行檢驗、修正、再檢驗。最後,和人類一樣,到茫茫宇宙中去探索。 二、家鄉的農場。這是關於少年的回憶,回憶他爲何會在父母的教導下,深思熟慮中包含了因不確定而生出的謙卑。作者在以色列貝特哈南的農場上長大,一個位於特拉維夫以南約15英里的村子。他受母親影響,非常喜歡哲學,並想從事哲學研究爲職業。 長大參軍後,他學習物理和數學,專業是等離子體物理學,研究四種基本物態中最常見的一種:等離子體。他在天體物理學領域開闢了第一個重要的研究前沿:宇宙中的原子物質是在什麼時候、以何種方式轉化成等離子體的。 隨着時間的推移,他對科學的喜愛超過了哲學。“哲學家將許多時間用於內心的思考,科學家則致力於和世界對話。”科學會向自然提出一系列問題,然後從實驗中仔細聆聽回答。若你足夠坦誠,這會是段令人謙卑的體驗。 三,異常現象。天體物理學中的“偵探故事”通常源於實驗或觀察數據中發現的一次異常,一條違反我們預期、無法用已知理論解釋的證據。通常的做法總是先提出各種解釋,然後對照新的證據將它們逐一排除,直到發現正確的解釋爲止。 關於奧陌陌,因爲缺乏明確證據,爭論至今仍未停歇。科學家在這件事上獲得明確證據的可能性非常渺茫。最簡單最常見的一種解釋,就是把奧陌陌說成一顆星際彗星或小行星。但作者和許多科學家一樣,無法將現有的證據和“奧陌陌是一顆星際彗星或小行星”的假說完全匹配。 首先,奧陌陌的亮度每8小時變化10倍,由此推斷,8小時就是它完成一週旋轉所用的時間。這一劇烈的亮度變化表明,奧陌陌有着極端的形狀,它的長度至少是寬度的5到10倍。 望遠鏡的紅外相機沒有拍攝到它,由此猜想,奧陌陌的體積一定很小。估計它的長度在100碼左右,寬度不到10碼。這種高寬比,幾何結構比見過最極端的小行星或彗星還要極端好幾倍。或像雪茄,或像薄餅,在掠過太陽並反射陽光時卻十分明亮,和小行星或彗星比,它反射的陽光至少是前者的10倍,近似於閃光金屬。 科學家推測,這個物體具有奇異特性也許它在到達太陽系前長達數十萬年的星際旅行中接觸了宇宙輻射。 最引人注目的一個異常,是奧陌陌圍繞太陽加速運行的距離偏離了我們僅憑太陽引力算出的軌跡。它以接近20萬英里的時速繞着太陽飛馳了一段,從太陽的引力中獲得了動量,然後改變了運動方向,繼續飛行,穿過並飛出了太陽系。 有些科學家認爲它是彗星。但對奧陌陌周圍太空的深度觀測並沒有顯示出任何水、碳基氣體或塵埃的跡象,由此排除了它是由類似彗星噴發的蒸汽或可見的塵粒推動的可能。彗星會顛簸着加速,但奧陌陌的加速卻並非如此,而是非常平滑。如果一個物體破碎、分裂,變成幾個周圍包裹着塵埃和顆粒的較小物體,那麼這幾個物體就會走上新軌道。但在奧陌陌周圍,並沒觀測到能表明其破碎和解體的殘片。 施加在奧陌陌上的,使它偏離軌道的額外的力,和奧陌陌與太陽距離的平方成反比。如果這股額外的推力是由噴氣產生的,那麼當這個物體迅速飛離太陽時,應該觀測到它更快地減速。但作用在奧陌陌上的力並沒突然消失,而是和它與太陽距離的平方成反比,逐漸變小。 四,關於星之芯片。追溯宇宙的最早期需要傾聽原始氫元素髮出的微弱無線電信號。宇宙最早期的氫的波長會被宇宙黎明以來的宇宙膨脹拉長(“紅移”)到幾米。 某天作者突發奇想,既然我們的文明經常以輻射頻率發出許多噪音,那或許別的文明也在這麼做,或許他研究的恆星周圍,就隱藏着這樣的外星文明。