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利奧波德·範·薩克·馬索克 著
《穿裘皮大衣的維納斯》是一部文學小說,主人公塞弗林是一個歐洲貴族,獨愛穿裘皮大衣的女人,並甘願成爲她們的奴隸。他愛上了年輕美貌的旺達,認爲她就是自己理想的對象。塞弗林乞求旺達做他的主人,並且甘心被她鞭笞侮辱。旺達在掙扎後接受了這個“奴隸”,並且與他簽訂了主奴合同。最終旺達忍受不了與塞弗林的畸形關係從而選擇了背叛,而塞弗林也走出了自己的妄想,重新認識愛情。 《穿裘皮大衣的維納斯》中講述了一段深情的愛戀,兩個青年男女明明深愛,卻相互羈絆,相互折磨。在這段愛情中,熱情和冷漠並存,快樂與痛苦共生,最後在愛恨糾葛中尋覓最終的情感歸宿。
“當萬能的上帝懲罰他,就將他交到女人手中。” 塞弗林像愛維納斯一樣愛着作爲人的旺達,他渴望旺達成爲主宰他的女暴君,而自己作爲奴隸跪倒在她的腳邊將自己的忠誠與迷戀虔誠地雙手奉上。他是病態的空想者,在他的幻想世界中,他是超感覺的殉教者。正因如此,他沉湎於悲情的幻想中,迷戀於快樂也痛苦同時到來的奇妙體驗。 在他與旺達相遇的那個晚上,也許是因爲夜色森森,那個由他幻想出來的理想愛人,從維納斯的塑像上走了下來,覆在旺達的身上。 她擁有蒼白的皮膚,綠色的眼睛,張揚的紅髮,以及最關鍵的裘皮大衣。那是美麗的,高高在上的,冰冷殘酷的,具有神聖意味的上位者。他的情慾逐漸變成一種崇拜。 “真正的繆斯女神是一個躲在笑容面具下哭泣的女人” 由於年幼時的經歷,他對裘皮大衣情有獨鍾。一種來源於野獸的衣料,優雅昂貴又野蠻嚴厲,那是專治獨裁的女暴君權力的象徵。旺達的裘皮大衣會網住他,給他帶來溫暖,像是仁慈的母獸一樣。 由於自己不切實際的愛,他自願將自己由塞弗林變成格列高。 塞弗林懇求旺達將自己看作是愛她的奴隸,但旺達本身並不想征服一個男人也沒有折磨人的愛好,她希望得是一個強有力的男人來征服她。本該作爲臣服者的塞弗林卻在這一點上強迫着旺達。 是他挖掘了旺達的驕傲,自私和殘酷。 一開始她只是希望塞弗林成爲她的未婚夫,但後來爲了滿足塞弗林的幻想,她成爲拿着鞭子的主人。 最開始他們的生活的確就像塞弗林幻想的那樣,但旺達對塞弗林來說,她對於這個男人享有絕對的權力。 這樣的權力在沒有任何約束的情況下所帶來的誘惑很輕易就能使一個人的道德出現搖擺。她在習慣於現在的遊戲之後,會渴望更進一步的刺激。在塞弗林由於旺達是否愛自己陷入患得患失的境地時,她也處在痛苦的掙扎當中。這些都沒出現在在塞弗林片面的幻想中。但他的順從以及低微又狂熱的愛使旺達心死,只留下深切的同情。她想過要放塞弗林自由,但塞弗林親自拒絕了。 盲目的激情和慾望會將人們引向一條黑暗的小路口。他們終將會分開,就算沒有那個在卡西納的男人。 “阿波羅在鞭打瑪緒阿斯” 他和維納斯一樣穿着貂皮,一樣殘忍暴力。他成爲旺達新的情人,並命令他解僱格列高這個僕從。這個勝利的情敵在旺達面前鞭打着塞弗林,而旺達毫不同情地嘲笑着自己,他感到羞愧絕望。此刻愛慕變成憎恨,昔日的情話和詩意變成詛咒。 在這場酷刑結束後,他傷心地離開佛羅倫薩,回到家鄉,打理父親的產業。 三年後,他又收到旺達的信。在她殘忍的治療下他痊癒了,從“被鐵錘敲打的砧板”變成“鐵錘”。 旺達愛的是具有道德認真嚴肅,心地善良,條理清晰的沒被幻想困住的塞弗林,而不是跪在她腳邊搖尾乞憐的格列高。 在最後塞弗林向“我”講起這個荒誕故事的寓意: “她只能成爲他的奴隸或暴君,但不會成爲他的伴侶。只有當她與男人有相同的權利,在教育和工作中相互平等的時候才能成爲伴侶。”
