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鮮橙
《太子妃升職記》前傳,張天愛演同名古裝影視原著!本書是一部女性勵志傳奇,講述了女主角阿麥從一個小兵成長爲一國將帥的故事。全文大氣磅礴,多年來深受讀者喜愛,口碑極佳。小說講述了南夏靖國公被殺害後,其女麥穗突逢鉅變,隱姓埋名,化名阿麥,卸紅妝,披戰袍,走上從軍之路,從一個小兵一步一步成長爲一代名將,護得國泰民安的故事。 小說主角爲女子,卻不侷限於兒女私情,家國天下、袍澤情義佔據極大篇幅,既有細膩的情感,又有浩瀚的情懷,史詩般的故事使本書脫穎而出,成爲多年來備受讀者推崇的經典。 本書從人物關係和時代背景上可以看作《太子妃升職記》前傳,但寫法卻與《太子妃升職記》極爲不同,其典雅大氣的文風、簡練優美的文筆和跌宕起伏的故事帶給讀者極好的閱讀體驗。
《阿麥從軍》的主線是女扮男裝的阿麥在軍營從普通士兵成長爲元帥的過程。 軍事題材的小說自然少不了兵法、陣法、計謀、戰役,雖然作者自謙文中的軍事知識絕大部分來源於影視劇與網絡小說,其真實性、可行性不可深究,但總體上說,糊弄普通軍事小白讀者還是夠的,絕不會讓讀者覺得智商受辱。從作者列在後記中的參考書目,也不難看出,作者是用心的。 此書打動之處,在於以下兩點: 1. 情節合情、緊湊。 阿麥身爲女子,原本只是想遠離戰場、苟安於世,後改弦易轍決定從軍,報家仇、雪國恨,這其中的緣由和心路歷程雖略顯俗套,但也合情合理; 而女扮男裝的阿麥在鐵血軍營中所遇到的各種困難、阻礙、危機以及每一次化險爲夷、絕處逢生……,情節處處扣人心絃、引人入勝; 此外,感情線上,無論是至始至終對阿麥一片赤誠的同袍唐邵義,或是亦敵亦友、愛恨交織的敵方將領常鈺青,以及元帥商易之若即若離、似有若無的情愫,各種情節和互動都鋪呈得靈動自然,不生硬,不造作。 這其中,最精彩的是阿麥與常鈺青的互動,兩人來自不同陣營,相互敵對,卻也互相欣賞,揣測、牽制、追殺、救助、爾虞我詐、明槍暗箭……簡直是古裝版史密斯夫婦,而常鈺青對阿麥從輕視鄙薄到欣賞好奇,再到又愛又恨,最後徹底淪陷,一步步寫得水到渠成、精彩絕倫。 相比開篇就能猜到結局的言情小說的寡淡,女主阿麥的感情歸屬吊足了讀者胃口,讓讀者不斷揣測、臆想,甚至讀完全文仍意猶未盡、唏噓不已。 撇開女主的情節,書中很多小人物的小片段也很出彩。 比如無意發現了阿麥女兒身份的楊墨,在慷慨赴死前,強吻了阿麥,說“這樣死了也值了”。 強吻女子,若是放在尋常歲月,自然會遭人唾棄,但在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背景裏,卻格外悲壯,令人動容。 後來,阿麥讓自己名義上的兒子姓楊,續了老楊家香火,全了楊墨死前所託,也可見作者於細微處的用心。 2. 鮮活生動的人物 書中沒有特別臉譜化的角色,無論主角還是配角,很多都有強烈的個人標籤,有足夠的辨識度。 書中有狡黠玲瓏、足智多謀的徐靜;有直率莽撞、心懷坦蕩的王七;有潑辣直白、嬌俏多情的山寨女匪息榮娘;有勤儉持家、精打細算的軍需官李少朝;有端方忠厚、含蓄深情的唐紹義;有亦邪亦正、冷厲倨傲又柔情萬種的常鈺青。 而且這些人物都不是呆滯死板、一成不變的,他們隨着事態、時事不斷在變化、在成長。 比如從家仇昇華到國恨,從苟且偷生昇華到民族大義的阿麥; 從俊秀的燒包將軍商易之成長爲不怒自威的帝王齊渙; 從膽小怯懦的新兵張二蛋成長爲細緻謹慎近衛長的張士強; 從善良軟弱的小姑娘成長爲隱忍堅強女人的徐秀兒; 從裝瘋賣傻的紈絝子弟變身爲勇猛灑脫護衛的林敏慎。 這些人物就像一棵棵樹,生機勃勃、綠意蔥蘢,讓讀者記憶深刻。 作家石鐘山說,一部好的小說最打動人的就是人物和細節,這樣說來,《阿麥從軍》無疑是一部好小說,值得一讀。
