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書讀懂安東尼•高迪

26-18 02.25 北京 好棒的一本書，早點讀到就好了。聖家堂、米拉之家、巴特羅之家，高迪的成熟之作，在親眼見到它們之前，我從未想過自己會因爲一棟樓感動。 高迪的建築都很像甜品：聖家堂像幾簇繽紛的棒棒糖，色彩與光影交織，每一根尖塔都像糖霜般精緻。米拉之家像一塊層層疊疊的拿破崙，曲線柔和卻穩固有力，每個窗洞都像薄脆的酥皮。巴特羅之家像色彩絢麗的蛋糕，屋頂的馬賽克碎片如糖粒閃耀，波浪狀的陽臺像奶油擠出的花邊。看着聖家堂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我能做的只有發呆，在此之前，我從未想過，俏皮與神聖，絢爛與莊重，竟然可以同時存在於一座教堂裏。 人類自傲地在地球上升起一座座鋼筋水泥，但高迪讓建築成爲自然的延伸，光影隨日升月落在建築內流動。我想地球會喜歡他的作品。 離開巴塞的第二天，看到消息說聖家堂封頂了。希望下次再去，有機會從聖家堂上方俯瞰巴塞羅那。這座城市很好，陽光很好，大海很好，人也親切，你甚至會覺得它像老家沿海的某座小城。但這片土地的魅力就在於，它如此普通，卻又罕見地滋養了高迪、畢加索這樣敢於打破一切邊界的藝術家。

最後這個後記，給整本很有深度和全面的高迪史帶了一些主觀戾氣進去，很遺憾。如果高迪給這個世界留下了珍貴的思想，那麼每個人，都有資格用自己的方式，符合自己層次、風格、閱歷的方式去欣賞和理解自己的那位高迪。我也是剛在巴塞羅那“打卡”完高迪建築的遊客，很受感觸所以找來了這本書、在去往下個城市的火車上，認真聽閱，記過聽到後記對“打卡”式遊覽的諷刺，這一筆實屬沒必要，不是隻有搞建築搞藝術的人，纔有資格看高迪作品。共勉。

一看到這本書，我就回憶起了去年夏天看過的一場名爲“天才建築師的藝術世界”展覽，因爲當時觀展印象極爲深刻，展覽內容立刻浮現眼前，並與本書內容相互印證，在此，我想將二者結合起來，就高迪設計的三個典型建築集中談談感想。文字可能有點長，權當紀念。 1. 奎爾宮：整個展覽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該莊園的鑄鐵北門，主要元素爲帶玻璃眼的巨龍，形象取自希臘神話中守護日落仙女赫斯珀裏得斯金蘋果園的巨龍拉冬。龍門在材質上選取了不同樣式的工業用鐵，如彈簧、鐵網、鎖鏈等，並使用了當時較爲罕見的電能焊接器來連接各類材質。且這些工業用鐵大多爲回收再利用材料。 2. 古埃爾公園：公園中令人矚目的百柱廳上方是一個寬闊的廣場，四周環繞着一條蛇形長凳，長凳由預製混凝土件構成，表面覆有陶瓷碎片。在柱子頂部和廣場地板下方有許多半球形容器，它們能夠收集雨水，通過柱子內的管道將雨水送至地下蓄水池中。公園主入口的露天階梯由四段構成，中間部分以三個噴泉進行分隔，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自然主義特色的裝飾噴泉，後方的噴泉爲蛇頭圖案，蛇頭後的紅黃裝飾則象徵了加泰羅尼亞的旗幟顏色，最後以最具標誌性的龍形蠑螈噴泉作爲結尾。龍形蠑螈雕塑由空心磚作爲基本的建築材料，同時能夠貫通上方排水口貯存的雨水，兼具了噴泉的功能。又因其明亮跳躍的色彩以及標誌性的形象，成爲公園內部和巴塞羅那較爲著名的建築作品。對於它的詮釋與解讀，部分人認爲神話中的古希臘德爾斐神殿中的守護龍是該雕塑的原型，另一部分人則認爲它來自奎爾先生留學地尼姆市徽下方的鱷魚圖案。 3. 聖家堂：高迪建築設計生涯的集大成之作，教堂內外無直角，也鮮有直線，取而代之的是大量規則曲面，包括雙曲面、拋物線拱、直紋曲面、螺旋曲面、錐曲面等源於自然的幾何形態以及倒置懸鏈拱模型。作爲歷史的見證，自高迪起，共有四代設計師主持了聖家堂的建造計劃，期待在不遠的將來我們能見證這一鉅作的宏偉落成。 看展時，令人記憶猶新的是現場展示的垂吊在天花板上的懸鏈拱模型，模型正下方地面上放置有一面圓鏡，直觀再現了高迪當時的實驗場景；旁邊還有一個立在臺子上的微縮模型，垂掛着幾個等比例縮小的沙袋，觀衆可以通過移動沙袋位置感受懸鏈拱形狀的受力變化。 偌大展覽室牆面上，用大字印刷着高迪的名言，比如“創作就是迴歸自然”，“直線屬於人類，曲線屬於上帝”等等，直擊觀衆眼球。 此外，現場還展示了高迪的自然靈感來源與其設計元素的對比，如在卡佛之家和米拉之家的建築內部參照了鳥、花卉、波浪和漩渦等一系列自然物，米拉之家的建築本身又酷似環繞着巴塞羅那的沙丘。聖家堂的內部支撐柱體模仿了樹木的生長。巴特羅之家外立面那酷似湖面的馬賽克在反射日光時，會形成粼粼波光。 展覽終章，是由高迪的曾侄孫、西班牙加泰羅尼亞地區享有盛譽的珠寶設計師朱安·塞拉米亞通過提取高迪建築中的元素，經過倒膜、拋光、鑲嵌等工藝處理設計的首飾，使之成爲高迪建築精神的濃縮與延伸。除去高定，朱安的珠寶作品主要有四個系列：高迪系列、古羅馬系列、自然系列和朱卓爾系列。這其中，我最喜歡的有巨龍胸針、馬賽克碎片戒指和紋波項鍊，傳神又靈動。通過首飾這一媒介，這些轉瞬即逝的奇妙植物與生物得以被捕捉，並流動在人們的指尖、手腕、頸部，成爲擁有自然生命痕跡的別緻裝飾。

