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的故事（譯文紀實）

《疫苗的故事》讀後感 還記得多年前在學習時，某個夏日午後去三教（也許是三教？）聽一個關於公共衛生方面的講座，講座內容完全不記得，但記憶深刻的是那個氛圍。 在十幾年前的那個老教學樓裏的講座大多都是名師開講，不光是座無虛席，而且時常窗外、門口都擠滿了旁聽的學生，甚至是校外非學生。 而那個講座冷清多了，稀稀落落的坐了幾個人，他們也大多低着頭，與其說是來聽講座的，看起來更像是隨便找個地方坐着自習的。 我花了一點語言描述我的回憶，也正是想映襯着在社會現實中，公共衛生的尷尬不易的處境——很重要又很被忽視，也很容易被誤解。 我是先讀完《戰鬥細胞：人體免疫系統奇妙之旅》這本書後，再讀這本書的，因爲前者是屬於生物科學和醫學交叉的科普書籍，所以，會和《疫苗的故事》略有一些專業術語相關的內容，這個發現幫助我回顧《戰鬥細胞》這本書的個別知識點和知識聯結，比如提到細菌和病毒的區別、減毒活疫苗與滅活疫苗的區別等等，就覺得還挺開心的。 對疫苗的重要性認識，我是在養育孩子之後才明白的。而閱讀了這本書縱觀整個疫苗的發明、改進和發展的過程以及疫苗對人類的重大影響，我更加由衷地欽佩和感謝那些在疫苗做出貢獻的科學家們。 在當今，不光是國內，甚至在發達國家也有少數羣體呼喊着疫苗有害無益，並不支持接種疫苗，我無意引發討論，但就我所瞭解到的科學證據和事實來看，會打心底覺得遺憾和悲哀。 也正如書中序言所說人體免疫力的發現和疫苗的發明，從根本上改寫了公共衛生的歷史。 總的來看，疫苗的工作原理是： 人類研發病毒疫苗是基於將已感染的病毒細胞提取出病毒植入供研究的細胞內繁殖，同時一次次從前一個被植入感染後的細胞，再次提取植入下一個細胞，不斷地重複這個過程，一直到病毒毒效減弱並能夠在人體內可以產生抗體達到建立免疫反應能力在爲止。 在這裏我想以兩條支線來輕輕回顧本書我瞭解的內容。 一條線是書中提到的在疫苗發展做出貢獻的科學家們（不過我列舉的人物一定是遠遠不夠的）： 1.美國微生物學家、免疫學家希勒曼博士。在這本書裏最令我動容的也就是席勒曼博士，他被業界譽爲“20世界科學、醫學和公共衛生領域真正的巨人之一”、“現代疫苗之父”，也正如作者所說：“疫苗的故事很大程度上就是他的故事。”他的一生中親歷和領導了40多種疫苗的研發，這些疫苗中很多都是針對致命性疾病。 最開始的腮腺炎疫苗是從希勒曼博士的女兒林恩身上提取的，並研製接種。 2.美國病理學家霍華德·泰勒·立克次（他首次發現落基山斑疹傷寒的獨特病原體，並被它奪去生命，故該病原體被命名爲立克次氏體。 3.馬丁努斯·拜耶林克被稱爲“病毒學之父”。 4.馬克斯·蒂勒在小鼠胚胎中製造的黃熱病疫苗沿用至今。 5.亞歷克西斯·卡雷爾進行組織培養研製疫苗，也就是使用切碎的動物器官的方法。 6.恩德斯團隊使用細胞培養的方法研製疫苗，也就是在實驗室燒瓶裏生長出的單層動物細胞或人類細胞。 7.恩德斯、韋勒和羅賓斯發現脊髓灰質炎病毒，喬納斯·索爾克和阿爾伯特·薩賓製造出了脊髓灰質炎疫苗。 8.亞歷山大·佛萊明因發現青黴素機器對各種傳染病的療效。 9.海弗裏克在實驗室驗證了德國生物學家奧古斯特·魏斯曼提出的假設：“人之所以死亡，是因爲細胞分裂的次數有限，而非永續的。”因此，有限的細胞分裂次數被稱爲海弗裏克極限。 10.普洛特金研製風疹疫苗。 11.羅伯特·科赫是病原細菌理論之父。 12.