一口氣4天18個小時看完這本書,看完原著再看電視劇,只能說電視劇完全“掛羊頭賣狗肉”地魔改! 上次這樣讀一本小說讀到停不下來應該是《有匪》了,剛好兩本書都是名副其實的大女主劇情。 這本書的女主阿麥讓我印象深刻的不止是她在軍事指揮上的果敢和魄力,還有她沒被一身戎裝取締的女性獨有的情感,更是在情感和家國天下之間,她堅持保持清醒的頭腦,有感情羈絆但不糊塗猶豫,有殺伐決斷但不冷血絕情。 對於陳起,她有着年少的少女情懷和被背叛後的家國仇恨,所以扮成侍女面對陳起,她沒下得去手殺他,戰場上對峙,她步步緊逼,直到陳起兵敗自殺,絕不手軟。 對於商易之,自始自終只有君臣,只有將兵,商從來只把她當棋子,是助他獲得皇位的一把利劍,而她何嘗不是利用商的扶持來完成自己的目標,所以這兩個人之間愛情是不存在的。 對於唐紹義,兩個人從漢堡城一起逃難,一起投軍,從一開始相互看不順眼到最後手足情深,也許唐對她有情,但她對唐從來都是兄弟情義,這種感情其實也不需要冠以愛情的名義,一樣值得她爲了唐奔赴肅陽陷阱,甚至在以爲唐被商害死後遷怒張生。 對於常裕青,這兩個人不管從軍事謀略,性格秉性還是價值觀都是旗鼓相當,不相上下,因而心心相惜相愛相殺。兩個人之間隔着家國仇恨,但也都敢於承認自己的情感,一個是“我要娶你爲妻,你嫁我可好?”一個是“只希望下一世,你不是常裕青,我也不是麥穗”名場面更不用說,勢均力敵,鬥智鬥勇,這纔是愛情💓 還有很多人物形象也都很立體,比如張二蛋,李少朝,徐靜,林敏慎,王七,陸剛,張生,徐秀兒,崔衍。 這麼好的故事爲什麼要被資本霍霍成狗屎一樣的電視劇呢!?
常規網文,有很多槽點 也有很多可取之處。 最精彩的我覺得是阿麥和常的對手戲,每每遭遇都是名場面,每次阿麥的翻盤都特別快,真真假假,虛虛實實。這也帶給人一種啓發…… 誰規定我們必須真實呢?對方能看見我們的樣子,其實往往取決他的想象和情感。你真掏心掏肺,一往情深,對方可能還覺得你矯情,所以就像阿麥在戰爭中多次揣測陳起的意圖一樣,“我管他怎麼想,我只管我自己能做什麼”也算是一種課題分離吧。 阿麥最值得學習的地方就是能屈能伸,不會道德綁架自己,但是心裏卻有家國大義,主體性強。 跟阿麥學: 貞潔不是女人最重要的東西,命纔是 活下去,就有無限可能 永遠不要放棄掙扎 可以依靠別人,但永遠第一時間依靠自己
5年三刷,應該是鮮橙的巔峯之作,,從頭吸引到尾 每一個人物各有特色又飽滿,女主的英朗之美印象深刻聰明又狡黠,多處看得默默喝彩,,作者手筆老練,看到三分之二時仍不能確定男主,作者在殺伐果斷的戰場和相愛相殺的情感中切換自如,即使有愛但爲達目的個個心狠手辣,所以只把唐大哥當男主只有唐沒有爲了目的傷害過阿麥,其他都對阿麥下過S手,這點不能原諒,,,
好看。故事的開始和結尾,麥穗都和陳起都有一番對話,麥穗長大後找到陳起第一次對話,故事拉開了帷幕。大帳裏麥帥和陳起第二次對話,故事拉下帷幕。在這僅有的兩次對話之間,麥穗成長成爲了麥帥,從一個開始只想求一個“爲什麼”到最後成爲了爲了維護百姓安危的人。