但許多科學家都牴觸地外智慧生命的的存在,畢竟,保守會降低他們在職業生涯中所犯的錯誤數。 堅持開展監聽外星文明的研究,更多的是因爲相信這種研究有助於將人們的注意和努力引向這個本質問題:我們在宇宙中是孤獨的嗎?富豪尤里·米爾納非常支持,並且啓動了“攝星計劃”,他想要一支團隊設計一艘宇宙飛船,併發射到離地球最近的一個恆星系——半人馬座阿爾法星。這個星系包含3顆圍繞彼此轉動的恆星,和地球的距離約爲4.27光年。 最終的計劃是,發射一艘輕質宇宙飛船,並給它連接一塊反射帆——一面鏡子。“太陽帆”是靠日光施加的壓力推進的人造物體,並且用一道極強大極精準的激光照射這面光帆,在某段距離內,激光束可以將飛船加快到足夠的速度,使其發射後能在我們有生之年飛到最近的恆星,這套反射系統,被作者稱爲“星之芯片”。 攝星計劃被宣佈之後17個月,奧陌陌出現在了泛星計劃的望遠鏡中。奇怪的奧陌陌不止有這三個特質,軌道、形狀和反射率。加之關於攝星計劃的思考,於是,作者被引向了另一個假說—— 五,光帆假說。“奧陌陌怎能不是一個人造引擎”呢?他遵循一貫奉行的科學信條:提出一個假說滿足所有應被考量的數據。奧陌陌要薄到什麼程度,才能讓它獲得極大的表面積與體積之比,以解釋它額外的加速度?最後斷定,要讓陽光發揮作用,奧陌陌的厚度必須小於1毫米。自然不可能創造出我們假設的那種大小和構成的物體,所以它一定是某種東西或某種人製造出來的。換言之,奧陌陌肯定是由某種地外智慧生命設計、建造併發射的。 他和同事寫出了一篇論文:《太陽輻射壓力可以解釋奧陌陌的奇怪加速嗎?》,探討了各種相關問題,列出各種理論、公式、計算和可能性,最後提出自己的假說,“如果輻射壓力是引起奧陌陌加速的力,那麼奧陌陌就代表了一類新的稀薄星際物質,它們要麼是自然形成的……要麼是被創造出來的。”“那麼它有可能是一面光帆,是某種高科技設備飄浮在星際空間中的殘片。” 文章發表之後,大衆媒體都很高興,但是科學家們都比較謹慎,並且發表各類反駁的論文。多數科學家都傾向於用已知的事物來類推奧陌陌,雖然必須提出“前所未見”的選項來解釋奧陌陌那些已被證實的古怪特性。 六,貝殼與浮標。從作者經常喜歡做的,在海灘上拾撿貝殼以觀察垃圾情況,作者引出這樣的觀點,“一種東西越多,你撞見它的可能性就越大。”這個觀點適用於貝殼和垃圾,同樣適用於奧陌陌的兩種可能的解釋:一種認爲奧陌陌是一個天然形成的貝殼,另一種認爲它是一個垃圾或其他製造物。而“自然起源”解釋要想成立,難點在於它必須滿足存在足量星際物質的要求。 太陽附近的所有恆星都在彼此做着相對運動,按照它們的平均運動速度設置的參照系被稱作“本地靜止標準”。要使一個物體從不處於本地靜止標準狀態的恆星系統中被彈射出,而後達到本地靜止標準狀態,這記彈射就必須和母星的運動速度大小相同、方向相反。如果說奧陌陌是源於一個處於本地靜止標準狀態的恆星系周圍如奧爾特雲一般的冰凍外層,可以解釋它的速度,但解釋不了它爲什麼是一塊乾燥的岩石。 作者認爲,它的作用接近於一個浮標,是在很久之前一個爲特定目的製造出來的外星技術設備。奧陌陌本身是靜止不動的,是我們的太陽系猛地朝它撞了過去。奧陌陌可能是爲特定目的製造出來的外星技術設備。 光帆假說打開了一個充滿可能性的新世界。 七,向孩子學習。對多數科學家來說,尋找外星生命從來就是一樁奇怪的事業。