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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旅 封面

客旅

路得·安士普·奧德蘭德

1425人在讀
14.3萬字總字數
¥29定價

內容簡介

20世紀20年代,一羣年輕的瑞典人,帶着愛和憐憫,不遠萬里來到荒涼的中國西南邊城。他們辦醫院,建學校。戰火紛飛時,他們與當地民衆一同經歷深重磨難,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作者路得是其中一對夫婦的女兒。她10歲前跟隨父母在騰衝度過,對當地的風土人情留下終生難忘的印象。50多年後,路得重返幼時的天堂…… 本書是爲紀念那段充滿傳奇經歷的時光,融入了作者心中無盡的懷念與感恩。並且作者以自己的親身經歷體悟到,因着上帝的愛,她幼年時代所經歷的種種磨難,都已變成她生命中最爲寶貴的財富,她所經歷的一切完全值得。

讀者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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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心意,平安喜樂。 20世紀20年代,一羣年輕的瑞典人,帶着愛和憐憫,不遠萬里來到荒涼的中國西南邊城。他們辦醫院,建學校。戰火紛飛時,他們與當地民衆一同經歷深重磨難,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作者路得是其中一對夫婦的女兒。她10歲前跟隨父母在騰衝度過,對當地的風土人情留下終生難忘的印象。50多年後,路得重返幼時的天堂…… 本書是爲紀念那段充滿傳奇經歷的時光,融入了作者心中無盡的懷念與感恩。並且作者以自己的親身經歷體悟到,因着上帝的愛,她幼年時代所經歷的種種磨難,都已變成她生命中最爲寶貴的財富,她所經歷的一切完全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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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感動,好幾章看得我淚流不止。說實話近一段時間我的信心比較軟弱,可能因爲巴以戰爭的事情讓我對一些“基督徒”和牧師或神父感到非常失望,我無法接受一些自稱有信仰的人會(在不甚瞭解中東歷史的情況下)爲以色列種族屠殺狂熱又迷信地使出渾身解數辯護。甚至我一開始看到此書中提及“美國浸信會”幾個字都會產生一種ptsd的感覺……但是感謝上主讓我在這個時間讀到了這本書,重新找回了心中的熱忱。 作者的文筆細膩又真誠,因爲記錄的大多是她小時候發生的事情,所以敘述口吻像一個小女孩一樣充滿童稚,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事情、甚至有些顯示出那種屬於小孩子的頑劣的心情,都毫無隱瞞地記錄了下來,所以十分真實地增加了此書的可信性和可讀性。許多地方表現得十分可愛,充滿童真,讓我想到了聖女小德蘭的自傳。 我所在的(天主教)教堂後面有一片墓地,其中有一塊墳墓埋葬着歷史上曾經來華的傳教士、神父和修女。這塊無名又古老的墳塋時常引起我的思索和想象,他們曾經有着怎樣的故事……?也許很多人就像這位路得的爸爸和朋友一樣吧,無名地埋在陌生的異鄉。看到他們就總會記得,原本基督教就誕生在窮人、漁夫和農民當中,誕生在無割禮的外邦人當中,誕生在絕望和苦難當中,誕生在死亡和復活當中……而我們也終將在未來的某一天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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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讀宣教士的生平和見證都讓人感慨萬千。