裏面有大量的戰爭場面,前面的戰爭還有你來我往,然後女主在慢慢成長爲一個力挽狂瀾,屢立戰功的女將軍。後面戰爭就有些快進,二十萬大軍的絕對實力和火藥槍炮的怪物武器,略有些失了味道,但也能理解,戰爭要快速結束自然不可能再像前面伏擊、奇襲、誘敵、圍魏救趙等等如此。算是一個很完整的作品了。 一位女主和四位男主的戰爭愛情故事。裏面每一個人都是人精。 女主阿麥到麥穗最終停戰回到阿麥,在戰爭中成長曆練,因爲戰爭戰友的牽繫不似之前毫無歸屬感,因爲責任的緣故做過利益權衡,情愛絕棄,找到了自己的答案。 最喜歡唐紹義,雖然有些意氣用事但軍事能力不亞於其他四位,而且不留戀權勢,更不會成爲權利遊戲的棋子,在戰爭中真的做到爲國爲民,大公無私,唯一的軟肋也不過是他的麥兄弟。 常鈺青一直在掙扎中,和阿麥一樣擁有不同常人的軍事才能,卻也陷於情之中在國與情之間來回被撕扯——爲阿麥做了很多,也傷害過阿麥,因此看起來最熱烈,兩人之間好似更有張力。 商易之在奪位之中明晃晃地在利用阿麥,好在從未給自己找過藉口,最後放了阿麥也能看到其未濫用權力這一面。 四人之中最不喜陳起,擁有才能卻更加僞善,看似大義卻也會陷入政治鬥爭中。 徐靜多智近於妖了
藏鋒於夜,抱朴於晝 ——《阿麥從軍》的兩段感情對照 這部作品沒有陷入“一女多男”的簡單情感糾葛,而是通過兩段截然不同的感情——與常鈺青的敵對之戀、與唐紹義的袍澤之誼,構建了一個關於“選擇”與“宿命”的複雜命題。這兩段感情如同兩條並行的河流,一條湍急洶湧又暗藏暖意,一條深沉寬闊卻終歸寂寥,共同映照出阿麥從“逃避戰亂求生”到“爲父母鄉鄰報仇”再到“伸父遺志護國保民”的成長軌跡。 --------------------------- 🌟一、藏鋒於夜:常鈺青 常鈺青與阿麥的感情,是這部小說中最具張力的存在。他們的關係從一開始就建立在對立的立場上——漢堡城頭,他是從容倨傲的北漠殺將,她是瑟瑟發抖的守城小卒;豫州城內,他是識破她僞裝的獵手,她是謊話連篇的階下囚。徹底到毫無轉圜餘地的對立立場,是命運的戲弄。 而這段感情的產生與發展,始終籠罩在夜色之中。豫州城後巷的暮色裏,他第一次真正“看見”她——那個縮在牆角、問他“我是哪國人”的女子。子牙河邊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他從水中救起高燒的她,第一次以守護者的姿態存在。深夜燭光下,他爲她吸毒針,沉默地守着那個昏迷不醒的身影。最後那句“只求下一世”的告別,也沉在夜幕裏——阿麥伏在他耳邊說出這句話時,夜色正濃。夜是私人感情的庇護所,也是隱喻——這份感情從產生到終結,都只能藏在暗處,見不得光。 常鈺青對阿麥的迷戀,本質上是對“鏡像自我”的迷戀。他曾說:“我救你也沒安什麼好心,只是覺得就這樣淹死你反而是太便宜你了。”這句話看似冷酷,實則泄露了他對阿麥的複雜情感——她是他見過的最“狠”的女人,而這種“狠”,恰恰是他自身性格的投射。他們同樣驕傲,同樣狠厲,同樣在戰場上所向披靡,也同樣被困在“家國”與“感情”的夾縫中。 常鈺青的感情發展經歷了明顯的階段:最初是獵奇,然後是欣賞,接着是動心,最後是無力迴天的妥協。這個過程在小說中有着清晰的軌跡——子牙河邊的纏綿、豫州城中的捨身相救、青州城下的遙遙相望,每一次相遇都是一次情感遞進,也都是一次對宿命的驗證和確認。 最具悲劇性的一幕,是他在豫州城向阿麥求婚。他說:“阿麥,你嫁給我吧。”這句話背後的勇氣與決絕,足以讓任何讀者動容。他知道這意味着什麼——與家族決裂,背叛故國,按下族弟親衛被殺害的心結與掙扎。但他仍然說了,仍然做了。阿麥的回答更顯殘酷:“我若讓你獨身一人隨我回江北軍,你可願意?”這句話揭開了兩人之間最根本的悖論——不是不愛,而是愛的代價太大,大到無法承受。 常鈺青對阿麥的感情,最終成爲一種“清醒的沉溺”。