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傑著
本書是《三國兵爭要地與攻守戰略研究》作者即將推出的新著。收錄了近年寫作的6篇專題,分別探討了曹操在赤壁之役後的戰略防禦部署,蜀漢劉備與諸葛亮統治時期最高軍政機構的演變,蜀魏戰爭中的武都,孫策攻佔江東的經過與作戰方略,孫權統治時期都城、兵力部署與主攻方向的變化,漢末三國戰爭中的陸口與蒲圻,就當時經濟區域、地形、水文及交通狀況以及政治力量的分佈態勢對三國各方攻防路線與用兵策略所起的制約影響作了深入考察。
《三國演義》裏,姜維道:“人生處世如白駒過隙,遷延而已,何日恢復中原?”這句話源自《莊子》裏的名句“人生於天地之間,若白駒之過隙,忽然而已。”人間忠義慷慨之士,姜維是其中的佼佼者。可惜,馮唐易老,李廣難封,姜維有補天之志,但生不逢時,天不我與,終究功虧一簣。 姜維的失敗,有天下大勢變化的問題,有蜀國戰略失誤的問題,也有自己能力不足的問題。當初諸葛亮治蜀,其基本策略是“經營荊、益,北取關中”,即以益州爲根本,東出荊州,北奪漢中,爭取關中。但天算不如人算,關羽大意失荊州,讓“兩路出擊”變成了“力出一孔”。劉備託孤白帝城,把益州交給諸葛亮,諸葛亮忍辱負重,與東吳百般委曲,結成同盟,又五月渡瀘,安定後方,這才正式開始了他的北伐征途。諸葛亮把曹魏帝國的西北門戶關中作爲主要目標,六出祁山,哪怕在這個過程中,他曾經有過進攻天水以“斷其隴道”而經營隴右的意圖,其最終目標始終還是瞄準關中這個核心的。應該說,諸葛亮以漢中爲根基、以關中爲目標的北伐策略,是符合當時戰場形勢的,既有戰略上的遠視和前瞻性,也有戰術的務實和可操作性,但相對於謀劃“子午谷奇謀”的魏延,諸葛亮還是保守了。因爲對蜀漢實力信心不足,也由於“諸葛一生惟謹慎”的性格,孔明不敢採取軍事冒險行動,不敢發動類似“兵出子午谷”、直取長安的閃電戰。相反,一次次北伐勞而無功,讓諸葛亮自己也萌生了割據隴右漸圖將來的想法。於是,到了蔣琬、費禕尤其是姜維這些蜀二代、蜀三代手裏,北伐策略最終變成了“經營益、涼”,即以益州爲根本,東北固守漢中,西北爭奪涼州,其主戰場越來越靠西,離關中這個核心目標越來越遠了。 與後來者相比較,諸葛亮的北伐策略無疑更進取更穩健也更符合軍事邏輯,因爲益州與荊州、關中,實際上是連成一大片的根據地,戰略上如同一個握緊的拳頭,攻守兼備,進退自如,而在這個大戰略區中,漢中作爲“天下之機杼”,“牽一髮而動全身”,更是蜀漢北伐不可撼動的根基,蜀漢在諸葛亮時代的任何一次北伐,都能夠直接打擊並撼動到關中、宛、洛、司隸州等曹魏帝國的核心地帶。而在蜀漢後期的北伐戰略中,戰場逐步遠離漢中而移師隴西,慢慢變成了一種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的無力掙扎。在蔣琬時代,還有過順漢水東下、攻打東三郡的想法,到了費禕和姜維這裏,已經基本放棄了對北伐基地漢中的經營,將北伐的主戰場從漢中和關中,西移至隴西的沓中、狄道、洮河流域,戰場離曹魏帝國的核心區越來越遠。到了姜維獨立掌權時代,他最終放棄了諸葛亮精心設計的漢中防禦體系,提出所謂“斂兵聚谷”戰術,將兵力收縮至漢、樂兩個城堡,這更加是一個膽大而危險的玩火之計,是蜀漢最終自斷手腳、自毀長城的昏招。 蜀漢北伐戰略調整之後,益州和涼州這個大的戰略區被曹魏的隴右諸郡完全切割爲兩個獨立的軍事戰略區,而曹魏的天水,因爲處在蜀漢兩大戰略區的結合部上,反而擁有了一種更爲主動的戰略進攻態勢。