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柏田
這是一部晚明南方士人的風雅生活史。全書以時間爲經、人物爲緯,通過大量趣味橫生的史料和筆記小說,上下勾連、左右牽扯了三十餘位命運各異的晚明奇人,他們寄精神於器物,融風雅於日常,從一幅畫、一方墨、一盞茶、一爐香中獲得生命的滋養,展現了中國古人極致的審美情趣和生命追求。 書中所寫的雖是古代的人和事,卻能撫慰當下人們的迷茫和焦慮,豐富和安定我們的內心,讓我們把生活過得自由、浪漫。
你品,你品,你細細品。 書如其名,夠風雅,夠審美,夠極致。富貴閒人的讀物,不適合,不推薦,不負責(所有人)。 作者文字造詣很高,與賞析的文字風雅方面不遑多讓,相得益彰,渾然天成。豈料這居然也爲某人詬病--拜託請讀題,這是審美文集,不是掃盲課本。 TBC.
趙柏田先生創作的《極致審美》是一部晚明南方士人的風雅生活史。晚明是最後一個漢族統治的封建王朝,漢族的人文風氣和文化氛圍濃厚,南方的文人雅士,仍注重詩詞歌賦的傳承與發揚。明朝後期,王朝苟延殘喘,朋黨傾軋如舊,暴政變本加厲,民怨沸騰不止,內亂外傾四面楚歌,上驚下惶不可終日。這些南方士人從權力場中退隱,移情於正統秩序之外,或摹寫紙上雲煙,或遊走世外溪山,或空待知音唱和,或迷戀兒女真情,做着一個個幽暗之夢、私密之夢、虛幻之夢、反抗現實與抵抗時間之夢,他們寄閒情於無用、長物和雅趣,這種刻進靈魂的對美的追求,終於成就了一個時代的風華。 全書以時間爲經、人物爲緯,深耕於歷史煙塵和古籍灰堆之中,通過大量趣味橫生的陳年史料和筆記小說,還原了三十餘位命運各異的晚明奇人的思想文化活動和精神生活場景,如項元汴、湯顯祖、柳敬亭、陳洪綬、柳如是等,他們寄精神於器物,涉及鑑藏、戲劇、焚香、制墨、篆刻、造園、飲酒、品茗、說書、雅集等,融風雅於日常,從一幅畫、一方墨、一盞茶、一爐香中獲得生命的滋養,展現了晚明士人極致的審美情趣和生命追求。 書中所寫的雖是古代的人和事,卻通過講述古人的優雅從容,撫慰當下人們的迷茫和焦慮,豐富和安定我們的內心,讓我們把生活過得更加自由、浪漫。
本書裝幀精美,封面古樸素淨,內附典雅古畫,可見美編是用了心思的。按照作者自序時所說,他閱讀了很多史料,同時苦心孤詣來尋覓一種精巧的結構來創作本書,全面呈現晚明時江南文人的物質文化和精神文化,總而言之,核心是體現“風雅”。這對我這種附庸風雅的人來說多麼具有吸引力啊,一整個提高了我的期待值。 但是當我花了很長時間讀完了這本書,我很猶豫要不要推薦其他人來讀。這本書越讀到後面我越難受,真的是內容破損,拉拉雜雜,不堪卒讀。我有點懷疑這麼多打好評推薦的人真的是親自讀完了的嗎…… 首先從本書的目錄來看,這每一章的大標題明顯是針對一個人物的名人傳記吧,傳記這種體裁,主要記述人物的生平事蹟,可以根據各種調查到的相關材料,但你至少得有選擇性地編排和使用材料,總不能揀到籃裏都是菜吧。 比如“不繫之舟 鉅商汪然明的西湖尋夢”這一章,其下有很多小節,其中一節你寫王微是汪然明的女兄弟,這還有點關係,然後從王微身上展開,寫她和茅元儀的婚姻,和譚元春的苦戀,和徐譽清葳蕤的南方愛情,請問後面這三位和汪然明都有啥關係啊!你完全可以把寫王微的所有內容拿出來單獨開一個章節寫。然後作者在這一章下面又單獨寫了一節柳如是與錢謙益的成婚經過,這跟汪然明又有啥大的關係嗎?總之寫汪然明的這一章,我記住了林雪,記住了王微,記住了柳如是,唯獨覺得汪然明的描寫不夠突出。這多少有點掛羊頭,賣狗肉了吧。 我覺得出現這種情況,主要是文章並沒有設計什麼精巧的結構,他寫每一章主人公的材料沒有經過篩選和整合。它就是圍繞史料展開的,比如汪然明,他可能直接能寫的材料不夠豐富有趣,那麼在汪然明的朋友中,有一些史料是比較有趣味性的,那麼多少帶點關係,也就生拉硬湊到一起。那讀者對文中哪些內容有印象,主要就看誰的史料更有意思,這跟你作者的創作有啥關係呀。