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M.齊奧朗
“二十世紀的尼采”、現代歐洲偉大的哲學家E.M.齊奧朗的代表作!蘇珊·桑塔格、伊塔洛·卡爾維諾、米蘭·昆德拉、保羅·策蘭、薩繆爾·貝克特等諸多當代名家一致推崇。其作品以斷章體的形式和對痛苦磨難、虛無主義等問題的思考而著稱,在國際上享有盛譽。 《在絕望之巔》是二十世紀著名哲學家E.M.齊奧朗的初試啼聲之作,寫於作者飽受抑鬱症和失眠症困擾時期。齊奧朗在其中對種種形而上學問題提出了自己的獨特見解,主題涉及荒謬、異化、抑鬱、失眠、愛情、狂喜、苦難、貧窮、善惡等。本書以一種新奇的、抒情的、反體系化的哲學風格,奠定了齊奧朗的創作基調,作爲這位現代哲學家的思想源泉,意義重大。 《在絕望之巔》既是齊奧朗重要的代表作,也是他非常受歡迎的作品,精緻的散文語言、斷章體的創作形式和悲觀的哲學思想有機結合,表現出荒誕主義和後現代主義態度,對西方知識界產生了極大影響。
在推薦和不敢太推薦之間,我猶豫於這本書到底適不適合作爲齊奧朗的入門選擇。從易讀性來說,它無疑是目前他被翻譯過來的作品中最好讀的一本,但我覺得也是最容易對他產生誤解的一本 - 太年輕、太狀態性而前言又寫得太表面。 關於死亡、痛苦、永恆、孤獨與失眠,他像極了一個文采斐然的,二十歲沉溺於無名痛苦卻未觸及到生活本身的青年,我想這部分的誤解,有一部分的責任需要譯者在前言中,對於影響齊奧朗的【失眠】的缺席的介紹來承擔。我引用一段【解體概要】中譯者的分析來爲第一次讀齊奧朗的朋友們解惑: “蕭沆哲學的起點,讓他能夠顛覆正常的世界觀及其哲學與倫理建構的轉折點,是他發現精神,尤其是那些自詡理性批判的精神,都有賴睡眠的恩賜。對一切正面積極的烏托邦建構之虛妄,蕭沆所表現的無比清醒,其實都是他早年失眠之苦的後遺症。失眠就是蕭沆中了毒的“懸置”。失眠的人,跟批判理論家不一樣,他知道自己控制不了前提。失眠不是人提出的假設,不是主體演練的姿態,不是暫時脫離生活,以期達到更純粹境界的精神休憩,更不是革命實踐之前的理論練習。失眠者面臨的,是對存在、對自我的虛構的一次徹底的質疑,比任何經過深思熟慮的解構都更徹底、更顛覆、更暴力。失眠的人在不得已之間瞭解到,生命的各種行動,懵懂或是反思的都一樣,其實都是睡眠賦予人的特權,是睡眠讓人可以反覆回溯生命最低限度的幻想而渾然不覺。失眠之不可推卻,使蕭沆意識到,主體的要求,他希望世界暫時解除對生命的限制這一願望,可能根本就得不到迴音。” 這一段分析很清晰地闡釋了齊奧朗在二十出頭時,便被迫發現“在瘋狂掙扎着解決所有問題之後,在絕望之巔經受過苦難之後,在至高的啓示時刻,你會發現,唯一的答案,唯一的真實,就是沉默。”這一併不與年紀成正比的,奠定他一生基調的【真相】的形成原因。 我記得在半年前,我在讀完【眼淚與聖徒】後爲他寫下的第一篇文字是,【他站在因一生被死神追趕而產生本能對生的嚮往,於是永恆處於逃亡狀態的猶太人作家們的對立面 - 他長長久久地,坦然活在一朵烏雲下,他沒有逃亡的急迫感,活到八十四,擁有離確切死亡很遠的一生。】 在我還不那麼瞭解他時,我的潛意識便已經拿韋依和他做相反的對比。 回到這本書。