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英俊
【腦洞+穿文+宮廷文+反套路】穿進網文小說,成爲暴君的枕邊人是種什麼樣的體驗? 經過簡單的計算,庾晚音得出結論:自己只能另闢蹊徑。 在這個全員惡人的故事裏,她想殺出一條血路,就得當最大的那個惡人,先幫助暴君乾死端王,然後再幹死暴君,直接當女帝。 可當她見到了暴君,仔細琢磨他一言一行中那一絲詭異的似曾相識的感覺,終於忍不住試探道:“How are you?” 夏侯澹沉默良久,眼眶一紅。“I’m fine,and you?” 超人氣作家七英俊腦洞力作! 腦洞奇詭的反套路宮廷文,反轉到最後一刻!
我可以算是這本書的元老級粉絲了。從2021年吧,在微博上讀到作者七英俊發出的《成何體統》的第一章——當時還是備忘錄裏碼字的截圖——就驚爲天人,深深拜服於她的腦洞與活潑精美並存的文筆。 這已經是我第三次讀了。每次讀到一衆書生慷慨激昂、憂國憂民的時候,我都會胸中激盪,恨不能親去匡扶明主,救黎民於水火之間。每次讀到結尾,我總是禁不住熱淚盈眶,爲每一個鮮活可愛的人流淚。 紙片人到底算不算人呢?我也思考過這個問題。其實,我們有在乎過遙遠的、陌生的、素未謀面的人的生命和生活嗎?這個態度與我們對於紙片人何其相似。就跟書中庾晚音去詢問暗衛的名字一樣,只有當我們知道了一個人的名字,瞭解了ta的生活,我們才能打心底裏認爲ta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我們有沒有可能也是生活在書裏、劇裏、遊戲裏呢?沒有人知道。可是拿到了這個角色,就要演下去,正如書裏寫的,只要自我意識足夠強大,既定的命運也有可能被改寫。
請欣賞書友風月明寫的故事梗概(有劇透): 2016年,初中生張三上課看小說《穿書之惡魔寵妃》穿越進了書中世界,在這裏他明面是暴君實際是太后的傀儡,他知道按書中結局,端王將奪權,他自己下場悲慘。但他一人無力改變,穿越前只是不諳世事的初中生,穿越後也早被控制,又怎麼鬥得過深諳權謀之術的端王和勢大的太后呢?但他絕望中仍抱有希望:在他穿來的書描寫的故事裏這裏原本是《東風夜放花千樹》中的世界,謝永兒從現代穿越而來扶持端王贏得了天下。但他知道謝永兒的身份,他想等她出現提前拉攏她,也許能絕地翻盤。 十餘年苦等,幾乎快要放棄之時,他沒等來謝永兒,卻意外等來了同樣穿來的庾晚音,兩人結成同盟,經過一次又一次博弈不斷積攢力量,原本癡情於端王的謝永兒也在看清端王的利用而非真心後最終和主角二人同盟,他們打敗太后、端王,肅清朝政,使大夏度過了旱災,也避免了與燕國的交戰。經歷同生共死,在不屬於自己世界互相依靠的兩人早就深愛對方,天下太平,他們終於創造了盛世,也過上了安穩的生活。時間一年年過去主角兩人相繼離世,然而他們離世後又都穿越回當時在現代穿來的那個瞬間。 書中已一世,現實方一瞬,經歷了一世相伴,深愛對方的兩人都決心在現實中重逢。於是,穿回2016年的張三通過王翠花講述的此後十年的大事抓住機遇,成了總裁。他讓本已經涼了的小說《穿書之惡魔寵妃》再次火起來,而這也正是王翠河看到這本十年前本應早就涼了的小說從而穿越與張三相遇的原因。因即是果,果即是因,這是兩人之間宿命的牽絆。穿回2026年的王翠花最終與早已準備好的張三重逢,兩人終於在現實世界中在一起了。 這本書讀着很有趣,既有笑點又有淚點 ,既有輕鬆詼諧,又有重重反轉,故事很飽滿,人物很立體,是我記得自己第一本完整閱讀的穿越文。一段很棒的,足夠沉浸的閱讀體驗,五星! 感謝書友💐💐💐
