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巫鴻
50載《潮流》,慾望和緊迫湧向心頭,歷史昇華爲藝術,當代中國的此時此刻在書中一覽無餘 甲殼蟲樂隊解散—1970年—《東方紅》電波響徹寰宇:破碎的世界,不缺席的音樂。 列儂被槍殺—1980年—羅中立作巨幅油畫《父親》:個體再小,廢墟般的滄桑如紀念碑。 曼德拉釋放—1990年—劉小東開個展:人心脆弱,但實驗性地創造歷史。 首批航天員登上國際空間站—2000年—楊福東拍攝《第一個知識分子》:世界控制着人,但人在互動中超越。 維基解密揭露世界性的醜聞—2010年—中國藝術品進入億元時代:人犧牲了自己,須重訪爲什麼出發。 新冠病毒全球爆發—2020年—蔡國強爆破煙花《悲劇的誕生》:多線條的力量,完全本土,完全世界。 50載光陰,時間點前端的事件,你我耳熟能詳;但時間點後端的事件(中國當代藝術的概念、歷史,以及它作爲全球當代藝術一支的特殊條件、經驗和性格),需一卷《潮流》帶我們回望。沒有這些錯過的後端,你總以爲只有你,被湧向心頭的慾望和緊迫感,弄得惶惶不安……
藝術本身就是一種思考的體現形式,很多時間都是無意識的表達,各種藝術形式都是這樣的,當然產生之後,逐漸形成了一些特徵,我們還是可以意識到這樣的變化,但大部分時間都是向後看的狀態,評論就是先有形式,再有評論,其中的原因倒是非常簡單,似乎很少根據評論進行藝術,這樣就是失去了因果性。其實不同時間我們能夠看到的生活狀態總是要遠離表現的狀態,如何來判斷藝術,其實與很多現象都是非常類似的,方向似乎對於圈子內部是非常明確的,但是之外還是混沌狀態,同時我們也不會確認形式就是各種表達的結果。從另外一個方面,似乎各種內容匯聚在一起,從完全隨機想布朗運動,可能因爲某次突然形成了轉變而產生起來方向,再不同物體的角度看過去,還是存在着差異,但是總體的總是似乎也都是不確定的,或者說從更大想從更大尺度上來進行觀察,比較典型的就是我們可能存在的歷史週期,似乎與當時的人狀態相關,但是採用了百年的尺度來看似乎還是與太陽對於地球的供能有關,從千年的尺度來看似乎地球的進動相關,當然以萬年的尺度似乎就還沒有找到原因,但是還是可以說與冰期相關,似乎人類的活動改變了冰期的規律,當然我們還是非常不確定的就是如何來判斷形成冰洲的界面儘管可能不是那麼鮮明,但總還是存在着的,從另外一個方面,還是存在着模糊的內容界限,其實對於藝術也類似的狀態,潮流就是存在着這樣的特徵,我們能夠看到其實藝術的變化還是非常明顯的,當然其中時間的因素還是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