曹魏的雍州軍團只要以關中爲依託,守住西面的隴山以及南面秦嶺的散關、褒斜道、儻駱道、子午道等數個隘口,就可以天水爲進攻橋頭堡,兵出武都、陰平兩郡,將蜀漢兩大戰略區切割開來並分而治之,如果再配合從河西走廊諸郡(張掖、武威、酒泉、敦煌、金城)南下的涼州軍團,就可以同時以東西兩路夾攻的態勢包抄孤軍深入隴西腹地的蜀漢北伐軍,斷其歸路,不但將其拒於國門之外,更可將其扼殺於股掌之中。蜀漢的每一次北伐,儘管勞師遠征,興師動衆,最終不過是在曹魏西北邊境外隔靴搔癢,在遠離核心地帶的爭奪戰中白白浪費其國力軍力而已。而曹魏一旦騰出手來,只要同時兵出隴西、天水、關中,就能輕而易舉地把蜀漢軍隊完全分割包圍,並從東西兩向進行打擊。曹魏最終滅蜀,正是採取三管齊下的戰略,將遠在西北岷山白龍江河谷屯田的姜維主力部隊,和遠在東北秦嶺山區裏的關中軍事基地、南部平原上的蜀漢大本營完全切割開來,大軍千里奔襲,兵鋒所指,如入無人之境。 蜀漢戰略混亂的這三十年,正是魏國政局不穩定的時期,先有遼東公孫淵叛亂,後有曹爽與司馬懿激烈爭權,江淮先後發生三次大的叛亂,吳國藉此屢屢出兵攻魏,正是蜀漢聯合東吳全力北伐的大好時機,一旦錯過機會,等魏國休養生息穩定下來,以其龐大的人口紅利和土地基數(曹魏人口是蜀漢五倍,糧食產出是其七倍,且這種差距每年都在擴大),不出數年就可以輕鬆碾壓蜀、吳兩國,所以這二三十年是蜀漢北伐的“戰略機遇期”。像蜀漢、東吳這樣小國寡民、民窮兵弱的地方政權,躺平不可取,躺贏不可能,一味指望偏安一隅就能打敗對手無異癡心妄想,最終只能自取滅亡。 所以,諸葛亮早就告誡過,“王業不偏安”,以攻爲守,纔是小國求生存的不二法門。可是,在蜀漢後期三巨頭看來,連丞相都做不到的事,何況你我?正是這種戰略上的消極,心態上的崩塌,造成了後期蜀漢北伐戰略越來越跑偏的失誤。這種戰略眼光的保守短視,是蜀漢迅速潰敗及最終亡國的主因。姜維其人和諸葛丞相一樣,不治私產,一心爲國,夙夜爲公,嘔心瀝血,但最終還是無能爲力,反而上落得個“志大才疏”“勞民傷財”“好戰誤國”的罵名,這中間有他自己戰略調整失當的地方,也有其在蜀漢帝國內部到處受到掣肘的難處。史載,姜維“每欲興軍大舉,費禕常裁製不從,與其兵不過萬人。”所以,與其指責姜維好戰,不如說是費禕誤國。姜維作爲曹魏降將的歷史背景、諸葛亮對身後人事安排的制度性缺失,讓姜維沒有可能像諸葛丞相一樣一呼百應,一言九鼎,也沒有可能在軍事上大展拳腳,一展才華,這讓蜀漢白白錯過了“逆風翻盤”的戰略機遇期。 以上心得,大多來自宋傑老師這本書。這套三國地理系列是三國相關中最有知識性和趣味性的一套叢書,讀來愉悅輕鬆,獲益良多,嚴重推薦。
諸葛亮確實是想加十錫,反駁朱子彥的目前我沒看到有力反駁。諸葛亮一伐前可是【萬人必死,橫行天下】的志氣,以爲伐了個南中吊炸天了,這時的他有加十錫這種想法很正常。十命可受這種話連開玩笑都不能說,與諸子並升這句話純粹是諸葛亮故作姿態罷了 ,一旦北伐成功論功勞誰能比的上葛亮?即使一起升官地位最高的還是葛亮,到那時諸葛亮隨時都可以搞死李嚴扶植自己黨羽上位,自己晉爵稱王甚至當皇帝。諸葛亮要是真想表達讓李嚴好好配合努力工作,然後一起升官,直接在帝乃還居後說一句【豈不美哉】就行,根本不用扯什麼【十命可受】。因爲正常人應該說【若滅魏斬叡,帝還故居,與諸子並升,豈不美哉?】朱子彥和宋傑這倆人我也討厭,除了他們說葛亮有稱帝野心外,其它吹葛亮軍事、內政的內容我也都不認