這是一個極度痛苦的無法避免他個人悲劇的男人的告白,他以寫下自身感受經歷的方式吐露內心——從這個角度去讀該書的讀者,以及那些將道德偏見置之一邊的讀者經過仔細閱讀,對書中這個可憐不幸的人將會有深層次的理解,而我們所有人內心深處那些陰暗角落也將被照亮。 凡是向所愛的對象喜歡加以精神上或身體上的虐待或痛楚的性的情緒,都可以叫施虐戀。受虐戀則是:凡是喜歡接受所愛的對象的虐待,而身體上自甘於被鉗制與精神上自甘於受屈辱的性的情緒,都可以叫受虐戀。虐戀的行爲——無論是施的或受的,也無論是真實的、模擬的、象徵的以至於僅僅屬於想象的——在發展成熟之後,也可以成爲滿足性衝動的一種方法,而充其極,也可以不用性的交合,而獲取解欲的效用。 受虐戀者,和性的屈服者一樣,在接受對方種種作踐的時候,同樣感覺到愉快,而在受虐戀者,甚至於極度的愉快;所不同的是在性的屈服者,正常的交合的衝動始終存在,而在受虐戀者則受罪與挨痛的經驗會變做性交的代用品,充其極,可以根本無須性交。受虐戀者所身受的作踐,是種類極多的,其間性質也不一樣,有的是很實在的,有的是模擬的,例如:全身受捆綁、手足加鐐銬、體軀遭踐踏、因頸部被扣或被縊而至於局部的窒息、種種常人和對方所視爲極不屑的賤役、極下流的臭罵等。在受虐戀者看來,這些都可以成爲交合的代用品,其價值和交合完全相等,而虐待的看法,以至於痛苦的看法,是談不到的。我們懂得這一層,就可以知道,若干心理學家(甚至於弗洛伊德)在這方面所殫心竭慮的創制的許多理論是完全用不着的。
馬索克的意淫很一般,但附錄二旺達自白非常好,矛頭直指在彼時根本不存在所謂權力對等的bdsm,不存在在鐵錘和砧板之間的抉擇。作爲一個女人的旺達在此種糟糕的社會語境下同時遭受着雙重壓迫,在經濟和法律上都失權,竟還要被迫扮演馬索克的“主人”!當m爽還是因爲對自己在m之外的時刻之主權確信無疑吧。
果然時代是發展的,用現在的標準衡量,連馬索克這位開山鼻祖筆下的主人公都不算是個“有奴性”的“好”m了。 塞弗林或多或少還是體現出了對旺達的客體化,利用她的權威與美麗滿足自己。
看的很爽的一本書。代入了塞弗林的視角,最後結局很滑稽,塞弗林沒有找到他心目中真實存在的維納斯,而是找了一個美麗女人當作自己慾望的宣泄對象。
SM鉅著,讀完我爽到了。真是跌宕起伏,餘音繞樑,拍案叫絕,意猶未盡。首先馬索克的文筆和節奏出乎意料地好,這是基礎,換一個平庸作者寫他那檔子事兒壓根沒人想看。 其次故事源於馬索克和前妻旺達的真實經歷,作者有感而發,抒情部分略顯煽情,但結合豐富的細節描寫,也顯得平實動人。 第三旺達的原型是天才女作家,她本人的智慧和魅力,對事物的見解,對愛情觀的見解,使得故事中的女性工具人,一個如石頭雕像般的穿裘皮的維納斯,增加了人情味。字裏行間透露出愛情關係裏真實而殘忍的細節,尤其是旺達逐步走進這段關係時的迷茫心理。讀者跟隨角色經歷過山車般跌宕起伏的心路歷程,真的進入了他們的生活,忘卻它是一部“教科書般的SM小說”。 第四SM主題對人類有強吸引力。穿裘皮大衣的旺達舉起鞭子,男主受到鞭打,鮮血直流,我忍不住想到吸血鬼小說裏的男女關係,吸血鬼把戀人的脖子咬得鮮血淋漓。