在世人看來,瑞典和中國雲南有什麼相關。可是上帝偏偏是要隔着半個地球,差遣他的僕人去向語言不通,素昧平生的,活在世上也沒有指望的人傳講福音。尤其是在那個戰亂的年代,到中國宣教就約等於殉道,但是上帝還是預備工人,而這些爲福音火熱的年輕人們也順服主的呼召。 這本幾乎是回憶錄的書詳實地記錄了瑞典宣教士卡爾和他的妻子哈拿在雲南瑞麗江一帶給少數民族傳福音的見證。可以說是一個普通宣教士的故事。卡爾和哈拿,並沒有創立文字,翻譯聖經的壯舉。傳福音的果效,跟那些改寫歷史的著名宣教士相比,也似乎沒有那麼顯著。至少他們活着的時候並沒有看到許多。整本書記錄的就是他們如何決志,如何預備,如何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經過重重障礙,受苦,生病,生活不便,但是也有許多平安喜樂的經歷。面對困苦交託仰望,得蒙恩典感恩讚美。尤其是面對弟兄姐妹離世,宣教士寄回祖國的信裏寫的是”得勝的號角爲她吹響” , 這真的只有聖靈的工作才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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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欠這些傳教士太多太多… 他們的犧牲 成就了我們今天“信”的機會… 我們也欠福音很多很多… 今天,這些故事重新被看見被聽見 都有祂的計劃與美意… 願我們都不白白被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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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太感人了,眼淚從頭流到尾。 幾個瑞典傳教士在20世紀20年代來到了中國的西南邊陲,給當地的少數民族帶來了有關耶穌基督的好消息。當時西南邊界地區匪患猖獗,人民迷信,生活貧困,衣食沒有着落,而且大家普遍種植毒品大麻。 瑞典傳教士不僅給他們帶來了福音,還給景頗族創立了文字,幫助他們興辦教育。但是日本人對緬甸的入侵,並且入侵了中國的西南地區。傳教士的一家成爲了日本集中營的戰俘。他們在缺衣少食的情況下,依然保持着屬天的平安。 這個傳教士家庭中的爸爸在盟軍轟炸日本集中營的時候不幸殉道,母親和女兒奇蹟般地活過了日本人的監禁。 傳教士的女兒長大後又成爲了傳教士。先是在澳大利亞,在越南難民中間繼續傳講福音,後來又回到了中國的雲南西南邊陲,看望自己長大和父母傳福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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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3月1日 星期三 祝福早安 天氣晴朗 氣溫6℃ 《客旅》 「代上29:15」 我們在你面前是客旅、是寄居的,與我們列祖一樣。我們在世的日子如影兒,不能長存(或作“沒有長存的指望”)。 We are aliens and strangers in your sight, as were all our forefathers. Our days on earth are like a shadow, without hope. 「彼前2:9」 惟有你們是被揀選的族類,是有君尊的祭司,是聖潔的國度,是屬 神的子民,要叫你們宣揚那召你們出黑暗、入奇妙光明者的美德。 But you are a chosen people, a royal priesthood, a holy nation, a people belonging to God, that you may declare the praises of him who called you out of darkness into his wonderful light. 