格哈德·多瑪格醫生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將染料磺胺給患上嚴重血液鏈球菌感染的小女兒服用，並拯救了她的生命，這是第一種抗生素。 13.佩林·朗博士是第一個將磺胺類藥物帶回美國的人。 14.奧斯特利恩對肺炎鏈球菌有重大研究，他的導師科林·麥克勞德成功之作第一個肺炎球菌疫苗。 另一條線是疫苗研製的發展順序： 疫苗的研究從最起初的雞胚胎、兔子、小鼠、猴子、鴨子、甚至驢的器官組織、血液、細胞，再到人的血液、人類胎兒（流產胎兒）中提取細胞，每一次的疫苗研發都經歷了前所未有的艱難和考驗。 疫苗的發明是人類醫學史上最偉大的成就之一，通過預防傳染病大大降低了全球的發病率和死亡率，五十年間就拯救了上億人的生命（世界衛生組織的研究報告1974-2024年間）。 但是醫學領域最重要的獎項並沒有辦法給那些在公共衛生領域挽救了最多生命的人，比如希勒曼、喬納斯·索爾克。用書中的話來說“科學家往往更熱衷於技術創新，而不是公共衛生成就。” “儘管莫里斯·希勒曼從未獲得過諾貝爾獎，但由於他所做的貢獻，數億兒童得以健康長大，不必懼怕一度造成永久性損傷或致死的傳染病。細究起來，沒有比這更大的獎勵了。” 在最後我想引用書中記錄的普洛特金回憶在1969年美國的一場風疹疫苗大會中駁斥阿爾伯特·薩賓的不實言論後的感慨那段話。 “在科學麪前，權威不佔優勢，這就是科學的偉大之處。說到底，科學研究纔是決定性因素，並將勝過任何主流觀點。科學總是在自我修正。今日的離經叛道可能會成爲明日的正統。” 我想，這也正是科學的迷人之處吧。

馴毒記（2024/38） 每一次病毒的偃旗息鼓 都是在準備着捲土重來 或死亡率節節攀升 或傳染率居高不下 或進階成新型病毒 我不知道如果沒有微生物學家站在人類前沿用疫苗充當‘盾牌’ 這無數看不見的戰爭中人類的戰況會有多麼慘烈 疾病已經根除但病毒還存在 他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以他的角度牽出所有疫苗發展史中前人的故事 作者的敘事能力可見不凡 馴毒記是耐得住失敗的反覆實驗 嚴謹科學從不冒險謹慎型原則應當貫徹始終 特別是在微生物領域人類已知的太少太少 · 當傑里爾·林恩·希勒曼（莫里斯·希爾曼愛女）因午了腮腺炎而出名，一個父親能爲女兒做了他能做的所有！傑里爾也很幸運，因爲她的父親是——莫里斯·希爾曼，人類偉大的微生物學家、免疫學家，一生研發出40餘種疫苗。 希勒曼的一生從救女兒開始，“女兒”變成無數的兒童，再到全人類，我喜歡這樣純粹的人，他們內心深處住着一個單純善良的模樣，越往內越發掘人性的光輝。 研發疫苗從動物實驗（需要排除動物本身的病毒性）到人體實驗，風險與受益並存，換一個角度想越早接種疫苗越弱化病毒。這也是爲什麼之前看漸凍症患兒的媽媽，積極自願讓孩子參與新藥實驗。 從公元1世紀，老普林尼建議“親吻老鼠毛茸茸的口鼻”（這也行不通）去避免普通感冒，類似於19世紀著名的醫生威廉·奧斯勒。“治療感冒的方法只有一種，”他說，“那就是蔑視它。”，再到偶然發現的青黴素，微生物學在不斷的進階中展現給人們未知世界的大門。 病毒的入侵比我們想象中還要迅猛。 如2003年10月墨西哥Chi-Chi餐廳爆發的甲肝疫情，斯普拉特和女兒一起在Chi-Chi喫過飯，兩個人都點了墨西哥烤雞肉，但是斯普拉特喫了盤子裏的配菜，他女兒沒喫。就是這個動作導致了他的死亡。 在病毒面前，活不活的下來，完全是看運氣，人生處處是盲盒。 ■ 困局 還有“ 韋克菲爾德”們，他們打着關心羣體的幌子在訴訟中獲益。他們不在乎真相，所謂的數據都是從引導式發問開始獲取的“標準答案”，沒有嚴謹科學調研報告，只有渲染過度的悲慘情緒，利用人們的害怕而阻斷疫苗接種的推進，犧牲的是小部分因爲沒接種疫苗而死亡的兒童。 專業的人給非專業人講解攝入汞的影響，可能根本聽不進去，最後還是要用實驗數據說話，事實才是最有力的反駁。 另一個現實是，資本認爲疫苗這門生意不太賺錢。 >> 疫苗和日常生活中經常使用的藥物不同，一個人的一生中至多打幾次疫苗，因此，藥品市場遠遠大於疫苗市場不足爲奇。舉個例子，收入最高的疫苗——兒童肺炎球菌疫苗2006年的總收入約爲20億美元，而降膽固醇藥物、脫髮產品、壯陽藥或治療心臟病、肥胖症、神經系統疾病的藥物，每年每種藥的收入便達到70億美元或者更多。降膽固醇藥物之一立普妥的年收入達到130億美元，約爲全球疫苗業務收入的2倍。製藥公司算了一筆賬，開始逐漸放棄疫苗業務。1957年，生產疫苗的公司有26家，1980年減少到17家。如今，主要的疫苗生產商只剩葛蘭素史克、賽諾菲巴斯德、默沙東、惠氏和諾華五家。（還有許多生產疫苗的小公司，但是它們的市場份額加起來還不到15％。）在製藥公司內部，疫苗業務和藥品業務彼此競爭資源，疫苗屢屢敗下陣來。由於僅有少數幾家公司生產疫苗，生產一旦出現問題便會導致疫苗短缺。 ■ 致他們 >> 1902年，威廉·康納德·倫琴因爲發現X射線而獲得了首屆諾貝爾物理學獎。倫琴認爲，科學知識應該“爲了人類的福祉而自由共享”，不應該用來換取世俗而普通如金錢的回報。於是，倫琴將7萬金法郎的諾貝爾獎獎金悉數捐給了慈善機構。20年後倫琴去世了，身無分文。 居里夫人也是不申請專利（鐳），科研成就毫無保留地傳授。基因工程之父保羅·伯格也是，他的科研成果更多，都源於純粹的熱愛，而非百億美元的收入。 他們都是純粹的人。 工作中希勒曼嚴謹專業全身心投入，甚至對團隊的要求都到苛刻的地步，常常“他媽的”掛在嘴邊，但是回首他的一身真的很偉大，不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疫苗這是極大的謙卑，無法想象多少人受益於他的研發成果。 他是莫里斯·希勒曼。 他於2005年4月11日逝世。他去世的第二天，《紐約時報》頭版刊登了由勞倫斯·奧特曼撰寫的訃告。 ｜ 美妙的雙輪輕便馬車， 它的故事我們記得。 建造得如此精妙， 跑了整整一百年， 直到突然轟塌，歸於塵土。 ——奧利弗·溫德爾·霍姆斯 （莫里斯·希勒曼以這首詩作爲自傳的開頭。他去世時，自傳才寫到40頁。） ■ 他們是“時間膠囊”裏，人類不朽的記憶。 完 2024.03.27

疫苗的原理是通過模擬病原體（如病毒或細菌）的特性，讓‌免疫系統提前識別並“記住”威脅，從而在真實感染時快速產生保護性反應‌。這一過程依賴‌滅活/減毒的病原體或其關鍵成分‌激活免疫細胞，生成抗體和記憶細胞，形成長期的保護。

讀完這本書最深刻的感受是：了不起的希勒曼！ “莫里斯·希勒曼是現代醫學史上一位英雄般的傳奇人物。全球14種幾乎每個孩子都能接種的疫苗中，有9種是他的發明。這些疫苗使得以前極其常見和致命的疾病，包括腮腺炎、風疹、麻疹、水痘等已被全世界遺忘，他也因此被尊爲“現代疫苗之父”。此外，他還是第一個預測出流感大流行的時間的人，並在疫情傳入美國之前成功研發出了疫苗；他的工作，每年能挽救約800萬人的生命。”_ 摘錄 “儘管莫里斯·希勒曼從未獲得過諾貝爾獎，但由於他所做的貢獻，數億兒童得以健康長大，不必懼怕一度造成永久性損傷或致死的傳染病。”_ 書摘