這大概是齊奧朗與佩索阿最能夠被放在同一平面上被對比的一本 - 百分百對自我感知的信任、飄渺的囈語、融化在空氣中的虛無與痛苦,沒有實物卻又構成這七平方的身邊的所有世界。是可以養活一個文學Bot三年的一本年輕人的痛苦與“透徹”的金句之書。 如果有可能,我還是希望因爲這一本而喜歡或者無感齊奧朗的朋友,可以再往前走一步,往【眼淚與聖徒】與【解體概要】多走一步,看一眼後來的齊奧朗。我想那時候大家都比較能長呼一口氣 - 一株在萌芽期便已經迎來秋天的海棠,最終長成了沙漠裏的胡楊。他和在無數個春天裏灑下秋天落葉的猶太作家不一樣,他在無數個秋天的夜裏,緩慢走向春天。他是屬於春天的作家,不管這是第幾次站上絕望的懸崖峭壁。
———— 齊奧朗在22歲,便寫出了他的成名作《在絕望之巔》。 在一次訪談中,他提到過一個自己幼年時期的故事。五歲的一天,齊奧朗突然發現,他意識到時間在流逝,在那一刻他站在時間之外,成爲一名時光的觀察者。不過十分鐘的經歷,讓他啓悟何爲時間。後來他在書中寫到“其他人墜入時間,而我墜入時間之外”。 這實在是令人咋舌的早慧。 正所謂慧極必傷,齊奧朗是痛苦的。 不到20歲的他便開始陷入失眠。他常常因此深夜還在街頭遊蕩。 1937年,26歲的齊奧朗來到巴黎。一天,他在街頭買到一輛二手自行車。於是他騎着這輛自行車,花了幾個月的時間,穿越了整個比利牛斯山脈。他常常一天便騎行一百公里,累了便睡在田野間。迴歸自然,體力消耗,讓他擺脫了失眠,找回睡眠。他說,失眠讓他陷入時間之外,令人痛苦萬分。 不過失眠並不是齊奧朗痛苦的原因,創作《在絕望之巔》的那個年輕的齊奧朗,過早的意識到世界的虛無。 在二十世紀初的羅馬尼亞,報紙上刊登自殺訃告的時候,總是以相同的格式開頭:“在絕望之巔,年輕的某某人結束了他的生命……” 齊奧朗應該是覺得,自己就是站在峯頂的那個人。 在絕望之巔上,齊奧朗恣意地書寫厭倦、瘋狂與毀滅,一次又一次試圖縱身一躍。 齊奧朗大抵上是不承認自己的悲觀的,他說,“只有那些滿腔熱情地熱愛生活的人——儘管可能是無意識地——纔會變成悲觀主義者。削弱活力的過程是後來才發生的,是抑鬱的結果,因爲只有在熱情而富有遠見的人身上,抑鬱纔有如此巨大的侵蝕能力,它就像海浪吞噬海岸一樣吞噬着生命。在弱者身上,抑鬱既不會引起緊張、危機,也不會導致過度;它們會導致冷漠和緩慢的死亡。”他又說,“我們唯一的安慰就是我們可以在願意的時候終結生命。所以,這是個積極的觀念。”“如果你發現生命難以承受,就告訴自己‘沒關係,只要我想的時候,我就可以放棄’。人應該憑藉自殺的這個想法去活。” 不得不承認,我被齊奧朗的表達震撼了。 當站在時間長河之外,看到時光流逝的時候,他立身於虛無之中。 他感受到的,是加繆筆下的荒謬嗎? 加繆並不承認自己是一個存在主義者,是因爲加繆和齊奧朗一樣立身存在,躍向虛無嗎? 齊奧朗活到了84歲,他證明了自己是個勇敢的人。