就像五十度灰是暮光之城的同人小說一樣。相似的地方還有幻想類型。吸血鬼是幻想類型中一個永生的英俊的神的形象。而男主迷戀維納斯石像,跪在石像腳下傾訴,繼而把對於女神石像的幻想投射到旺達身上,不也是吸血鬼故事般的幻想式迷戀? 第五SM小說在戲劇性上有天然優勢。比如莎士比亞作品中的觸情技巧,有兩個要點,脫離常態和質的飛躍。其他作家需要苦思冥想,圍繞這兩點設計人物,編排劇情。而SM小說竟然輕飄飄一句“跪下從今天開始成爲我的奴隸讓我用皮鞭鞭打你”,就讓人物和故事瞬間實現“脫離常態”和“質的飛躍”。高,實在是高。讀者邊讀邊爽,同時詫異自己怎麼會對這樣的人物着迷。 結局一句“故事的寓意是這樣的:不管誰願意讓別人鞭打,那麼他就真的值得別人鞭打。”把我笑抽了。多麼有趣的閱讀體驗。
前搖對我來說太長,本以爲看不下去,但是看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發現塞弗林讓我想到了現代的很多女性。 那些說自己飯量很小的女性、說自己力氣很小的女性、說自己女司機心慌手抖的女性,我透過塞弗林看到了無數的女性。她們假裝自己很笨,假裝自己很弱,假裝自己一個人什麼都辦不好,最後得到一個假裝愛她們的男人。 她們和賽弗林一樣,將完整的自我進行了拆解和工具化,把無能和順從作爲商品,去市場上交易名爲“愛”的東西。這段關係裏沒有兩個真實的人在相遇,只有兩個角色在按需表演。結果也很相似,對方愛的從來就不是那個真實、複雜、有力量的、完整的人,而是愛那個符合自己需求的商品。 讓我驚訝的是這本小說的最後也提到了這個觀點:只有當女人與男人有相同的權利,在教育和工作中相互平等的時候,才能成爲伴侶。這個觀點堪稱超前。 不管是塞弗林還是那些女性,都主動放棄了自己與生俱來的力量,去乞求一種由他人定義的、有條件的愛。可愛無法在權力讓渡和自我消弭的土壤中生長,任何需要“假裝”或“繳械”才能維持的關係本質上都是一場由恐懼導演、註定散場的悲情劇。可這樣的悲情劇在150年後的今天竟然還在不斷的上演,到底是該說小說太超前還是現代女性太不爭氣了。
這本看完了。前面以爲是個色情小說,讀到後面發現是個恐怖故事——一個男的求女的支配他,籤合同、親腳、幹活,女的認真了,他開始受不了,尖叫“給我鬆綁”。最諷刺的是,從頭到尾都是他自己求來的。他說的話最後全砸回自己臉上:“誰想被鞭打,就值得被鞭打。”
電影迷內心os:如果用現代視角改編成電影將會非常帶感
看似不常規的虐戀其實還是沒有走出常規陽具崇拜男女性關係中的男性支配、女性被支配的父權厭女結構 馬索克受到了一些皮外傷 但這是求仁得仁 他實際上是支配的一方 而看似地位高於他的女士纔是真正“受虐”的一方——她只是在迎合馬索克的喜好 並不真正享受“施虐” 她就像所有其她女的一樣(退一步說 和其她所有不處於“第四愛”關係中的女的一樣 然而現實生活中真的存在第四愛嗎?在我看來它在父權社會完全沒有普適性 此處可以忽略不計) 性的中心是生殖 而xy沒有生育能力 xx纔是掌握生育大權 因此完全有資格支配sexual intercourse的人 所以男性支配、女性被支配的分配是可笑至極的 那麼怎麼辦呢 基女早就幫你找到答案了 跟我大聲念:不沾男 不造夫 不造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