「彼前2:11」 親愛的弟兄啊,你們是客旅,是寄居的。我勸你們要禁戒肉體的私慾,這私慾是與靈魂爭戰的。 Dear friends, I urge you, as aliens and strangers in the world, to abstain from sinful desires, which war against your soul. 宣教士在中國的婚姻生活 1924年,6位年輕人從瑞典來到雲南時,還都沒有成家。他們很快發現單獨一人在中國生活是非常艱難的,尤其是男人。中國人認爲男的到了成家年齡還不結婚,是很不正常的事情。單身漢在中國根本不會被人尊重。 由於這個原因,幾個來到中國的年輕人彼此結合建立家庭就變得理所當然,即使他們意識到這樣做面臨巨大風險。在騰衝的英國人公墓埋葬着好些因難產而死的女人和孩子,這樣的事實讓他們看到,一旦遭遇難產是多麼可怕,因爲離這裏最近的醫院在八莫,需要7天的路程。 首先結合的是葛妲和大衛。他們在仰光美國浸信會辦事處舉行完婚禮,然後搬到保山東南不遠的玉田,在一個內地會的宣教站侍奉。朱迪思決定跟他們一塊去。 1927年年初,葛妲死於難產。嬰兒瑪格麗特(Margit)僥倖存活下來。朱迪思把小女孩帶回騰衝,和哈拿、富蕾德一起照看這個不幸的孩子。 1927年1月,富蕾德和約翰遜一起去了仰光,他們在那裏舉辦了婚禮。這年4月,他們回到騰衝。 大衛把妻子的遺體運回騰衝安葬。在寫給家鄉的信中,哈拿說: 我們用竹子搭成一個涼亭,裏面放着葛妲姊妹的棺材,上面覆蓋着白布和許多鮮花。中國信徒以及主日學的孩子們也都獻上了花束。在葬禮當日,很多中國朋友都聚攏在我們身邊。我們唱着讚美詩,禱告着慢慢步入那裏的英國墓地。英國領事和領館的職員以及海關關員也前來悼念。格洛生弟兄主持葬禮。 想到我們不得不安葬我們親愛的姊妹葛妲,真是令人悲痛。現在她長眠於城外山頭的美麗墓地裏。但是我相信,她將在主號角吹響時再次站立起來。 讚美主! 整個1927年,中緬邊境都動盪不安。中英即將開戰的傳聞滿天飛。駐騰衝的英國領事收到好幾封電報,敦促當地外籍人士儘快撤離。哈拿、朱迪思仍然住在城牆以外的“橋上之家”,另外幾個瑞典宣教士住在騰衝城裏。富蕾德、約翰遜夫婦從緬甸回到騰衝後,在城裏租了一處房子,但富蕾德的一些個人物品仍然放在“橋上之家”。 考慮到孩子的安全,安妮·格洛生帶着剛出生不久的瑪格麗特住在騰衝城裏的差會所在地,她是一位專業的護士和助產士。哈拿、朱迪思也經常趕到安妮那裏幫着照看孩子。 一天,英國領事哈丁先生(Mr.Harding)先生專程來拜訪哈拿、朱迪思兩人。哈拿在信裏詳細講述了這件事: 哈丁先生很鄭重地對我們說:“我接到英國政府的電報,所有的外籍人都必須離城。如果你們兩個執意要呆在這裏,我無法保證你們的安全。現在城牆內外到處都是土匪和搶劫之徒,而且所有的官兵都撤離了。你們看,所有商店的門窗都緊閉着,人們都帶着自己的物品逃走了。我只能在一件事上幫助你們,就是讓我的祕書寫一張告示張貼在你們的門上,說明這裏住的全是瑞典宣教士,沒有一箇中國人,屋裏也沒有中國人的任何物品。” 我平靜地回答說:“謝謝領事先生的好意,我和朱迪思決定繼續留在這裏。同時,我們也不需要這樣一個告示,因爲您出於好意爲我們開出的告示說的並不是事實。事實是,我們允許中國朋友存放了許多個人物品在我們這裏。” 哈丁先生回答說:“這樣,你們就把自己置於相當危險的境地了啊!如果土匪聽說這裏有貴重物品,他們會跑來搶劫一空,你們也很可能被殺害。還有,你們的房子正好位於城牆外面,一旦打起仗來,首先要燒掉的就是你們的住所。” 哈丁先生帶着深深的憂慮,告別兩個年輕的女子。哈拿在信裏繼續寫道: 哈丁先生走後,我和朱迪思都感到憂慮不安。我們跪下禱告,求神保守我們的平安,保守我們所租的住所。我們心裏湧上一陣平安。早在哈丁之前,英領館的其他職員就來過,急切勸告我們趕快離開。但騰衝所有的瑞典宣教士都決定留下來。只有當中國和英國真正開仗的時候,我們纔會離開。 “神的小孩子是安全平安的。”我們感到,我們住在這裏,比國王住在他的城堡裏都安全。 