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波蘭]斯坦尼斯瓦夫·萊姆
《技術大全》到底是什麼?是以“全工程學”爲主題的文明興衰文集?是對人類過去與未來的控制論詮釋?是透過建造者的眼睛看到的宇宙圖景?是大自然的力量與人類雙手的創造中與工程學相關的事兒?是對未來千年科學技術發展的預測?是一組過於大膽,以至於很難宣稱有什麼紮實科學依據的假設?的確,每項都有一些吧。” 《技術大全》是對阿奎那《神學大全》的戲仿和回應,出版於1964年,涉及演化生物學、物理學、信息學、熱力學、控制論等方面的內容,呈現了各種突破帶來的深遠影響,如克勞德·香農對信息理論的發展,艾倫·圖靈在計算方面的成果,以及約翰·馮·諾伊曼對博弈論的探索等等,討論了演化、宇宙、社會、現實、人工智能、創造世界等深刻的問題。出版後便如一石激起千層浪,引起了科學界的廣泛討論。
《技術大全》以“工程學宇宙觀”爲核心,巧妙融合控制論、哲學與文學維度。作者萊姆自居“技術的神學家”,借鑑托馬斯·阿奎那《神學大全》的嚴謹結構,對科技領域的前沿突破展開系統性闡釋。 全書核心內容可歸爲四大板塊:其一爲技術與宇宙論,萊姆整合演化生物學、物理學、信息學等多學科視角,提出“工程化的自然”核心圖景——將宇宙喻爲一臺巨型機器,而生命則是其中具備自組織特性的模塊;其二爲技術與認知,他深入解讀圖靈、馮·諾伊曼等學者的研究成果,闡明計算、通訊等理論不僅革新了工程實踐,更重塑了人類對“智能”“意識”與“知識”的認知,同時尖銳質疑科學標榜的“絕對真理”姿態,強調科學僅是人類認知的延伸,必然伴隨侷限與偏見;其三爲技術與社會-倫理,書中明確批判“技術決定論”,指出技術本質是價值中立的工具,其倫理意義完全取決於人類設定的目標與評價標準,萊姆還前瞻性預見技術可能引發的失業、社會不平等及文化同質化問題,強調需通過制度與教育對技術進行平衡;其四爲技術與未來學,作者以控制論爲視角推測技術演化路徑,提出“技術奇點”“人機共生”等前瞻性概念,對人工智能、自動化發展及人類未來角色展開深度探討。萊姆在書中最終強調,技術的終極檢驗標準並非冰冷的性能指標,而是其能否真正增進人類福祉、守護精神多樣性。 在寫作特色上,《技術大全》兼具三大亮點:跨學科融合貫穿全書,從數學、物理學到哲學、神學,多維度剖析技術本質;文學化筆法讓理論更具感染力,萊姆以科幻作家的獨特想象力補足理論推演,讓艱深的控制論、信息論充滿敘事張力;反諷與自省的態度貫穿始終,他既高度肯定技術成就,又始終保持審慎警惕,竭力避免陷入“技術崇拜”的誤區。 結合當下人工智能的興起,《技術大全》的觀點更顯深刻:技術絕非自足的“決定者”,其發展方向需要人類明確目標、承擔價值判斷;技術過程也並非完全可預測、絕對中立,其內在的“黑箱”與不確定性,呼喚全新的治理體系;爲防範技術風險、釋放其潛在紅利,社會必須通過法律、倫理規範與教育引導對技術進行再平衡。由此可見,將“技術力量”凌駕於人類之上的“技術決定論”,已被目標多元、價值權衡、治理嵌入的“人技共塑”新圖景所取代——人工智能的發展並非強化技術的自動性,而是在多個層面揭露“人技共塑”的本質,這正是動搖“技術決定論”根基的關鍵所在。 作爲一部兼具思想深度與現實意義的著作,《技術大全》不僅爲後世科技哲學、未來學及人工智能倫理研究提供了重要思想資源,更深刻提醒讀者:在日益工程化的現代世界中,人類的倫理選擇與價值判斷從未像今天這樣關鍵。技術所蘊含的大規模力量,必須與人類的自覺意識、批判精神及創造活力並行,唯有如此,纔能有效避免“工具理性”對人類文明的反噬。 (AI整理)
也許是二譯的緣故,也許是我自己仍有太多硬科學的知識要補,這本書的閱讀體驗是很痛苦的。我在翻閱完之後感到比開始時更多的困惑。 在沒讀懂的時候依然給了好評,原因在於,萊姆的這本“非虛構科幻”從演化的視角分別來看“自然的演化”和“技術的演化”,並且用一句“人類給人類歷史最大的貢獻是道德”,來說明,技術的發展實則充斥人類的偏好。“道德”一詞,在我看來,要遠比它在日常用語中複雜,它遠非一種“在某個至高點作出的審判”,而是說明,人相比於自然造物的核心區別在於:人是會做出評價的。而人在技術發展中做出的評價和選擇,讓技術的演化有別於自然演化。這種視角遠比通常技術員持有的“技術是中立的”更深刻。