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川端康成
二十年前,已婚的青年作家與純情少女的一段愛戀,以少女早產女嬰夭折、精神崩潰終告破滅。而後,作家將這段情感經歷真實地呈現在了一本暢銷書中,從此改變了兩個家庭中每個人的生活。在除夕鐘聲的嫋嫋餘音中,愛情、婚姻、家庭這人生三部曲也隨之奏響,於浮世裏盪漾。
從前無意中讀過一首小詩“火中紅蓮長,雪裏芭蕉綠”雪裏芭蕉,正像音子;火中紅蓮,則如慶子。 慶子令我想起癡人之愛中的奈緒美,也像白癡裏的娜斯塔霞。她是一般世俗語境裏娼婦與少女的雜糅體,聰明伶俐、憂鬱偏激、害了熱病般的、可憐的......走向末路。 雖說她自述爲音子而報復太一郎父子,實際上大概是爲了自己的好奇心和摧毀欲吧。摧毀音子心中無可玷污的愛情白蓮,摧毀太一郎真摯的愛慕之心,也摧毀這樣豔麗狂氣的自己。 書中數次描寫慶子咬音子的手指,這應該是對同性之愛的隱晦描寫,同時也象徵着慶子強烈的破壞和自毀,別人不去毀掉她,她就要堂而皇之地毀掉別人。誰毀了她,她反而歡快地道謝。她總癡笑着,癡戀着,甚至是癡情的。這樣的女人,是無愧於被稱作爲魔崽的。 習習涼風穿堂而過,她多少次身着麻布衣裳躺在音子腿上。虛空中,她只看見音子身上的美。 但凡世上存在的東西,剛誕生時,必然是幻滅的,死去時也是毫無意義,唯有世人爭相詮釋它才被迫存在。但美不一樣,美只存在瞬間,卻永不消逝。一旦你經歷過美,就有一部分時間被分離出來,被困在那瞬間。 只有這種美對慶子纔有永恆的吸引力,那是無辜誕生又被殘忍踐踏過的美,是沒有學會怨恨卻天生具有強韌人格的人才具有的美,隱忍的、痛苦的、混沌的......走向寂滅。 音子是美的啞巴載體,具有未出世而已被預知夭折的命運。她的人生,即使奮力前進也只是徒勞,如逆水行舟,註定要不停地退回過去。 興許到了春愁的季節,並沒有心情思考過多複雜的事情,只情不自禁的不斷假想。慶子在趕去接太一郎時,究竟是在冷酷地琢磨如何在湖中泛舟時溺死他,還是哪一刻腦中也轉過某個潮溼而柔軟的念頭——“他會像我思念他一樣思念我嗎。” 清晨靄藍的空氣裏,金色浮塵盪漾,你把乾燥的衣物披在肩膀上,這時你會不會也想起我呢。或許就在這一刻,驟然下了殺死他的決心吧。倘若你早知道你沒有跟他同去同歸,你會用更多時間凝視他眼睛嗎,會輕輕地問他,你想我像我想你那麼多嗎。
本書是日本文學大師川端康成晚期集大成之作。故事以已有家室的青年作家大木與16歲少女上野音子的禁忌之戀爲開端,這段不倫之戀從一開始就註定了其悲劇的色彩。然而,這段愛情並未能逃脫世俗的枷鎖和命運的捉弄,音子因早產導致嬰兒夭折,最終精神崩潰。二十年後,這段往事再次被揭開,一場有預謀的復仇將逝去的悲劇重演,他們又一次墜入命運的深淵。小說還深刻揭示了人性的複雜與幽暗面。大木的自私與優柔寡斷,音子的自我沉醉與自戀,以及景子因愛生恨所引發的復仇,都展現了人性在愛情、慾望、愧疚等多種情感交織下的扭曲與掙扎。