如果有一天,我們不得不離開,那我們也希望到緬甸的少數民族羣落中去,學習他們的語言,爲我們以後的宣教做好準備。 我們不想就這樣回到瑞典! 1927年聖誕節,富蕾德生了一個女兒,取名茵嘉(Inga)。富蕾德身體極其虛弱,還出現嚴重的併發症。1928年1月11日,卡爾和卡爾森來到騰衝的時候,富蕾德已處於垂危狀態。在探望富蕾德的路上,卡爾遇到當地僅有的一位外國醫生,醫生告訴他富蕾德的病情正在急劇惡化。 到了富蕾德家以後,卡爾發現所有的瑞典宣教士都聚在這裏。卡爾用油膏抹在富蕾德姊妹的前額上,奉耶穌的名禱告,求神醫治富蕾德。 哈拿和安妮通宵照看病人,沒有閤眼。1月18日一大早,一個小男孩跑來告訴大家,富蕾德已經過世了。卡爾立即趕過去安慰約翰遜弟兄。這天晚上,大家聚集在富蕾德的棺木周圍,卡爾聽到一個聲音告訴他:“她沒有死,她只是睡着了。”他相信這句話來自聖靈。 大家看到富蕾德的遺容是那樣平安,感受到復活的大能早已戰勝了死亡。 雖然經歷這樣的悲傷與痛苦,他們還是不住地讚美神! 哈拿思念着她的好友,爲失去的夥伴深深憂傷。她問上帝:“神哪,爲什麼會發生這一切?”在她給家人的信中寫道: “我的意念高過你們的意念,我的道路高過你們的道路。”主這樣告訴我。我們所想的當然不是讓我們摯愛的朋友富蕾德這麼早就離世,撇下丈夫和剛出生的小女兒以及同工。令我們感到欣慰的是我們知道神是不會犯錯的。 富蕾德在我的生命中別提有多寶貴了。自從我們來到中國,我們就在一起事工,一同分享痛苦與歡樂。她也受到中國人的喜愛。許多人在她的靈柩前這樣說:“我們的師母不在了,她離開我們走了。” 富蕾德沒有死。她只是睡了。直等到主最後的號角響起的那一天。 願富蕾德在天堂安息! 哈拿接着寫道: 在富蕾德生病期間,我們經常一起禱告,求神趕走各種邪靈。我不住祈求神,求神醫治她,即使她已經病入膏盲。當一個愛主的靈魂收到回家的號令,就是勝利,真正的獲勝! 後排左起:哈拿、朱迪思、安妮·格洛生和卡爾。 前排左起:富能仁、艾納·卡爾森、約翰遜和嬰兒茵嘉以及駐騰衝的英國領事哈丁先生。 我和約翰遜弟兄這段日子非常勞累,幸好上週安妮從八莫回到騰衝。神賜給我們力量,讓我們得以承受這些勞累。我特別記得有一天下午,富蕾德躺在牀上奄奄一息,我坐在她旁邊,因患瘧疾發着高燒。但是僅僅過了一個晚上,我的病就好了。不是神幫助,誰會有這個能力? 剛安葬完葛妲,他們又送走富蕾德,大家都非常悲痛。但是神呼召他們的大使命是必須繼續進行下去的。富蕾德葬禮剛剛過了兩個禮拜,約翰遜就把剛出生的女兒交給哈拿和朱迪思照料,他和卡爾一道步行十多個小時,目的地是騰衝西南面的一個小鎮梁河。 他們要探訪住在那裏的少數民族。到那時爲止,這些人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福音。 爸爸和媽媽在雲南喜結良緣 卡爾清楚地聽到神的呼召,要他深入雲南西部的少數民族村落中去。但問題是,家鄉斯德哥爾摩的差會並不支持他的這一想法。相反,他們建議卡爾繼續東行到10天路程以外的雲南保山,在那裏內地會有好幾個無人看守的辦事處。一對最近剛從內地會轉到瑞典自由教會的夫婦希望有瑞典宣教士過來幫他們一把。但是卡爾一點都不願意和他們同工,因爲這對夫妻陷入一種被稱爲“新光”的異端。這個異端教導說,人在死後也可以被拯救。卡爾不明白,如果按他們所說,人死後可以獲得救贖,那爲什麼還要勞煩他去傳福音,告訴人們需要得救的信息呢?還有,這對夫婦堅持“只奉耶穌的名”爲人施洗,這在卡爾看來與基督教基本教義相悖,因爲耶穌親口告訴門徒,要使萬民做他的門徒,以聖父、聖子和聖靈的名義爲人施洗。 在瑞典老家,教會內部意見紛呈。在斯德哥爾摩,人們對應該到哪裏設立差會辦事處以及採用什麼樣的事工方法持不同意見,這給雲南宣教士的工作帶來極大困難。相關人員在公開場合和來往信件中相互指責,甚至惡言相向。最後,竟有人提議乾脆關閉瑞典自由宣教會。如果真出現這種情況,卡爾等人的經濟支持就會立即遇到困難。 一對來自英國的神召會宣教士阿爾伯特(Albert & Nellie Wood)夫婦,和他們收養的兩個中國女孩,邀請卡爾和約翰遜去梁河和他們同工。兩人租了一間小屋,在裏邊架起他們從瑞典帶來的行軍牀。