本部作品亮點在於: 1、赤壁之戰後期的曹魏戰略部署。深入瞭解三國的讀者都清楚魏國悶頭髮展就能贏,但是如何做到的細節十分缺失,只能停留在紙上談兵層面。而作者通過設置隔離帶+軍事要塞與州治分離+中軍分散化,這三種實施策略,說明了曹魏到晉“憋國力平推兩家”這一幾十年的戰略是如何落地。 2、對於蜀漢朝堂的分析。劉備的成功大多數人只是從其個人魅力認可,深入瞭解一點的讀者是從個人軍事經歷。但劉備作爲基本盤薄弱的梟雄軍閥,能夠在三國中立足絕對不是靠上述兩點。作者通過蜀漢朝堂的內部糾紛,以組織機構變化的角度,還原了新野前散裝舊部、荊州士族、蜀中士族、東川士族四方在劉備勢力內部的爭鬥。如果以此爲基本方法論,可以梳理大部分蜀漢人物的角色,更真實地還原歷史(個人始終認爲,不以人性博弈爲出發點的歷史,要麼是後人美化、要麼是讀者本身存在空想主義紙上談兵再轉述他人或作爲論點)。 3、着重分析了東吳部分戰略佈局。雖然魏蜀吳均爲三國重要角色,但傳統作品中都會突出英雄色彩,所以關注度多被魏吳吸引,缺失的吳關注度,尤其是戰略思路的演變被作者完整闡述。
跳出演義看三國,以軍事地理爲核心切口,嚴謹覆盤三國地緣博弈與王朝攻守戰略。史料紮實、視角獨到,清晰解讀山河地勢如何左右爭霸走向,乾貨滿滿,是讀懂三國戰爭格局不可多得的硬核歷史佳作。
這本書應該是對作者宋傑先生的前作《三國兵爭要地與攻守戰略研究》一書的一個補充,是在上一本書所研究問題上的進一步思考。全書所收六篇論文,其中“曹操在赤壁之役後的戰略防禦部署”、“三國蜀魏戰爭中的武都”、“孫權統治時期兵力部署與主攻方向的改變”這三篇可以看做是針對上一本書中所散見於各篇文章的史料在新問題下的進一步歸納與整理,本書這三篇文字文中很多觀點和論據可以在上本書中找到,讀起來似曾相識;“從‘軍府’到‘霸府’——蜀漢前期最高軍政機構的演變”、“孫策攻佔江東的經過與方略”、“三國戰爭中的陸口與蒲圻”,這三篇應該是全新的文字,但是對上一本書起了很好的補充作用,尤其是諸葛亮、孫策的相關論述很是精彩。 最喜歡宋傑先生著作的一點是在詳盡的史料辨析、古今地名/地理/地勢變遷的輿地考察基礎上,插入了大量而清晰的地圖,讓人對書中講述的軍事地理與攻防戰略一目瞭然。宋傑先生上述關於“三國”之外的另一本書《中國古代戰爭的地理樞紐》具有同樣的優點,在這裏強烈推薦
全書算是宋傑先生第一本《三國兵爭要地與攻守戰略研究》的大型DLC,整體沒有脫離其軍事地理的範疇。第一本書中講述了西線祁山,中線襄陽,東線合肥的攻守必要之處。這本書則進一步對其餘的重點地理做了介紹——武都,武昌,廣陵,陸口等。配合地形圖以及三國志原文和裴注,看的會非常享受,只是不如第一部那麼酣暢淋漓而已。 當然也有缺點,宋傑老師還是繼續深耕軍事地理學爲好,裏面涉及諸葛亮的部分就是完全貽笑大方了,其觀點除了霸府這個仍在爭論的之外,其餘觀點都是在照抄高曉松和《走下神壇的諸葛亮》,就算是高曉松也知道加一句“我覺得”“我感覺”,但宋傑老師直接連感覺都沒有直接下結論諸葛亮有篡逆之心。 總體來說,拋開諸葛亮霸府那一段而言,整體還是很值得一讀。
先說結論,非常不推薦這本書 要想了解三國的軍事地理和攻防戰略,可以移步作者的另一本書,三國兵爭要地和軍事攻守研究。 這本書,關於曹操的還算客觀,但是關於諸葛亮的部分基本上通篇都是在意淫,至於其動機,或許就像作者在文中所說的那樣:“蜀漢的丞相府是否也屬於“霸府”?學界尚未有人提出或討論這個問題。因爲前述霸府往往是由奸臣創立並主持的,這與孔明傳統的忠臣形象不相符合。”說白了就是譁衆取寵。 看看他給諸葛亮定下的奸臣根據: 1.諸葛亮在劉備時期遭到劉備忌憚,不受重用。 