《初戀》 屠格涅夫 1860 《愛的荒漠》 莫里亞克1925 《美麗與哀愁》 川端康成 1965 最近看了三部,關於不倫之戀的書!都是講父子與一個女性感情的糾葛。 三本書看完,我有相似又不相同的感情。《初戀》看完之後,感慨在人性最初遇到愛的時候的那種心情。爲了這最後的一吻的漫長的鋪墊。像極了早期我和朋友聊天時候提起的:愛情最美的那段時刻是不確定的時刻。 是要不要拉你的手? 要發出怎樣的短消息和對方聊天? 要在什麼樣的場合第一次身體接觸不被拒絕? 等等等等,我們再反覆的期盼,糾結,思考,猜測直到最後做出行動和對方的回應確定一個結果。這期間的心路歷程,讓我們在回憶這段時間的時候,不由得會心一笑,甚至在以後無數次的快餐式戀愛中會慨嘆,爲什麼現在的愛情都變得這麼速食和膚淺。 《愛的荒漠》我是一口氣讀完的。合上書之後的唏噓和感慨依舊曆歷在目。我在牀上發呆,也不知道我在想什麼。作者給了我當頭一棒,讓我在最快樂歡愉的時候,死掉了。吸引我的並非是書中描繪的禁忌之愛,吸引我的是人複雜的感情。我記得書中批註裏面一個的描述是類似這樣的:語言像一張網,你想捕獲怎樣的人,就織怎樣的網。愛情,婚姻,人生,等等大都是這樣,在窒息中痛苦掙扎,在麻痹中苟且偷生,一生就這樣,牢牢地粘在網上,看着自己的身體腐爛。 《美麗與哀愁》昨天剛剛讀完,讀到中間的時候,覺得噁心,心裏感覺不適。和前面兩本書比起來,作者的描繪非常的美,描繪的內容非常的醜,但是他對這樣的行爲又不加以任何評價。讓我不由得想到之前在哪裏看到的說法說:京都是東京人偷情的後花園。 我想去苔寺石板路上,是否有31歲的大叔牽手16歲的蘿莉。 我想去嵐山的風呂,看入住登記簿上是否都寫了完整的名字。 我想去比睿山的火車,偶遇獨自一人滿懷期待的母親和少女。 甚至 想買一套白色的游泳衣,在琵琶湖的跳臺上試試。 和喜歡的姐姐一起洗澡,紀念海子那句“今夜我不關心人類,我只想你”。 但是這些美好片段的背後都讓我深深的感到絕望。 有妻室卻在外面堂而皇之的戀愛生子。再戀愛。 傷害感情和身體作品竟然作爲一家的收入來源。 沒有地位的妻子,情婦,母親,和早夭的女兒。 等等等等。 我嚴重的覺得,在作品中我讀出了強烈的諷刺和對現實生活的不滿。這與以前讀他的初期和中期作品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像《伊豆的舞女》,讀完之後我對那一段從碼頭上山的路十分着迷,隱隱有着對昭和時代階級固化悲哀的不滿。現在把那段讀書的記憶抽出來發現,真是那種求而不得,欲說還休,無疾而終的情愫。我如何愛你,我如何讓你知道,我十分的想和你共度此生。呼應上文提及的屠格涅夫的《初戀》,初戀好美!你是我的硃砂痣,還是我的白月光?還是在漫長的歲月中,你就是和我同牀共枕的那個人。 《雪國》和題目很應景,在大雪中,我迷茫,我猶豫,最終會走出一條無人走過的車轍;還是沿着來時候的路,在盡頭看看風景後再回去。“穿過長長的隧道,就是雪國,夜的顏色變成銀白,火車在信號所停下了”。我就是在這本書裏聽到越後湯澤的,好美的名字!好像去看看那片純潔反着月光的皎潔大地上,會不會有31歲的大叔,被16歲的少女叫“寶貝”,而大叔的正妻,就在對面角落的桌子上,耳機裏面放着“因爲我無意間聽到有人叫你寶貝”。 是不是美的東西,帶着禁忌會凸顯他的美? 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這樣的巧合真的很有趣。《愛的荒漠》是《愛情劊子手》裏面推薦而來的,《初戀》是跟着列夫托爾斯泰來的。而《美麗與哀愁》是因爲我剛剛去過京都,我覺得我心中的京都和現實中的京都完全不一樣又去翻了《古都》,《自在京都》,昨天在微信讀書上搜川端康成,突然發現它以前在我豆瓣裏面收藏過去讀的。 讀完之後,感慨不同的作家對同一類型場景的描述完全不同,帶給我的感受也截然不同。上個月讀了很多愛情題材的書,我和朋友吐槽到也不過如此,平平。但是現在的我站在相距之前的我一個月遙遠的距離裏面。我發現當時輕易的吐槽可笑了。