後者完全是技術員對技術發展的一廂情願,和對自身責任的逃避。這個觀點在經典的”Do Artifacts Have Politics?”有很詳盡的探討。 在一本自己沒讀懂的書的書評中,與其留下零星不成文的感悟, 索性留下自己的困惑,以期以後回來再讀時能夠按圖索驥: - 技術的發展,能夠讓個體更好地掌握自己的命運嗎?即,技術的發展一定意味着少數人對多數人的奴役嗎? - 技術的發展,能夠讓個體有潛能的最高實現嗎?即,技術的發展一定是抹平人與人之間的差別嗎? - 所謂alternative pathway, 到底意味着什麼?萊姆又能提供多少insights? - 也許另一個值得反思的問題是:所謂tech for social good 這種很明顯有人類意志存在的對技術路徑的“選擇”,結合技術史來看,有多大的可行空間?尤其考慮到,技術路徑上的一些關鍵發明創造很可能是accidental的? - 以及,如果他的想法無非是精準預測了今日的技術發展,那抱着“看到可能性”的初衷,還有必要再讀嗎? 一些結合上下文的疑問: - 爲什麼人類對人類歷史的真正貢獻是道德?道德究竟是什麼? - 萊姆似乎人認爲,技術的發展一定是有道德評價的,即,在兩種演化中,自然/宇宙的演化是沒有道德評價、只有自發秩序的;而擁有人道德評價的技術演化則未必沿着熵減的方向。在技術的創建當中,應該有強烈的道德評級嗎?還是任由技術自由發展,而人只有在應用端再注入評價和選擇? 結尾,引用一句Goodreads書評引發我思考的一句萊姆原文: "Civilization lacks knowledge that would allow it to choose a path knowingly from the many possible ones, instead of drifting in random tides of discoveries. The discoveries that contributed to its construction are still partly accidental. ... So it is not a question of condemning of praising technology but rather of examining to what extent we can trust its development and to what extent we can influence its direction."
看完本書,不禁在網上搜了萊姆的生平,看看這是怎樣的一個牛人。結果沒有令人失望,智商高達180,童年即得到“波蘭南部最聰明的人”稱號的天才。履歷也足夠傳奇:汽車技工,醫學博士,因反抗蘇聯學術政治放棄職業前途的作家。萊姆在歷史上的定位是作爲科幻大師,科學哲學家被波蘭奉爲國寶。其實,撇開這些,只此一部《技術大全》,就能奠定他超出其它所有科幻大師的地位。 在本書之前,還看過三部萊姆的科幻作品。一開始的兩部中短篇集,其實是不適應的,覺得荒誕過頭,情節性不足。到第三部《未來學大會》,被震撼了。現在看完《大全》,再回想萊姆的這些科幻小說,技術世界部分被補全,對小說中的人文反思就有進一步的理解。 從本書最後的兩篇幾十年後的後記來看,萊姆自我定位是一個“未來學家”,科幻小說和《大全》都是這個身份的派生,他最看重的也是預測的成功。不過,我看本書的時候,常常一點都沒有驚奇感,直到看到一些萊姆自己發明的術語,或是一些非常熟悉的技術細節,纔會驚覺這是一本寫於六十年前的書。這是不是說明當代技術發展還處於老三論的深化階段,新三論的突破性不夠,只是老三論的衍生?又或者現在缺少一個像萊姆這樣博學的,站在足夠高處,並面向大衆寫作的人? 另外一點驚人的事實是,如果把本書當成一本科普書,竟然完全不過時。當年的預測,在今天就是科普。新世紀很多科普書中的觀點,在《大全》中已有闡述,並且更爲全面系統。不過,因爲萊姆的目的不是科普,所以不會對基礎知識做鋪墊,讓讀者有時會跟不上他的思路。如果在看本書前,廣泛閱讀過各門類的經典科普書,會有更好的閱讀體驗,也會更深地中“萊姆毒”。 另外,很喜歡本書的一點是,萊姆在書中只有很少的價值觀輸出,基本是站在最高處做沒有情感的演繹,那個“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中,“天地”的位置就是合適的描述。所以,如果以價值判斷來評價《大全》中的一些內容,就是沒對準“信息通道”。 作爲讀後感來說,應該對書的內容寫點什麼。不過,因爲還有不少地方感覺理解不夠,處於總結不能的狀態。一段時間之後,會做二刷,到時看能不能有所輸出。