這何談文章結構精巧,這裏面每一章下面小節的內容比散文還散,真是形散神也散呀! 其次,本書最大的特點就是引用了很多的材料,現代人也很少去翻故紙堆了,有這麼一個機會直接去讀經過篩選整合的內容還是比較方便的事情。 對於一些史料記載,作者如果只是如實地去翻譯和呈現是沒啥問題的,我甚至能從裏面感覺到新奇和驚豔,比如九煙在腦子裏建造的幻想之園-將就園,董若雨自稱夢鄉太史,建立夢社,將夢存在藏夢蘭臺,這些內容也太浪漫夢幻了吧! 但是對於一些我有所瞭解的史料,作者描寫的內容,讓我覺得是過分解讀了,例如張岱在自己的《陶庵夢憶》“閔老子茶”一節中提到,“ 周墨農向餘道閔汶水茶不置口。戊寅九月至留都,抵岸,即訪閔汶水於桃葉渡。日晡,汶水他出,遲其歸,乃婆娑一老。方敘話,遽起曰:“杖忘某所。”又去。餘曰:“今日豈可空去?”遲之又久,汶水返,更定矣。睨餘曰:“客尚在耶!客在奚爲者?”餘曰:“慕汶老久,今日不暢飲汶老茶,決不去。”汶水喜,自起當爐。” 這其中也沒提到張岱以爲閔汶水是一個喜好茶道的少年書生,只是陳訴事實,看到的閔汶水爲”婆娑一老“。作者卻言之鑿鑿地說“在桃葉渡的閔家,初見這個傳說中的人物還是讓張岱感到了喫驚,17世紀尚欠發達的資訊使他一直以爲閔汶水是一個喜好茶道的少年書生,卻沒想到是個比他還要老的清瘦的老頭。” 另原文中張岱自陳,閔汶水忘記手杖,離開去取,等了很久纔回來。至於閔汶水問的,客人怎麼還在呢,客人一直等待是爲了什麼呢,張岱說是,渴慕老先生美名很久了,今天不痛快地喝到老先生煮的茶,絕不離開。閔汶水因此大喜,立馬起身準備煮茶。文字描述給我的感覺是兩個人都是很灑脫有個性的人。但作者說,“張岱感覺閔汶水是一隻容易受驚的野鹿,敏感,多疑,不好接近,甚至還有些微的敵意。” 這過分的解讀和稍微矯揉造作的詞句讓我覺得有點懷疑,在其他提到的史料裏,作者到底還夾雜了多少私貨? 另外,作者描寫的語句中,很多用詞不當,沒有主語,跟前後內容脫節,或有錯別字,還挺多的,就不一一例舉了。還有生僻的詞語很多,我覺得這可能也是自詡爲高知的一種傲慢,明明用簡單的詞語就能寫出來的,非得用很多冷門字,難道看不懂就顯得你高雅了?還是應該謙遜一點,文字就是爲了讓別人讀的,不是體現你高高在上的工具。 再者女性閱讀者請注意,某些提及女性的內容,有將女性物化的傾向,輕佻,油膩的語言會讓人感到身心不適。 最後提一下抄襲的事情,《與古同遊·項元汴書畫鑑藏研究》的作者封治國說,《南華錄》(也就是本書的1.0版本,再版後改名爲《極致審美》)裏有關項元汴的共六十七頁的內容基本抄自他的《與古同遊·項元汴書畫鑑藏研究》與萬木春《味水軒裏的閒居者·萬曆末年嘉興的書畫世界》:“只不過以小說家的筆調進行了處理和改寫,但仍有少量行文照抄。爲增加其所謂的學術價值,文中也有大量文獻引用,基本是從拙著的註釋中照抄,連我的錯誤也一字未改。” 封治國說不打算訴諸法律,只是覺得引用別人著作的時候要予以適當的尊重,哪怕是在一兩個註釋、參考文獻裏稍微作一點說明,就不會有誤會了。 但是本書作者完全沒有在1.0版本《南華錄》的參考文獻裏提到封治國的作品。他回應稱確實參考了封治國的《與古同遊·項元汴書畫鑑藏研究》,但他認爲“公共性的史料,無論作家、學者都是可以使用的。它不是你獨家發現的,不是你的獨家史料。”但在現在這個版本的《極致審美》中,最後的參考文獻裏,已經加上了封治國的作品了。但我感覺作者只是爲了避免爭議,並不是真心道歉,我覺得這個行爲算不上坦誠磊落。 本書整體而言,最值得稱道的點是“史料翔實”。至於所謂的風雅,附庸風雅不是真風雅,文人風骨也並非引用一堆史料堆砌拼湊,穿鑿附會就算數的。各位書友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如果是抱着查閱晚明南方士人風雅生活細節的心態來讀這本書,或許會失望——物在本書中不是主角。