頭幾個星期他們得自己做飯,用卡爾帶來的煤油爐煮稀飯喫。他們的中國房東很善良,經常請他們喫飯。後來,從騰衝來了一個男孩,負責爲他們做飯、打掃衛生。 他們住的房子到處都是裂縫。頭幾周,他們用毛巾堵住牆壁,重新修補了屋頂。他們在屋後搭了花臺,種上一些蔬菜。 在梁河住了幾個月後,卡爾染上瘧疾,發着高燒,全身抖個不停。 梁河這個小鎮位於一塊山間壩子上,四面皆山,這一帶有許多傣族人。早在1886年,宣教士古山(Josiah N.Cushing)就已經翻譯出整本傣族文《聖經》了。爲了宣教,卡爾和約翰遜開始學習傣族語言。他們從八莫的美國浸信會那裏帶來大量的《聖經》選集和福音小冊子,把這些資料帶到附近的村落和集市上銷售。 因爲富能仁曾經告誡他們,中國人不會珍惜他們免費得到的東西,不要免費送書給人,因此,大多數的福音小冊子,他們都是賣出去的。 在去八莫的途中,富能仁專程來探望兩個瑞典年輕人,在他們的屋子裏住了一個晚上。卡爾和約翰遜饒有興趣地聆聽富能仁講述中國西部不同部落的故事,特別是傈僳族的故事。富能仁說,目前已經有五六百戶傈僳族家庭成爲基督徒,還有許多別的村寨期待宣教士前去傳福音。聽到這個信息,兩人深受鼓舞。 富能仁還說,歌曲是打開傈僳人心靈的最好途徑,人們不論男女老少都喜愛唱歌。在村寨和田坎裏,到處都可以聽到人們的歌聲。信了主之後,他們還希望識字,這樣他們就能唱富能仁編寫的傈僳語歌曲。 卡爾和約翰遜已經認識幾個傈僳族基督徒,他們從山上背來木料幫他們做聚會用的長凳。富能仁鼓勵他們儘早去走訪周圍的村寨。他們懇切地禱告:“我們必須儘快看到所有的村落和部族都聽到福音,因爲主耶穌馬上就要來臨!” 1928年復活節前夕,卡爾和約翰遜返回騰衝參加宣教會議。路上,約翰遜從馬背上掉下來,手臂骨折。他用竹杆和繃帶做夾板把手臂固定起來。 復活節那天,主日崇拜之後,卡爾去山間散步。在那裏,他意外地發現兩具屍體,顯然是被士兵槍殺的。有人告訴他,從梁河到騰越的路上,最近一個男人遇到劫匪。 路上,卡爾的瘧疾又發作了。看到他沿途在鄉村集市和各個村寨裏遇到的傣族人和其他少數民族,聖靈啓示他大聲說出幾個字:“神絕對會得勝!” 星期天,他們在騰衝參加了五旬節的聚會。由於瘧疾再加上長途跋涉,卡爾精疲力竭,不得不臥牀休息。在休息期間,他做了一件對他和哈拿來說極其重要的事情。在這之前,他們之間已經通過很多封信。五旬節那天晚上,兩人終於見面,商談他們結婚的可能性。他們雙方都確信是神啓示他們建立家庭,彼此幫助,在中國少數民族中爲他做工。 返回梁河大約一個星期,卡爾和約翰遜得到消息,約翰遜剛出生的小女兒茵嘉(Inga)去世了。卡爾的身體還很虛弱,因此他只好僱滑竿返回騰衝。小茵嘉被安葬在她母親墳墓的旁邊,卡爾親手做了一個十字架和一個花環,放在孩子的墳前。 6月24日,早上,他們在一個內地會宣教士哈特(Hunter)小姐家裏聚會、領聖餐。飯後,大家去城外美麗的山谷裏散步。 然後,約翰遜陪着格洛生牧師去騰衝北邊山裏探訪,卡爾坐着滑竿獨自返回梁河。臨行前,哈拿爲未婚夫準備好足足喫一個星期的乾糧。在日記裏,卡爾這樣寫道:“我最親愛的姑娘,願神因着你對我的關心和照料,大大地祝福你!” 百衲綵衣 在斯堪的納維亞半島,有一項傳統的手工藝品,人們把自己喜愛的,但已經破損得不能再穿的衣服中還能用的布料積攢起來,縫製成色彩絢爛的百衲綵衣。當你穿上這樣的百納綵衣,就能清楚地記起自己曾經穿過的可愛的連衣裙、短裙、上衣、襯衫,以及穿着這些衣服的日子裏,你曾經有過的欣喜和憂傷。 我小的時候,普通的工薪階層都過得很辛苦,主人不捨得浪費任何東西。實在無法再穿的衣服被清洗乾淨、熨平展,然後將能用的部分切成一塊塊小布片。最後這些小布塊被縫在一起,捲起來,裝進袋子裏收藏起來。等到各種不同色彩的布料被積攢齊全後,大人們就會興高采烈地踩着縫紉機縫製百衲綵衣。不論在瑞典、挪威還是芬蘭,這都是冬天裏每個家庭要進行的重大活動。沒有人知道這項技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流傳下來的,但都知道家中老祖母珍藏的不同圖案的衣服式樣是無價之寶。 記得19歲那一年,我在哥德堡學護理,我的教母卡琳送給我一件她親手做的百衲綵衣。