相逢恨晚的,是斯坦尼斯瓦夫萊姆的科幻,想來,萊姆不會覺得自己是一個小說作家,那些讓我們驚奇驚愕的故事,不過是他在自己廣闊無限宇宙裏遊離的小小插曲吧? 萊姆,自詡一個未來學者,關注的,是世界往哪裏去,人類將來會如何的哲學思考!這個人用控制論、信息論、進化論做基石,預測了技術、生命的未來可能,有些,正如他後來的20年30年後記得意的一樣,已經成爲現實! 讀一個人的文字多了,故事之外,你不免好奇這樣的作者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會覺得,被這樣的靈魂寫下的文字感染,就成爲了朋友,能跟這樣的靈魂交流,簡直就是進行了一次朝拜吧?這就是讀他得意的作品的意義! 當然,閱讀大師絕對會開拓你的眼界,我開始萊姆幹嘛非要把DNA看成一種語言,不就是個編碼表嗎?還煞有其事的分成因果性的和解釋性的,後來終於理解,類似道金斯創造的模因,萊姆似乎覺得語言本身也可以是一個自主的活着的東西,畢竟,我們也是機器,爲什麼語言就不可以?其實,涉及那麼遙遠的話題,萊姆的論斷也難免會讓我覺得匪夷所思,甚至,有KK們的樣子,還好,對於萊姆這個名字,我的信任心還是在的,想來做未來學尤其需要一個開放的心態,一味的拒絕錯過,就是錯過了一次啓發和驚醒,人,多少是靠自己的堅持進步的?多少,又靠了意外的驚喜?! 沒想到這本書比我還老,是六十年代寫成的,但總覺得受益匪淺,類似讀量子大神薛定諤的《生命是什麼》,想想吧,那似乎是DNA雙螺旋還沒有發現的時候寫的! 再久遠的作品,都是大神們最直接的心血和思想,讀這樣的書,就類似你上過了他的課堂,坐在他對面,受過了他的教誨! 看叔本華的照片,無端的覺得是萊姆,那樣的人,那樣的身體,埋藏着怎樣的神祕啊?! hallelujah!
《技術大全》作者:[波]斯坦尼斯瓦夫·萊姆 考慮到這本書寫於1964年,而且作者是一位波蘭人,我們就可以明瞭這本書了不起地方,他涉及一切方面,最基本觀點,是量子構成這個世界,它們就可以被造成各種東西,各種東西也可以被分解成量子,再被造成各種東西,只是人還不掌握這個技術!書中寫到未來學預言不準,是特別搞笑的一件事!總之,可以常翻常新的一本書!
媽呀控制論內穩態那裏太難讀了吧,沒讀過萊姆的別讀這本,太勸退了。先去讀《其主之聲》《完美的真空》《萊姆狂想曲》,等到你對萊姆的愛充滿五臟六腑,連眼神都藏不住的時候,才能用愛發電啃完這本。裏面的幻影學就是VR,智能電子學就是AI.1963年的預言今天的我還是看不懂。剛刷了“新·福音戰士劇場版:終”也是大寫的三個字“看不懂”。庵野秀明和萊姆簡直是靈魂基友,萊姆一定會全盤分析否定人類補完計劃的丷丷這是我最後一本讀完的書,要去修淨土宗了,萊姆你的後兩本書《星際旅行日記》和《太空旅行者回憶錄》我沒有緣分看了,我知道你不信佛,但沒關係,極樂世界和天堂是同一個地方。你就在那裏,只要我信念夠強,一定能在那裏見到你。我永遠愛你❤️❤️❤️ 75個筆記 ◆ 第一章 困境 >> 對抗技術的唯一方法就是另一種技術 科學技術造成了現在社會的不穩定,70年代還有人說過電視會讓老美亡國,深以爲然 >> 科學與技術進步的加速已經顯而易見,不是專家也能發覺。由此引發的生活狀況的多變性,在我看來,是影響我們的習俗和規範形成內穩態系統的負面因素之一。 >> 而是說這種寫作屬於幻想題材,是一種“反向”的十九世紀曆史小說。就像以前人們會把當代君主的動機和心理特徵賦予法老,今人對三十世紀的海盜船和海盜的表現的預測也是如此 >> 歷史與這種簡化的呈現毫無關係。它絕不會把任何線性的發展路徑展示在我們面前,只會用曲折迂迴的線條來展示非線性的演化軌跡 >> “恐怖的平衡”[插圖]已經維持了十五年以上,是製造第一顆原子彈所需時間的三倍。某種程度上,世界就像一個病人,相信自己要麼會很快好轉,要麼會很快死去,想都沒想過自己可以就這麼呻吟着,熬過一些短期的起起伏伏,一直活到很大年紀 萊姆,你快點託夢給我,預言下新冠的演化好不好,我們會不會變成新冠智人呀? >> 火星人,一種能聚作果凍狀“智能雲團”的病毒物種,攻擊了地球,人們與之進行了長期的對抗,殊不知他們在對抗的是一個智能生命,而非一場宇宙災難。