爲了去地中海國家旅遊看了好幾本書，都是外國人寫的。初看此書還以爲張一夢老師是翻譯，讀完序和作者序終於明白是我們中國的作者在介紹外國，張一夢就是作者。讀完全書覺得張老師對高迪以及巴塞羅那的瞭解和研究很不一般，對高迪其人其作品的介紹深入淺出，還有大量的圖片照片加解說，讓我這個非藝術非建築的旅遊者讀得懂，吸引我一直讀下去。張老師寫作思路清晰，文筆好，特別是最後對高迪的時代背景分析，藝術創作特色，對後世的影響寫出的看法和評價非常可觀，讓我深受啓發。如果沒有長期的潛心鑽研，大量蒐集資料，是不可能寫出這樣的好書的。 即將去旅遊的最後一站將是巴塞羅那-嚮往已久的“高迪之城”。感謝有這麼好的一本書讓我做好功課，定會不虛此行。

讀完《高迪傳》，合上書頁的那一刻，我彷彿看見巴塞羅那的天際線上，那些奇異的煙囪和塔尖正衝破晨霧，向我招手。這場閱讀的緣起，要追溯到和張驢子、自然的那次閒聊，自然說加那利羣島——三毛與荷西曾經生活過的地方，如今那裏專門開闢了“三毛路線”，世界各地的讀者都會去打卡，咱們也去打卡吧，張驢子說最想去巴塞羅那，說到巴塞羅那高迪是不可避免的，於是我們約定一起讀《高迪傳》，我又拉上了彥子老師，彥子老師行動力超強，她1月2日就讀完了，我4月2日才合上書頁，整整九十天的差距讓我着實汗顏。自然也比我讀得快，好在他和我的進度相差無幾，算是給了我一點心理安慰。 讀《高迪傳》我結合這本書讀的，我更推崇這本書，更清晰明瞭，通俗易懂。 高迪的故事，始於塔拉戈納附近的鄉村。童年體弱多病的他，無法像其他孩子那樣奔跑嬉鬧，卻有更多時間觀察自然。他和託達、裏韋拉兩個男孩在鄉下探索，尋找古遺址，那些廢墟爲他提供了第一個建築學實驗室。塔拉戈納教會了他一件事：建築可以具備情感的力量，既可以令人生畏，也可以提振精神。這種對廢墟的癡迷，與業餘考古活動相結合，讓他對材料產生了特殊的情感——他察覺到了陶器碎片與岩石的美學價值，對那些飽經時光磨礪的細節產生了熱烈反應。高迪後來說過一句令我久久難忘的話：“高雅與貧窮是姐妹，但你絕不能把貧窮與苦難混爲一談。” 讀到高迪1868年秋抵達巴塞羅那時，我突然想到了另一個人——梅西2000年秋抵達巴塞羅那，同樣是一個體弱多病的少年，梅西童年被診斷出生長激素缺乏症。兩個對巴塞羅那影響最大的人，命運竟如此相似。一個用建築重塑了城市的天空，一個用足球定義了城市的榮耀。他們都不是巴塞羅那的土著，卻都成爲了巴塞羅那的符號。 高迪自幼熟稔十字軍東侵和西班牙收復失地的故事，他對梅利利亞的堡壘建築十分着迷，那種拉伸到怪異程度的卵形弧弓，後來被他發展成了標誌性的懸鏈拱。在某些方面的特殊天賦，高迪堪稱天才。設計新城堡公園時，他作爲梅斯特雷的助手，需要完成蓄水池的複雜水文計算。他的計算精確到如此程度——材料力學教授瓜迪奧拉覈對他的數據後，立刻讓他通過了課程，儘管高迪從未上過一次課。這讓我想起那句話：真正的才華不需要文憑來證明。 文森之家是高迪早期作品的代表，以15厘米的瓷磚爲主組件，外牆活潑，露臺上的向日葵圖案熱烈綻放。書中描述餐廳天花板時寫道：“樑架桁條分割出的空間位置佈滿了雕刻圖案，鮮紅的櫻桃和甘美的綠葉。”這讓我立刻想到了中國古建築中的“藻井”——那種“仰望詩意的蒼穹”的美學追求，竟在東西方的建築語言中遙相呼應。我又查了照片，想起了陳慈黌故居的嵌瓷裝飾，當時我着實被驚豔到了。如果有機會，我真想去親眼看看文森之家。 一個優秀的藝術家，不是僅僅對美本身純粹追求——那不過是膚淺的幻夢。高迪之所以能設計和建造出那麼多優秀作品，在於他從小培養的對大自然的關注與熱愛，在於他對實踐本身的堅持與投入，在於他對本土文化的擁護與身體力行。如果說文森之家反映了摩爾式的頹廢，聖家堂和阿斯托加主教堂是對新哥特風格的沉思，那麼卡爾韋特之家則是高迪關於巴洛克和洛可可式建築風格的保守嘗試。 讀到這裏，我忽然明白了一句話的含義：高迪的前半生，我們看到的是數千年來所有先賢的影子，他不輸過往先賢；高迪的後半生，我們只看到高迪自己的影子，他站在他們的肩膀上，成爲了他自己。 