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威廉·莎士比亞
莎士比亞《哈姆雷特》、《奧賽羅》、《李爾王》和《麥克白斯》“四大悲劇”是人類文學史乃至文明使上最著名的篇章。著名的教授詩人孫大雨先生潛心於莎士比亞研究與翻譯的重要成果。孫先生是我國第一位用詩體翻譯莎士比亞詩劇的學者,具有了不起的開創意義和獨特的魅力與風格。雙語插圖珍藏本“四大悲劇系列”的出版能滿足讀者閱讀原文、賞玩插圖、圖書收藏的需要。
莎翁至爲精深老到的傑作,營造可怖氣氛、洞燭人性幽微的本領堪稱一絕。往深裏講,其中對命運的無盡叩問,以及對“言出法隨”(即角色的言語不僅推動情節,更如預言般搬動劇情轍痕)這一母題的探索,也是獨一檔的。唯一的缺點可能是作者未克使我們對麥克白生髮出足夠的共情。說說孫譯,確實有夠難評。優點和缺點都很突出。此前讀梁啓超的翻譯,對這種結合曲藝文風、多用古書奇字、不時蹦出個別單音字以調節文章節奏的做法很感興趣,孫的文字在某種程度上即承繼了這一嘗試(很遺憾,他首創的以組代步的做法mihi nihil est)。然譯文前中段多有齟齬不化、生硬難解處,翻出“明朗是腌臢嘞,腌臢是明朗”這種奇談,還專門用一節註釋來論證自己如此加工是何其明智,也實在是堪爲識者齒冷了
救命,我不該開一本雙語書看的。其實我只看完了中文部分。
只評前半的中譯本。 上行尾部(乍看)未盡的語塊如果在下行開頭(好似)出現後纔跟了標點符號,有時它既能爲上行作補充也能爲下行作起跑,這是詩體一大好處:分行處不獨與標點起相像的停頓作用,它對語言活動性的激發能使兩兩標點內文本單元散出幽微的細線,籠絡前前後後構成不同的語法空間,其此擴充意涵脹出的內容飽和度也屬散文體難以媲美,再算古今多重用語的細密結合,文字真若“躍然紙上”。 不過中後期莫名讀得有點迷惘,感覺而言可能是,在多維度兼顧的翻譯中,情感逐漸讓步於了形式,使作品骨與肉的疏離轉化爲閱讀的離間感,這方面就不如卞之琳版扎弄得緊實;以及氣勢不孬但烈度稍差,缺點兒黑雲壓城的逼迫感,主角語氣比起沉思更應暴跳如雷些。 情節的毛病仍是篇幅,四五幕寫急了,馬爾孔在墨客特夫面前突然回心轉意的部分看幾回都想笑。
當一個人的貪慾被挑起,帶來的是怎樣的悲劇啊! 如果麥克白的妻子能夠正確地引導麥克白走正道,而不是把他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那是怎樣的智慧啊! 可憐,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