“戰勝或戰敗”的選擇並沒有降臨,在幾個世紀的鬥爭之後,病毒發生了深層的變異,進入了人類的基因組,形成了一種新的智人。 我認爲這是一個規模尚未可知的歷史現象的優美模型,這一現象真實發生的可能性並不是那麼重要,我更關心的是它的結構。歷史並非“開端—發展—結局”的三段式閉合框架,只有在小說裏,角色的人生纔會被固定爲一個特定的形象,這樣“全文完”的字眼才得以出現,從而給作者帶來美學上的快感。只有在小說裏,我們才必須有一個結尾,無論是喜劇或悲劇,在佈局的層面上,總歸是個封閉的結尾。然而,人類的歷史並不知曉,我也希望不會知曉,這種明確的結尾或者“大結局” ◆ 第二章 兩種演化 >> 是誰引發的誰?是技術引發了我們的出現,還是我們引發了技術的出現? >> “人類—技術”的關係是一成不變的,還是會隨着歷史而改變?如果是後者,那這個未知量究竟要去向何方?誰將佔據上風,爲文明的發展贏得戰略空間:是能夠在技術手段的武器庫裏自由挑選的人類,還是能夠(通過自動化)將人類從自己的疆域內移除的技術? >> 渦輪發動機取代了活塞發動機,又被渦輪活塞發動機取代,最終讓位於噴氣式發動機 >> 生物演化的動因是自然,技術演化的動因則是人類 >> 我們的技術是一種普適性非常弱的技術。迄今爲止,技術演化一直在沿着與生物演化相反的方向發展,因爲它製造的都是用途很狹隘的特化設備。大多數工具的原型都是人類的手,但每次都只是它的一種動作或姿勢——兩根捏緊的手指、一根在手腕和肘關節的帶動下圍繞中心軸轉動的手指、一個拳頭——對它們的模擬分別產生了鉗子、鑽頭和錘子。所謂的普適性機械工具實際上都是高度特化的。就連自動化工廠——它的建造纔剛剛開始——也不具備最簡單的生命有機體都有的行爲可塑性。普適性的潛能似乎還有賴於自組織系統理論的進一步發展,好賦予它進行適應性自我編程的能力 >> 人類——一種其不切實際程度只有其求知慾才偶爾能與之媲美的生物 不能更同意(^o^)/ >> 人類向外太空的第一步邁得也太早了,尤其是在宇宙探索的早期,它需要海量的資源,從而耗盡了本已很不平衡的全球收入分配。醫學的發展降低了死亡率,再加上避孕手段的匱乏,人口爆炸無法阻止。原本用來使生活便利的技術變成了使生活貧窮的元兇,這是因爲大衆媒體正在從一個溫順的精神產品複製者變成文化垃圾的生產者 同意同意科學技術和工業化發展絕對弊大於利,我們不如古人幸福 >> 技術演化帶來的壞處比好處多,人類變成了自己造物的囚徒。伴隨着其知識增長的是掌控自己命運的可能性的減少 >> 這就是爲什麼“技術是罪惡之源”這種譴責應該獲得的不是一個道歉,而應讓位於對“前調控時代即將結束”這一事實的理解。道德法則應當陪伴在我們未來的每一個行動身旁,爲我們從各種選項中做出選擇提供建議,這些選項都是由它們的生產者——非道德的技術——提供的 >> 這種消費者“天堂”,願望和慾念迅速滿足會導致精神停止 >> 如果人類突然說:“夠了!我們不要在自動化這個或那個領域了,雖然我們可以,但是爲了讓人有事可做,我們還是不要發展技術了。”可能嗎?這將會是一種罕見的自由,也是一種罕見的利用自由的方式 >> 因爲我們不可能獲得絕對的自由,不管是選擇行爲的自由還是不作行爲的自由(因爲“全體自動化”)。我們不能獲得第一種自由,因爲昨天還是自由的今天就不是了。從滿足基本需求的義務中解放出來並不會是一個特別的歷史事件。這一選擇將會在今後達到更高水平時反覆被採納。總會有限定數量的選擇,因此每次獲得自由也是相對的,因爲要把人類的限制一次性全消滅讓他全知全能是不可能的 ◆ 第三章 宇宙中的文明 >> 那麼這就意味着萬億個發展中的文明會在短時間內走向滅絕,從天文學尺度上來說,消亡就在眨眼之間。我無法接受這樣一個統計學地獄,不是因爲它太可怖,而是因爲它太幼稚。我們不是在控訴馮·赫爾納的假說,把宇宙當成一個大機器,製造出一片片在劫難逃的原子屠宰場,我們否定這個假設也不是出於道德考量,畢竟情緒不能在科學分析中發揮任何作用。但這個假說認爲,不同星球軌跡之間有着相當不太可能的相似性。我們不相信,充斥血腥戰爭史的地球和本性中不乏各種道德淪喪和黑暗面的人類,是某種例外的宇宙文明,或者外太空生存着比我們本性更加完美的生命 ◆ 第四章 智能電子學 >> 指數級增長往往是過渡期,不會持續很久,至少在自然中不是如此 >> “超意識”狀態也是大腦綜合性活動的結果。