美麗與哀愁,眷戀與仇恨,粘着在一起,組成一個悽美與下作的故事。 日式畸態的愛,無論是大木已婚戀上未成年、還是音子數年獻祭式的密戀、妻子文子作爲正妻甘於接受。多年前的情緣纏繞,到二十年也理不開。 景子與音子雙生一般存在,她們成爲愛裏的一體兩面,男人敘事下的情感模式裏妥協與反撲。景子愛着音子,以身入局,在大木父子之間遊蕩,報復這個家庭。 在這個線團一樣錯亂糾纏的愛情故事裏,誰沒有受到傷害?但這種悲切陰柔的情感,就是日式物哀意趣所在吧。 讀川端康成實在沒辦法用普世價值的關係對等去衡量評判,哀怨的訴說讓閱讀情緒都染上了陰鬱,好像深入到了古都冷冽寒寂的冬夜,心和湖水都泛着銀冷色的光暈。
怎麼說呢,感覺是起初還好,寫着寫着作者就似混沌顛倒般囈語似的寫開去了,突兀中寫出一個次生主角慶子,而慶子這個人就更是非鬼魅也非正道的令人匪夷所思的存在, 人物不拘你去怎樣劍走偏鋒的塑造,但情節發展與人物性格最終要有一個彼此依傍的合理性閉環,東一筆西一筆 最終總能連接成線,才叫文章,不然只能算嘮嗑。 小說加上早夭的與流產的嬰兒,共總不過十來個人,着重寫得與一筆帶過的都有種頭重腳輕,後續文字沒接住的印象,男主沒寫幾筆,寫長大的兒子,沒多點染,又不了了之:女主“十六七歲的少女”鄭重地起筆,而疏忽中年,以爲此時彼時呼應着寫,並沒有,突兀擴編進來又一女主,頑劣的,性取向有異的,而毫無道理的開始了固執己見的報復行動,於是重頭戲轉到這一位,前女主成爲女配角,那些前翻着墨的地方 比如繪畫風格,後面沒有承接不了了之了,諸如此類的“沒接住”潦草感使人讀得煩躁。 還有一些細節,比如寫曖昧,寫調情,只覺粗糙堆砌,稚拙得尷尬難受。 也可說是我的理解力無法匹配到此篇文字, 總之,我不喜歡。
“你的神情,比人更有人情味 憂鬱的像宇宙,美麗的像自殺。”(洛特雷阿蒙) 不得不說到《古都》和《美麗與哀愁》這兩本時期的川端,真是分外惹人憐愛呢,擁有了比過去所有作品都更豐富的深層、複雜的心理,女性化的隱祕特質,以至於我每次捧起都深感自己猶如回到了少女時代般。同樣以京都爲背景,同樣暗示雙生的姐妹,同時期創作的,風格差異卻如此明顯,一貫的意境大於情節,除了收尾略微過於草率,可謂川端生涯的巔峯代表作了(次於古都) 晚期的川端筆力真的無愧於一代宗師,三島對其晚期的作品更是不吝稱讚爲“能體現川端寫作能力之方法論之作”,單從這點上來說,三島的模仿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失敗,他沒什麼資格不甘於老師能榮獲諾獎而自己落選的。可正因是三島,有着孩子氣十足的驕傲,所以可以因“純粹的妒嫉”而死,但美麗與哀愁則只能被描述,不能被譬喻… 唯其清雅,才獲我心。