我有點懷疑這本書在出版後在各大平臺請了一些個人做了讀書推廣,把一些能激發當下人們痛點的話題結合書中某些個段落,拍一拍,寫下點什麼,“啊~我發誓,作者就是我的嘴替”!類似這種標題,也不知底下評論區有沒有“自己人”,反正就是不管你買不買吧,總讓你先去搜索下、瞭解下,它也就起了點作用了不是。 當然這本書我認爲它還是用了心的,比如說這個封面和裝幀設計。配色看起來很低調又頗具有憂鬱的氣息,又搞了個小開本,儼然一副小衆的樣式,卻也渴望被人注意。倒是挺合我當下的人設。 於是我三下五除二的買了紙書回來讀啊,我迫不及待地想從這書中感知點什麼。 但是呢,好傢伙。第一篇就把我整懵了。咱就是一整個地鐵老爺爺看手機啊。我於是耐着性子翻着翻着,倒還是能劃些自認爲挺有感觸的句子。看這書的時候正是我等成績的時候,我原以爲能在這本書中找到些解脫,結果卻有種把所有力氣打在棉花上似的無力感。 看了三分之二左右我就把它擱一邊了,今晚吹頭髮時望向牀頭那堆書,一下想到了這本書。突然一個念頭冒出來,萬幸沒有讓備考時那會兒像個行屍走肉的自己遇到它。
怎麼說呢,這本書斷斷續續看了一個多月,全書充斥着哲學家慣有的晦澀語言和謎語人的語氣,並且穿插了不少宗教式的隱喻,很像一個青少年寫出來的哲學中二手書(苦笑),多的不說了,節選一下開篇的幾句: 譬如“假如你把死亡宣之於口,那拯救的只有你自己。” 還有“我的思想遊走在黑暗中的時候,我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沉睡。甚至黎明也腐爛了,就像黑夜的死胎一樣。” 以及“有些夜晚,地球似乎也失去了理智,把一切都拋向死亡。” 值得肯定的點是作者把青少年時期憤世嫉俗和幽微難明的共存狀態寫活了,再加上翻譯的魅力(感謝一下譯者),很多句子不僅讓人耳目一新而且共鳴頗深。我很喜歡這本書——很多人會恥於表露出真實的情感,而本書全篇都是一位中二青年燃燒真摯情感鍛燒而成的結晶。
fine 神經病院向我招手。。生命想要顯貴,肉體基礎,精神就不能基礎.. 史鐵生說: 我不高興,是指精神的我; 我發燒了,是指肉身的我; 我想自殺, 是指精神的我要殺死肉身的我; 我不敢死, 是肉身的我在哀求精神的我。 我想結束的是痛苦,不是生命! 死亡是命定的禮物,實在沒必要提前打開。矛盾的點就是明知人生虛無,但還會努力活好每一天。“只有那些滿腔熱情地熱愛生活的人才會變成悲觀主義者。因爲抑鬱削弱了他們的活力,只有在熱情而富有遠見的人身上,抑鬱纔有如此巨大的侵蝕能力,它就像海浪吞噬海岸一樣吞噬着生命。”沒人看書只看最後一頁,也沒人看電影只看結尾。功利主義的思考方式已經讓我忘記生命的本質是一場旅程,人生中還有那麼多有趣的生命,以及偉大的愛可以見證,因爲結果對我來說非常重要,我連玩養成遊戲的第一反應都只想氪金,迫切想要翻版。我知道把握當下是最重要的,但是臣妾做不到啊!!!!精神上什麼道理都認同,肉體上做不到跟隨。註定虛無。。 純恨戰士開麥:來!!所有人!我們一起,全部人一起!!在絕望之巔長命百歲吧!!(扭曲 陰暗爬行)
我們總執着於內心的表達,拼命想要梳理靈魂裏的混亂,試圖將心意與意義訴諸言語,可齊奧朗卻說:📖一旦將內心的真切宣之於口,那份獨屬於自我的真實便會悄然流失。就像我們敞開心扉想要靠近彼此,卻終究無法真正看透他人的靈魂,最終陷入更深的孤獨。最深的死亡從不是肉體的消逝,而是在極致孤獨裏,與世界、與他人、甚至與死亡全然隔絕,只剩自己與世界的雙重虛無。當我們把生命的體驗推到極致,嚐遍孤獨、絕望與存在的重量,就會發現世界上再也沒有新鮮的體驗,對這個滿是荒謬的世界再也沒有任何期待。 