2024讀過的最有意思的一本小說。沒有穿越後的裝瘋賣傻、無腦愛情,每個人的反應都那樣自然合理。最吸引我的,是一個很有哲學思考的問題貫穿了始終: 如果你知道,在這個世界裏,你是個紙片人,結局已註定,你會怎樣去生活?幹它還是全然接受? 人是最容易被環境同化的,當你被放在這樣一種環境下:那裏人命如螻蟻,可以隻手遮天,偏偏你又擁有這樣的權利,你還能否保持善良? 張三到了那個紙片人的世界,就被這樣環境所浸染,已經分不清哪個世界是真,哪個世界是假;直到王翠花的到來,他才確認自己來處的世界是真實存在的,那裏生命平等,人人可以選擇自己嚮往的生活,這又慢慢喚起了他心底的希望和善良 他們作爲紙片人沒有放棄反抗,一次次突破那雙無形大手設下的桎梏,迎來美好結局 我時常在想,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是一本小說嗎?我們在自己的故事裏作爲主角,又在他人故事線裏扮演着配角,有人已經拿到劇本了嗎?也許小說裏的王翠花就是我們自己,保持對自己的覺察,喚起心底的良善,好好活着,好好體驗,並儘可能做一些對社會,對人類,對整個地球有意義的事
以下書評含劇透。 設定有趣,嵌套世界,書中書。《東風》在第一層,《惡魔》在第二層,《成何體統》在第三層,讀者閱讀《成何》的世界在第四層。機緣巧合,穿越打通了不同層的世界:在第二層世界的社畜馬春春以爲自己穿越到第一層,覺得男女主夏侯澹、庾晚音不過是走《東風》劇情的紙片人,沒想到男女主已經被換了芯,是從第三層世界穿來的張三和王翠花,在他們看來,她纔是低層世界走《惡魔》劇情的紙片人。關於《成何》的世界,社畜翠花都抱有懷疑,作爲讀者看來,她也猜對了。夏侯澹搖頭。“只是一想到我們做的一切都發生在一本書裏,就覺得有些荒誕。” 這個問題庾晚音也想過了。“但就像莊周夢蝶,你又怎麼知道外面那個‘真實世界’不是另一本書呢?” “那確實不知道。” “對吧,誰能保證自己的存在是真實的?我懶得爲此糾結了。” 角色塑造方面,男女主都很成功,是圓形人物,感情進展沒有拖泥帶水。其他人物略顯扁平,但是於網文而言已是不錯。最喜歡翠花剛穿越過來展現出社畜優秀的職場素養,帶來百八十個玲瓏心眼子,對於他人想自保時展現出充分的接受和包容。面對困難大boss能屈能伸,充分展現當代鹹魚仰臥起坐的風采。她是社畜,不是初中女生,早就過了幻想世界圍着自己轉的年紀。大家落到這個局裏,都是溺水之人,誰能浮上去全憑本事。 明明前幾天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這纔過去多久,怎麼就滿血復活了? 庾晚音道:“開心也是一天,不開心也是一天,這是我們社畜的生存法則。” 她拍拍夏侯澹,說:“澹總啊,你就是太習慣地球圍着你轉了,心理落差太大。不像我們,習慣了白乾三個月,換來一句‘還是初版最好’。放平心態才能一起苟到最後,嗯?” 張三意志力強大,即使開局不利、受盡折磨、在二層世界生活十幾載仍保留一絲不被同化的清明。他堅持不懈地尋找同類,找到後也不會覺得對方的付出是理所應當,以真誠待之,也收穫真誠的盟友。 感情線最打動我的倒不是二層世界裏他們的出生入死,而是三層世界裏張三的尊重。面對朝思暮想的愛人,能苦守着離開她的生活,只因尊重她的選擇,尊重她進入恢弘世界的可能: 忽然之間,他像是承受不住一般自行坦白了。“我想過的,想過提前跟你在一起。高中,或者大學,我可以考去你的學校,向你搭訕,纏着你跟我交往。我們可以做一對普通的小情侶,到2026年,我們肯定已經結婚了。 “我不知道天道選人的方式,也許你的人生軌跡改變後,就不會被吸進那本書裏,也就不必遭那一回罪,變成像我一樣的異類。 “我甚至去過你的城市,遠遠地偷看過你幾次。每次都只差一點點,我就忍不住對你說話了。 “但我回想了很久,我們從未談過這個話題,晚音。我沒有問過你,如果有選擇的話,會不會捨棄那個世界,捨棄那些好友與親人,那些風波險阻、豐功偉業、萬丈豪情……” 他眼中映着暖色的燈光,溫柔而傷感地望着她。 “想來想去,不敢替你做決定。因爲你的故事,我也只參與了一半。但又很怕選錯了,怕我出來之後,你在那個世界過得不好,而我卻無從得知…… 讀罷掩卷長思,關於宇宙、宿命、人的自由意志、存在價值。在閱讀《成何》故事的我的世界又是真實的嗎? 或許有第五層的人在更高處俯瞰着我所屬於的世界。這一場莫名其妙蔓如野火的疫情,或許只是某個第五層的太太一揮而就……這樣即使明天地球毀滅也不足爲奇了,爲新生文明讓步嘛,萬一我降落的是個科幻太空小說中無關緊要的鋪墊文字呢,而我不過是小說中地球毀滅時傷亡人數中一個湊數的。 湊數也不錯,不像天之驕子一樣定好劇本,而是隨機出現,野蠻生長,劇情中從未出現,於是沒有ooc的枷鎖,太太懶得搭理我的命運,倒是能自由騰挪、多一點主觀能動性。 人永遠沒辦法知道自己活在哪一層,除非知曉了高層穿越者的誤入,但是,即使高層穿越者的世界,也未必真實。因此,活在哪一層,哪一層就是自己的真實世界。於是,無窮的遠方和無數的人們,都與我有關。王翠花就是抱着這樣的信念,纔會想防患於未然地拯救低層世界中只是一個數字的受災百姓。 她是小康家庭出身的普通社畜,學校裏也沒教過如何拯救一個國家。加上人在書裏,始終有種虛幻感,沒法對紙片人的處境感同身受。所以集結這些學子時,確實沒想過會面對這一通拷問。 可是……她現在沒法確定自己不是紙片人了。 所以其他紙片人的痛苦,真的那麼虛假嗎? “對吧,誰能保證自己的存在是真實的?我懶得爲此糾結了。”庾晚音揮揮手,像要把這個問題打散成煙,“哪怕註定是死亡結局,我也要在死前多做點事。” 穿越者起初會痛苦,因爲精神和實體處在不同層,缺乏歸屬。身處的世界是虛幻的,衆生皆幻,所遇皆是“非我族類”的紙片人。但是久而久之,紙片人的觀感卻一天比一天真實,爲了活下去,穿越者必須適應低層世界的價值觀,由於融進了低層世界npc,性情也被低層世界的“人設”同化,反而會覺得自己的現實世界是一場幻夢了。這一過程像不像是逐漸抹殺自我探索,順應很多個社會規訓“理所應當”的人生模式呢? 剛剛穿來時,他還懷抱着逆天改命的天真夢想。如今他都快忘記自己的名字與長相了。他是張三還是夏侯澹?那所謂的現代人生,只是他幼時在御書房做過的一場夢嗎? 知曉存在多層世界,誠然可以掌握信息一路開掛,可是這份洞察和懷疑,真的不如麻木的幸福嗎? 全文一直在自由意志和宿命論之間反覆橫跳。大棋落成之前,每一顆棋子都以爲自己不在局中。 作爲全文最大的反派,一層世界原住民端王對自己的“大惡”似乎沒有辦法,畢竟是人設在那兒——視權勢爲畢生所求,爲此寧可犧牲千萬人的性命,且這千萬人,於他而言是真實世界的人。然而,這樣的惡,真的只因宿命二字嗎?可以看到他在情感上擁有自由意志:他本應和謝妃(馬春春)走二層世界劇情——花前月下十萬字,情天恨海兩百章。只因偶遇張三展露第三層世界的意志,他扭轉心態,生生偏離了既定情感路線。馬春春(謝妃)以爲自己出於自由意志的行爲,只是二層設定讓她以爲自己是自由的,心在第三層的女主看得清清楚楚:對謝永兒來說,這本原作是《東風夜放花千樹》。 庾晚音:“……” 謝永兒道:“爲什麼換作我就不行?” 庾晚音聽得心中有些發涼。 謝永兒的這些小自卑、小糾結,聽上去像是出於自由意志,但其實基本都被寫在了《穿書之惡魔寵妃》中。 難道……她對端王的癡情,只是人物設定的一部分? 庾晚音不願朝那個方向分析,這種無能爲力的宿命感太讓人窒息了。 而且,如果人物設定不可動搖,爲什麼身爲男主的端王卻沒有愛上謝永兒?