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靜睿
三十歲那一年,林微微和男友分手,決定離開北京。從此開始,她分裂爲兩個自己,平行生活在紐約和自貢,在兩個有巨大落差的城市裏,兩個林微微卻遇到相似的人,擁有相似的命運,“城市和際遇帶來不同,卻並沒有那麼不同,因爲人心的相似帶來更多相似,猶疑,軟弱,動搖,勇氣,決心,是它們帶領我們,走向命運的結局”。 這是一個探討命運與選擇的故事,也是一個關於愛情的故事,很多時候,命運起碼一半由我們自己寫就。
這本書實在太一般了。。。前言很驚豔很好奇,因爲確實很多時候生活會有強烈的相似性。但書讀到此,看到的相似只有紐約九塊九的拖鞋和自貢100塊的裸靴。行走的價籤機,看書這麼久了,第二本讀不下去的書。也太像疼痛文學了吧。。成年人的情慾和愛慾自我的掙扎,按道理來說都是非常抓人的題材,但作者的手法太單一了,重複地寫什麼東西多少錢,重複地寫因爲這件便宜貨角色產生的窘迫。感覺就是很想問作者真的窮過嗎?真的體會過異國他鄉但口袋裏沒錢的絕望嗎?在異國他鄉錢還有4000刀的人真的會有閒心去圖書館裝忙嗎?真的還能因爲叛逆而租兩間臥室嗎?我留學最窮的時候連公交車1.9歐都不願意坐。貧窮之下是沒有幻想的。或許有,但都會被生存焦慮擊潰。 越長大越喜歡有精神內核的書,志氣,精力,慾望,生機,這些纔是世間最寶貴的東西。這些都和住上東區和皇后區沒關係。而真正的窘迫也不是穿九塊九的人字拖,而是妥協,放棄之後遙望曾經的理想,就像葛微龍回想過去的自己,如何一步步滑落。 作者還是有點小布爾喬亞了。一般,不推薦。
李靜睿還在寫自己,永遠走不出的自貢,經歷過就盤桓不去的北京和紐約,從《北方大道》到《小城》到《慎餘堂》,有時會格外哀憐城市給她的束縛(當然她不必我的哀憐),但總還願意把這相似的一系列七七八八讀下來。 在老家終於把故事讀完,回家之前的下午和朋友在朝悅逛街,路過負一層小說中提到的池田壽司,小說和生活看起來幾乎沒有分界,甚至每一個人物和事件,都能在現實中找到程度可靠的原型。說是命運經由選擇,卻更像是莫奈何的妥協,僅有的幾個選項的自由,在選項離場後無路可走。原來並不存在生活在別處,哪裏都無趣到令人筋疲力盡。這樣膩煩的真相,反而是我最偏愛這本的理由。
自貢,林微微,好似旁觀者觀察生活。 紐約,我,第一人稱,好像纔是親歷者。兩個林微微是同一個人又不是,一些小小的選擇逐漸搭建了現在的人生路
在量子的多世界中,我們通過參與而選擇出自己的道路。
很難受,想到從生活經驗裏榨取再多細節也只能寫出這種東西。因爲寫作不能只靠這個——不能只靠看自己想象自己來完成。寫作需要看到別人,不存在那樣的路徑僅僅通過臨水自照到達。但是看到18年標記的想讀,這個時間點也讓我非常難受。
喜歡作者的文筆,但的確無法喜歡上這個故事。書中的浪漫情節有些過於老套,人物也塑造得十分刻意,整本書讀下來總感覺扭扭捏捏。另外政治正確地挑一個刺,書中總是以皮膚顏色來統指“美籍非裔”而以國籍區分其他羣體(比如韓國人、墨西哥人、猶太人等),也的確有些令人不適。
連着看了兩本李靜睿的小說,都在討論“選擇”:出走紐約,還是回四川完成奧德賽。兩個平行宇宙展開對比:該錯過的還是錯過,該彷徨的依然彷徨。 因爲太怕留下遺憾,想要握住所有可能性,害怕自己“選錯”。但其實哪一種選擇都不會獎勵你一勞永逸的未來。 不管在哪、和誰、做什麼職業、相信哪種主義,地上的雞毛都會如影隨形。 想到Sylvia Plath在The Bell Jar裏寫的:” I saw my life branching out before me like the green fig tree …. I wanted each and every one of them, but choosing one meant loosing all the rest…”
對於阿花的文筆,稱得上“一見鍾情”。 在明早七點就要去北京的前夜,我終於看完了這本始於北京,終於紐約和自貢的雙重命運。 我想在量子的多世界中,我對於要選擇的路已經有了初步的堅定。 只是林微微說“走往任何一種未來,只需要一套賣掉的房子”而我在感慨“原來走向哪一種未來都需要一套賣掉的房子啊”。 不過沒關係,我做出了決定,我有的是時間,有的是耐心,那些微小的願望,是我命運長河裏的星光,也終將是我會到達的地方。
因爲看了開頭,所以很想知道結尾,所以才堅持着看到了結尾。也因爲前幾天讀了嚴肅的非虛構類書籍,這幾天需要有點內容和思想的愛情類文學小說。李靜睿是我在《單讀》中認識的作家,所以書架上有她的兩本書,下一本我大概會讀《藍房子》,純當消遣。 就想說,這書,寫的不怎麼地。 就比如我看到快結尾處寫下的“想法”:看到這裏真是忍不住要吐槽,真是這種虛僞忍了好幾個小時了。書中的男女似乎都是一個性格,心理活動甚至都差不多,尤其是寫男性,我感覺太不真實了,現實生活中我們會遇到多少這麼矯情的男人,全被書中的女主遇到了,無論是閔之還是什麼任寧、周明非,全一個樣,究竟有多少男人會臨走時和女人說,無論熟不熟,“小心地面有水,別弄髒靴子”,實在是覺得太矯情了。和人人厭棄的安妮寶貝有什麼差別,還沒有安妮寶貝的文筆好。 我知道兩個四川自貢人,李靜睿是一個,郭敬明是一個,現實生活中我還認識一個,他們三個人的共同點,是特別矯情,而且從自卑中生出的優越感,讓人非常討厭。就好像李靜睿作爲一個也算有點名氣的知識分子(她個人經歷是南大畢業,新京報工作好幾年,嫁給一個法學副教授,現在好像是小鳥app的編輯還是什麼),寫個愛情小說要像郭敬明一樣用各種品牌、地名來彰顯小說人物的社會地位,二讀者看到這些體會到的可不是人物的社會地位,而是作者非常不真誠的炫耀,畢竟這也是作家30歲寫出的小說啊,郭敬明20幾歲的時候纔會這麼寫小說的吧!我難免心生厭惡。 拋開作者的侷限性,去看小說主旨,其實本來是很好的,想說命運並不是不能把握的,是可以選擇的,但這樣的主旨卻用了千篇一律的人物來體現,真是非常可惜。 但願《藍房子》不會這麼令人生厭了,要是《藍房子》也是如此,我從此不會再讀李靜睿的東西了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