雖然衆多登場人物都有對古董、字畫、香料、園藝等等具體事物的某種嗜好,但所有的長物都只是精神世界的具象投影,作者關注的,是那些人沉迷物的情態,和與物交纏的人生。 文中反覆出現一個觀點:晚明是物質文明極度豐盛到糜爛程度的時代。浸潤其中的南方士人階層,及圍繞他們的文藝活動而湧現的名匠、名妓、僧侶、巨賈,似乎都有種無天無地追逐風雅的狂勁,哪管綱紀廢弛、王朝日薄西山,也影響不到他們逐歡的勁頭。極致的享樂主義背後是否有深重的絕望,我們不得而知,但這種狂放不羈、恣情肆意的潮流確實催生出氣韻獨特的文藝作品。 作者不乏妙語,似乎與晚明名士遙相致意,敘事雖有鋪陳演繹,但明代話本傳奇中扭結編造之處衆多,可以開脫爲敘事者通病,目的是將舊事逸聞娓娓道來,勾起讀者的興趣。 但作爲女性讀者,讀此書屢屢不快,乃至心生嫌惡。作者與古代名士共有的毛病是將女子物化,以玩味品鑑而非公平尊重之語敘說生平。即使不幹名妓才女,只是品評藝事,也屢屢用美人、女子做下流譬喻,趣味實在惡俗。若只是翻譯舊聞,尚情有可原;可自書胸臆時仍不脫惡習氣,難道編輯認爲這樣的點評才能和數百年前的文人氣息相通、文韻恰如? 風流才子,章臺韻事,古人看來風雅的事,如今讀來滿篇盡是女子血淚。用輕佻之語談及那些才華出衆的女子的飄零人生,末了寥寥幾字惋惜之語,真是不痛不癢。 或許在本書體例中,女子只是名士桌前落花、枕畔餘香,點綴而已,不能多做筆墨。但我希望男性作者修辭之時,能少些故作風流的“妙喻”,少些惡俗淫褻的暗語,真正尊重女性。
雖然這本書自稱是寫晚明南方士人的風雅生活史,但是通讀全文之後,我發現作者並沒有完全扣着這一主題在寫,或者說,那些自詡風雅的士人很多時候起了一個穿針引線的作用。就比如說,在羅龍文那一卷,中心人物是海盜,中心事件是抗倭,制墨商人羅龍文只是一個貫穿始終的背景板和串聯各方人物的結點,對於他的刻畫和羅墨的介紹其實都較爲單薄,而讓我印象最深刻的反而是戲份更少、悽慘結局但描繪得有血有肉的妓女翠翹。這本書的文筆不錯,很舒服,敘說的內容體量也很大,非常豐富,但是有一些凌亂。儘管作者很努力地想用一批人物作爲骨架把要講的東西整個拎起來,但還是顯得有些散了,讀起來有點累累的。 這本書其實算是一部文化隨筆,不是嚴格的歷史類專業書,字裏行間能夠影射出不少作者個人的思想價值判斷和情感傾向,由於相關知識儲備的匱乏,我個人也只能保持一個將信將疑的態度。因此我基本上是把這本書當作故事集來看的,它的寫法就是一個人跟着一個人,一件事兒跟着一件事兒,跟串珠似的,很有意思。 總的來講,我覺得,這本書很適合像我這樣對明清的文化社會風貌比較感興趣,想要進一步瞭解的初學者。它就像一幅徐徐展開的精美畫卷,能夠讓人感受到晚明士人生活的浮華盛麗與頹唐怠惰,但是它並沒有講得太深,正好可以作爲一個興趣的啓蒙,一個打開視野的鑰匙。除此之外,用來找小說素材也挺不錯的,人物故事都很豐富。
你有喜歡收集某種物品的愛好嗎?其實那是刻在DNA裏的記憶 最近我迷上了收集一些盲盒擺件。從最開始偶然看到的萌物,到現在有目的、有計劃地積攢,收集能讓我在工作之餘得以放鬆,能帶給我無窮的歡樂。其實我也知道,這些小擺件並沒有太大的收藏價值,也沒有什麼實際用處,可是我還是樂此不疲。 偶然翻看當代作家趙柏田的《極致審美》一書,意外發現原來收集某種物品自古即有,而且還是一樁風雅妙事。或許這就是刻在骨子裏的記憶吧! 趙柏田對明清時期的江南文化頗有涉獵,他在想要留下一本記錄中國晚明南方古雅靜好的美學日誌的夢想推動下,寫下了這部四十萬字的非虛構作品——《極致審美》。 朝代的更迭、歷史的興衰,到頭來不過是“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而每個朝代的風雅氣韻卻隨着作品流傳至今。 正因爲作者寫的是晚明南方人士的風雅錄,無關政治、不談風雲,所以作者謙稱這是一本“無用之書”。