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希臘]柏拉圖
如果有一天,你得到一枚能讓人隱身的魔戒,從謀財害命到謀權篡位,壞事做盡而好處盡享——那麼,你會選擇做個壞人嗎? 如果有一天,從未乾過任何壞事的你,卻背上人間惡名,被剝脫塵世的榮譽和利益——那麼,你會選擇依然做個好人嗎? 從這一拷問人性的難題出發,古希臘哲學家柏拉圖寫下了傳世經典《理想國》。在這本對話錄中,柏拉圖筆下的蘇格拉底與夥伴一起,在對談中構建出一個理想城邦,事關政體、教育、人倫、文藝、哲學等一系列重大議題。儘管討論話題看似包羅萬象,但都是爲了回答這一終極之問:如果好人不易當,我們爲何還是要做個好人?
真正的幸福,來自於內心的滿足,一個人權利達到巔峯,很難忍住不把手放在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上🤐 那麼如果好人不易當 我們爲何還要做個好人?
入門西學必讀,另一本必讀的入門書應該是Bible。
我喜歡這個版本。不是轉譯,批註詳實
讀着太費勁了,能從字縫裏看出是好書,可惜,翻譯的中國話,不適合中國人。真希望能出本流暢閱讀體驗的譯文書。中國真是缺好的翻譯家。最近讀的譯文書都是坑。
柏拉圖的《理想國》被劃分爲統治者、護衛者和生產者三個階層,各自承擔不同的職責。這個由哲學家統治的理想國,強調智慧和道德在國家治理中的重要性。
《理想國》是一部看似易讀,但是極其不易懂的作品。它的文學形式和語言表達非常的易於讀者閱讀和吸收,但是他的內核卻是非常難以領悟的。這篇讀後感也是我參閱諸多《理想國》導讀後所作,憑我一己之力恐甚艱難。選擇此譯本,一是因爲其爲21年新譯本,集早先譯本之成,也有新時代的印記,二是譯者腳註詳細,便於理解。 柏拉圖在書中以高超的文學手法和嚴密的哲學論證,用戲劇般對白的形式探討一個最重要的人生問題:世人應該如何生活,正義還是不正義能夠令人幸福?圍繞這個問題,柏拉圖進一步探討了政制應該如何選擇,城邦如何統治,教育如何安排,藝術如何表達,彼岸如何獎懲等一系列高深問題。 一切始於一場關於“正義”的談話。色拉敘馬克思主張一種基於利益的契約論:爲了保護自我利益而締結的制度和法律就是正義。在這種觀點看來,正義未必是內在地自發的。蘇格拉底採取“以大見小”的策略:先尋求城邦中的正義,再尋求個人靈魂的正義。這就要在言辭中構建一個好城邦:需要原則和專業化原則將農民、工匠、商販等聯合在一起構成簡單的城邦,而防護任務將最重要的護衛者們納入城邦時,對護衛者的資質的討論又引入了善的原則。護衛者們的音樂文學教育和體育得到細緻的探討,其原則是培育靈魂的理性、節制和勇敢,甚至不乏財產公有、婦女兒童公有等驚駭舉措。這樣建構的城邦是至美至善的,其中會發現智慧、勇敢、節制和正義等美德:統治者或護衛者智慧,助手護衛者勇敢、護衛者和普通居民都節制,而正義就是每個人按天性各就其位,成就其它美德。同樣的美德也會在個人靈魂中發現:理性部分智慧、激情部分勇敢、慾望部分和全人都節制,而當這一切各就各位的時候就是正義,正義是靈魂的健康、美好和和諧。到卷4結尾已完成了對正義的初步討論。 卷5開頭對婦女兒童公有的質疑將討論轉向對好城邦的進一步論述,也引向更深刻驚駭的論點。好城邦不僅婦女兒童公有,而且唯有哲學家充任統治者時才能維繫好城邦。哲學家注視着“是”,擁有知識。這裏的知識是依據型式論理解的,而善的型式甚至更爲超越。哲學家能按照“是者”來形塑和維繫美好城邦,帶領城邦盡其可能地走着向“是者”上升之路。培養哲學王涉及一系列學科:算術、幾何和立體幾何、天文學和和聲學,而最頂端的則是辯證法,是對“是者”的看見或直觀。完成了對正義政制和人的討論後,卷8-9討論了幾種不正義的政制和靈魂類型:榮譽政制(靈魂中勇敢居首),寡頭政制(靈魂中必要的慾望居首)、民主政制(靈魂中不必要的慾望居首)、寡頭政制(非法的、強烈的慾望尤其愛慾控制一切)。在最後的卷10中,先補充了驅除詩歌等模仿藝術,然後論證了靈魂不朽,用厄洛斯死後見聞的故事告誡:正義的生活不僅今生美好,而且在永生中也會蒙受諸神的祝福。 