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川端康成
伊豆島,一座座噴薄的火山,是男性之國的代表;而拍擊島嶼的浪濤、涓涓的泉水則讓人聯想女性的剛柔性情。作者在伊豆的旖旎風景中,塑造了一個世外桃源的初戀故事。讓青澀的少男少女的愛戀,在一個秋季,與繁茂重疊的山林,與處處湧流的松下泉水,相交輝映。
花也不紅,柳也不綠,小心,再小心 現在已經是夏末了,但空氣中還十分燥熱,在一整個漫長的夏天,我都沉浸在揮霍時間的怠惰當中,書讀的也很少,也很少接受外界的訊息,我將自己鎖在家裏,困在一層透明的玻璃罩子中,父母的一點點風吹草東都能使我變得燥鬱非常。在又一次的爭吵和忍哭之後我一大早就來到了圖書館,完成我停滯已久的計劃,我花了一早上繼續讀《第二性》,在下午的時候寫《伊豆的舞女》的筆記。 我三週前就看完了這本書,劃線了很多句子,但我始終無法下筆,甚至連一篇普通的讀書報告也寫不出來。但今天,我再次翻開這本書,我突然意識到有些書就是在某個特定的時刻纔會讀到的。甚至不用再去翻看一遍每一個晦澀的篇章追溯每一個人物,我就知道我的感覺,用書中那個琢磨不透的句子形容再合適不過,“花也不紅,柳也不綠,小心,再小心。” 三島由紀夫先生在後記中將這種感覺形容爲處女主題,我曾經不明白,但按我現在的想法就是:現在二十出頭的我看世界的一種色調,沒有十幾歲我還很活潑的時候的那種明快,也沒有作者成熟之後那種昳麗,我記得我上初中那時候我看天都是很藍的,我記得雪國當中火焰的紅,麪粉的白。但是我現在看什麼都是霧濛濛的,有時我在德智抬起頭來看到窗外的樹,是很茂密很葳蕤的,但我不能多看,多看一會就會跟不上網課。有時我覺得我的媽媽對我很好,但是她很多時候又會對我說出很多很惡毒刺耳的語言。世界遵循着某種亙古的恆定的寂靜的規律發展,但我還沒有領悟沉默幕布之後的祕密,於是我只能告訴自己,花也不紅,柳也不綠,小心,再小心。 如果再具體一點呢,那就要說到我五月份的那次旅行,就如同伊豆之旅一般,我在暮春的時候一個人臨時起意買了一張去南昌的高鐵,一個人去陌生的城市旅行。這次旅行時很孤獨的,在此之前長達一年時間我幾乎都在與升學做鬥爭,連滾帶爬地打完這場硬仗,我已經很久沒有透口氣了,但是我的朋友們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是在無人陪伴又苦悶不已踏上這次旅行。這次旅行又是很輕鬆的,爸爸給了我足夠的資金,我也沒有什麼具體的計劃,在去南昌的高鐵上預定的民宿,在第二天去市中心的地鐵上定好的行程,我就這麼一路走走看看。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子帶着很多煩悶,我一個人走在城市上只有一個字,爽,我可以不用顧忌任何人,單純用我的思想去評價任何我所見到的事物,我不用再顧忌同伴,我說這個花好看它就是好看,我說這幅畫愚蠢它就愚蠢,我說這個飯難喫我可以給一個大大的差評然後去下一家店喫,之前所有爸爸媽媽教給我的禮貌,可以不用,如果有人跟我搭話,我也可以不理,我一個人帶着我的包暫時的做這個世界主宰。整個旅程我都幾乎一言不發與自己對話,但在這種粗俗的評判當中我到最後卻覺得很平靜,我剛到景德鎮的那天晚上下了小雨,我一個人躺在青旅單人宿舍的牀上聽雨聲,接下來的兩天天氣都很好,我一個人坐在咖啡館發呆,看鄰桌女孩子相互拍照。