庾晚音更願意相信,所謂自由意志是存在的,只是謝永兒的不夠強。 然而,這樣設定的謝妃,在王翠花(庾晚音)一次次剖白感化後,做出了ooc的行爲——背叛二層世界的原男主端王,危難關頭挺身拯救翠花。 張三(夏侯澹),從被宿命遺棄的反派男配成爲“天道”也要顧忌的男主,固然因爲獲得了看過劇本王翠花的助力,但是他如果沒有泯滅一份對同類的真誠,最開始也不會獲得翠花的鼎力相助。張三信不信命,其實也無關緊要。世界需要一個反派,太后需要一個傀儡,而端王需要百姓記住一個罪人,爲天災、爲人禍、爲他們連年的歉收負責。他來了,他就成了這個人。 夏侯澹收回目光。“其實我們兩個很像,但朕不甘心,不甘心裝作一無所覺,不甘心渾渾噩噩地迎接宿命,還要自欺欺人,美其名曰別無選擇——你甘心嗎?” 況且,有些事,他也不只是等着翠花的預言,而是着手行動,譬如胥堯的手冊,林玄英的軍隊: 如果他沒有慘淡經營出林玄英這張強大的底牌,自己即便手握劇本,也只能處處受制、舉步維艱,最初的設想都會成爲鏡花水月。 對於翠花和張三的“命定”之愛,翠花仍有疑惑:如果一切都是註定的,那他們只是在角色扮演嗎?這一份感情中又摻雜了幾分“命定”? 如果他們不曾來到這個世界,如果這世上還有其他同類,他還會心無旁騖地愛上她嗎? 但是她仍要發揮主動性,抓住現世的溫暖: “你錯了,這不是逆天而行,這是要天順我的意。”庾晚音在大風中衣發俱揚,一字一句道,“我們社畜可以包容一切甲方,除了不付錢的。想讓我坐這個位子,就得把我要的給我。” 最後的番外,論緣起,宿命和自由意志仍然糾纏不休:“那時候,也不知怎的,我冥冥之中突然就明白了。 “原來讓你進入那個世界的,還是我啊。” 時空顛來倒去,裹挾着人間一切迷離的緣法,匯入一道因果的洪流。 當她在書中獨自老去時,他正在書外孤獨地長大。 彷彿所有等待都只是爲了這一瞬間,兩個蒼老的靈魂在年輕的身體中默然對視。 一開始,覺得三層世界主角的本名,太土了,後來覺得,因爲土,所以纔是芸芸衆生。我們都是張三和翠花,學生時代上課開小差、成爲社畜後在地鐵裏打盹看小說,躺平又打挺的鹹魚角色,時而懷疑自己的人生走向將如宿命般不可控,卻又試圖靠自由意志掙扎出一方天地。其實,或許宿命也是多樣而平行的,我們可以用自由意志和人性閃爍的光輝,從一個劇本,跳到另一個劇本。 庾晚音把這片天地理解爲一個平行時空,它雖然以《穿書之惡魔寵妃》這本書爲原點,但發展至今日,已經徹底脫離原作,膨脹成了一方獨立運行的小宇宙。
作者七英俊僅憑文案就鑑定小作者抄襲她的鉅作《成何體統》,深夜發博網暴,引無數腿毛攻擊小作者、新作品,在路人要求“給出抄襲證據”時交不出訂閱記錄、給不出調色盤。 當其他路人發現她的所作所爲時,她選擇的道歉方式是打賞小作者三萬塊錢——讓她的鐵粉讀者們,用他們的賬號,二百塊錢二百塊錢地打賞給小作者。 我會永遠避雷這樣無恥的作者。
《成何體統》——意想不到的高能反轉、權謀宮鬥又不失幽默搞笑的雙重穿越 不得不佩服作者大大的腦洞!!!!本書包括三層世界,第一層原文《東風夜放花千樹》中全爲徹底的紙片人,第二層穿越文《穿書之惡魔寵妃》女配穿成炮灰女配,不甘原文註定的結果,憑藉掌握劇本逆襲原女主。第三層本文《成何體統》女主穿成原女主,男主穿成原暴君皇帝,倆人聯手爲了生存,結合更高一層的劇本開展宮鬥權謀大戲,逆天改命~ 男女主穿越相認竟然是憑藉兩句英文“Hao are you?” “I’m fine, and you?”從此便開啓他們的兇險逆襲,扭轉乾坤之路。朝堂之上,每個人都是資深的表演家,看似風平浪靜,談笑風生,實則暗潮湧動,暗藏殺機,言語之間,深意盡顯~若要生存,實屬不易 。 男女主沒有刻意的感情線,都是在一次次的共患難中積累而起,情愫共起,互相依賴,正如男主所說“我已經沒有故鄉了,你就是我的故鄉” 全書會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高能反轉, 無一句廢話,不論正邪,所有大人物都是智商在線,權謀之間,懸疑燒腦,各自爲營,互相飆戲,互相試探,鬥智鬥勇,不得不說,若換作我,可能幾天之後就領了盒飯吧。 鳳棲於梧,清致高華。最古老的禮讚,勝過萬千風雅情話。 東風有信,年年掃落胭脂香雪,哪管人間盛衰興亡。