在新冠病毒依然肆虐全球的這幾年，除了很難出現的“特效藥”，還有什麼比疫苗更值得我們關注的呢？作爲一個非專業普通讀者，想要了解疫苗，這本《疫苗的故事》，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莫里斯·希勒曼，我想自己不會再記錯他的名字。他偉大的成就已經在封底的介紹裏被說得很清楚：“全球14種幾乎每個孩子都能接種的疫苗中，有9種是他發明的。”……“他因此被尊爲‘現代疫苗之父’”。 1919年，希勒曼出生在硝煙尚未散盡、西班牙流感緊隨而至的一年，似乎和他致力於疫苗的研發和生產的一生，有種冥冥之中的聯繫。他一生的經歷和疫苗的歷史一樣，經歷着順風順水、成功和歡呼、質疑和阻撓，跌宕起伏…… 出生時失去了母親和雙胞胎妹妹加上可以說貧苦的童年之後，希勒曼在醫學研究的路上可以說是成就接連不斷：確認了衣原體的性質、準確的預測了一次流感的爆發並且製備出了疫苗、還有有效而又安全的腮腺炎疫苗。 還有最爲有趣的：因爲一直在用雞蛋（雞胚）製備各種疫苗，當一種病毒威脅着全美國的雞可能會患上癌症的時候，希勒曼馬不停蹄地製備出了一種保護雞免遭這一厄運的疫苗。而後續是：希勒曼的東家，當時以保守著稱的製藥公司默沙東，買下了一座養雞場，並在之後的許多年裏，成爲美國最大雞肉供應商，美國人民實現“桌上一隻雞”的自由，有一家制藥企業的功勞，真叫人忍俊不禁！ 接着正如一切精彩的的故事一樣，在風疹（德國麻疹）疫苗的研發競賽中，一個既不專業甚至不能稱其爲“權威”的權威，以反派的角色出現了，在她的干涉下，希勒曼放棄了繼續開發自己的疫苗；然而，他也收穫了友誼：在關於疫苗安全性的爭議中，他支持默沙東生產用了來自流產胎兒的人二倍體細胞製備的普洛特金的疫苗。這也側面反映了希勒曼在疫苗安全性問題上的態度。 這本書又不僅僅只是一個偉大科學家的傳記，作者藉着希勒曼的故事，回顧了人類使用疫苗對抗病毒和細菌的歷史和一些從事着這項事業的人們：從18世紀琴納（又譯爲詹納）爲了預防天花爲人接種牛痘開始，狂犬疫苗、乙肝疫苗、流感疫苗、HPV疫苗，這些我們在生活中都會多少接觸到的；以及麻疹疫苗、百日咳疫苗等等，有些似乎在我們的安全意識裏，只是輕飄飄的一些名詞的疾病，就是它們，就在絕不算遙遠的過去，每一種都造成過無數的死亡和巨大的傷害。而現在這些流行病之所以似乎已經遠離了我們的生活，恰恰是希勒曼和其他科學家制備出的各種疫苗的功績！（還有抗生素之類的藥物，在此之前，人類幾乎是靠着個體差異和數量熬過了一次次的致命疾病的）。 篇幅不長的一本小書裏，卻被作者巧妙地塞滿了關於病毒、細菌以及相關疾病還有免疫知識（只讀一次恐怕難以全部掌握的），也用了很多細節爲讀者描寫疫苗是怎樣製備出來的，比如在爲美國大兵制備乙腦疫苗的一段中：一個“軍令狀”——30天製備出疫苗、廠房還是一間廢棄馬廄、科研人員們齊上陣——抓住小鼠、用乙醚（殺死）它們、BiBi（此處消音）、一種品牌爲沃林的雞尾酒攪拌器（漏水）……其中的一點點恐怖一點點血腥和噁心一點點的危險還有一點點兵荒馬亂的搞笑，感興趣具體發生了什麼趕緊去找書讀起來！ 而往往世界上的事物不會只有100%的好處作者也沒有迴避關於疫苗帶來了一系列問題和質疑。