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飛
由茶得禪悟的村田珠光,更是與茶又結一重緣分。他把對於佛法的探求寄託於茶,提出“佛法即在茶湯中”的主張。這一主張,後來成爲茶道精神的基石。以後足利義政將軍曾問起珠光,何爲茶道大意。珠光回答說:一味清靜,法喜禪悅,趙州知此,陸羽未曾至此。人入茶室,外卻人我之相,內蓄柔和之德,至交接相之間,謹兮敬兮清兮寂兮,卒以及天下泰平。利休被秀吉命令自盡時,他親自動手做了一個竹茶勺,送給他的弟子古田織部。古田明白了利休的意思,這是利休把他的傷痛都寄寓於此茶勺中。古田爲這個茶勺取名“淚”。不幸的是,這位古田後來的命運與利休一樣,被當權者命令剖腹自盡。這茶勺便寄託了兩代茶道大藝術家的沉痛。“物”之魂遂與“人”之魂合一,我以爲這卻是利休茶道所創造的最偉大的藝術。我們總當相信,時代固如寒來暑往而有古今之別,不同時代皆有不同的歡樂;而在人的精神世界裏,則無論是東方或西方,也事實存在着超越時代的如雪如月如花一樣永久美好的內容。主觀的雪月花與客觀的雪月花,此喜彼悅,交相輝映,這在任何時代裏、任何文化裏,都是人的最高追求。在這最高追求面前,正所謂殊途同歸,無論是傳統文化之再生,還是新文化的確立,其實都是如茶道之“道”,用日本通常的解釋,就是“路”而已。路不是目的,目的是走下去。這即是我寫作本書,參究茶道的最重要的心得吧。
爲了理解一下珠光青瓷的事情隨手翻開的,前半截看得還能理解,覺得在作者的解說下日本茶道確實有自己獨特的哲學在;到結尾作者突然冒出一句“在茶道上,我的觀點是有女人殺女人,有外國人殺外國人”。先不提句式是對臨濟錄多麼可笑的模仿,哦,原來茶道不是給我這樣的女人品鑑的,也不是給我和作者這樣的外國人品鑑的啊,這書看到底竟是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呢!那我更是沒有來嘗試理解的必要了。
對禪茶一味的深入介紹。詳細的把禪風東漸,茶文化在日本落地生根,再經過歷代權力和文化精英的發揚與闡釋,最終形成獨特的茶中參禪的日本茶道文化梳理得清清楚楚。缺少對日本歷史,茶道,禪宗中任何一門知識則難以駕馭這一題目。推薦
茶禪一味,自在於心。夏天使人涼爽,冬天使人溫暖,於物於我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