作者給出的解釋是其一,諸葛亮傾向於和東吳結盟,而且諸葛亮的哥哥也在孫吳出仕,所以劉備害怕諸葛亮投靠孫吳;其二,諸葛亮始終被劉備安排在後方掌管錢糧,沒有時時到前線參與軍謀;其三,入蜀之後諸葛亮的地位要比糜竺的低;其四,託孤的時候故意拿話來激諸葛亮,還給留了另一個託孤大臣李嚴來制衡諸葛亮。 這是什麼腦回路咱就不評價了,給出的理由勉強算是充分,但是根據理由給出的解釋卻是顯而易見的先射箭,再畫靶行爲。 更有意思的是,他給出的很多解釋並不是史書上面說記載了怎樣的事實,而是可以引用了一些歷史上和他意見相同的人的評價,再以此來發散。 這些東西也就可以欺負一下那些沒有正兒八經讀過史料的讀者,但凡碰到一些讀過幾遍三國志,華陽國志,資治通鑑,漢書以及後漢書的人,這些言論明顯就能找出很多謬誤來。 作者給出的第一個解釋,很明顯是在以五代十國的道德標準來衡量漢代的羣臣的。《三國志*吳書傳第七》載:(孫)權報曰:“……孤嘗語子瑜曰:“卿與孔明同產;且弟隨兄,於義爲順:何以不留孔明?孔明若留從卿者,孤當以書解玄德,意自隨人耳。”子瑜答孤言:“弟亮已失身於人,委質定分,義無二心!弟之不留,猶瑾之不往也。” 況且劉備的度量也沒那麼小,夷陵之戰後,蜀國的黃權也投降了魏國,並且在那裏一路做到了鎮東將軍,掌管魏國的對吳的半個防線,像這種已經投降的人,劉備還沒怎麼着他的家屬呢,何況去猜忌一個還沒投靠的人呢? 第二個解釋,參見蕭何故事,以及魏國的荀彧故事,荀彧早期也曾參與謀劃,但是自從他給曹操推薦了謀主荀攸之後,基本上就不再管理軍事了,包括關西之戰,赤壁之戰在內的多個戰役基本上他都沒有參與,也是在後方掌管錢糧,這也能說不信任麼? 第三個解釋,如果弄清楚糜竺這個安漢將軍僅僅只是地位高,而沒有實權的話,那麼一切也就迎刃而解了。 《三國志*蜀志第八》曾明確記載:“(糜)竺雍容敦雅,而幹翮非所長;是以待之以上賓之禮,未嘗有所統御。然賞賜優寵,無與爲比。” 大白話就是糜竺這人品德還行,就是能力不行,所以劉備對他的待遇很好,沒有人能比得過他,但是不給他實權。 這個史書真實記載其中的他不採納,非要去搞一些陰謀論,實在是無話可說了。 另外按照作者的推論,既然糜竺地位那麼高,那麼在入蜀以後一定權力很大吧,呵呵,安漢將軍也就是一個名頭而已,作者不擔心外戚亂政,劉備還擔心呢,看看糜竺的後代,兒子糜威,曾擔任虎賁中郎將(可以說是宮廷護衛,也可以說是閒職,隸屬光祿勳),孫子糜照,虎騎監(養馬的),可以說終蜀漢結束,糜家人的實際權力也就那樣,這也可以算是一種依據嗎? 第四個,《三國志*先主傳》明確記載的是:“先主病篤,託孤於丞相亮,尚書令李嚴爲副。”這其實說白了就是給諸葛亮找個打下手的高級打工人,而且劉備“臨終時,呼魯王與語:“吾亡之後,汝兄弟父事丞相,令卿與丞相共事而已。”裏面可有提到過同樣態度對待李嚴?再者從建興元年劉備去世,到“(建興)四年春,都護李嚴自永安還住江州,築大城。”這之間整整四年時間,李嚴都是待在永安修理武備,防備孫吳的,直到“(建興)三年春三月,丞相亮南征四郡,四郡皆平”,十二月諸葛亮回到成都之後的第二年,纔算是挪動位置,這很明顯是副手的用法。真要是託孤大臣,有這麼長時間遠離權力中心的麼?安排個國中大將又不是不能守關。就算是制衡,你這一直待在邊關算什麼制衡方法?真拿政治當小說玩啊?後來李嚴失勢完全是他自己作的,認不清自己所處的位置,先是把自己的治所修建的跟個國中之國似的,再是耽誤大軍北伐,這幾種行爲但凡換個國家,早就人頭落地,九族消消樂了,也就到了丞相手裏最後也只判了個流放,還不罪及家人。 2.諸葛亮在後主劉禪期間侵奪朝政,帝相關係不睦。 在這裏作者給出的解釋更是觀之令人發笑。舉個例子,作者說諸葛亮北伐不回成都,是因爲害怕劉禪殺他,甚至爲此還把他的養子諸葛喬帶在軍隊裏面,就是爲了提防劉禪屠殺他的後代。 有必要說一下的是,諸葛喬死的前一年(228年),諸葛亮的親生兒子諸葛瞻出生了(227年),也就是說,諸葛亮爲了避免養子被殺,所以把自己的親生孩子留在了成都,哈哈哈哈。 諸如此類的笑話,但凡多瞭解一點歷史原作的話,就會發現比比皆是,不得不說,作者在這方面屬實有過人之處。