痛苦從沒有客觀的衡量標準,它只紮根於意識深處,無法比較,無法被他人救贖,即便試圖共情他人的苦難,也絲毫消解不了自身的精神煎熬。📖少量的知識令人愉快;大量的知識令人作嘔。你知道得越多,你就越是不想知道。那些從來不曾因爲知識而痛苦的人,從來都一無所知。從未被知識刺痛的人,不過是始終活在懵懂的表象裏,從未觸碰過生命的真相。 齊奧朗的筆下,絕望是一種常態,死亡是揮之不去的執念。即使被虛無裹挾生出求死之心,心底也會藏着對這份執念的遺憾,渴望對一切一無所知,逃離清醒帶來的煎熬。他看透狂喜和抑鬱的共生,明白極致的快樂之後必然是更深的精神崩塌,於是放棄對光明的渴求,在絕望裏堅守着獨屬於自己的清醒。他否定世俗的一切意義,覺得信仰是瑣事,藝術是謊言,哲學是笑話,甚至渴望世界停下所有徒勞的奔波:📖我真希望能有一天看到所有的人,不論年輕還是衰老,悲傷還是快樂,男人還是女人,結婚還是未婚,嚴肅還是膚淺,都離開他們的家和他們的工作場所,放棄他們的義務和責任,聚集在街頭,再也不肯做任何事情。 齊奧朗雖然深陷痛苦,卻從未向世俗妥協,他在孤獨中擁有着野蠻而強大的內心,不奢求安慰,不依賴希望,以無希望的姿態活着,直面生命最本真的模樣。他憐憫世間的苦難,卻不屑於膚淺的同情,深知面對命運的崩毀,同情既無用又傲慢;他崇拜無限,在無限的混沌中掙脫世俗的瑣碎,即便墜入虛無,也堅守着精神的昇華。他看透人的矛盾:📖明明所有收穫都是損失,所有努力終無意義,卻依舊執着於成就與野心,在徒勞的奔波里忽略了生命本身的平靜。 天真的幸福早已離清醒者遠去,痛苦比邏輯更真實,淚水比笑容更深刻。但也正是這份對絕望與虛無的坦誠,讓我們明白,清醒地承受認知之苦,遠比懵懂地活在假象裏更有力量。在絕望之巔堅守自我,即便無依無靠,也是對生命最極致的尊重。我們終其一生,都在與存在的荒謬對抗,與內心的孤獨和解。只有感受過極致的絕望,觸碰過存在的虛無,纔會真正懂得生命的重量,纔會明白那些因清醒而來的痛苦,本就是認知世界、讀懂自我的必經之路。
《在絕望之巔》(2026.4.23-4.26) 齊奧朗22歲時寫的哲學隨筆,書中充滿了虛無與荒誕,絕望與悲傷、狂喜與瘋癲、存在的無意義,以及痛苦自我意識。 齊奧朗深受失眠與絕望的痛苦,他以歇斯底里回擊絕望,認爲生命本質就是痛苦。世界是非理性的存在,一切都沒有意義,人在傳統和理性的指引下很容易絕望,齊奧朗的對策是用真情流露抵禦麻木,人在激情燃燒、精神異常時袒露的情感更深入人心。真情流露的狀態會凌駕於習俗和體制之上。 生命是痛苦的存在。痛苦是一種內在的絕對,無法被任何外在的東西消解。每個人的存在像是宇宙的中心,痛苦也是獨一無二,也就很難理解他人的痛苦來減少個人的痛苦。所以,每個人的痛苦無法分擔,只有獨自面對孤獨,面對死亡。 齊奧朗用犀利深刻的語言述說着虛無荒誕,人無法走向永恆的客觀道路,只能在瞬間體驗主體感受,在萬物感受美與幸福,在曼妙風光中體驗孤獨的滋味。狂喜的複雜極端情緒會讓人感到在荒謬中還活着,痛苦也是一種生命力。要做個太陽,太陽首先是個太陽。齊奧朗絕望與痛苦時的彷惶,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陀思妥耶夫斯基筆下的虛無主義人物。 這本書可以讓清醒者更清醒,雖然生活持續荒誕,非理性充斥着周圍,而認清事實後依然能堅定勇敢的活着,這就是一種清醒。但對於內心悲傷,抑鬱灰暗的人來說,這本書無疑增加了自殺的風險。做個太陽吧,又或是被太陽照射。好好活着~