正如Taylor所言:“《理想國》的真正主題不是相互競爭的政治和經濟制度的優劣,而是‘正直、節制和未來的審判’”。 人天生是社會的、是政治的,是每一個置身事內、躬身入局的人們構成了好城邦的原子。柏拉圖的好城邦在今日的目光看上去似乎充滿極權主義色彩,然而本質上卻是一種道德的規訓,與權力的強制無關,它僅僅描述了沿着辯證或神祕的路徑上升的靈魂在城邦的尺度上是怎樣的。如果脫離當時的歷史大環境,初看這樣的政治理想可能會讓優越的現代人嗤之以鼻道一句“不過如此”。可不要忘記更加深邃普遍的人性,這些纔是亙古不變的。無論在任何時代,選擇做一個正義的人都是人類靈魂最本質的嚮往。
《理想國》的終章以厄爾神話作結,其內在邏輯指向了一個冷峻的結論:命運並非外在的強加,而是靈魂在必然性法則下自我選擇的結果。抓鬮與選命的過程,實質上是靈魂內在認知與習性的投射。多數靈魂因受限於感官經驗的慣性,輕易被僭主或暴君那種極具視覺張力的權力模式所吸引,最終將自身拖入奴役的深淵;唯有歷經滄桑且受過哲學訓練的奧德修斯,才能剝離表象的虛妄,主動選擇普通人的寧靜生活。這意味着,所謂命運,不過是靈魂自身理智與慾望博弈後的必然軌跡。 至於“如果好人不容易當,我們爲何還要當個好人”,《理想國》給出的辯護超脫了世俗的功利邏輯。好人的艱難,在於現象界與理念界的固有張力:正義者在充斥感性慾望的城邦中,必然面臨劣幣驅逐良幣的困境,甚至需要被迫返回“洞穴”承受政治的代價。然而,成爲好人並非一場旨在換取世俗獎賞的交易,而是靈魂本體存續的必需。不正義者看似攫取了利益,實則是將靈魂的主導權交由多頭怪獸與獅子,使其深陷永無饜足的恐懼與內耗。做一個好人,本質上是讓理智重新確立統治地位,實現靈魂內部的秩序與和諧,也就是第一段提到的:保持自身理智才能搏得幸福命運。
雖然幾乎看不懂,大概只理解了30%,仍然不明覺厲。不僅再一次感慨古人思想的深刻,以及“原來人類近兩千年以來長進不大”。古人困惑的今天的我們仍然困惑,甚至更加困惑。那麼我們又在庸人自擾些什麼呢?科技再發達,人類也沒有變的更好。 摘抄兩段,感受一下柏拉圖(或者說是蘇格拉底)思想的強大: 1.如果某個人有智力的話,他就會記住,眼睛的混亂是通過兩種[方式]和兩個[原因]產生的:從光明到黑暗和從黑暗到光明。如果他將這些相同情況運用於靈魂,那麼當他看到有人感到困惑,而且無法理解任何東西時,他就不會無端地嘲笑了。他轉而思考它(靈魂)到底是來自更光明的生活而被黑暗變得盲目,還是從更大的無知進入更光明[的生活]而被更輝煌的閃耀所充滿。 2.如果一個人從下方被帶到中間,你認爲他會認爲自己不是被帶到上方,而是被帶到其他某個地方嗎?還有,當他在中間回望被帶來的地方(即下方)時,他會認爲自己不是在上方,而是在其他地方嗎?因爲他還沒有見過真正的上方。
已閱,狗屁不通,全文機翻。你看看這是人話嗎: 我舉個例子,有個人在朋友清醒時從他身邊拿走了武器,如果這位朋友發了瘋並要求歸還,那麼每個人在任何地方都會說他不必歸還這個武器,如果歸還了就不是正義的,再說,他也不願意向處於這種情況的人說出全部真相。 他說:“你說得真實。” 正常翻譯: 譬如說,你有個朋友在頭腦清楚的時候,曾經把武器交給你;假如後來他瘋了,再跟你要回去;任何人都會說不能還給他。如果竟還給了他,那倒是不正義的。把整個真情實況告訴瘋子也是不正義的。 克:你說得在理。
和商務版同句對比 【何祥迪譯本】 [在我們討論期間,色拉敘馬科斯多次要向這個論證發起抨擊,當時坐在他身邊的人想聽這個論證而制止了他。我說完這句話,剛停下來,色拉敘馬科斯就不再保持沉默了,他像一頭野獸轉身向我們撲來,彷彿要把我們撕碎。我和玻勒馬科斯感到恐懼,差點嚇跑了。他在我們中間大吼:] 【商務版】 〔當我們正談話的時候,色拉敘馬霍斯幾次三番想插進來辯論,都讓旁邊的人給攔住了,因爲他們急於要聽出個究竟來。等我講完了上面那些話稍一停頓的時候,他再也忍不住了,他抖擻精神,一個箭步衝上來,好像一隻野獸要把我們一口吞掉似的,嚇得我和玻勒馬霍斯手足無措。他大聲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