雖然過去了很多年,我對這件衣服的樣式仍然記憶猶新,我記得衣服上一條條黃色的布料是從我夏天穿過的校服上裁下來的,而我曾經穿着這件校服,冒着夏天的酷熱,騎着單車到一個朋友公司的游泳池去游泳。我的這件校服也是教母給我做的。下面我就講講這件校服背後的故事: 二戰過後很長一段時間,羊毛布料和純棉布料在瑞典都是限量供應的。實際上,沒有供應卡,你幾乎買不到任何東西。卡琳媽媽把她一年的布票積攢起來想給自己買件夏裝,但她後來改變了主意。她在一家百貨店看上一捆色彩絢爛的純棉布料,把它買回家要爲我做一件裙子。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她爲什麼要這樣做。在這事發生前不久,教會的一對老年夫婦前來看我,在美美地喫了一頓之後,他們拿出一個大的紙盒,說要送我一件禮物。我打開盒子,裏面是幾件穿舊的衣服,色彩已經脫落,很多地方露出破洞。那個慈祥的老婆婆告訴我:“孩子,我相信卡琳能用這些東西爲你做一件好看的衣服!”謝過這對老人之後,我提着這個沉重的大盒子回家,喉嚨裏好像被一塊骨頭卡住了。快走到家門口時,我的眼淚像斷線珠子一樣落下來…… 卡琳爲我打開門。看到我的樣子,她很喫驚,一連串地問我:“路得,你怎麼啦?到底發生什麼事啦?你爲什麼哭呢?啊!你還帶回來禮品,讓我看看是誰帶給你的?”她從我手裏接過盒子,讓我坐在沙發上。這沙發,到了晚上就是我的睡牀。我的眼淚又忍不住流了下來:“他們希望你能用這些東西爲我做件像樣的衣服!” 卡琳打開盒子,她拿起一件看了看,馬上又扔下了。她用力蓋上盒蓋,生氣地大聲嚷道:“是誰這麼好意思,敢把這些破爛給我的寶貝女兒!我說,他們應該感到羞愧!”卡琳告訴我那些布料太爛了,用來擦機器都不合格。說完,她提起那個盒子,幾乎是跑着走下樓,進了外面的鍋爐房。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見過那個盒子。她用積攢的布票買了一些布料,這布料在當時很流行,布面上印有很多黃色的花朵。用這些布料,她爲我做了一件迷人的裙子。而她自己的新衣,只能等到明年再說了。有好幾年,我都穿着這件裙子,身材每長高一點,卡琳就爲我放一下裙子。 讓我們一起回到本文的開頭,那件百衲綵衣我穿了好幾年。這件衣服讓我體會到什麼是關愛、溫暖和無私。福樓仁夫婦的生活過得很拮据,但他們無私地和我分享他們所有的。正因爲此,他們的分享帶給我無盡的祝福。他們讓我真正地感到被人愛、被人保護,而這對於剛從國外回來,對瑞典一無所知的小女孩來說,是多麼重要。 這件百衲綵衣也讓我對上帝充滿了感恩。讓我明白,在我們的人生處於低潮時,神甚至會照顧我們那些看起來微不足道的需要。 感受中西文化的衝突 現在,我很期待儘快進入一所瑞典學校讀書。和我同齡的孩子們已經在學校讀了四年半的書,不用說,同學們對校規很熟悉,而且很清楚老師在課堂上給他們講的各種術語的意思。同學之間很方便地使用外人不大明白的“校園”俚語。 我對這一切都很陌生,這是我進入學校後首先面對的一個難題。 當然,我在中國幕水的宣教站也上過學。我還依稀記得我們村的小夥伴盤着腿排成整齊的行列坐在地上,老師給每個學生髮一塊石板。我們用左手扶住石板放在左腿的膝蓋上,右手緊緊握住一支尖利的石板筆,專心地聽老師講課。我清晰地記得我當時在石板上寫的一句話:“我們幕水的學生非常快樂!” 我們跟着老師塗鴉出字母表中的字母,先劃一條裝飾性的曲線,再劃又長又斜的一筆。我們大家都愛這個學校。 後來,我們一家人被關進日本人的集中營裏。我們找不到紙筆,也沒有任何書給我們讀。我就不斷地讀那張只剩半頁的瑞典舊報紙,內容是家畜、農作物和機器的廣告。 在瑞典上學的第一天 爲了突出這一天的重要性,我穿上我最好的衣服(那時還不要求穿學校制服)。在菲拉德爾菲亞教會喬納森·里昂牧師的陪伴下,我和媽媽步行來到胡斯克瓦納中心小學。面對這一天,我的心裏說不出的複雜。 學校建在一座山腳下,高大的黃色校舍矗立在那裏。我們爬過又長又寬的樓梯,穿過一道很高的弧形拱頂,終於來到校長辦公室的門外。校長是一位老年紳士,灰白的花發,肚子圓圓地凸出來。他打開門,請我們進去。而他一看見里昂牧師,馬上裂開嘴,臉上堆滿笑容。校長是當地教會的會友,和里昂牧師顯然很熟悉。