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新龍 編著
本書以嚴謹的治學態度,詳細解讀了元朝的歷史,使成吉思汗、忽必烈、元順帝、耶律楚材等歷史人物栩栩如生地展現在了今人的面前;將蒙古軍西征、丘處機與成吉思汗以及蒙元歷史上的各種歷史事件娓娓道來。對於今人正確認識元朝的歷史,具有重要的啓示作用。
糧票,夏秋交糧…離開了我們只有40多年,稻花開了800多年,元朝距今亦是剎那間的迷糊。原來元朝時的農民也要交夏秋倆季的公糧、餘糧。納稅是每個農民的基本,可憐的是權利他們基本沒有。興與亡亦是苦,春秋開始的時候,記錄裏的平民百姓都是湊數的,好的可以安居樂業過一生,平常的煙沒在歷史裏,苦的可能是人相食,若是選歷史裏最幸福的平民百姓,真的屈指可數,如選歷史裏最驕傲的平民百姓,可能是李二鳳的,聽說連乞丐也不要夷人的施捨,大唐人不受外夷接濟。這底氣東半球天可汗給的,而這底氣就是我們祖宗一直一直留傳嚮往的國泰民安。 赤腳醫生,1V17的戰爭,十二海里的領海……自有生民,未有主席。再過二天就是9月9日,不知道有多少個國人記得這個特別的日子,那個可以讓華夏平民百姓站着的神,不愛真的不是分開,是遺忘。某些人真的要我們一生都要愛着,是他們讓我們可以活着時不受傷害。
草原與農耕的角力場:論《大元王朝》中的帝國悖論 當溫海清在《從遊牧部落到世界性帝國:元》中寫下"忽必烈的朝堂上,蒙古語的嘶吼與漢語的奏章在同一盞宮燈下相遇"時,這位復旦大學歷史學家觸及了元朝最本質的文明張力。中國文史出版社的《大元王朝》(姜若木著)與溫海清的系列著作,共同構成了觀察這個爭議王朝的雙重視角——前者以通俗筆觸勾勒出97年統治的興衰輪廓,後者則以學術深度解析帝國運作的內在邏輯。豆瓣4.8分到專業好評的評價差異,恰如元朝本身的歷史定位:它既是中國疆域的奠基者,又是文化衝突的爆發點;既開創了行省制度等影響深遠的行政創新,又因民族政策的搖擺不定而迅速崩塌。在這些著作的敘事中,我們看到的不僅是黃金家族的征服史詩,更是一部關於文明融合與排異的永恆實驗記錄。 征服的辯證法:從草原狼到中原龍的轉型困境 姜若木在《大元王朝》中以戲劇性筆觸描寫了忽必烈的身份焦慮:這位身着漢服卻保留蒙古髮式的帝王,在大都宮殿裏用《易經》"大哉乾元"定國號,轉身卻在上都召開忽裏勒臺大會。這種矛盾在溫海清書中得到更學術化的闡釋:元朝從未解決"蒙古本位"與"中原傳統"的根本衝突,正如《元典章》中同時存在的蒙古"札撒"(法令)與漢地"條格"。當忽必烈試圖用"附會漢法"鞏固統治時,他的蒙古宗親卻在漠北質疑其"數典忘祖",這種撕裂最終導致海都等人的數十年叛亂。 兩本書都聚焦於一個關鍵悖論:蒙古鐵騎的征服優勢恰恰成爲統治劣勢。姜若木生動再現了蒙古軍"五戶絲制"與中原"兩稅法"的碰撞——征服者將農耕區視爲牧場般的掠奪對象,用包稅制將地方財政承包給出身西域的色目人,這種短視政策既摧毀了士紳階層的合作意願,又催生了阿合馬等斂財權臣的橫徵暴斂。溫海清則引用《元史·食貨志》的數據揭示:元初江南賦稅較南宋增加三倍,而北方因"投下分封"導致民戶逃亡,形成"南重北輕"的畸形經濟格局。這種治理能力的不足,正如張帆教授指出的,使元朝成爲"站穩腳跟卻管理失當"的典型,迥異於秦隋的驟興驟亡。 對"四等人制"的重新解讀構成兩書的共同突破。姜若木明確指出這並非官方制度,而是後世對差異化政策的概括,比如蒙古人犯罪由"大宗正府"審理,漢人則歸刑部,這種雙軌司法被簡化爲種族隔離。溫海清則通過《元典章》案例證明:南人官員在元末已佔總數40%,松江府甚至出現漢人擔任達魯花赤(地方長官)的特例。這種複雜性消解了"民族隔離"的刻板印象,卻也暴露了統治邏輯的混亂——正如書中一個細節所示:一位蒙古千戶在訴狀中自稱"俺雖是達達人,卻也讀孔孟書",這種身份模糊恰恰是元朝社會的真實寫照。 世界帝國的雙重鏡像:驛站與烽煙的共生 元大都的城市規劃成爲文明交融的絕佳隱喻。姜若木筆下的這座都城,既保留着蒙古斡耳朵(宮帳)的佈局特徵,又嚴格遵循《考工記》的"面朝後市"規制,鐘鼓樓與清真寺、白塔寺共處一街的景象,完美詮釋了"諸色人等,相安而居"的盛況。溫海清則通過《馬可·波羅行紀》與《析津志》的互證,還原出更驚人的細節:城內有專門的"波斯邸"接待西域商人,太廟旁竟設有薩滿教神壇,這種多元共存遠超唐宋的"華夷之辨"傳統。正如柯勒律治在詩中想象的"忽必烈汗的上都",這座城市本身就是一首跨越文明的狂想曲。 