今天在高鐵上讀完了川端康成的美麗與哀愁這部作品,不像以往閱讀日本作家的作品,我個人認爲她在諷刺男人,也同時在諷刺女人,而男女之間產生的愛情,也深深的在被諷刺,可能是閱歷太少了,沒有看出半點美麗之意,而是深深的醜陋,在中國傳統文化看來,女性未成年未出嫁與已婚的男性發生關係本就是一種傷風敗俗的事情,男女之事本是合理的,但是川端先生卻描繪的如此綿密,屬實讓我十分費解,讀完就感覺這一切有它的合理性但是同時也極具悲哀,也同時表現出了當時日本社會男性的強勢和女性的羸弱,主人公是生活在日本昭和時代的作家,正直大正時代和昭和時代交界的時代,日本社會在當時的陰暗面已經完全凸顯出來了,通過描繪男女之事來寫出當時日本在掠奪的同時在本土也出現了極大的問題,這也說明了日本的科技與軍事實力的快速發展並不能帶動本土文明的進步。 在故事本身的故事性來看,個人看來川端先生並沒有做所謂的抨擊,反而是在揭露,更多的也是在諷刺,因爲出現了那位叫做坂見慶子的女性,一位性格剛烈並且有同性戀傾向的女性。遇到男主人公的情婦上野音子,從一開始的仰慕畫作變成了最後對音子所謂的畸形的愛意,抓住了音子的軟肋,以及音子一直不想承認的事實,直到中年還在愛着男主人公,並且說出“與大木先生生下一個孩子給音子養育”這種荒謬的語言,我真的不認爲這是一個社會全面發展的國家的女性會說出的話,這是一個扭曲的現實,這是對音子畸形的愛,這不是在提現男女之事的美好,這是在諷刺作爲情婦的音子的悲哀以及對於大木的正妻的軟弱的,不敢反抗的心理情況的一種悲哀,後面的故事雖然還沒看,但是前半部分的故事過於讓人難耐,後面不知道川端先生能否帶給我真正的美麗的東西。 慶子的出現到底會帶來的體驗就是毀滅下一個家庭的音子的折射,故事的後半段是圍繞着慶子展開敘述的,具體的細節圍繞着毀滅展開的,也展現出了川端先生筆下的女性到底有多麼可怕,一個女人在同時讓自己身邊的人以及爲她所謂復仇之事的決斷與進行中的執行力,到底是女人,對於體態和心理活動,讓我感覺到可怕與可悲。可怕的是她爲這次的行動的果斷與縝密,到底是大木和他兒子被勾引了還是自投羅網,還是慶子的勾引?還是對於她對上野音子畸形的愛意呢?在這本書中的女性都是過於悲哀的存在,不管是音子,大木的妻子文子,還是慶子,但是她們三人悲哀的地方又大不相同,一個是一直放不下的癡迷的愛意,一個是被丈夫出軌卻又無法表達自己情緒的背痛,一個是對於自己仰慕女性的畸形的愛。沒有美麗,只有哀愁,醜陋,對昭和時代人文社會男女之事的赤裸裸的諷刺,對於當時的日本男權社會的赤裸裸的諷刺。 反觀現代社會,這種現象還是有很多出現和發生,因爲男女之事而導致一個又一個家庭的支離破碎,但是現在社會上的輿論也沒有多麼的理智,打女拳男拳的大有人在。經過百年之後,這種事情還在繼續發生,到底是社會進步了,還是人心沒有變?我們人類發展到底是爲了什麼?川端先生的作品再次讓我大受震撼,因爲他揭露的不僅僅是日本這一個社會,而是有文明以來的全世界。但是他以他超高的文學造詣以及極致的書寫技巧來讓整個故事變得撲朔迷離的同時也變得耐人尋味。慶子作爲一名女性,但是她並沒有聽從同時作爲女性的師傅的話,爲了復仇而與大木和他的兒子同時發生關係,並且致他的兒子死亡(開放式結尾),就算放在現代社會這也是非常荒謬的一件事情。醜陋,實在是太醜陋了!諷刺,實在是太諷刺了! 以極具文學色彩的手法映射了日本當時出現的這種問題,並且貫徹了百年,文學大師是敘述故事的人,不是改變事實的人,作爲一本普遍性的諷刺文學,這本書真的非常值得一讀!