古埃爾公園呼應了他的另外兩項傑作——聖家堂的基督降生正立面和古埃爾紡織村地下墓室，採用了高迪獨特的加泰羅尼亞風格。俯視公園，豐富波浪形的道路體現了高迪對刻板直線的厭惡。造型奇異的兩座門樓，碎瓷拼鑲法是他作品最突出的特點之一。這讓我想起了我的發小——她用這種方法來打造醃製鹹菜的罐子做成的花盆，原來她是高迪的私淑弟子呢。古埃爾公園經過若干年的時間，才緩慢融入了巴塞羅那的生活，變成了今天的面貌：一個聳立於霧氣之上、可以俯瞰城市與大海全景的休閒公園。 巴特羅之家被稱爲“骸骨屋”，顱骨陽臺是它的重要特點。正是巴特羅之家讓高迪第一次真正實現了自我，也第一次遠遠超出其他現代主義建築師。這是他第一次爲我們提供了一種建築自傳的表現形式。而米拉之家，則是高迪承接的最後一項大規模工程。 書中有一段關於醫患關係的描寫讓我印象深刻：高迪和庫韋羅醫生之間的關係很緊張，因爲庫韋羅未能成功挽救高迪手下一名工匠的生命。直到有一次高迪派馬車去接庫韋羅卻空載而歸，他們的關係才徹底決裂。從此高迪再遇見這位醫生時總會視而不見。由此可見，高迪並不像表現得那麼高冷，他也是性情中人。這段“醫患關係”的插曲，讓這位建築大師的形象一下子親切了起來。 米拉之家的規模本身就足以令人震撼，佔地面積超過1600平方米。真正吸引所有人注意的，是它龐然聳立在通衢路口的膨脹外形——出現在巴塞羅那天際線上的這座“山”，彷彿是來自另一個時代擱淺困陷的船體。書中評價道：它既非古典式也非巴洛克式，晚於洛可可式卻早於哥特式，這是一幢前所未有的建築。高迪和米拉都想使米拉之家成爲奢華的代表。直通車庫儘管採取了折中辦法，卻是這種奢華設計最明顯的體現：高迪最初的設計是汽車坡道貼着院內天井的牆壁盤旋而上，這樣即使是五層的住戶也可以在自家門前下車——但事實證明這太不現實了。此外，這些寬敞的公寓配備了最現代化的設施，從中央供暖系統到二十四小時熱水，一應俱全。那是一九零幾年，我們大中國還是清朝時期，他就有了如此超前而大膽的想法。這種直通車庫，到現在也沒有實現啊。 恐怕沒有哪座建築比米拉之家更能代表一種自傳性質的嘗試。在石質的正立面上，高迪昇華了他所有的塵世激情與精神渴求。奉獻給米拉之家的三年時光，讓這位五十七歲的建築師身心俱疲。這將是他承接的最後一項世俗工程。“未完成的”米拉之家令人震撼，並顯示出無窮的意蘊。它現在的面貌跟近百年前相似：它既是一個奢華的套房公寓，又是一座獻給加泰羅尼亞最關鍵歷史時刻的天主教紀念碑。它既古老又現代，是高迪設計的第一座也是最後一座真正意義上的20世紀建築——一部後現代主義的傑作。 聖家堂的接手更像是一場宿命。工程啓動時並沒有高迪，博卡貝拉以託夢的形式獲得了援助，他夢見的那位年輕建築師與高迪高度相似。於是高迪作爲“天選之人”，獲得了聖家堂工程的絕對自主權，一夜之間躍入了巴塞羅那頂級建築師的行列。這種近乎傳奇的際遇，讀來令人心潮澎湃。在建設過程中，有一個細節令我動容：承建商回憶說，高迪讓一名工人脫掉衣服，在新預製的石膏灰泥模型椅面上充分舒展開來坐好，等到材料乾燥結實後，就可以獲得完美的座椅形狀。這不就是最早的人體工程學雛形嗎？細節決定成敗，高迪對“人”的關注滲透在每一個看不見的角落。 1925年秋，高迪搬到了聖家堂工作室裏居住。1926年7月7日，剛過六點，一輛30路電車撞到了一名司機口中說的“醉酒流浪漢”。7月10日，高迪與世長辭。那位“流浪漢”就是巴塞羅那最偉大的兒子。出殯那天，全城送別。 米拉之家在建成之初曾被人們稱爲“採石場”“老鼠洞”、未來的“飛艇艙”，巴特羅之家也被叫作“哈欠屋”和“骨頭之家”。但現在，這兩個作品都成了世界級的文化遺產、巴塞羅那的城市標籤，每天都有來自世界各地的絡繹不絕的遊客到此瞻仰大師的傑作。像許多偉大的藝術家一樣，一個世紀以來，高迪和他的作品也受到過冷落、懷疑、批判，但後來又被推崇甚至過度神化。我想，這恰恰證明了他的偉大——真正超越時代的人，註定要承受時代的誤讀。 張驢子、自然，雖然咱們的西班牙之行這個計劃還遙遙無期，但至少，閱讀已經讓我們先行出發了。