從一開始腮腺炎疫苗希勒曼用智障兒童做臨牀實驗（甚至從琴納接種牛痘的實驗）開始，製備和實驗過程中會涉及到倫理問題和疫苗使用中的安全問題，比如製備疫苗的動物細胞是否可能攜帶了未知的可能傳染給人類的病毒，比如用流產胎兒的細胞會不會引來更多故意的流產，還有希勒曼本人深深被捲入其中的風波：一篇1998年發表在《柳葉刀》上的關於他研發的三聯疫苗和自閉症關聯的論文等等。作者都很細緻的講述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來龍去脈。（關於臨牀試驗的倫理爭議部分聯動了我幾年前讀過的《違童之願》）也沒有迴避希勒曼手下的員工覺得他是個滿口髒話性格急躁的暴君，他爲了即使大批量製作疫苗也絕不能減少安全流程而對員工毫不留情，但作爲一個最終要承受疫苗帶來好的或者壞的結果的普通人來說，這卻有種讓人可以放下心來的感覺。 硬要說這本小書有什麼缺憾的話，其實希望看到關於疫苗其他製備方法的科普和介紹，比如mRNA、腺病毒載體疫苗、CHO疫苗……可惜是是作者基本並未提及。 希勒曼於2005年4月11日逝世。令人有點驚歎的是，即使他取得了如此巨大的成就（作者語），卻從未獲得過諾貝爾獎。這的確十分遺憾。但是人們並沒有忘記他，作者在書的開頭和結尾都寫到，在一個活動“國家千禧年時間膠囊”中，裏面裝着莫里斯·希勒曼研發的疫苗。而且，幸好讀過這本書的我們，也不會忘記他。 ps：決定以後每年都帶爸媽去打流感疫苗！

我喜歡閱讀！但是，我讀這本書的初衷，絕不是因爲我的涉獵廣泛，求知慾爆棚。但是、但是，讀完以後，我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穫。 我認識了一個了不起的科學家，他叫希勒曼。封底上介紹說，“14種可以爲兒童注射的疫苗中，有9種是他研製出來的，堪稱現代疫苗之父”，我初讀時認爲，這可能只是一種標籤化的宣傳，不以爲意。直到我快看完時才知道，這位科學家本可以抓住任何一項成果一戰成名，他卻沒有用自己的名字爲任何發現命名，即使是他最引以爲傲的腮腺炎疫苗，他也只用了自己患病女兒的名字。他嚴謹、刻板，愛罵髒話、工作狂，他從不抱怨工作多難多累，但是一定會聲討跟自己合作的那些笨蛋。他從不慶祝，從不回頭欣賞自己的成就，因爲他翻過這一個山峯，目標是下一座高山。他的目的是拯救兒童免於病痛，卻從不在意採訪的人是不是他…… 我對一些投入研發的企業有了一點改觀。書的最後提到諾貝爾獎不會頒發給公司、企業裏的人，我覺得非常唏噓。誠然，企業的研發是爲了獲得更大的經濟效益，但是，企業的推動的確讓許多科學成果惠及更多的普通人，這是我們應該肯定的社會效益。現在，國內很多企業也跟高校、權威的研究機構合作了，是一個好的趨勢。科學家不再是待在高端研究所裏的精英，它們可以是任何行業的領路人。 我對疫苗的使用和其中存在的問題，有了更科學的理解。以前打疫苗的時候，醫生會提醒說，可能會出現什麼症狀，如出現哪些嚴重的症狀，一定要及時就醫。嗯，我惶恐過，害怕自己是那萬萬分之一的倒黴蛋，最後還是像大多數人一樣，選擇無視或者假裝不知道，豪賭了幾把，當然，在我能安然碼下這些文字的時候，說明我現在很健康。但是，疫苗爲什麼會存在很小概率的死亡，或者無法逆轉的後遺症呢？爲什麼新冠三年，國外有那麼多人不支持打疫苗，還反對注射各種疫苗呢？哪個更有道理，中間到底哪裏出了問題，導致了大家的不信任……看完這本書，我的認識更科學了。 最後的最後，還是想談談希勒曼。他有一回得以站在總統的身邊合影，記者採訪他，說來到自己職業生涯的高光時刻，有何感想，他說：天氣很冷。他真的很酷，他終身的成就，不需要政治家的肯定，也不需要諾獎的認可，疫苗將人類壽命延長了30年，他足夠偉大！