用簡潔清麗的筆觸描寫一種疏離感的氛圍,卻讓人物之間的糾纏變得暴力,在心靈的層面給予暴擊。三十一歲的大木與十六歲的音子交往,未婚先孕,當音子的孩子在生產中死去,音子短暫瘋癲,進了精神病院,大木卻輕飄飄遠去了,之後還以他們之間的經歷爲藍本,大木寫了小說《十六七歲的少女》,在文壇享有盛名,而故事的打字稿是作爲大木妻子的文子弄的,忍着噁心一個字一個字打下來。後面音子恢復正常,成爲畫家,卻依舊無法忘懷與大木相關的愛慾,遇到了慶子,慶子愛上了音子,叫音子作先生,兩個人時而遠離,時而在愛慾中尋得慰藉,慶子氣不過音子的遭遇,要用最爲決絕的身心來表達愛,進入大木的家庭,在大木和大木的兒子太一郎之間流連,捲入愛恨交織的漩渦,死亡的悲劇來了,人與人的關係曖昧之後破碎,破碎之後再破碎。 多說一句,川端的XP永遠都有天鵝般修長的脖頸,看來他真的喜歡。
在這學期結尾讀完川端的這本寫於他本人暮年的小說,這本書不同與他之前寫的大部分書,讀《雪國》和《古都》時,我的心總能被淡淡的溫暖着,是一寸一寸的溫暖,靜靜感嘆其中純淨的情感。斷斷續續讀着紙質書和電子書之間,我的不適感也是如此斷斷續續,或許是慶子對於音子的愛太過於畸形,那種奇怪的壓迫的凌人的愛在平淡唯美的描寫裏顯得格格不入,除了太一郎的每個人物形象都呈現出其“劣”十六七歲的音子做三十一歲有家室大木的情人,自私風流猥瑣的大木,軟弱麻木的文子,偏執癡狂的慶子,少女沒有思索道德責任,認爲自己熱誠的愛就是一切,自私的男人燃盡少女的青春後,以少女肉體和靈慾寫作的書卻讓他享譽年華,不管不顧外面情人的夭折的孩子,揮揮手,安穩的享受着妻子的照顧,在寂寞時爲滿足自己腦袋裏面的臆想,不顧妻子,重新闖進音子的生活,實在醜惡。但是哀愁的應該是,年少情婦不記恨,依舊惦記着,把那段情感封爲純潔的愛,家中的妻子懦弱接受丈夫的所作所爲,親手打出傷害自己的那本小說,可最後小說的利益的享受者,屈辱接受這本小說的名和利,慶子的復仇也只是勾引父子倆,最後的結果還只是無辜太一郎失蹤,何其哀愁。 對於音子和慶子,我感覺兩個人更像對方的鏡像,音子如同潔白的百合,慶子如同熱烈的山茶,也許音子早就像反抗大木對於她的傷害,而化身爲更直接更偏執的慶子形象,去幫她結束這一切。川端兩個女性的組合也蠻多,葉子和駒子,千重子和苗子,寫兩個人,我總感覺是一個人。 經濟快速發展的時代是美麗的外衣,人性懦弱貪婪偏執是哀愁的內在。
二十年前,已婚的青年作家與純情少女的一段愛戀,以少女早產女嬰夭折、精神崩潰終告破滅。而後,作家將這段情感經歷真實地呈現在了一本暢銷書中,從此改變了兩個家庭中每個人的生活。在除夕鐘聲的嫋嫋餘音中,愛情、婚姻、家庭這人生三部曲也隨之奏響,於浮世裏盪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