校長先是很熱情地跟里昂牧師打招呼,接着轉向我們,親切地和媽媽握手。 “哈,小丫頭,你一定就是那個從中國來的新人!”校長看着我說,“非常歡迎你來到我們當中!你即將與同齡的孩子一起上課。你不用擔心,我保證你在這裏會很好的。”他接着轉向媽媽,用同樣友好而安慰人的態度對媽媽說:“我們有一位好老師,他會幫助您的孩子儘快適應這裏的一切,讓她毫無困難地和同學相處。” 3個大人在我的頭頂上繼續交談。我聽到他們嘴裏用瑞典語蹦出一些諸如“成熟”和“發展”這樣的詞彙。我在心裏不斷地重複這些詞語,想象着香蕉和木瓜(瑞典語“mogen”和“成熟”同義)。現在我知道了一種新的使用這些詞語的方法,我心裏想。 媽媽和里昂牧師告別後,校長牽着我的手把我帶到了我所在的教室。我那時看起來又小又矮,和快要滿11歲的同齡人比起來,我更像一個才7歲的小孩。我們走過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裏石板蠟的味道別提有多濃。走廊上擺放着一排排厚厚的棉鞋和許多木架,木架上懸掛着五顏六色的潮溼的衣服。棉鞋裏散發出的腳汗味和衣服的潮溼味,混合着鑽進我的鼻孔。 我的班級在走廊末端的左手一邊。我認真記住我走路時看到的每個細節,確保自己一個人能夠找到路。我在中國時已經學會了記路的能力。 校長先是敲敲門,門上掛着一個牌子:四年級。 他推開門,牽着我的手走進去。所有學生都齊刷刷地站起來,用大聲的“早上好”來歡迎校長。男孩子都行低頭禮,女孩都行屈膝禮。老師向校長打招呼後轉向我,對我說:“路得,我們很快會達成一致,放心!” 老師握住我的手。我很敏感的心發現老師的手很僵硬,感覺對我不太友好。 “這是路得,她剛從中國回來。”老師將我介紹班裏的29位同學。他接着指着教室第一排的一張椅子告訴我:“路得,你就坐在這裏!” 我剛坐下沒有一會,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陣很低的嗤笑聲:“中國蠻人!中國!蠻人!中國蠻人,哈哈!” 突然我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孤單!在這裏,我完全是個外人,沒有一個朋友,孤立無援。在這個全新的環境中,我對所有不熟悉的事情都感到害怕。我好渴望再回到幕水,在那裏有我很多的好朋友,我也清楚自己該怎樣行事! 我內心感到一陣刺痛,以致無法專心聽老師都在講些什麼。老師不是說我會和他達成一致嗎?那麼,我們達成一致的是什麼呢?是很重要的事情嗎?我的思想一片混亂。 我就坐在離老師最近的第一排,但我根本聽不懂他在講什麼。從他嘴裏說出的詞語和句子,在我的腦海裏不停地跳躍着,把我的腦子搞成一團亂麻。 我暗暗發誓,不管花多長時間,我都一定要努力學下去,直到學會爲止。 門外傳來一陣陣尖銳的鈴聲,下課了。同學們吵鬧着跑過我的身旁,衝出門去。他們穿過走廊,跑到學校操場。 課間休息時間是15分鐘。我靜靜地站在課桌邊,內心充滿焦慮,不知所措。一個圓圓胖胖的金髮女孩注意到我的困境,走到我跟前:“我叫甘芙,”她介紹自己說,“我家離你家不遠,我們可以一起走路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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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外國宣教士在中國傳教的經歷,沒有過分蹊蹺的故事,沒有輝煌的結局,平淡中的平安喜樂卻很有力量。宣教士們就像一粒粒麥子,默默落在中國的地裏死了,爲了傳講神的福音而無怨無悔地服侍奉獻,如今才能看到他們結出的燦爛果子。 故事是這樣的:1924年的北歐瑞典,20多歲的基督徒哈拿受到上帝的呼召,來到中國雲南邊陲小城騰衝,傳播福音。同樣受到感召的,還有同行的另五個基督徒,以及準備繼承家業的作者的父親卡爾。他們本是有着光明前程的年輕男女,卻甘願拋下一切來到中國傳教,都在傳福音的路上飽經憂患。 1928年,卡爾抵達騰衝,和哈拿結婚,之後來到更加艱苦偏僻的高山村落——隴川幕水,在那裏建教堂、辦學校、開設醫院。