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墨千年.仁集王羲之聖教序
孔蓁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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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蓁川
《聖教序》全名《大唐三藏聖教序》， 又稱《唐集右軍聖教序並記》，或《懷仁集王羲之 書聖教序》，因碑首橫刻有七尊佛像，又名《七佛聖教序》。碑石高9.4尺，寬4.2尺，共30 行，行80餘字不等， 現在陝西西安碑林。 唐貞觀十九年（645年）二月，玄奘法師在印度求法十七年後，攜梵本佛典到長安，太宗見之甚喜。當年三月，玄奘奉命居弘福寺，並從事譯經。貞觀二十二年（648年），太宗親自爲之撰序，由沙門懷仁從王羲之書法中集字，刻製成碑文，據載，懷仁爲收集碑上的字，用時長達24年之久，可見其用心之良苦。由於懷仁對於書學的深厚造詣和嚴謹態度，致使此碑點畫氣勢、起落轉側，纖微克肖，充分地體現了王書的特點與韻味，達到了位置天然、章法秩理、平和簡靜的境界。
《懷仁集聖教序》雖然說是僧人懷仁集王羲之的字，但卻代表了王羲之書法的巔峯。是後來所有練習者繞不開的一道門坎。就單個字的美觀程度而言，個人認爲超過了世人推薦的第一行書《蘭亭集序》。 也見過各種版本的臨摹體，但總感覺或因筆力不夠而缺少神韻，或者略有韻味，卻沒寫到位。也可能是有了先入爲主的感受，所以會太苛求。 曾經有人問我，怎麼看待中國書法史？我說，唐人尚法，宋人尚意，小楷的巔峯在魏晉南北朝時代。王羲之是第一座高峰，顏魯公是第二座高峰，後面的隨便排。就書法而言，王羲之確實比其他所有人都要高點，顏真卿開山拓土、另立山頭，磅礴大氣、自成一體，展現了盛唐氣象。但後來，我又愛上了黃庭堅，五百年來力能扛鼎的王鐸也還行。現代人的書法我就沒怎麼關注了。也有人問我，怎麼看待米芾的書法？我個人不太喜歡米芾，雖然飄逸在，但始終遊離在正統和江湖之間，有軟骨病，撐不起來。當然，民間喜歡米芾的大有人在，我只是表達了自己的觀點。 作爲一個習字愛好者，我會傾其一生去練習聖教序，雖然可能寫得還不太好，但並不妨礙我陶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