即將前往巴塞羅那親歷高迪的建築，作爲行程開始前的預習，這本書一下子就把我拉到了高迪的世界。他跨時代的超前思考，無與倫比的想象力，日復一日的工匠精神與執着，對自然的融入，以及天主教徒的虔誠，讓我更好的瞭解這位劃時代的建築大師，以及他的作品聖家堂、米拉之家、巴特羅之家。 建築不僅是我們外觀看到的模樣，也是光線、結構、雕塑、裝飾的融合，高迪把裝飾、實用性、美觀、人性化完美結合，造就了這些建築。讓我印象深刻的有以下幾點： 1.人形模型，甚至是一個小小的門把手都是經過真實的手指嘗試後捏造塑形的，還有公園的長椅也很貼合人體曲線，心形靠背椅，頭部往後靠就能安放，扶手微微向外擴張，符合坐下的人體結構。 2.自然材料的使用。高迪很少幾乎不用鋼筋混泥土這類材料，轉而用玻璃，磚塊，陶瓷，鐵，木頭建造。 3.對自然的推崇。聖家堂不能超過巴塞羅那的最高山峯——蒙塞拉特山，人工建築不能超過自然景觀，這也是對上帝對自然的尊崇。 4.創新之處。倒懸鏈拱結構，可以讓建築丟掉“柺杖”，依靠這個結構承擔自身重量，留出其他空間進行再創造。陶瓷馬賽克拼接術，馬賽克拼接雖然在古希臘時期就已經有運用，但只是鋪在平面，高迪將其運用於三維立體的建築外牆。 5.直線屬於人類，曲線屬於上帝。高迪在建築中運用大量的曲線結構，幾乎沒有尖銳的角，聖家堂小學校的曲面屋頂，造型既簡約又便於排水。聖家堂內部的石柱負荷與材質有關，石頭越堅硬，負荷就越重，以及部分柱子的微微偏移，其實是爲了更好的受力。 看書的時候遇到了一些好奇的名詞，比如神聖家族、聖喬治屠龍、加泰羅尼亞地區、弗朗哥、阿拉貢王國…又按圖索驥般的找資料，很有意思的閱讀旅程。