我與周遭小心翼翼的保持着距離,但是我卻無法拒絕一些很明亮的時刻。 這是一種生長痛,拿痛經來類比,痛經的時候我會想很多事情,但是我很難集中注意力在一件事情上。在《春景色》《溫泉旅館》《禽獸》當中我看到一些片段,阿笑、阿時、阿清、阿瀧,我同情他們、批判他們,我厭棄人類,卻又活在其中,我的知識還不足以理解他們行爲的全部因果,描述出的東西就像有多個棱角的晶石。身體裏的兩個我互相爭鬥和叫囂,自由勇敢卻又總被爸媽批評的少女,還有獲得了一定社會肯定(目前階段學業實習)但又生澀自卑的女人,在社會的我和自我的我中間我很痛苦的徘徊。偉大的作家往往都是雌雄同體的,當下的我產生未嘗不能作家厭世厭人但又清潤的心境共鳴。我不斷的與媽媽爭吵,又一遍質疑着自我,我不願循規蹈矩的結婚生子,但我也無法合理地解決他們的顧慮,無法忽視的是這種眩暈與啜泣之間我感到一種明亮的能量。 離開景德鎮的時候,春天已經盡了,我只能告訴自己,花也不紅,柳也不綠,小心,再小心。
“無論是在裝飾着框柩的下田旅館,還是在輪船客艙,我因被舞女看作好人而感到自我滿足,我對說我是個好人的舞女傾注了滿腔的熱情,我爲她痛快地流下了眼淚。現在想起來覺得很奇怪。那時是少年。”
很唯美,但讀完了很空虛,有點不知所云的感覺。
川端康成的短篇小說集,除去同名的小說外,收集了《油》《篝火》《春景色》《溫泉旅館》《抒情歌》《禽獸》《母親的初戀》《朝雲》《“燕”號列車上的女孩兒》。 印象較深可能就只有《伊豆的舞女》《禽獸》《母親的初戀》《朝雲》了。 《伊豆的舞女》一段無疾而終的日式愛情,一場高中生與舞女之間的隱祕暗戀。 《禽獸》給人感覺有點過於陰暗與殘忍,似乎跟川端康成的的文風不是太嵌合。 《母親的初戀》看似完美的安排,卻造成了一個無法挽回的遺憾。 《朝雲》對於老師的愛慕,沒有回覆的信件,終究是隨着火車漸行漸遠。 其餘也就其他人所說的,文學素養不高還真沒辦法讀懂川端康成。
不知道是不是譯者的原因。 讀的時候感受不好,文字繁縟且散亂,過多憑空而出的人物關係。並未能講好故事。 部分文字甚至令我感受到男性的意淫感,產生不適。 就本書而言,覺得徒有虛名罷了。
未曾啼哭 《伊豆的舞女》常常被稱作“純真初戀”的代表作。人們記住的是薰子在河邊跳舞、送別時揮舞白色頭巾的身影,也記住了青年學生因一場短暫相遇而獲得心靈慰藉。然而,重讀這部小說,我卻一次次被另一個細節吸引——旅途中,人們反覆談起那個早產死去的嬰兒。 “生下來像水一樣透明,連哭的力氣都沒有,還活了一個星期……” 這個嬰兒與故事主線幾乎沒有直接關係,卻從旅程開始到結束,始終被人不經意地提起。川端康成從來不會讓一個意象無緣無故地反覆出現。我覺得,這個透明的生命,正是整部《伊豆的舞女》最隱祕的象徵。它象徵的,不只是死亡,更是那段尚未來得及成爲愛情的愛情。 小說裏的學生與舞女薰子,彼此心生好感,卻始終沒有真正說出“愛”字。他們之間沒有海誓山盟,沒有熱烈擁抱,沒有對未來的規劃,甚至連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告白都沒有。身份的懸殊、時代的禮法、旅途的短暫,都讓他們明白,這場相遇終究只是相遇。 所以,這不是一段夭折的愛情,而是一段未曾誕生的愛情。 正因如此,我纔想到那個透明的嬰兒。一個生命來到世間,本應以第一聲啼哭宣告自己的存在;然而,這個嬰兒卻連哭的力氣都沒有,就匆匆離開了人世。