兩位天體物理學家的論文《尋找星際通信》啓發了天體物理學家弗蘭克·德雷克,他在1961年來到國家射電天文臺,參加了美國國家科學院贊助的一次非正式會議,第一次清晰地表達了德雷克公式,並用這一公式估算了主動與外界聯絡的地外文明的數量。 德雷克公式不是爲了求解才提出的。它的目的是搭建一套框架,幫助我們思考宇宙中可能有多少智慧文明。人們無法其中的每個變量都輸入數值,更無法算出最終的解。 搜尋地外智慧的領域的研究者仍在尋找他們的立足之地,其他科學家基本上袖手旁觀。而相反的是,超對稱、額外的空間維度、弦理論、霍金輻射和多重宇宙這種數學概念,卻被理論物理學界的主流視作無可辯駁又顯而易見。 最直接的障礙是我們不願透過證據和推理審視相關結論的心態。但物理學是一場與自然的對話,收集實驗數據、排除理論觀點應該成爲研究的首要任務。 科學是一項不斷進步的事業,對科學知識的追求永不停歇。真相是,尋求真理有時和尋求共識背道而馳。 八,廣袤無垠。當宇宙的年齡增加十倍,所有遠方的星系都將以超光速遠去,人類將只能觀測到我們銀河系裏的恆星。我們能看見在宇宙歷史早期發出的光線。我們望得越遠,看到的過去就越久遠。望向一顆四光年之外的恆星,如比鄰星,其實就是在觀看這顆恆星四年前的樣子。宇宙就像是一片考古發掘現場,看得越深越遠,所發現的分層就越古老。 如果認爲我們是這片廣袤宇宙中唯一的智慧生命,那就太自大了。 恆星發出的不僅有可見光,還有紫外輻射,後者能把氫原子分解爲構成它的電子和質子。當最初的恆星開始發光,它們就重新電離宇宙中的中性氫原子。宇宙中變換的化學成分提供了天體物理學家尋找21厘米波長輻射缺席的數據。21厘米波長輻射消失的時候,也就是恆星誕生的時候。 九,過濾器。在想象其他文明的行爲及其帶來的結果方面,我們始終是自己最好的數據集。有計算機模擬顯示,兩百年後,我們的行爲將使大於8英寸的太空垃圾增加1.5倍,更小的垃圾會增加更多。在太空亂丟垃圾的行爲和人類對待陸生生境的態度是一致的。 如果我們假設奧陌陌並不是一個正在運行的探測器或一個靜止的浮標,而是來自其他文明的已經拋棄的技術產品,這個其他文明中生物的行爲方式是我們能理解的。 經濟學家漢森主張,費米悖論的答案或許是:在宇宙中,一個文明的技術發展會無可避免地預示該文明自身的毀滅。每當一個文明的技術發展能向宇宙發送信號以表明自身的存在時,它的技術也就成熟到了足以毀滅自身的地步,他文章的題目是《大過濾器——我們能逃過一劫嗎?》,所以,人類文明正在走向自己的過濾器嗎? 多重宇宙理論的所有思想實驗中,最有啓發的也許是:作爲眼前這個宇宙的居民,我們應該做些什麼? 十,天文考古學。作者認爲,我們需要一門新學科,“太空考古學”,用以挖掘太空,從中尋找外星技術文明。智慧生命和原生生命有很大的區別,而發現智慧生命的概率要比發現原始生命的概率低約兩個數量級。 生物都直接或間接地依賴於太陽。太陽並不是特別的恆星,所以,我們的存在也會變得不那麼隨機和獨特。這個結論鼓勵我們將尋找地外生命的注意力集中在和太陽相似的恆星上。 除了類地行星,還有一類地方很有希望發現生命的化學活動,就是“褐矮星”的大氣層裏。同時,還要在我們的太陽系中尋找外星科技,可以在月球和火星的表面搜索外星科技的殘骸。太空考古學家可以讓他們的儀器尋找多種跡象。 現在爲明天的考古學家配備的工具越多,他們的搜索範圍就能拓展得越遠。