他知道她利用他,知道她不會回頭,但他仍然一次又一次地選擇保護她、放走她。他以“鋒”一次次撬開阿麥的封閉,釋放她多年以來積壓揹負的壓抑與恐懼,但她每一次轉身,都用她的真心作餌、以他的軟肋爲階,再次築起心防,從他掌中脫身而去。這種明知不可爲而爲之的深情,使這個角色超越了簡單的“反派將領”設定,成爲小說中最具悲劇色彩的人物之一。 他藏鋒於夜,是她生命中最鋒利的劃痕,也註定被夜色吞沒囚禁。他一生銳利,卻從未真正亮刃於她——不是不能,而是不捨。藏鋒者終究無法把示人前。 🌟二、抱朴於晝:唐紹義 與常鈺青的激烈相比,唐紹義對阿麥的感情更像一條地下暗河——從不張揚,卻從未斷流。他對阿麥的守護,始於漢堡城破那夜。那時他還不知道她是女子,只是本能地保護這個“比他還能跑的兄弟”。從那一刻起,他就成了阿麥生命中最堅實的依靠。 而這份守護,始終發生在白晝時分。漢堡城破的清晨,他把佩劍交到她手中,說“快走”——那時天剛矇矇亮,晨光正從城樓的缺口處照進來。烏蘭山密林中,日光傾瀉穿過枝葉縫隙,他獨自留下引開追兵,掩護她與秀兒和小劉銘。泰興西市午後,陽光照在她漾起一抹微笑的面龐上,讓他看得出神。晝是坦蕩的見證,也是無私的隱喻——他的愛無需遮掩,也從不索取回應。 唐紹義的感情特徵在於吞聲躑躅不敢言。他不像常鈺青那樣直言不諱,甚至在自己意識到愛上阿麥之後,他從不宣之於口,只是沉默着以袍澤的名義守護着她。這種沉默的深情,體現在無數細節中:漢堡城外,他把佩劍給了阿麥;豫州城牆上,他擋在她身前;泰興西市,他買下那對她多看了幾眼的耳墜,卻始終沒有送出;臨死前,荷包被鮮血浸透,他讓張生將這對耳墜交給她。 唐紹義的感情軌跡與阿麥的成長同步。當她還是那個只會逃跑的小兵時,他是她的大哥;當她成爲一軍主將時,他是她最信任的臂膀;當她在靖陽和臨潼之間抉擇時,他主動選擇赴死。他的每一步選擇,都在成全她,而不是佔有她。 最具揪心的情節,是他得知阿麥是女子之後。他沒有質問,沒有憤怒,沒有要求解釋,只是無聲卻堅定地疏遠她,無聲地抗拒着阿麥遲來的坦白於歉意。他在心裏對自己說:“阿麥不過是向自己隱瞞了女子身份,如此亂世,隱瞞身份不是極正常的事情嗎?自己又憑什麼惱她,就因爲自己喜歡她?可這又與她有何干系?”這句話裏有自我說服,有強行釋然,有試圖理解的努力,卻唯獨沒有釋然後的平靜。那些沉默、疏遠、退讓,恰恰泄露了他無法真正“不惱”的原因——不是因爲她的隱瞞,而是因爲她始終不肯信任他到可以坦白的地步。他期待過,他以爲他們之間是可以沒有祕密的。臨潼城破前,他讓張生帶給阿麥的那個裝着耳墜的荷包,不留一字的遺書——這遲來的告白,成爲他一生沉默的註腳。息榮娘曾說他“受傷昏迷時一直喊阿麥”,這種潛意識中的真情流露,與他清醒時的剋制形成強烈對比,更顯情深,更顯悲涼。 他抱朴於晝,可白晝終將落幕。他的質樸未曾換得她的坦誠,但他依然選擇守到最後。暖陽沉落,餘溫猶在。 🌟三、鏡像對照:兩段感情的本質差異 常鈺青與唐紹義,構成了阿麥生命中兩種截然不同的情感選擇。他們如同兩面鏡子,從不同角度映照出阿麥的複雜內心。 ● 第一重對照:表達方式——從征服到尊重,隱忍靜默着成全 常鈺青的感情表達是外放的,激烈的,不斷進攻的,經歷了從輕慢到鄭重的演變。最初在清水河畔,他以居高臨下以賞賜恩典的姿態說要納阿麥做侍妾,這是征服者的戲謔,帶着慣常的驕縱。然而到了豫州城內,當他不顧家族立場、不計後果地向她求婚時,他說的是“阿麥,你嫁給我吧”,“明媒正娶”,“我要娶的只是那個叫阿麥的女子,不論她是姓韓還是姓麥,不論她是世家千金還是流浪孤女,我都不在乎”。