即使經歷這樣的狀態能夠喚起最崇高的精神感覺,它們的信息價值始終爲零。認知過程涉及人類知識儲備的增長。神祕狀態的信息價值爲零,這顯而易見,因爲這種狀態的內容無法被傳送出來,無論如何都無法增加我們對世界的認識(所以能夠被應用 信仰雖然不能讓你做到你能力範圍外的事,但是能讓你的能力發揮到最大 >> 信仰能夠治癒我,但它無法讓我飛翔。因爲,第一條存在於我生命調節的領域內(儘管在我的意識意願領域內不總是如此),而第二條在其之外 >> 信仰能夠治癒我,但它無法讓我飛翔。因爲,第一條存在於我生命調節的領域內(儘管在我的意識意願領域內不總是如此),而第二條在其之外 >> 這是一種主觀信仰,源於信仰無批判性和選擇性運作 >> 無意識從各種理由來看不是一個形而上學術語,它更像一個稱名概念,比如核軸。核軸既無法被看見,也無法直接測量:我們可以說,有關其存在的假設能夠使我們將理論和經驗事實匹配起來。同樣地,大量的前提支持無意識的存在 >> 既然我們在尋找印度的時候成功發現了美洲,在渴求鍊金術士的黃金時發現了中國,我們爲什麼不能在尋找科學提供的解釋時發現上帝,而非驗證我們的自身存在呢? >> 對信息的測量是相對的,取決於對所有可能事件(狀態)集合的原始假設,但根據預先選定的這一現象可能狀態的集合,現象可以是一個符號,也就是一個信息載體,但如果我們改變這個集合,也就是這個參考框架,那它也可以不是一個符號。事實上,自然很少會一勞永逸地預選出所有可能狀態的集合。無論有沒有充分的自覺,人類都是根據自己設定的目標來選擇參照系的。這就是爲什麼獲得的信息反映的不是事物(世界)的真實狀態,而是這一狀態的函數——這個函數的值既取決於自然(也就是要考察的部分),也取決於人類提供的參照系 >> 可以採用不同途徑達到自然通過一系列其他狀態已經達到的狀態。遍歷理論 >> 偏重性不必源於情緒性偏好,它源於對替代方案中衝突性元素的不同權重分配 >> 因爲內穩態擁有兩方面:它對外來擾動,即“自然”干擾,越來越麻木,同時它對內部擾動,即系統(有機體)內部的干擾,越來越敏感。它身處環境的人工程度越高,一旦技術失敗,如果技術會失敗,我們越容易陷入險境 ◆ 第五章 全知全能的緒論 事實上,不存在所謂的“簡單系統”。所有系統都是複雜的。但在實踐中,這一複雜性可以被忽略,因爲它對我們關注的事沒有影響。在普通鐘錶內,有錶盤、主發條、細彈簧和棘輪,會發生結晶化、材料疲勞、腐蝕、電荷交換、縮水和部件膨脹等過程。這些過程實際上對時鐘簡單機械性地測量時間沒有影響。同樣,我們可以忽略每臺機器每個物體中分離出的參數,但當然只能忽略到一定程度,因爲這些參數(確實存在,儘管我們暫不考慮它們)到了一定時刻會改變很大,最終讓機器停止工作。 科學要識別出有意義的變量,同時忽略不太重要的。而一臺複雜機器裏面許多參數都不能被忽略,因爲它們實質上對機器的運作都有貢獻。大腦就是如此。這不意味着這種機器,如果作爲調控器,比如大腦,就一定要考慮所有變量。實際上我們可以羅列的變量無窮無盡。如果大腦要一一考慮在內,它就什麼也做不了了。大腦“並不需要”考慮構成它的單個原子、質子和電子等參數。大腦,以及任何調控器,或者,再推而廣之,任何機器都不是什麼優勢,而是一種必要的“惡”。它響應着其建造者——“演化”的部分要求,對生物生存的自然環境複雜性的響應,因爲只有調控器具有很大的可變性,才能應對非常複雜的環境。控制論就是調節真實系統狀態和動態的學科,儘管它們很複雜。——作者注 >> 簡單機器就是指它的內部狀態和環境狀態決定了其未來狀態的系統 >> 知識意味着在某個事件發生後,期待另外一些特定事件的發生。一無所知的人可以期待一切。有所知的人知道並非一切都會發生,但只有特定事件,而其他事件是不可能發生的。知識因此是對多樣性的限制;在期待某件事發生時,一個人的不確定感越少,知識就越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我們可以從原子層面逼近它。於是,我們就會看到一組組來自椅子、桌子和三個人的身體的組成分子。人移動時,我們就希望預測他們的未來狀態。既然每個身體由大約1025個分子組成,我們就必須勾勒出3×1025個分子的移動軌跡,也就是它們的時空路徑。