假如有一個文明的先進程度遠遠超越了我們,那麼它多半已經克服了我們有限認知裏的那些不可逾越的障礙。 從統計上說,我們多半處在宇宙智力正態分佈曲線的中段,而不是智力最高的那段。 隨後,是奧陌陌的賭局。這個賭局是關於如果外星文明真存在的話,其結果是好是壞。 奧陌陌向我們呈現了一種令人敬畏的可能,而我們人類歷來都在與敬畏做鬥爭。數千年來,我們想出了種種手段來理解那些在心中激起敬畏的事物,先是神話,再是科學方法。但任何思維領域都免不了被教條主義矇蔽的危險,這一點對神學和科學都成立。 就人類而言,無論是宗教還是科學,都曾經在歷史的進程中激發我們的謙卑,也助長我們的傲慢。而可以預測的是,一旦我們確定了自己在宇宙中並不孤獨,人類的一切宗教以及所有的科學家都會設法適應這個現實,就連最保守的那些科學家也不例外。 思考其他文明的價值最終會讓我們理解並完善自己,也會讓我們明白奧陌陌賭局可能的結局。和高等生物相遇,還一個好處是有機會向它們請教那個問題:生命的意義是什麼? 十二,播種。如果人類承認奧陌陌是外星文明,得到的好處是足以保證地球生命生存的東西。如果外星人來了,我們從一個更加成熟的文明可能嘗試過的道路中汲取經驗。這樣的一個文明,其耐心程度必然達到了人類無法企及的高度,至少是現在的我們還達不到的;這樣一個文明還必須提早做規劃,規劃能力之強是人類從來不曾做到的。 在最近二十年中,泛種論(panspermia)——生命可能借助隕石、彗星或星塵到達宜居行星的觀點——受到了更嚴格的審視,因爲科學研究證實了一個假說,即地球上發現的一些隕石來自火星。現有的研究已證明,枯草芽孢桿菌(Bacillus subtilis)的孢子可以在太空中存活六年之久,別的細菌或許可以活得更久,長達數百萬年。科學家們還假設了一羣能在自己周圍形成一層生物膜的細菌,能大大增加細菌對有害輻射的防禦,某些能進行達爾文式進化的病毒也已經被證明具有強大的耐受力,甚至更加複雜的生命都有可能完成從他處到地球的旅程。 十三,奇點。我們是由組成星星的物質組成的。這些物質在千百萬年的組合中變成了構成生命的物質。和宇宙中被發現的其他東西不同,只有我們才具有這麼高的組織程度。所以,我們是特別的。但我們並非是獨一無二的。 宇宙中也根本不存在什麼獨一無二或特殊的位置。人類生存的此地和任何別的地方並無不同。 承認人類的徹底平凡需要想象和謙卑,而這兩樣正是人類逃脫大過濾器不可或缺的品質。還有一種品質同樣重要,就是願意接受對奧陌陌的特徵做出的最簡單的解釋——它們體現了人爲的設計,而非意外的組合。 在這一章裏,作者還談及他如何組織團隊,架設設備,成功的拍攝了黑洞的第一張照片的過程,總結出,只要在尋找證據的時候從容審慎、彼此合作,人類就可以成就之前無法成就的事業。他還與其他科學家提出的一個理論,以描述物質接近黑洞奇點時的命運。 最後,如果遇到了另一個文明,我們最好在對話開始就奉上自己的科學智慧,說出我們對宇宙如何誕生的理解。 全書理論詳實,論證嚴謹,思想深刻,作者力求通俗易懂,風趣幽默。 所以,浩瀚的宇宙裏啊,外星文明,你到底在何處?孤獨求索的人類,何時才能吟誦真正的友誼詩歌?
奧陌陌小行星已經關注很久,最早就是從電視上看到它詭異的飛行軌跡。速度超快。估計跑到太陽那裏去充電了,現在正準備逃離太陽系。我到時真希望它能飛出去。加油!