我永遠會記得我24年來到聖家堂面前，竟然無意識流淚了的瞬間。我很難分辨具體的成分，但其中一定有被震撼的因素。最初的相識，是我在大學時期偶然看到了米拉之家的照片，那時我並不知道這座建築的設計師是誰，被其獨特甚至怪誕的樓頂設計深深吸引，立面在我看來就像風吹動的波紋凝固，美感十足，念念不忘。時隔多年我纔有機會登上樓頂，滿足感到現在回味都覺值得！在798看到了高迪懸垂模擬的模型，在書中看到更細緻的解答時，記憶被瞬間調動起來，這感覺真好！奎爾公園裏我看到了毛石，看到了原本作爲市集的空間，我還在公園裏蕩了鞦韆……這麼多喜歡的建築出自同一設計師之手，怎能讓人不想多瞭解他一些呢！讀到了，真好！能瞭解多一點，真好！依然希望能再去，這念頭真好！

西班牙的旅行，巴塞羅那是最後一站，這次的安排很有意思，去巴塞羅那之前，到瓦倫西亞，在瓦倫西亞參觀的景點又是藝術科學城，從旅遊大巴下來看到了第一眼的感覺就是：科學館、藝術館居然還可以這樣建！徜徉其中，直觀感覺像大魚，像眼睛，但這竟然是一系列的建築，領教了卡拉特拉瓦的建築藝術後，已經爲“直線屬於人類，曲線屬於上帝”的觀點進行了預熱。車子進入巴塞羅那後，可以說看到了更多的曲線，有些還一時分辨不出來，到底是哪一種建築。在巴塞羅那的幾天，近距離接觸到高迪，桂爾公園的市場廳、柱廊，在長椅上也要坐一坐。第二天參觀了聖家教堂，瞻仰了聖誕立面和受難裏面，樹狀的立柱，和彩色的光影都留下了深刻印象。最後一天自由活動，上午去巴特羅之家入內參觀，樓梯扶手，屋頂，門把手，天井的立面，傢俱，屋頂上的煙囪都是解說的重點，當然都沒有放過，參觀後走了不遠就是米拉之家，當天沒開放，只能欣賞一下被稱作“採石場”的外牆了，外星人式的煙囪也只好在下邊看看了。現在只能說認識了高迪，還要再看更多的書，纔可能讀懂高迪。

去巴塞前的知識掃盲，看完對高迪建築更好奇也更期待了，很喜歡這種因爲去一個地方而提前瞭解的感覺，也喜歡通過不同的原因和理由而學習或瞭解到不同的學科，比如高迪的建築！ 最後，直線屬於人類，曲線屬於上帝，貫穿了高迪人生的信仰，也同樣注入了他的建築設計，多了很多浪漫色彩。 期待去看小新也看過的大蜥蜴🦎

因爲聖家堂來看高迪 看完本書 切蓮藕時開始思考孔洞旁藕柱的受力 開始認真觀察公園裏的樹木、樹葉的形態、風吹湖面的波紋...大自然蘊含着神祕力量 書中更偏向論文式書寫 僅能初步瞭解高迪建築 對於想了解更深層次的人物、歷史等 是遠遠不夠的 再次感嘆 一個人的功績 除了自身的努力 也離不開他的資助者和環境 有能力者可以不受環境的約束 做自己熱愛的事 把自己的想象變爲現實 聖家堂 依舊列在人生清單li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