張三在無邊黑暗的漫長等待中,終於不再寄希望於一個同類,但還是努力圖謀一個海清河晏的世界。我震撼了。 讀到他放下舊的執念,而生起新的執念,捨身設了一個以性命爲賭注算計天下的局,只圖堂堂正正的說出“我想要你愛我”,不是愛名爲夏侯澹的厚重假面,是瘋得時日無多的張三。病入膏肓的蛋總,相差十年的穿書時間,我以爲這文要BE了,這樣的愛,就算BE也足夠美了。 但披薩居然還能回收十年這個伏筆,我真正的感覺圓滿了。 再說說翠花,如果張三在十六年的病痛和孤獨中帶上了假面,翠花就是把過往黑暗付之一炬,還映出個來日之路光明燦爛的灼灼火焰。 翠花不是沒有膽小畏縮過,但她蓬勃的生命力讓她不曾放棄尋找保全身邊在乎的人的出路。她帶着鮮活的美好的可能性,闖進了這池腥風血雨,力求用最小的代價結出最好的果。張三借阿白之口說過,“你當然是這樣的人,因爲在你們的來處,每條命都是命”。這是種花家的浪漫和信念吧,時間一下穿透了夏朝、2026,和當下。張三用過紙片人的說法,勸她也勸自己,不要把書中人當真。但張三和我們都渴望護住翠花珍惜的信念。 翠花不是光偉正的天命之女,而謝永兒也不是單憑人設行事的惡毒女配。書中🐟🥚多次討論也許他們也只是在一本書中,但書中人永兒卻跳出她原定的人設。付梓書本中的人物有了自由意志,讓這個故事更加浪漫了。另一個位面這些人物也是鮮活地活着:北州、阿白、岑堇天、爾嵐、李雲錫、楊鐸捷,怎麼喜愛這些鮮活的角色都不爲過。 《成何體統》剛剛在大眼連載時我就看了,但到底沒追下來,到今天重想起就找出來翻來覆去十小時看了兩遍。這應該就是我今年的bg top了,但最後還要說說缺點。 披薩筆力強勁,用一張前朝恩怨的大網幾乎串聯了整本書的人物動機,但細讀兩遍還是感覺有些獨木難支。無名客的出現代表這個世界確有天道,這就與前面對“角色擁有自由意志”的鋪墊相牴觸了。雖說翠花與天討價,但天道的存在,讓自由意志最終落在“天道需要帝星”的設定,我有點遺憾。以及啞女這個角色,可以說是機械降神。羌國的孤女勇士到了敵國,居然是做小偷與逃難皇后狹路相逢,然後送出天道安排的happy ending噴霧。第一遍讀到HE我非常激動,但細想也許這個轉折還可以更精巧一些。 最後的最後,感謝披薩寫了這個故事,把🐟和🥚帶給我們。期待下一次故事中的奇遇。
作者空口鑑抄+引導網暴其他作者,人品早已令人不齒。後續庭前庭中庭後的所作所爲,更是令人膽寒。 仔細想想在文中也早有體現,行文中字裏行間的精緻利己主義的價值取向,對女主顯然帶有的自負自誇的投射,以及在小紅書與微博上的自我造神舉動,種種表現,均令人不適。 作品中浮誇的空談仁義與自己的卑鄙狠心形成鮮明的對比與反差,又與自己筆下的反派不謀而合,不愧是將反差掛在嘴上的作者,也不愧是寫暗算權謀、機關算計的好手。用心之險惡,不得不叫人歎服。 再回顧初次看文時竟略覺其有可圈點之處,甚至向朋友力薦,心中一片慚愧懊悔。 此評也留以自警醒:人之有貌者未必有才,人之有才者未必有德。世人鮮有不執於才貌名利者。以才貌謀求名利者不計其數,而古今衆人往往難辨忠奸,正如書中百姓難聽聞宮中悲苦,難辨曉孰是孰非。因而切不可先入爲主,不能爲才貌名利矇蔽雙眼。 慾望最使人墮落!但願我能時時警視自身,不預起分別。不生居高臨下之意,不起阿諛諂媚之心。即便起落有時,也能寵辱不驚。