這書大致分成幾個主要的部分: 1. 作者的童年和他後來成長為哈佛天文系主任的成長簡史。 2. 作者成為一個天文學者之後,所大致從事的工作內容。 3. 2017年,太陽系內出現一個飛行軌跡反常的物體--奧墨墨。 4. 以人類目前的知識,無法合理解釋此物的飛行軌跡異常。 5. 於是在眾多"不滿意的現行學術理論" 之外,作者大膽的提出自己的假說: "這個飛行物是智慧生命的造物, 有可能已遭廢棄, 一如地球發射出那些一去不返的探索飛行器一樣,即智慧生物的科技廢棄物。" 6. 作者以伽利略來勉勵或說警醒人們,不要居泥僵化,要以開放彈性的心胸去探索宇宙和外地文明。 坦白說,如果只看1至5的部分,這書還是不錯的一本科普書。但是看到最後的6,感覺卻是複雜與百感交集的。因為個人覺得,在6的這個部分裡,作者其實並沒有完全坦誠。 怎說呢,如果有深讀此書的讀者,一定可以感覺的到,作者在提出這個有些"另類"或說" 非傳統學術"的外星人假說時,肯定是遭受到了同行學界中極大的非議甚至輕蔑,而作者對此是感到不舒服不自在的,但又因為這種否定的聲音肯定是壓倒性的主流,再加上作者也沒有科學的證據能夠反駁這些責難的聲音,所以作者在書中只好多次以伽利略或愛因斯坦為例,隱隱約約的在隱喻這些反對他的人,極可能是像當初反對伽利略或是反對愛因斯坦的那些人一樣,頑固,封閉,僵化,阻礙科學進步云云。 說作者不坦誠,是因為他在書中並沒有把這些攻擊他的說法給列出來,好讓讀者看看這些批評有沒有道理 (而這本該是科學家應為的做事方式,即公開在期刊上發表自己的想法,然後坦然接受各方的公評,如果有證據,那麼再以證據反駁對方,以及等待對方根據證據再做進一步的反駁,直到最後出現被大家認可的,根據壓倒性的科學證據所推論出來的結論為止)。 但作者捨此而不為,只是用一種近乎民粹的方式,把一個其實提不出科學證據去反駁這些異論的自己,給描述成了一位21世紀的伽利略。這其實說穿了,也是一種學術的傲慢。 就像書中的例子,當數十位學者聯名反對愛因斯坦的廣義相對論之後,愛因斯坦只淡淡的回答: "其實你們只需要一個人提出科學證據,就可以擊倒我的理論"。 這句話,其實也適用於作者。與其大加撻伐這些反對外星生命論者,甚至隱約把對方扣上阻礙科學進步的大帽子,作者還不如找出一個能夠反駁這些異論者的科學證據更有說服力些。 唯一差別的是,因為作者是哈佛大學的天文系主任,所以即使展現這種學術傲慢,也無大損於他的學術地位。但如果年輕學子也有樣學樣的模仿呢?坦白說,很可能等待他們的命運是永不錄用。 作者這樣的心態,有點像富豪巨頭們,在自己功成名就享受各種好處之後,總還喜愛去指點江山的訓戒年輕人,你們還不夠努力,你們太過計較,薪水和升職都不重要,被剝削血汗也是一種幸福云云。說白了,這就是一種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傲慢心態。這些人忘記了自己的成功,其實應該歸功於多種因素的加乘加總,而他們的努力與見識,只是其中一個必要條件,而非充分條件。 最後,想把作者的話原封不動的送還給作者"請謙卑些" 。 請謙卑的面對這個並不完美的人世,請謙卑的和那些不入你法眼的無知之輩合作,也請謙卑的傾聽那些只求溫飽而不敢跟隨您的高論的年輕學者的聲音,因為這些都是人間的卑微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