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瑟·柯南·道爾
本書屬於“雙語經典”系列,是《福爾摩斯探案全集》(共七卷)的第1卷,講述了該系列中的兩個經典故事。在霧氣瀰漫的貝克街上,住着一位富有正義感的偵探福爾摩斯和他忠實的朋友華生醫生。《暗紅習作·四簽名》記錄了兩人從相識到一起破獲兩樁命案(即勞瑞斯頓花園謎案與本地治裏別墅慘案)的過程。自此,華生醫生對福爾摩斯的斷案方式有了全面的瞭解。作爲室友兼搭檔,兩人逐漸建立起深厚友誼,共同踏上了一段又一段驚心動魄的探案之旅。
本篇爲發表時間最早的一部歇洛克·福爾摩斯小說,首次發表於英國的《比頓聖誕年刊》( Beeton’s Christmas Annual)1887年刊;英文篇名爲“A Study in Scarlet”,由故事情節可知此篇名爲借用藝術術語,在藝術語境中,“study”是“習作”的意思,故此譯爲“暗紅習作”。英文中多有類似用例,比如同時期美國著名畫家惠斯勒(James McNeill Whistler,1834—1903)的《玫瑰色及褐色習作》(A Study in Rose and Brown ),以及法國著名畫家夏加爾(Marc Chagall,1887—1985)的早年作品《綠色背景之粉色習作》(A Study in Pink on Green Background )。除此之外,這是柯南·道爾創作的第一個福爾摩斯故事,亦暗合“習作”之意。 這個書解釋的很細,譯者標註的地方非常多,有必要如此做,時過境遷,語境變了,語意也可能有變化,標註出來的一些說明,更有利於理解原文。 最簡單的例子:有個注的地方,“郵差一般會摁2遍門鈴,這在當時是個約定俗成之舉”!這個注幫助我理解之前困惑很長時間的一個疑問:《雙重賠償》裏面好像有這個場景:郵差總摁兩次門🚪,當然在書中這句話有引申意思(我當初對這句話不太理解,不是對它引申意義不理解,而是對這句從何而來不理解,在這一下就get到了,疑惑消失了,我快樂😁),哦我查了一下,《雙重賠償》和《郵差總按兩遍鈴》是兩本書,同一個作者:詹姆斯.M.凱恩!也推薦
福爾摩斯最喜歡的譯本!不過我讀的是初版紙質的!
略看評論區,發現大家都是慕名而來,確實對比微讀上其他版本這本初讀起來行文會更舒服,註釋也很周到。 後面發現其實微信讀書上面中華書局的純中文版本也是李家真譯作,註釋和翻譯都是一樣的,加上原書插圖以及沒有拆分七卷,個人更偏向那一本,祝各位旅行愉快~
特意來看李家真翻譯的新譯本。 尤其是微博博主羅淼說:“他真是從頭到尾重新翻譯了一遍,不光很有實力,而且下了很多苦功夫。 比如他敢把福爾摩斯最著名的《A Study in Scarlet》從《血字的研究》改成《暗紅習作》,而且有理有據,不卑不亢,就已經很厲害了。我看這個翻譯,才知道篇名指的根本不是牆上那個血字(我也一直納悶,其實牆上的字在全篇根本就不重要啊),而是福爾摩斯和作者本人一點自負的趣味。” 喜歡這種翻譯的態度
按推理小說史讀推理4/200 《福爾摩斯探案集1》1887年 【英】阿瑟·柯南·道爾 (Arthur Conan Doyle,1859.5.22 — 1930.7.7 享年71歲) 《暗紅習作》1887年。又名《血字的研究》,夏洛克·福爾摩斯(天才偵探)和華生醫生(忠誠助手)從此刻開始閃亮登場。 整個故事得分爲兩個部分:第一部分是福爾摩斯與華生在英國倫敦相識並聯手偵破一樁離奇的謀殺案;第二部聖徒之域則用插敘手法,道出了一段在美國猶他州沙漠發生的充滿悲劇色彩令人動容的復仇往事。 故事以華生醫生的視角展開。