這不是最好的辦法,因爲等我們建立完史密斯先生、女房客和阿姨的初始分子狀態,一百五十億年就過去了,這些人早就入土爲安了,而我們甚至還沒有分析出他們的早飯表徵。需要考慮的變量數量取決於我們真正想檢驗的東西。當阿姨想要下樓到房間裏拿點蔬菜時,史密斯先生親了房客。理論上,單純通過分析分子行爲,我們應該就能知道誰親了誰,但實際上如前所述,在分析出來之前太陽都毀滅了。我們太過勤奮,其實並無必要,因爲只要把我們的宇宙當成有三個實體的系統就足夠了。在第三個實體下樓時,兩個實體週期性地結合。托勒密是第一個出現在我們宇宙中的人。他可以看到第三個實體離開時,另兩個實體就會結合。於是,他得出一個純描述性的理論:他畫了一些輪環和本輪,我們就能提前知道,當樓下的實體處在最低位置時,樓上的兩個實體會處在哪個位置。而他的每個圓圈中部正好都是廚房水槽,他宣佈那就是宇宙的中心,是重中之重的位置,一切都圍繞着水槽。 天文學發展緩慢。哥白尼來了,他證僞了水槽中心理論。隨後,開普勒繪製出了比托勒密模型更簡潔的三體運動軌跡,然後,牛頓來了。他宣稱實體的行爲取決於相互之間的吸引力,也就是引力。史密斯先生被女房客吸引,她也被他吸引。當阿姨在附近時,他們都圍繞她,因爲阿姨的引力相對較強。我們現在終於能很好地預測一切了。但是我們宇宙中的愛因斯坦突然出現,並批駁了牛頓的理論。他聲稱,假設任何力的存在毫無必要。他創立了相對論。在這個理論中,系統的行爲由四維空間的幾何學決定。“性吸引”消失了,正如相對論自身中引力的消失一樣。它被物體質量(在我們的例子中是情色質量)周圍的空間曲率所代替。於是,史密斯先生和房客的軌跡重合由特殊曲線決定,也就是性曲線。阿姨的存在導致性曲線變形,結果就是史密斯先生和房客之間的軌跡不再重合。新理論更簡潔,它不假設任何“力”的概念。一切都化作空間幾何。它的總方程式非常優美(接吻能量等於情色質量乘以音速的平方,畢竟,只要阿姨身後的門大聲關上,並且聲音傳到史密斯先生和房客的耳中,他們就 ◆ 第六章 幻影學 >> 當因果鏈足夠長的時候,任何試圖聯繫非常遙遠階段的嘗試都變成了隱喻,而不是科學命題。這點尤其適用於複雜系統,比如神經網絡,由於無數的內部連接和反饋迴路,很難確定什麼是果什麼是因 幻影術就是VR,再加上電子上帝AI,《西部世界》已經展現了這種社會瘟疫的可能性 >> 幻影術也可能變成一種真正的威脅,一種社會瘟疫,但這種可能性適用於所有的技術產品,儘管它們的程度可能會有所不同。我們知道,濫用蒸汽和電力技術的後果遠沒有濫用原子技術的後果來得嚴重 >> 如果我們將個體存在的連續性作爲連續存在的標準,那麼無論做出何種改變(比如我們此處提到的“將一個嬰兒從生理上改造成愛因斯坦”),那麼我們第一個範例中的史密斯先生是真的史密斯。 如果我們以人格的不變性作爲標準,那麼第二個史密斯先生將會是真的史密斯。因爲第一個人早已是“完全不同人格”的人了,他喜歡登山,種仙人掌,入讀音樂學院,在牛津大學講授自然演化論,而第二個史密斯先生仍然是銀行職員,“各方面一點兒都沒改變” >> 當人格改造可以實現,個體身份不再是一個需要調查的現象,而變成一個需要定義的現象 >> 但同一個人兩種狀態之間的相似性,比如八歲的他和八十歲的他,毫無疑問要比兩個雙胞胎之間的相似性要小得多。儘管如此,任何人都會承認那個孩子和老人是同一個人,我們不能說他們是倆兄弟。因此,決定存在延續的並不是類似的遺傳信息量,而是即使在人的一生中大腦結構經歷巨大變化仍然保有的遺傳上的相似性 ◆ 第七章 創造世界 >> 關聯樹指的是不斷生長的可替代性工作方法 >> 一臺機器如果能夠精確到極致地複製每種物質現象,那麼這種機器不過是徹頭徹尾的剽竊機器。它完全考慮到了現象的所有變量,某種程度上切斷了任何創造性活動的可能性,因爲創造活動必須包括選擇,拒絕一些變量而選擇特定變量,從而找到一類現象,共享這些變量的動態軌跡。這類行爲特性我們稱之爲理論。 理論能夠存在,是因爲單個現象中變量的數量遠多於這一現象與其他現象共享的變量數量,因此可以在科學領域中忽略前者 萊姆你真的很喜歡用這種“第六代反反反反反反彈道導彈”之類的嵌套梗誒丷丷 >> 有許多系統(機械)理論。生物演化理論就是一個關於系統的系統理論,而文明理論就是關於系統的系統的系統理論 >> 終極建模”因此不僅不可能,也沒有必要。忽略一定數量的變量導致“模糊”表徵,使得一個理論具有普遍性。