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多菲
《裴多菲詩選》精選匈牙利詩人裴多菲的百餘篇詩作,除了歌頌革命的以外,也選了一些回憶兒時、謳歌愛情、讚賞自然的詩篇,比如著名的《我願意是急流》。裴多菲從十六歲起走遍祖國各地,目睹了人民的疾苦,深切瞭解匈牙利人民,尤其是農民。他的詩歌無論在內容上還是形式上,都與人民靠近,甚至已經成爲民歌。早在1907年,魯迅先生就在《摩羅詩力說》中詳細地介紹了裴多菲的生平和思想,此後多次翻譯、引用裴多菲的詩作,將他介紹到國內。
鬥爭是我一生中 最好的思想, 心爲了自由 而流血的鬥爭! 全世界只有唯一神聖的東西, 只有它,值得用我們的武器 去挖掘我們的墳墓, 爲了它,我們應該流血; 這神聖的東西就是自由! 好多名篇都是他寫的,很喜歡。
詩人歌頌太陽,光芒,月亮,生命,自由和偉大的愛情。 毀掉一切偶像的勇氣和革所有欺壓他者生的權利的權力的命的熱情。 這是對血和尊嚴的宣揚。
第一遍看孫用這個版本,很多詩沒有道聽途說那麼令人驚豔,甚至不知道是哪首,隱隱約約感覺到,但又覺得沒有那個味道。比如《愛情與自由》會發現並沒有殷夫翻譯的那麼令人振奮: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爲自由故,二者皆可拋。(殷夫的譯法戰鬥性太強,確實如他自身左派風格。但也很難說這個意譯完全按照詩人的意思。網格本孫用譯法,還真是直譯,直白到像白開水一樣,既無民歌風味,也無抒情氣質,把一首好詩差點忽略)而孫用題爲《自由,愛情》對於習慣了殷夫的譯本,一下子轉不回來的。再有另一首《你愛的是春天》,興萬生的版本明顯更妙。孫用的版本直譯,連語句順序,邏輯位置都不調整,就像把單詞一個一個翻譯了,撒在那,既不整合也不潤色,不連貫,不知所云。孫用的譯法像戰鬥口號,一詞一頓的,而興萬生的譯本,明顯更像愛情詩了: 你愛的是春天, 我愛的是秋天。 春天是你的生命, 秋天是我的生命。 你那緋紅的面孔, 像春天盛開的玫瑰, 我這疲倦的眼睛, 像秋日暗淡的光輝。 我應該向前一步, 再邁一步向前, 那時我就跨上了 冬季冰冷的門檻。 假如我後退一步, 你再邁一步向前, 我們就一起跨進 美麗而炎熱的夏天。 這些都是翻譯上可以斟酌的細枝末節,當然因爲裴多菲的詩本來就有很高的造詣,哪怕是像孫用這樣本不懂原文而靠別人解釋幫助轉譯的,也是佳作頻頻。關鍵是內容,內容到位,集齊了情感,一首譯詩就成了。再者裴多菲的詩本來也沒有搞什麼亂七八糟的技巧典故隱喻象徵,就是直抒情感和訴求,有一句是一句,一句有一句的真誠和願望。無論是愛情而歌還是爲自由而呼,都是直截了當,以擊中人心爲主,可能寫的時候,文學考慮還在其次,可能真是按文以載道來操作的。
興萬生先生翻譯的版本我更喜歡一點,尤其是那個你愛的是春天: 你愛的是春天, 我愛的是秋天。 春天是你的生命, 秋天是我的生命。 你那緋紅的面孔, 像春天盛開的玫瑰, 我這疲倦的眼睛, 像秋日暗淡的光輝。 我應該向前一步, 再邁一步向前, 那時我就跨上了 冬季冰冷的門檻。 假如我後退一步, 你再邁一步向前, 我們就一起跨進 美麗而炎熱的夏天。
寄自遠方 多瑙河邊有一間小屋; 啊,它多麼使人留戀! 當我回想着它的時候, 眼淚就模糊了我的兩眼。 我原來想在那裏安住! 迷人的願望卻趕着前行; 我的願望長出了翅膀, 留不住我了,這溫暖的家庭。 我告別的接吻聲響着, 母親的心忍受着苦痛; 滾滾的淚水也熄滅不了 這心頭的愛火的熊熊。 她的顫動的手臂抱着我, 哀求她的兒子留在家鄉。 假如我能夠預先知道一切, 這時我就不會在這遠方。 在美麗的希望的星光下, 未來正如仙女的花園; 可是,一踏進了嘈雜的人生, 我們才知道這是錯誤的意見。 我曾經見過光明的未來, 我心頭的苦痛,我不願說! 我盡在廣漠的世間流浪, 我盡在荊棘的路上奔波。 ……現在,有熟人回故鄉去了; 帶什麼消息給我的母親? 朋友,當你們經過她的小屋, 請你們進去,問候一聲。 告訴她,千萬無須掛念, 上帝保佑我:幸福,歡欣—— 啊,假如她知道了我的苦楚, 一定要愁死這好心的女人! 1843年5月
印象最深的是他的一首小詩。 生命誠可貴 愛情價更高 若爲自由故 二者皆可拋
和李斯特一樣擁有英雄氣概的詩人,可惜英年早逝,他的思想和文字絕對是超越諾獎級別的
看完整體感覺裴多菲的詩歌很是飽滿熱情,情感充沛撲面而來好像要脫開紙張。名家的詩應該是好詩,但是我不太欣賞得來,可能是沒有充分理解詩歌背景故事之類的吧,讀來不是我所喜歡的詩歌類型。
樹上有櫻桃千萬顆,我卻只有一個老婆。就這一個也太多,她早晚要氣死我 ……看到這笑了半天,好年輕好鮮活。自由與愛情那首和廣爲流傳的翻譯有較大差異。
今天在上海近現代新聞出版社博物館“遇到”了裴多菲。他爲愛瘋狂,爲國捐軀。年僅26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