同樣,學生與舞女之間的情感,也還未來得及擁有自己的名字,還未來得及經歷相愛的喜悅與失戀的痛苦,就已經走到了終點。 他們沒有開始,所以也沒有結束。 他們沒有擁有,所以也無從失去。 這種遺憾,比轟轟烈烈的悲劇更加令人心碎。 川端康成並沒有把這種遺憾寫成撕心裂肺的痛苦。他依然保持着一貫的剋制。整部小說幾乎沒有情緒失控的場面,人物說話輕聲細語,風景依舊寧靜,溫泉、羣山、河流、夜雨,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可是,越是安靜,越讓人感到一種無法言說的悲傷。 這種悲傷,並不是來自分別,而是來自“可能性”的消失。薰子原本可以擁有另一種人生,學生原本也可以擁有另一段愛情,但現實沒有給他們這樣的機會。正如那個透明的嬰兒,本來應該長大、奔跑、哭泣、歡笑,卻永遠停留在生命的起點。於是,死亡與愛情,在小說中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呼應。 嬰兒未曾啼哭,愛情也未曾發聲。 嬰兒沒有長大,愛情也沒有成熟。 嬰兒像透明的水一樣消失,愛情也像旅途中升起的晨霧一樣散去。 很多人認爲,《伊豆的舞女》之所以動人,是因爲它純潔。我卻覺得,它真正動人的地方,不只是純潔,而是純潔之中蘊藏着一種宿命般的無奈。這份感情之所以純,並不是因爲它沒有慾望,而是因爲它沒有機會被現實污染。它停留在萌芽之時,停留在彼此凝望的目光裏,停留在同行的山路和渡船上,也停留在分別時那一次久久的回望。沒有共同生活,沒有柴米油鹽,沒有猜疑爭執,沒有歲月消磨,因此,它永遠保持着最初的樣子。也正因爲如此,它永遠無法成長。 讀川端康成,總會想到他筆下那些反覆出現的意象:《古都》中寄生在古楓上的紫花地丁,《千隻鶴》中印着羽鶴的包袱與盛載舊情的茶碗,《雪國》中銀河下駛向黑暗的列車……這些意象都不是簡單的景物,而是人物命運的另一種表達。 《伊豆的舞女》裏的透明嬰兒,也是如此。它不是旅途中偶然聽來的悲劇,而是川端康成悄悄埋下的一把鑰匙。藉由這個幾乎被讀者忽略的生命,他告訴我們:有些愛情,並不是後來失去了,而是從一開始,就沒有來到這個世界。 讀完《伊豆的舞女》,腦海裏最深刻的,不只是薰子純淨的笑容,也不是離別時漸漸遠去的背影,而是那個從未見過面的嬰兒。它沒有名字,沒有未來,沒有第一聲啼哭。正如學生與舞女之間的愛情,沒有誓言,沒有歸宿,沒有真正開始。 然而,也正因爲未曾啼哭,它才永遠停留在生命最純淨的一刻;也正因爲未曾相愛,它才永遠保留着愛情最初、最透明的模樣。 川端康成沒有寫一場轟轟烈烈的初戀,而是寫下了一次尚未誕生便已消逝的心動。那聲未曾響起的啼哭,最終化作讀者心中久久不散的迴音。
“素胚勾勒出青花筆鋒濃轉淡”這句歌詞非常適合用來形容川端的寫作風格:整體上大量留白,但細節精緻;可以把一筆拉的很長,但收的乾脆利落。川端在很多作品中將自己帶入女性的身份來進行創作,是否能算女性視角這不好說,但與他作品圓潤細膩的氣質相得益彰。