紙書讀完,酣暢淋漓。 我發病時的思路完全對上了齊奧朗的腦回路。痛苦和絕望,虛無與愛情都是最底層最有力量的東西。寧願沉湎在痛苦和絕望的情感的風暴,感受絕無僅有的巔峯的精神體驗也不願迴歸理性。 然而正常情況的我又是爲作者所鄙夷的,那些純粹理性主義的簇擁。很神奇,但由小見大,是否一個人的相反性,也正是人類社會的縮影? 或許人人都有一定程度的自毀傾向,明明困得不行卻還在熬夜,明明馬上考試卻還在玩手機……這樣的行爲也是一種縮小的虛無主義,一種主體性的喪失。 作爲虛無主義的傑作之一,書也展現了虛無主義爲什麼在現在如此流行,虛無主義的魅力所在。一切都歸於一句話,老子不幹了。在理性行爲(工作)中因爲異化無法獲得主體的滿足、但在機制的情緒體驗下卻明確地體會到自己是一切體驗的主體。這種虛無主義又轉爲存在主義的感覺太妙了。 太棒了,我逐漸理解一切。.jpg
青春期心態的哲學表達,現在看只覺膩煩、幼稚。因爲太熟悉,所以目不忍視。因爲明白了內在的悲慟與恥辱,所以不在意字裏行間的憤怒和驕傲。浪漫主義是吸引飛蛾的陷阱,是青年人反覆踏入的河流,在成年生活中,我逐漸告別了抑鬱,也告別了詩。 部分人的危機發生於中年,部分人卻在少年時。少年人的危機,是對平庸的畏懼。薩列裏不是說,“到處都是庸才,我寬恕你們的罪。”是啊,在精神世界,還有什麼更駭人的標籤、更深重的罪惡?心懷抱負但不受幸運眷顧之人,羽翼未豐卻急切渴求認同之人,只能守住強烈的情感,以此拒斥庸俗,自命不凡。未能成爲少年天才,於是自我標榜爲受難的聖徒。爲什麼百般崇尚痛苦,因爲除了痛苦,少年人一無所有、一無所知。對痛苦的偏執將人囚禁於深淵,自詡痛苦開闊視閾,但其實同時也在固步自封。 肆意將大多數人貶抑爲平庸、加以鄙夷之人,其實不懂、不尊重也不愛生命。他們的心智缺少善的能力,於是被世界的卑濁踐踏得扭曲。 痛苦並非良師,但我們永遠欣賞拉奧孔蟒蛇縛身下的美與力。
這本書的封面跟書名很搭,藍色和黑色給人的的第一印象,就足以預示書裏充斥着關於痛苦、絕望、荒謬、虛無和死亡的論述。 作者能在二十出頭寫出如此精彩的作品,除了令人讚歎不已之外,更多的還是心疼。正如他自己所言:“因爲思考這麼多痛苦問題的心靈,肯定已經受傷。”不過,他應該是不屑於被人憐憫和心疼的,因爲他說“同情不僅無濟於事,也是傲慢無禮”,他還說“我們沒法通過理解他人的痛苦,來減少自己的痛苦”。 他偏愛痛苦和激情,他認爲生命是死亡的囚徒,他強調真正的存在始於道德的終點,因爲道德是對習俗的合理化、對生活的機械化,而所有真正有道德的東西,都是在我們受夠了道德以後開始的。 書很薄,只有200頁,因爲是哲學類散文的緣故,並不難讀。如果此刻你除了自己的痛苦,對其他東西都不感興趣,那這本書會帶給你強烈的共鳴,你可能一會兒就讀完了,因爲拿起它,你就不可能再放下。 明室作爲新的出版品牌,今年表現很亮眼~㊗️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