這前後變化,展現的正是他對阿麥認知的深化——從最初那個“有意思的女細作”,到後來真正尊重她、願意以對等相當的身份共度一生的人。他的愛從不剋制掩飾,但形式在變化:從“要佔有”到“要相守”。 唐紹義的感情表達是內斂的,沉默的、不斷退讓的,是相隔一步之遙的護衛。他從未以愛之名向她索取任何東西——不索取回應,不索取坦白,甚至不索取相處的資格。從漢堡到泰興,從烏蘭山到青州,他始終以同袍的身份站在她身邊,用戰功和性命一次次證明自己的位置,卻從未用這些去兌換任何東西。那對在泰興西市買下的耳墜,他藏了三年,藏到臨死前才送出——這三年裏他有無數次機會可以給她,但他選擇不給,因爲他的意願從來不是向她展示,而是無聲的守護。得知她性別真相後,他的沉默不是無話可說,而是明白:有些話說出來,就是給她增加負擔。他從不剋制自己的愛意滋長,只三緘其口。 ● 第二重對照:相處模式——博弈與並肩 常鈺青與阿麥的相處,充滿了試探、交鋒與博弈。每一次相遇都是情愫暗湧對抗:豫州城內的劫持與被劫持、子牙河邊的廝殺與共渡、青州城下的對峙與談判。這種博弈式的相處,使他們成爲彼此最特殊的敵人與知己。常鈺青曾對崔衍說“沙場之上只有國別,沒有私情”,可他自己恰恰在每一次“國別”的對峙中,不能自已地深陷“私情”。 唐紹義與阿麥的相處,則是純粹的並肩作戰。從漢堡城的相互扶持,到烏蘭山中的生死與共,再到泰興城下的背靠背廝殺,他們之間沒有試探,只有信任與被信任。當阿麥將所有騎兵交給他時,當唐紹義爲她去守臨潼時,他們的性命便融合在一處。 ● 第三重對照:身份喚醒——個體生命與家國使命 常鈺青與阿麥的糾葛,始終圍繞着一個核心——喚醒阿麥作爲“個體”的生命意識。從他第一次在豫州識破她的僞裝,到後來反覆撕開她的性別祕密,常鈺青的存在,始終在逼迫阿麥正視一個事實:她首先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然後纔是一個鐵骨錚錚的軍人。當他在河邊吻她,當他毫不掩飾對她的愛意,當他爲了她甘願與家族決裂,當她終於承認“只求下一世,你不再是常鈺青,我也不是麥穗”她承認了對感情的期待。常鈺青喚醒的是阿麥被戰爭和僞裝所壓抑的情感需求,是那個想依賴父母,被庇護疼愛,想和陳起哥哥一起玩的內在小孩。在他面前,阿麥不得不面對自己的情感、自己的脆弱、自己的期盼——這些不是女人獨有的特性,而是人的共性,只是在生存的陰影裏,在仇恨的重壓下,她必須將它們深埋心底。常鈺青存在的意義,正在於他一次次撬開這些封印,讓她不得不承認自己還是一個“人”,一個有情有欲、會痛會怕的凡人。 而唐紹義與阿麥的關係,則始終圍繞另一個核心——強化阿麥作爲“軍人”的身份認同。他對她的身份認知,伴隨着尊重軍人的本能,始終錨定在最初的相遇——那個在漢堡城頭裝模作樣射箭的小兵,那個在死人堆裏爬出來還能揹着他跑的少年。即便得知真相後,他也沒有用“女人”重新定義她,而是繼續以“戰友”的方式沉默守護。這種守護根植於他對軍人身份的認同,對家國大義的踐行,而非對某個具體性別的投射。他教會她的,不是如何做女人,而是如何做一個軍人——一個忠於信念、不負袍澤、胸懷天下的軍人。 這兩種喚醒,共同構成了阿麥完整的生命經驗。常鈺青讓她看見“我也是一個人”,唐紹義讓她確認“我是一個軍人”;常鈺青喚醒她壓抑的個體情感,唐紹義強化她選擇的集體責任;常鈺青教她面對自己,唐紹義教她面對世界。 🌟四、殊途同歸:兩段感情的共同結局 令人深思的是,這兩段看似迥異的感情,最終走向了相似的結局——含恨而終。 常鈺青與阿麥的悲劇,源於身份立場的不可調和。