其實細讀之後便會發現,“無用而有大用,美到極致的往往就是這種東西。” “身無長物”與“物盡其用” “長物”在古代原指多餘的東西。收藏家收集的古玩字畫,飢不能食、冷不禦寒,當屬“長物”也。 但就是這樣一件長物,說得出它的制式擺放,知道它的使用方法,纔是士人追求的境界,也是他們自詡區別於普羅大衆的依據。晚明時期的士人們,在這些“長物”上尋得了精神的寄託,完成了對人生意義的探求。 從更高一層角度來看,這些古玩字畫記錄了當時的社會文化,揭示了當時的手工技藝,是研究歷史文化不可多得的傳承之寶。 正如陳之藩先生說的那樣: 要有許多許多的歷史纔可以培養一點點傳統,許多許多的傳統,纔可以培養一點點文化。 收藏家必備三要素:有錢、有品、有情! 有錢自不必多說,好物人人喜歡,欲得之、錢換之。然只知收藏而無鑑賞能力的話,只會被內行當作冤大頭笑話。而鑑賞靠的是學識、經驗和爲之癡迷的熱情。 聽過相聲《報菜名》貫口的都知道,一張口那就是“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可是你知道明末清初南方最大香料製造商董若雨都蒸過什麼嗎?他發明了一種“飛煙香法”,用改良過的博山爐蒸各式各樣的花和葉,有蒸菊、蒸梅、蒸茉莉,蒸茗葉、蒸紫蘇、蒸甘蔗……甚至他想過把自己放到爐上去蒸,怎一個“癡”字得了! 《極致審美》一書共分十三章講述了晚明時期四十二位文士、才女、奇人。既有我們熟知的湯顯祖、張岱、柳敬亭、周亮工;也有不讓鬚眉的薛素素、柳如是。書中最後章節按出場順序列舉了人物小傳,方便讀者查閱感興趣之人,實屬貼心。 書中還談論了南方特有的香料、古物、戲劇和園林,並配有大量字畫圖片,關於人物的描述也精練傳神。 閱讀趣味強、審美品味高,180°平鋪的裝幀也提升了閱讀舒適度,是我會推薦收藏的藝術類書籍。上一次主動推薦的還是意公子的《大話中國藝術史》。 極致審美——審的是器物、品的是日常、論的是風雅、撫慰的是內心。
兩個半月,在圖書館和手機同步閱讀終於讀完了這部47萬字的作品,想來也確實磨礪了我的性子。 一本15-20萬字的作品,如果給我一整天的時間可以一口氣讀完,但是本文內容含金量太大,遇到不懂的典故我是一定要查清楚,並做了思維導圖和十頁讀書筆記,才勉強把那晚明名士的蹤跡略弄清楚。 由於前一半是年前讀的,剛剛讀完的幾章裏,印象最深刻的是陳洪綬粗獷古厲的畫,是陳來兩家世交不變的君子之交,是陳洪綬的文人風骨,是汪然明的慷慨俠義,是柳如是扮作書生求見錢謙益的機敏,是周亮工與王蓀同心協力克敵守城,是周亮工與弟弟院中往事,是周亮工歷盡劫波寫下的詩:“君家兄弟予兄弟,二十年前訂古交。眼底何人爲續客?林中許我結重茅。長貧只合終身醉,漸老猶慚百念淆。莫憶燕齊閩越路,門前芳草費推敲。” 當大順的軍隊所向披靡的攻入晚明的城池,當滿清的旗子插遍過往的風景,當殉國的人已死、活着的人苟活,一個相對落後的遊獵文明徵服了一個先進的農耕文明,面對一切勝利者的囂張氣焰,除了忍氣吞聲只能苟且偷生。回看往事,或許也只能悲嘆一聲:六朝舊事隨流水,但寒煙衰草凝綠。 歷史的風煙俱淨,當塵埃落定,細數往事,唯有不忘記,纔是最好的紀念。
不是很明白作者寫着寫着就要扯到男女關係、女人要愛情滋潤這種性癖,一大段抒情之後忽然來個兩性關係的比喻段落,是不是還覺得挺幽默自然的? 看得出寫的時候挺沉浸在明末士大夫清歌漏船中,痛飲焚屋裏的所謂亂世中吾獨擅美的情趣裏,可謂代入感拉滿的寫作了。 看似文筆流暢、審美有意趣,細想整個價值觀不免有陳腐感,換言之寫東西也跟上時代一下吧,別太自我感動了。
晚明才子名士人生衆像,走近士人生活,觀瞻古人點滴。
晚明亂世之下,一羣文人以風雅對抗喧囂。筆墨茶煙、器物閒情之間,藏着中式審美巔峯,既能窺見時代風骨,亦能撫慰當下內心的浮躁與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