剛從阿富汗戰場負傷歸來的華生,經好友介紹,與奇怪的化學實驗愛好者夏洛克·福爾摩斯合租了貝克街221B號的公寓,在初次見面時,福爾摩斯便通過華生的舉止和膚色,精準推斷出他“來自阿富汗”,令華生大爲震驚。 不久,蘇格蘭場的格雷格森探長前來求助。在勞瑞斯頓花園3號的空屋內,發現了一具名爲伊諾克·J.德雷伯的男子屍體,死因不明。現場牆壁上用血寫着“RACHE”。福爾摩斯通過細緻的現場勘查,包括對牆壁血字、菸灰、以及死者的穿着進行推演,迅速勾勒出兇手的體貌特徵:身高六英尺多、面色赤紅、步幅不整,並通過一枚女士戒指推測這是一起情殺或仇殺。 隨後,德雷伯的祕書約瑟夫·斯坦格森在另一處旅館被殺,心口被刺,身體上用血寫着“RACHE”。 當兇手被捕後,故事並未結束,而是轉入了精彩的“插敘”,開啓了本故事的第二部分——《聖徒之域》。這段情節將時間拉回到多年前的美國沙漠,揭開了一段關於摩門教的醜聞。 對於福迷來說,它是龐大探案世界的基石,從這一章開始我們認識了那個瘦高纖長、小提琴拉得不錯、精通法醫學毒物學和格鬥,腦子一停下來就要靠可卡因來化學刺激的古怪天才。我們也是從這一章,接觸了福爾摩斯的“演繹法”——一門融合了觀察、歸納、回溯推理和排除法的科學觀察法。正如他自己所說:“在沒有事實依據的情況下進行假設是最大的錯誤。”他比別人更善於利用已知的事實進行邏輯串聯。 《四簽名》1890年。 故事始於1888年。一位名叫瑪麗·莫斯坦的年輕女士前來貝克街求助。她向福爾摩斯和華生講述了自己離奇的經歷:十年前,她的父親——摩斯坦上尉——在從印度返回英國後神祕失蹤。六年前有人在《泰晤士報》登了一則啓事,徵詢瑪麗·莫斯坦小姐的住址。此後她每年在同一天都會收到一個匿名寄來的精美盒子,裏面裝着一顆碩大的珍珠。就在當天,她收到了第六顆珍珠和一封匿名信,信中約她當晚去某處見面,聲稱要歸還屬於她的東西。 他們隨後趕往巴索洛繆居住的本地治裏別墅,卻發現巴索洛繆死在自己反鎖的房間裏。他面色猙獰,頭頂上插着一根帶羽毛的毒刺,桌上放着一張紙條,上書“四簽名”。現場還發現了奇怪的腳印和木腿的痕跡。 在這裏福爾摩斯說出了他的經典臺詞:“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情形之後,剩下的東西必然是事情的真相,不管它有多麼匪夷所思。” 《四簽名》在敘事上更加成熟,情節也更爲曲折離奇。從密室殺人、奇特的木腿人,到泰晤士河上的驚險追擊,柯南·道爾巧妙地編織了一個充滿異域風情和冒險色彩的故事。 這兩部作品並未停留在“誰是兇手”的層面。《暗紅習作》探討了因愛而生的復仇、正義的邊界以及宗教的扭曲;而《四簽名》則深入剖析了因貪婪引發的背叛、殖民掠奪的罪惡以及財富對人性的異化。 《福爾摩斯》的成功有多誇張呢?大概就是不樂忠於推理劇的人都能知道國外有個名偵探叫福爾摩斯。很難想象從《福爾摩斯》第一個故事往後的30年裏,數以千計的推理故事開始奔湧而來,是此前30年的100倍還有多,而這些作品大多都是福爾摩斯的“複製品”。 一百多年過去,柯南·道爾和他的《福爾摩斯》還活躍在熒幕裏,小說裏,推理迷的津津樂道里。
先不說用詞是否有點古典,就翻譯的準確性而言,吊打世面上(幾乎)所有版本。
好過分的翻譯腔 糾正錯譯值得敬佩但是文學性不太如其他版本
慕名而來,因爲時代限制,許多推理和犯罪手法元素會讓我讀起來需要一些時間來想象出文中所描述的畫面。除了線索和推理,福爾摩斯和華生的一些“俠義心腸”也常穿梭於字裏行間。不過比起大名鼎鼎的四簽名,反而是《斑點帶子之謎》更讓我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