舒適區part.2 搞錯了順序,沒想到這本還在《三國戰爭與地要天時》的前面,那關於曹操的留屯制是魏晉以下都督諸軍制的濫觴一句是則是複製的前者的。不能怪我對作者不尊敬,兵爭要地一書的反覆引用已經讓讀者叫苦不迭,本作軍事地理與攻防戰略堪稱兵爭要地的mini版,在除“先帝東置合肥,南守襄陽,西固祁山”之外,對前作中論述較少的內容諸如武都,江東的攻防策略都進行了大篇幅的補充。 其餘不再概述,現在開始噴人模式。 容我先暴論一句,不論作者是誰,先從宋傑身上下來。23、24、25年分別出了《三國人物風雲錄》《三國戰爭與地要天時》和《三國解密》,頻率之高簡直是爲了這個月主題準備(bushi),就跟着有什麼主人的任務似的,暫且不說前兩本,這第三本的內容跟知乎寫的差不多。寫什麼陸遜是被孫權逼死的(按下不表我後面留着有用)。 回到本書,蜀漢“霸府”一章,這哪是宋傑簡直是高曉松(),說什麼諸葛亮不滿意劉備臨終前的安排,即諸葛亮輔政的同時,讓他的兒子包括劉永劉理儘早參政,在其從白帝城返回成都後馬上用“相父”身份迫使劉禪把全國軍政要務全部交給自己。在丞相府長史王連不同意諸葛南征時,說王連去世時特意括弧(死因不明),我???季漢輔臣贊裏面那麼多連傳記都沒有的,就你在這標註上了?後來周瑜突然死的時候你怎麼不跟陸遜一樣標註一下?後面更牛的還說諸葛亮擁兵在外不肯朝見皇帝,不是哥們?我不知道現在成都到漢中坐飛機高鐵得多久,人“今當遠離,臨表涕零,不知所言”的時候,可能想着這輩子都回不到成都了,到你這還成了“子息隨軍,不留在成都”先不說諸葛喬怎麼運量累死的,諸葛瞻要是一直跟着諸葛亮還能學成廢物,我現在去成都把他的像從武侯廟裏面拉出來給他砸了純廢物() 作者論證明明可以用更中性的詞描述,結果寫出來這麼主觀的東西可別怪我直接人身攻擊了。
之前讀過宋傑教授的《三國兵爭要地與戰略與攻守戰略研究》可以說是醍醐灌頂,不禁拍手稱讚。宋傑教授對於軍事地理的研究水平確實非常厲害。 這本《三國軍事地理與功防戰略》作爲稍作的姊妹篇,在軍事地理上仍保持較高的水準,但是對於政治部分的分析個人感覺有些偏頗,尤其是對於諸葛亮霸府的論證,主觀臆斷過多,難免讓人感覺有故意“標新立異”之嫌,當然從字裏行間也能看出宋傑教授自身學術功底很紮實,但是列舉的論據並不有足夠的說服力,比如“糜竺的官位高於諸葛亮”,只是因爲糜竺早年在劉備最艱難的時候提供大鉅額資助,並把妹妹嫁給他,情深義重,但是“是以待之以上賓之禮,未嘗有所統御。”,並沒有啥權力,以此來論證劉備疏遠諸葛亮沒有說服力。 對於諸葛亮是不是權臣,很多史學家也是各抒己見爭論不休,無論諸葛亮是不是權臣,但對於諸葛亮對於蜀漢的忠誠絕大多數人都不會人懷疑,諸葛亮是忠臣已是共識,這和曹操有本質區別。 宋傑教授多次引用了王夫之的觀點來表達劉備與諸葛亮之間的關係,來說明劉備故意疏遠諸葛亮,並託孤李嚴來制衡諸葛亮,而田餘慶先生的《秦漢魏晉南北朝史探微》的蜀漢四題中也有不同的觀點論述,讀者也可以去閱讀一下,然後更認可哪種觀點,讀者可思取之。
讀起來好痛苦。又痛苦又想讀。我的空間感什麼時候能強一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