以希勒曼爲主線，串聯起疫苗發展史，其中涉及病毒學、免疫學、疫苗製備技術等領域的關鍵突破。書中最終將疫苗定義爲“人類對抗進化最成功的武器”，其意義遠超傳統醫學範疇——它既是技術奇蹟，也是社會契約，是成功的跨學科融合（病毒學+細胞生物學等），更是人類文明存續的免疫機制。 以下爲書中出現的科學家概況： 莫里斯·希勒曼 “現代疫苗之父”，一生主導研發40餘種疫苗，包括麻疹、腮腺炎、風疹疫苗，其女兒林恩的咽喉樣本成爲腮腺炎疫苗研發關鍵 。 愛德華·琴納 發明全球首個疫苗——牛痘疫苗，通過接種牛痘成功預防天花，開創疫苗學先河 。 路易·巴斯德 研製狂犬病疫苗，首次採用減毒病毒技術，奠定疫苗製備科學基礎 。 馬丁努斯·拜耶林克 發現菸草花葉病毒並命名“病毒”，確立病毒與細菌的區別 。 喬納斯·索爾克 & 阿爾伯特·薩賓 分別研發滅活脊髓灰質炎疫苗（IPV）和口服減毒疫苗（OPV），終結小兒麻痹症流行 。 恩德斯團隊（恩德斯、韋勒、羅賓斯） 首創人胚細胞培養技術，成功分離脊髓灰質炎病毒，推動疫苗研發範式革新 。 馬克斯·蒂勒 在小鼠胚胎中培育黃熱病疫苗，沿用至今 。 亞歷克西斯·卡雷爾 開發組織培養法制備疫苗，通過切碎動物器官培養病毒 。 海弗裏克 發現細胞分裂次數限制（海弗裏克極限），爲疫苗安全性研究提供理論支持 。 普洛特金 研製風疹疫苗，並在學術會議上駁斥錯誤言論，強調科學自我修正精神 。 奧斯特利恩 & 科林·麥克勞德 發現肺炎鏈球菌致病性，研發首個肺炎球菌疫苗 。 格哈德·多瑪格 意外發現磺胺類藥物抗菌作用，開啓抗生素時代 。 弗萊明 發現青黴素，雖非疫苗但極大推動傳染病治療 。 安東尼·福奇 評價希勒曼“改變了世界”，強調疫苗對公共衛生的核心作用 。

因爲疫苗的誕生，人類的壽命比100年前延長了30年。

《疫苗的故事》書寫的是一部真正的生命史詩，每字每句都是人類對抗黑暗的光，這也與我曾經的職業信仰同根同源。 從一代代科學家以身實現的堅守到疫苗企業百年不變的使命擔當。 疫苗的出現改寫了人類壽命的曲線，終結了無數烈性傳染病的肆虐。它承載的不只是醫生的技術突破，更是一個社會對生命的尊重，對集體福祉的守護。

打卡 書名:《疫苗的故事》 作者: 保羅奧菲特 評分: 5 讀後感：1.前面單單說疫苗的發現等等真的很無趣，可能我沒有深刻感受到病毒在我身邊造成的死亡吧，只有說到狂犬疫苗的時候我纔會有所觸動，人們常常在被狗咬被貓抓以後連去醫院打疫苗連續打幾天都會抱怨，其實我以前也不理解爲什麼狂犬疫苗要打好多次打一次不就OK了嗎。讀完這本書才知道疫苗的抗體和作用過程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麼簡單。巴斯德運用滅活、減活、活狂犬病毒的組合，研發出了首個狂犬病疫苗，保護被瘋畜咬過的人類不得狂犬病。而喝水的人還在抱怨下班要跑醫院打第二針疫苗。 2.被砍掉頭的雞，常常會把餵養流浪貓稱爲惡貓惡狗，死畜生，說被流浪貓狗嚇死，要抓起來殺掉卻忘記了大多數爲了人類利益的實驗都是在畜生上上做的，罵人的時候人也是畜生，有些人真還不如畜生。 3.羨慕希勒曼能在早年就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並且一生都能享受其中樂趣，哪像我只有發工資的時候是真正熱愛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