相似地,一張模糊的照片讓我們沒法判斷這是史密斯先生還是布朗先生,但是我們可以判斷這肯定是個人。對想了解人類長什麼樣的火星人來說,一張模糊的照片比史密斯先生的肖像更有價值;否則,他就會認爲所有人類都長這種圓胖鼻子、豁口牙,右眼底下有淤青了 >> 理論是信息的結構化部分 >> 因此我們要在農場上把生物演化法則即“適者生存”的法則替換爲如下新法則:“能夠最充分表達環境的生存。” 我們已經知道“表達環境”是什麼意思了。它包括收集結構信息而非選擇性信息 >> 實體在材料、能量和信息層面上互相影響。影響導致狀態改變。如果因爲聽到某個人喊“臥倒!”,我就躺倒在地,那麼我的狀況改變是信息到來導致的;如果我因爲一本百科全書砸到我身上而摔到地上,這一改變是一個物理行爲導致的。在第一種情況下,我沒必要臥倒;在第二種情況下,我只能摔倒。物質和能量驅動的行爲具有決定性,而信息驅動的行爲只會導致概率分佈的改變。 這是問題粗略看起來的樣子。信息驅動的行爲在一定範圍內能改變能量和物質決定的概率分佈。如果某個人對我大喊“飛!”,我即使想也沒法飛。信息可以被傳播,但沒法實現。它能改變我的大腦狀態,卻動不了我的身體。我會理解對我說了什麼,但我無法實現 >> 每次語言表達都可以被認爲是一種控制程序形式,也就是一個變換矩陣。所有實現的變換的結果都可以是純信息性的,或者,同時也是物質性的 >> 語言表達的形式化目的在於最大程度地減少解釋自由 可是前面又說沒有系統能獨立於其他系統單獨存在,那語言表達系統也不應該單獨存在從而必須接受外部檢驗啊 >> 一種形式化的語言如果以無法理解的方式表達(或者至少“沒必要去理解”的方式表達),那麼這種語言就是純粹的信息因果效應,因爲它是一種沒有間隙的語言,其所有元素和所有變換法則都要從一開始就直接給出(接受者沒有“猜測”空間,這一事實用來防止採取任何解釋性策略)。形式化的話語表達是一步一步構建只有內部聯繫而沒有外部聯繫的系統結構(也就是說,它們和外部世界沒有關聯)。它們並不接受外部的檢驗測試:在純數學中,真理相當於有可能進行(不矛盾)建構 >> 作爲對現象的描述,語言通常比現象更有秩序 >> 形而上系統是低意識的產物,在潛意識中被創造,用語言在意識中顯現出來 >> 古典形而上系統中永恆的內容從根植於語言語義鬆散性的根系中獲取養分,在歷時普遍性中把各種文化結合起來、消除了會促進適應性和延展性的模糊界限,同時給出了基礎堅固的印象。這是因爲人不只能從中汲取建立意義,也可以通過本該是發現實際卻非常隨意的行爲向其注入新的意義,這種隨意性越無目的,就越危險 爲什麼"不可能遇見摧毀任何秩序的自然波動"? >> 星球環境的相似性導致出現其中的負熵系統必須製造這些環境的近似代表,這樣語言、邏輯和數學結果就會是自然自身的遙遠衍生物,否則,不可能遇見摧毀任何秩序的自然波動 >> 奇蹟不是信仰的證明。它們是後者向知識的轉變,因爲知識是基於可觀測事實——“奇蹟”將會變成它們。科學家會將它們變成物理學、化學或天文學的一部分 >> 這是因爲證明信仰就是摧毀信仰,鑑於它只存在於它的徹底荒謬和毫無根據之中,存在於它對經驗主義的反叛之中,存在於被懷疑的咒語搖撼的虔誠希望之中,存在於焦慮的期待和無法滿足的確定性之中,存在於“可視化輔助”(比如“奇蹟”)的保證之中。簡言之,一個掌握現有這些超越性知識及其樣貌的世界是一個沒有信仰的世界 超驗性我懂,但啥叫"物質主義超驗性"? >> 巨大焦慮,以及同等危險的精神盲目,它們的根源不在於人類物質主義超驗性的“截斷”,而在於現在的社會動態。我們需要的不是超驗性的復興,而是社會的復興 大概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意思嗎? >> 正如陽光無法進入電子過程一樣,而正因如此,電子機器得以檢驗光學現象。事實上,我們確實從我們自己的世界瞭解到一種類似的“局部非入侵主義”,因爲我們不可能進入某人的夢境或現實,也就是他的意識裏來,直接參與他的個人經驗 ◆ 第八章 演化的諷刺 基因編輯後出生的孩子是"人造"的還是"自然"的? >> 人類是自然最後的遺蹟,是這個他自己創造出的世界中最後一個“真正的自然產物”。這一事態不可能永遠持續下去。人類創造的技術對人類身體的入侵是不可避免的 >> 。直立姿勢也不利於血液流動。動物沒有靜脈曲張,但是靜脈曲張是人體的禍害之一 一個對演化設計方案的碎片化批判有時可能看起來像“無知的諷刺”,因爲即使在今天,我們也沒有完全理解器官的機制(比如非常複雜的心臟運作機制)。
