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斯塔福德·比爾
本書考察了我們這個社會的諸多機制崩壞廢棄的原因,並由此開啓了一種新的討論:我們能做些什麼?斯塔福德·比爾將控制論定義爲關於高效組織的科學,在本書中,他使用簡潔的語言與圖表向我們解釋了最關鍵的控制論原則,通俗易懂。他的結論是,我們的社會將越來越多的資源用在填補系統的裂縫之上,這些裂縫會再次出現,然而自由本身卻在被侵蝕。該書稿對從事藝術設計的讀者具有一定的參考價值,對從事美學研究者也具有一定的閱讀價值。
【設計自由】 1973年,英國控制論理論家斯塔福德·比爾在加拿大CBC廣播臺發表了六次電臺演講,標題爲“設計自由”。這場半個世紀前的講座,從今天來看觀點依然尖銳不過時,以控制論原則爲基礎進行另類社會系統剖析,直指當今社會密不透風、限制重重的行動網絡和愈加超越個人掌控的大型危機。 “設計”一詞的寓意,是通過設計來提供一種監管模式,從而爲人類的喜樂和興趣提供必要的多樣性,也就是“自由”。每個設計都界定了一種未來。沒有經過演化而純粹被設計的系統,沒有經過迭代,往往都是失敗的例子,而錯誤的組織方式成爲製造威脅、壓迫人性、毀壞自由的龐大機器,並將無可避免地走向失衡與崩潰。尤爲致命的是,幾近失效的狀況下,系統自我維護的傾向卻使其失去了內部修復的可能。如何面對社會機制的困境,將全球事物設計成一個動態的、輸出自由的、活力可行的有效系統,並且理性地分析科技進步對於人類的狀態和自由的影響。斯塔福德·比爾不斷就此深入地反覆探討。 “即使走出蠻荒險境,棲身文明秩序的現代人並未獲得‘進步’所允諾的安寧。每個時代,自由都面臨着四大挑戰:強人對權力集中的渴望,窮人對財富不均的怨恨,無知者對烏托邦的嚮往,無信仰者將自由和放縱混爲一談。”文化是個封印,封死了這個世界絕大部分人的思維界域,人一旦陷入被精心設計的邊框裏,就很難破除這個封印。而固步自封,正是對我們最珍愛的世界的真正威脅。只有不斷地、有意識地覺察到個人多樣性是怎樣被自身最熱衷的東西所限制,“陷阱是由被困者所決定”,陷阱的“限制性”在於自身的特質,唯有能突破這個結界的人,才能超越問題的共相,尋到問題的殊相,拆解系統性陷阱。
自由需要穩定,但穩定不應成爲控制的藉口。計劃應該爲自由到達目標去護航——它爲目標預設可能性空間,而非構築封閉的牢籠。 當內在秩序失衡時,將控制慾粗暴外化,這種虛假的自由終將反噬自身、摧毀環境。真正的自由設計是在進行動態平衡:既要保持目標的向心力,又要保留自我修正的彈性。 表面的繁榮只是幻象,唯有在約束與解放的辯證關係中,才能生長出既堅韌又鮮活的生命力。
本來沒有理解書名的含義,讀完了,放了一段時間,終於感覺到了其中的意思。現代人看起來是自由的,然而這個自由是被設計,也就是需要劃分一定範圍或者額度,從生存來說,已經自由了,從生活來說有了限定,在思考來說似乎更多的控制,也許這個就是奧威爾 1984 的設定,也是被我們不斷所提及。從加拿大來說,似乎也是這樣的狀態,從本性來說也是盎格魯撒克遜民族,但是橫跨着大陸,曾經有着自己的驕傲,也算是一個歡迎移民的國家,其中移民也算是被設計出來的。對於我們的思考來說,特別是奧威爾曾經存在的恐懼,似乎在加拿大還是存在着,只是對於普通人來說感受不是那麼深切,只有那些在演講的知識分子在不斷散佈着他們對於自由的看法,或者對於社會存在形態的思考與探索。當然很多時候都存在着各種社會實驗,也包括規模的,如同生態圈二號一樣,沒有經過演化而純粹被設計的系統,沒有經過迭代,往往都是失敗的例子,對於自由似乎在社會之中是不斷被迭代的過程,每個時代的感受都是不自由而不是自由。
設計自由?用技術控制“自由”?這是一個天大的謊言。
跟設計行業沒什麼關係,更像是系統和組織的搭建和運作的方法論。 從第三講開始有點不知所云,翻譯跟機翻一樣,要背鍋。
第一章還算有可讀性,後面總是擺出一副“你懂的”的架子,語言組織混亂零碎,對其方案的內在邏輯與可行性幾乎沒有做出清晰的闡釋。並且,他描述的那個世界似乎也並不讓人嚮往。
過於理想化
以何種方式應對系統馳豫時間,走向崩潰還是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