驛站系統的描寫展現了帝國的技術野心。兩書都強調,元朝將蒙古草原的"站赤"制度推廣至歐亞大陸,形成總數超過1500處的驛站網絡,信使可在半月內將消息從大都傳至伊利汗國。姜若木特別提到,這些驛站不僅傳遞軍情,更成爲商品流通的動脈——從杭州的絲綢到波斯的寶石,通過站赤系統實現跨洲貿易。但溫海清也揭示了另一面:爲維持驛站運轉,每個站赤需徵用數十戶"站戶"提供車馬,這種沉重負擔最終導致江南站戶大規模逃亡,成爲元末民變的導火索之一。 宗教政策的寬容與控制構成奇妙反差。姜若木細數元朝對佛教、道教、基督教、伊斯蘭教的兼容幷蓄,尤其詳述八思巴與道教的辯論如何演變爲宗教政策。溫海清則引用《至元辨僞錄》說明,這種寬容實則包含精密計算:通過尊崇藏傳佛教制衡漢地儒道,利用色目人經商掌控經濟,形成"以教統族"的統治術。書中那個意味深長的場景:忽必烈在大都召見馬可·波羅時,身邊既有藏傳佛教國師,也有波斯占星家,這種畫面在漢唐歷史中絕無可能出現。 歷史書寫的難題:被誤解的帝國遺產 元朝國祚短暫的原因分析構成兩書的對話焦點。姜若木將其歸結爲"漢化不徹底",認爲蒙古貴族始終拒絕與士紳階層真正融合,導致統治基礎薄弱。溫海清則更強調製度性缺陷:缺乏穩定的皇位繼承製(短短97年竟有11位皇帝)、財政體系依賴"鈔法"卻無準備金制度、地方治理過度依賴軍事鎮戍。張帆教授的觀點或許更中肯:元朝是"過早出現的現代多民族國家",其治理困境恰是超前於時代的代價。 對後世的影響評估呈現驚人的兩面性。兩書都承認,行省制度成爲明清乃至現代中國行政區劃的藍本,海運漕糧(從江南至大都)爲朱棣遷都北京奠定基礎,而元曲的繁榮打破了儒家正統對文學的壟斷。但溫海清特別指出被忽視的遺產:元朝首次將西藏、雲南納入中央直接管轄,通過"土司制度"實現對西南民族地區的有效治理,這種疆域整合遠超漢唐的"羈縻"模式。正如書中所言:"明成祖的疆域野心,其實是繼承了忽必烈的未竟之業。" 歷史記憶的扭曲與還原同樣值得深思。姜若木剖析了"崖山之後無中國"的謬誤——這種觀點既忽略元朝對中華文化的繼承(如編修《遼史》《金史》《宋史》),也無視朱元璋對元制的大量沿用。溫海清則通過對比《元史》與《明實錄》揭示:明朝刻意放大元朝"弊政"以證明自身合法性,卻悄悄保留了匠戶制度、軍戶制度等關鍵體系。最具反諷意味的是,朱元璋稱帝后既否定元朝正統,又承認"元主中國百年,朕與卿等父母皆賴其生養",這種矛盾恰恰說明元朝遺產的複雜性。 合上這些著作,元上都遺址的殘垣斷壁彷彿在訴說一個文明實驗的悲壯。元朝就像歷史投下的一枚棱鏡,不同時代的觀察者都能從中看到自己的影像——征服者看到擴張的榮耀,儒家看到夷狄的威脅,多元論者看到文明的對話。而在姜若木與溫海清的筆下,這個王朝最終呈現出更本真的面貌:它是草原力量與農耕文明碰撞產生的火花,短暫卻耀眼;是世界體系初步形成時的東方樣本,混亂卻充滿可能。正如那枚流通於歐亞大陸的至元寶鈔,一面印着"僞造者處死"的蒙古文警告,一面寫着"天下太平"的漢字祝福,這種矛盾共存,或許就是元朝留給歷史最深刻的密碼。
蒙古帝國的講述比較完整,內容也比較細,介紹的角度也比較多元化。但是,錯誤也很多,有些內容重複。
寫的稀碎,重複的內容也多,錯漏百出,人名譯文也不統一,哎,浪費時間
對中國人來說,元朝是一個奇異的存在。在學術界,元史可算是各斷代史中被研究得最爲透徹全面的,大師輩出,名著充棟,用纖毫無餘來形容都不過分。但學術與民間的隔閡,使得元朝在民間總是一種大而化之、模糊不清的印象,各種傳說誤解多如牛毛。不論是早已有之的“人分四等”“九儒十丐”“十戶用一把菜刀”,還是網絡文學興起後產生的“初夜權”“摔頭胎”等等,都將之描繪成一個黑暗壓抑的恐怖時代。 元朝政策多變、皇位更迭頻繁、施政寬縱怠惰這些缺點,與社會環境寬鬆、文化多元開放、商業繁榮、宗教自由等優點,都來自於元朝處在一個“調試時代”,其盛其衰,其成其敗,其興其亡,均是在前所未有的局面下進行各種調試的結果。統治地域囊括前代未能達到的區域,內部多種文化並存,中原帝制與草原封建的傳統都要顧及,因此需要雜糅各法,元朝的所謂行漢法和維持漠北舊制的矛盾,其根源即在於此。
元朝從政治、經濟、軍事上對西藏地區都實行了有效的管理。西藏從此正式納入祖國版圖。
這套書內容組織得非常混亂,東一下西一下,本來在中國歷史上極具特色的一個朝代,被作者搞得跟漿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