超好看,高開平走,能給個八點五分。邏輯閉環,加分。轉場挺妙,加分。用了詭敘,加分。人物反套路,文筆遠高於一般水平,而且真的有幽默感(笑出聲 N 次)。男女主的感情很戳我,既有一種全文NPC,而他倆要組隊闖關的戰友感,又有一種互爲浮木的破碎感。男女二雖是紙片人但也很出彩。特別是男二,強得嚇死人。 另:有點疑惑男主是几几年上的的初中。說實話,我就沒有在生活中遇見過能在被問“How are you?”只回 “I‘m fine, and you ”而不說“thank you ”的人😆。
這是2026年讀完的第43本書,早在22年的11月,這本書就已經躺在我的書架裏了,但那時看了扉頁的內容簡介覺得劇情有點癲,就遲遲未看。 直到今年二月劇版上映,素來不耐煩追劇的我居然把它給看完了,甚至覺得拍的還可以,劇情發展的很快、不拖沓,各個角色也演的很到位,故而趁熱把原著翻出來看一看,在加深印象的同時對比一下書版和劇版的區別之處。書是4月6日讀完的,卻拖到12日深夜纔開始寫點評,我深感慚愧,最近總覺得時間不夠用,不是在補日記就是在補書評,還債一般的行爲讓我啼笑皆非! 這本小說的內容和劇版差別不大,僅僅是有個別細節不同,比如書中庾晚音的婢女小眉是因同樣愛慕端王嫉恨庾晚音才背叛了她,對庾晚音沒有感情,被逼着毒殺淑妃最後被淑妃打死,成了死在庾晚音手裏的第一人。而劇版的小眉對庾晚音始終是忠心的,只是沒跟上穿書後的主子的變化做了蠢事,最終喪命。又如書中的蕭添彩就是愛慕謝永兒的備胎,幫助帝后二人也是爲了謝永兒,但劇中的蕭添彩忠君正直,對待永兒也是有情有義。如此不同之處還有一些,就不再一一敘述,總之書版會比較務實,更貼近人性,劇版的角色會更豐滿更有厚度,兩者各有千秋,而我本人會稍微偏愛劇版一點。但實際上書和劇的差別不大,所以喜歡留有想象空間的人可以讀小說,喜歡畫面感的人就可以看劇,都是乾脆利落的快節奏,我個人比較厭煩那種拖泥帶水、磨磨唧唧的小說和影視劇! 本書講述的是一個多重穿書的故事,夾雜了宮鬥、愛情和搞笑的成分,後兩者在很大程度上稀釋了宮鬥該有的冷酷和陰暗,給讀者留下了一定的想象空間,願意的便去細想初三學生張三一朝穿越到六歲的夏侯澹身上,那漫長的十五年之中經歷了多少恐懼和苦難,表面上是暴君、瘋王,內裏卻堅持想要拯救天下,是一個有責任的人;而本就是紙片人的謝永兒卻能打破書中的人物設定,與魚蛋二人互助合作,再有“低等紙片人”端王對異類的靈敏度,往細了想又是不是“一花一世界,一樹一菩提”,萬事萬物或許都有靈魂,想到底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只要你願意可隨自心自念打破作者的文字、角色去深想。倘若不喜歡多想,那就簡簡單單的隨着劇情走,看作者用幽默詼諧的筆調給大家講述了一個荒誕離奇的故事,體味絕望處逢生,把真實和虛假的世界都打破,不論何時何地都需要認真、堅定的活着! 其實作者所創作的這個故事並不算有深度,主角團們的經歷看似兇險實則必勝,因爲他們不光知曉劇情,還擁有武力值頂級的北舟,併發明出了大批量的槍,就連能勘破天地的無名客都派出了能力超羣的徒弟來協助夏侯澹搞兵權,那些反派在這些有熱武器的主角團手裏根本翻不起浪花,劇情耐不住細細琢磨。但本書並不需要有太嚴肅的教育意義,它的長處是解壓、幽默,作者想通過這個讓現代人穿書去對抗命運、衝破枷鎖的故事告訴我們,不管身處何時何處都不要放棄自己的人生,要堅持信念活下去,纔會有反敗爲勝、絕處逢生的結局,所以我選擇推薦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