這個“推薦”是打給《伊豆的舞女》這部中短篇的。這篇看了四遍,初見是高二的小說閱讀補充,如今再看,又有不同的體會。首次讀的時候就能感受到一股不僅僅是暗戀情愫的美好蘊藏在這篇小說當中,當時無法言明,現在嘗試概括幾點。 《舞女》給人的感覺和宮崎駿的動漫頗有類似之處。 首先是對於性描寫的剋制,先是老婆子(四十歲就叫她老婆子是不是有點過分)阻止了商人對舞女動手動腳,同時也打消了“我”對於舞女失身的擔憂;再有“我”對舞女胴體的欣賞是較爲去性化的,將其比喻爲自然之物——梧桐;全篇看來,對於一些污穢的想法的描寫也是點到即止,較爲剋制。宮崎駿的動畫也是這樣,只能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其次是那種少男少女之間的情愫,就像Eason的《粵語殘片》裏面那幾句歌詞:“奇怪卻是每戀一次,震撼總逐漸變得越淺,令人心動只得那次。”又像《洛麗塔》裏面的那句:“可是那片含羞草叢——那些朦朦朧朧的星星,那陣激動,那股熱情,那種蜜露以及那份痛苦,我都依然感到,而那個在海邊光胳膊光腿、舌頭熾熱的小女孩兒,此後就一直縈繞在我的心頭。”初戀的美好,是一種未摻雜世俗利益的美好,是一種未異化的人際關係。更令人感到甘甜、美妙而又抓心、無奈的是兩人直接溢於言表的相互愛慕之情而又不敢表白心聲的種種舉動。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是作者在書中描寫了一個“小範圍的烏托邦”。1918年前後的日本,資本主義化還沒有那麼嚴重,對於底層人民壓迫的更多是前現代封建社會的偏見(比如對女性的偏見和對學生的偏愛),儘管如此,還是可以從書中讀到一種人與人相處時自在舒適的感覺。 之所以說小說的情節是“烏托邦”,是因爲即使老爺子身患重病,老婆子依然不斷爲他收集藥房,攢錢治病;即使老婆子一開始不知道男主會給她這麼多錢,她也依然很熱情地接待了“我”,並擔心他的身體健康(你也可以說老婆子是看“我”一幅學生模樣很有錢才這麼熱心的,流通文本的解釋權在個人,你真這麼想我也認好吧);藝人一夥人以及我相處地很和諧,“她們談起我的長相,我並不在乎,也不想側耳細聽,我只是感到很親切”“我脫下便帽,戴到榮吉頭上,然後從書包裏掏出學生帽,扯平皺褶。兩人都笑了”;以及最後“我”願意照看老奶奶回到水戶。這一切無一不向讀者展示了一種融洽、不計較得失(沒有什麼“利用價值”“情緒價值”云云對人本質及感情的異化)的相處模式,正如“我”感受到的那樣——“我只感到這一切都融合在一起了”。我反對有些書友說,“我”把便帽給榮吉的這個舉動體現了“我們”之間的階級差距的這個觀點。 但是這個“烏托邦”又是小範圍的,它時不時受到來自外界的壓迫——每個村口都寫着“乞丐與江湖藝人不得入內”;榮吉由於娶了舞女而不被家裏人承認等等,這一切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着我們,這一切美好都是有邊界的、有範圍的(無論是時間還是空間的)。我認爲此處和“我”的情愫構成了文章的兩條線索、兩個“有邊界的美好”,一個是有社會邊界的“烏托邦”,另一個是有時間邊界的暗戀。 距離這篇小說發生的時間已經過去百餘年了,看一看現實世界,我們離那種圓融一體的關係更近了嗎?沒有。反而是更遠了,那種美好只在文學裏可見。想到此處,我有種“我”在坐船離開舞女一夥人後,意識到再也不會相見時的難過與悲哀。
