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震雲
當代著名作家劉震雲獲茅獎後的第一部長篇,也是他第一部以女性爲主角的小說。直逼現實,書寫民苦,使這部小說成爲《一句頂一萬句》的姊妹篇。 和《一句頂一萬句》一樣,故事都是寫一個戴了綠帽子的人想殺人,其實不過是想在人羣中找到能說上話的人,不同的是,這本書中是一個戴綠帽子的女人,從殺人到折騰人,不過是想在人羣中糾正一句話。 這個頂了潘金蓮冤名的婦女經歷了一場荒唐的離婚案後,要證明之前的離婚是假的,更要證明自己不是潘金蓮,走上告狀路。結果從鎮裏告到縣裏、市裏,甚至申冤到北京的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不但沒能把假的說成假的,還把法院庭長、院長、縣長乃至市長一舉拖下馬;以至每到“兩會”時她所在的省市縣都要上演圍追堵截的一幕,竟持續二十年。 劉震雲用一個看似荒誕的故事講述真切的生活常理。他的寫作立場使他成爲當代文壇少有的可以與時代、人民和國家對話的現實主義作家。
🍄🍄🍄我只說一句,看劉振雲的書上癮。他用最“土”的文字,描繪出世間最真實的人生百態,這種敏銳的洞察力和筆風,塑造出獨屬於劉振雲的“味道”。 🍎我對於劉振雲作家的關注,也就是近兩年的事情。 🍎我偶爾從手機上刷到他參加訪談節目,就很欣賞他與主持人嘉賓之間的互動溝通所表現出來的狀態,那真是妙語連珠侃侃而談,他的思維相當敏捷活躍,遇到對方出難題挖坑,那也是回“懟”的相當解氣和出彩。 🍎這也顛覆了我原先對作家的刻板印象。他不但是一個作家,還是一位演說家,那種神采奕奕侃侃而談的神情,令人印象深刻。
從《生死疲勞》走入《我不是潘金蓮》,李雪蓮的牛活在心裏,彷彿是西門鬧循環往復的徒勞,所以牛告訴李雪蓮,舉報無用。然而多年自我對峙——自身不是潘金蓮,而他人皆爲西門慶。她深陷輪迴式的自我折磨中,和永世不得解脫的西門鬧形成鏡像對照。 若能在執念初起時權衡利弊,便可省去無休止的自證,不必困死一事。輪迴困局的盡頭,從來是寬恕,是自我意識的覺醒。
讀到後半段,故事的戲劇感與荒誕感撲面而來。整體看下來感覺一般,人物的糾纏層層放大,可宏大的折騰最後落得一場空,這種安排讀起來總覺得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