1936年初生下女兒路得,也就是本書的作者,一家人與當地老百姓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二次世界大戰中,他們一家淪爲日本人的俘虜,卡爾慘死在日本人的戰俘營裏,哈拿也因囚禁和疾病的緣故慘些喪命,跟女兒路得在神的保守下免遭日本人的殺害,終於被美國大兵救出,回到家鄉瑞典。路得在家鄉經歷了中西文化的衝突,長大後成爲一名醫生和傳道人,遭受的一切正好能讓她幫助同樣遭遇患難的人;而那些曾經在教會中見到的不公不義,母親哈拿用包容、謙卑、信心的生命成爲見證,作爲她信心的操練。 2001年,路得回到雲南幕水,此時村莊裏的每個人都成爲了基督徒,也成爲父母一輩宣教士們結出的最甜美的果子。 “你心中不要嫉妒罪人,只要終日敬畏耶和華,因爲至終必有善報,你的指望也不至斷絕。【箴言23:17~23:18】” “我們曉得萬事都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羅馬書8:28】 神是信實、公義又慈愛,每件事都有ta的權柄和美意。傳教士們被神呼召、差遣,成爲那裏死在土裏卻結出千萬子粒的麥子,成爲在世上福音的見證。無比感恩那些在福音路上奉獻一生的傳教士們!這福音屬於每一個領受並信靠的以色列人和外邦人,榮耀和權柄都歸給耶和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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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施者,還是受者,上帝愛每一個人,每一個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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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得姊妹以一個偉大作家的坦誠和女性特有的細膩,把宣教士真實的生活和工作,原原本本、絲毫不掩飾地活現在讀者的面前:教會內部的傾軋、同工之間的矛盾、教義分歧帶來的痛苦,宣教生活的艱難…… 這個故事真正代表外國宣教士在中國普遍的經歷。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就像一粒粒麥子,一粒粒完全不被人記住的麥子,落在中國的地裏死了。 而正是由於他們無怨無悔的犧牲,我們今天才能看到他們結出的燦爛的果子。一座座教堂的建立,一羣羣歸向主的人,爲着父的心意,爲着父的喜悅,爲着父的大使命,這讓我想到一句話:“士爲知己者死”。雖然宣教士在地上的墳墓被夷爲平地,但在天上一定有他們的一席之地,在天上得着來自父的賞賜和永恆的冠冕,這是最大的價值和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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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真實的記錄,讓我們看到上個世紀發生在少數民族中的事蹟,神如何在這個民族中做工以及宣教士如何回應了神的呼召。很感動的三處是:哈拿回應神呼召的整個過程,非常真實的掙扎以及最後無法拒絕時的擺上,另一處是在於卡爾在給母會寫的信中,以非常樸實且真實的描述來寫他們所經歷的和所做的。還有就是文中隨時可見的禱告,貫穿於每個人的生命中,每個時間中。

書籍信息

作者路得·安士普·奧德蘭德
譯者黎曉容 劉芳菲 阿信
出版社團結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3-11-01
ISBN9787512621138
分類文學-外國文學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