果然睡前還是得懷着一點期許,說不定今夜的摩耳甫斯會帶來驚喜。 恰好馬小馬兒在我毫無防備的時候出現,他刻畫的人物總被人吐槽太過做作:說話時總是左右扭捏;喜歡用袖套捂着嘴;崇拜高年級的男生…… 可偏偏擊中了我。 夢中我和相互暗戀的男生躺在同張牀上準備午睡。我們之間隔着一段不近不遠的距離,誰也沒有主動靠近。我請他幫我拿一個枕頭,他偷笑着起身去旁邊的櫃子裏拿。 我翻了個身,趴着抱住被子,從他手裏接過枕頭。 沒有親吻,沒有擁抱,甚至沒有肢體接觸, 但空氣裏好像多了一點氧氣之外的東西。 兩個人都在偷偷地心花怒放。 對,是純粹。 夢裏的男生並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也素未謀面,可那種感覺卻熟悉得近乎令人心頭髮酸。 說是悸動又多了些羞澀,曖昧顯得有點老成,愛意洶湧就太過激情。 川端康成筆下的感情,也如同羽毛搔過皮膚。 分別的最後一晚,外面一片漆黑,遠方似乎不斷傳來微微的鼓聲,我不由得撲簌撲簌流下淚來。 沒有說出口的再見,就真的沒有再見。 我背對辦公室,走廊裏來來往往,隱約傳來幾聲說笑,佯裝研究樓下的綠植,可心如擂鼓。 我當然知道他就在附近。 他來回踱步,被朋友推到我身邊,也一把成全了我們的小心思,我卻遲遲不敢把目光移向他,餘光瞄到身旁的人幾次偷偷抬手,又垂下。 他虛虛地摟住了我的肩膀。 兩人幾乎同時屏氣斂息。 手指蜻蜓點水般輕觸肩頭,情愫驟然來臨,電光閃閃,雷霆乍驚,彷彿九霄雲外的狂飆,吹過人世,顛覆生命,席捲意志,如同席捲落葉一般,將心一併裹向深淵。 朋友的揶揄、同學的鬨笑還在四周翻湧,周遭驟然收窄、失焦, 雙眼和耳膜糊上了一層凡士林, 全世界只剩我肩頭的那一點點。 我們還是分開了。
半個月斷斷續續讀完,不是寫的不好,是很明顯得我的文學素養的不足。 本書除《伊豆的舞女》外,還收錄了其他九篇,據譯者後記,全是按譯者喜歡挑選。 作品很多,按我自己的喜歡排序的話,前三篇《伊豆的舞女》《油》《篝火》寫得最好。這是川端文學的初體驗。體會文字,確實有潺潺流水之感。一些語句,礙於語法習慣,我已經不太認得什麼意思,卻還是不忍心回頭溯源,一直到段落結尾,才戀戀不捨回頭再看一遍,我完全被文字奪舍了!渾然天成,令人咋舌。另外,《篝火》讀着老是幻視成太宰治的文風,好奇怪。 之後的《春景色》,這篇完全是硬着頭皮讀的。雖然什麼也沒看懂,但確實能感受到作者的獨特寫作視角和筆力技巧,這似乎就是從別處聽聞的川端康成倡導的新感覺運動。這篇值得一讀,只算是一種新體驗了。 《溫泉旅館》是我最不喜的,差點就勸退此書了,要不是要把一本書讀完整的心態囚住我,已經放棄了。我只覺得人物繁多且單調,大多數女孩的命運都很雷同,差異點很小。也許是故事的緣故的,小標題的春夏秋冬在寫景的段落裏也感覺不深。 餘下的《母親的初戀》《朝雲》寫得好,至少自我感覺以我的水平看懂個七七八八了。這兩篇很有趣,分別爲被喜歡和喜歡的視角。在這其中,關於另一方就有種燈下黑的感覺。小說把這種感覺描述得很好。《母親的初戀》讀罷,甚至還有點宿命輪迴的感覺。《朝雲》就把青春女子的暗戀之心展露無遺。 還有《抒情歌》和《禽獸》,這兩篇似乎都涉及到心理題材,讀着像是一個人的自言自語。書中評論區說適合充當現代的精神分析學的案例,我覺得很有道理。 《列車上的女孩》比較寡淡,全篇只是一對新婚夫婦對列車上一個小女孩的觀察,其中似乎有混雜一些對婚宴的隱喻,看不懂。 總體來說,我尚且匹配不上這本書的水平,從我的閱讀體驗出發,我只能打出一般的評分了。另外,有些人認爲翻譯得不好,我不這麼認爲。陳德文老師是有功力的,我從三島由紀夫的作品認識他,對他很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