一邊過柱子一邊看完了這一本和其主之聲,只有震撼能夠形容。作爲相關領域的學生(行星科學),非常震撼萊姆能在同位素地球化學還沒有興起的年代就做出這樣的判斷,說是走在科學前沿也不爲過。批評他缺乏文學素養有失偏頗,因爲這裏的寫作風格明顯更靠近科技論文,不是我用高超的文學技法描寫一個令人驚歎的幻想,而是我結合自身已有知識與數據,給出一個最符合現有發展方向的假說,最後你會發現技術大全的內容相比之下不是最有趣最文學的,而是最正確的(就預言未來方面)。部分章節幾乎可以說是Science和Nature上去掉Result和Method部分只剩Discussion部分的research articles。
硬着頭皮終於算是讀完了這本書,作者開了很多腦洞,很多想法也確實挺驚豔的,六十年後的今天來看仍然不顯得過時。 元宇宙、人工智能、數字化,我們看上去似乎已經走上了創造虛擬世界的道路了。如果真能實現的話,那個虛擬世界能夠給我們帶來什麼呢? 是像萊姆所說的,可以作爲一種輔助手段,讓人們可以在星際旅行的時候仍然得以在一個虛擬世界裏處理日常的事務嗎? 還是說,我們會創造出一個信息農場,在這個世界裏嘗試投影真實世界從而有辦法探索真實世界的本質規律呢? 真實世界的規律,或者說"道",又會是怎樣的呢。借用代碼思維的話,造物主其實就是用了基因來存儲代碼,然後通過蛋白質來運行這個程序,令人讚歎的是這樣一套編程語言竟然就造就出了千奇百怪、光怪陸離的大千世界。 生活在這個世界的生靈,可以說是實現了很高程度的自治,像人類這樣的智慧生物甚至擁有了自主的意識和語言,學會了用工具來改造這個創造了人類的世界本身。 話說回來,造物主創造出真實世界這一切的目的又是什麼呢?個人認爲,作者的觀點也許是,這一切就是這樣的,人類也並不特殊,代碼也許是最初就寫好了的,至於什麼時候誕生出生靈(這個生靈的廣義定義也許甚至可以包括行星和恆星 ),它們又會在什麼時候毀滅,主導這場演化的造物主似乎像是隨性而爲,根本不太在意。 換句話說,人類之所以存在,就是一次巧合,這次程序幾十億年跑出來是這樣,下次跑就未必了。 那麼,我們人類自己真的有辦法創造出一個虛擬世界嗎?這個虛擬世界又是怎樣的一種形式呢?那個虛擬世界裏會不會又誕生出新的智慧生物?數十年,數百年以後,人們能夠擺脫肉身的桎梏,藉助技術演化的力量,實現機械飛昇嗎?我們有生之年能夠在外太空看到另外一種生命形式的文明嗎?我們能夠破解真實世界的這套代碼嗎? 即便科技發展的加速度看似還未出現頹勢,六十年後的今天,人們對於這一些問題似乎仍然沒能給出答案。
標題黨的一本書,想象力匱乏。 6年前就開始讀萊姆,書房藏有他的紙質書全集。 現在我會這樣評價他: 一個“半吊子”作家,不合格的“哲學家”,一種雜糅體。想象力豐富,具有合格的哲學素養,及格線左右的敘事水平。但都不是頂級。 《完美的真空》和《萊姆狂想曲》採用了後現代主義的元小說結構(卡爾維諾,博爾赫斯和一衆法國人早就玩過了)。內容空洞,敘事幹澀。 他最好的小說作品——或者說故事,私以爲是《機器人大師》,但對比真正的故事而言,仍顯得過於刻意,說教氣息過濃。 萊姆的本質是一個哲學家,但天賦止步於講師,達不到院長和教授級(尼采,叔本華之類)。於是便套用了當時大火的科幻題材。換句話說,他的本意從不是成爲一個科幻作家,更直白的說,作品被歸爲 Sci-fi 對他而言是種恥辱。 勵志於成爲一個優秀敘事者的人千萬不要模仿萊姆,很容易走火入魔,照葫蘆畫瓢,尤其是那些讀書較少的所謂科幻迷們。你們眼中萊姆的這套看起來“很驚豔,很新奇”的結構和形式早就過時了(差不多有我爺爺那麼老)。 實在想學的話,直接去看同時代的祖師爺作家。
我是買的紙書,看到智能電子學了。他講的其實對於理工背景的讀者來說不難懂,行文是論點-論據這樣的。從技術演化的角度,預言未來的技術能帶給人類社會什麼東西。剛看完的一章是講如果用黑箱去維護自穩態社會會有什麼倫理問題,其實就是大數據、人工智能治理社會會帶來的問題。這裏面涉及很多控制論的背景知識,已經決定去補控制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