他是北漠殺將,她是南夏戰神。他們之間的愛,從誕生那刻起就揹負着“本不應該在一起”的詛咒。他曾試圖衝破這一切——不顧家族與國別地向她求婚,不計後果放她脫身。他說“阿麥,你嫁給我吧”時,交出的不僅是真心,更是前半生所有的驕傲與立場。她伏在他耳邊說“只求下一世,你不再是常鈺青,我也不是麥穗”,這是這場戰爭裏她對他說的最真心誠摯的一句話,不是對敵方使詐,而是“阿麥”這個人對“常鈺青”這個人一腔熱血與深情的回應。同時也道出了兩個人的宿命,她說給他聽,也像是在說給自己聽。她將希望寄託於來生,就是承認了他們這一世的糾葛無解——即便相愛也無路可走,只能爲國絕情,爲民棄愛。他可以爲她交出驕傲背叛立場,爲她離開生他育他的家族,卻無法讓北漠和南夏不再爲敵;他無法丟棄“殺將”的身份,亦無法讓她不再是“江北軍元帥”。所以他們只能一次次在戰場上相遇,一次次在生死邊緣擦肩,清醒地看着這段感情走向它早早註定的結局。 唐紹義與阿麥的悲劇,則源於另一種無解——她可以與他生死相托,卻無法與他坦誠相對。從漢堡城破那夜起,他們便將性命交到彼此手中:他把劉銘託付給她,她把後背亮給他;她說“我們都要活着”,他用六年踐行這六個字。這樣的關係,早已超越尋常的男女之情,成爲比“愛”更厚重的東西——是生死與共,是性命相托,是可以把軍事力量悉數交付給對方的神聖的信任。然而當他偶然發現她性別的真相時,他才意識到:他們之間始終橫亙着一道她無法跨越的屏障。她的家世與性別,是她生命中最深的兩重隱祕——除了被發現和作被迫爲投名狀,她從未、也無法向任何人言說。這不是信任與否的問題,而是她存活的方式,便是一層層僞裝。她可以爲他赴死,卻無法爲他卸下那副早已長成皮膚的盔甲——那個活在鄉野歡樂無憂,是父母掌上明珠的阿麥,那個看父母相鄰慘死,樂土瞬息變成煉獄的孤女阿麥,是那個身負大仇大慟,被折磨得不得安寧,不得不強行壓抑自己,屢屢犯險艱難求生的少年阿麥。那是她不可剝離的那一部分,也是她永不示人的柔軟與傷痛。而他,在最初的失落之後,選擇了沉默地退卻——不是因爲不愛,而是因爲他終於明白:她永遠無法成爲他期待的那個“毫無保留”的人。他可以與她同生共死,卻永遠無法走進那個連她自己都不敢觸碰的角落。 兩段感情最終指向同一個主題——戰爭中的愛情,註定是奢侈品。在這個家國至上的時代,在這個血火交加的戰場,個人的情感永遠要讓位於更大的責任。阿麥的選擇,從來不是“愛誰不愛誰”,而是“如何在不辜負自己的前提下,儘量不辜負那些愛她的人”。 🌟五、結語 《阿麥從軍》的感情描寫之所以成功,在於它沒有落入“瑪麗蘇”的陷阱,而是將每一段感情都賦予了獨特的價值與意義。常鈺青代表的,是“我懂你”的知己之愛——他看見的是那個被戰爭壓抑的個體生命;唐紹義代表的,是“我陪你”的守護之愛——他守護的是那個浴血奮戰的將軍。這兩種愛,都是真的,都是深的,也都是無望的。 作者的高明之處,在於讓這兩段感情同時服務於阿麥的成長敘事,而不是自相矛盾。常鈺青讓她與自己和解,唐紹義讓她與世界和解。阿麥最終的選擇——獨自離開,去尋找“有山有水有花有草的地方”——不是逃避,而是超越。她超越了兒女情長,超越了家國恩怨,最終迴歸到作爲一個“人”的本真狀態。而常鈺青與唐紹義,則成爲她成長路上最深刻的印記,永遠存在於她的生命裏,即使他們已經不在身側。 這部小說最終告訴我們:真正的愛,不是佔有,不是征服,而是成全。常鈺青成全了她完整的人格,唐紹義成全了她身份的選擇。而她,則成全了這兩個男人生命中最高貴的部分——一個是明知不可爲而爲之的勇氣,一個是至死不渝的忠誠。
阿麥這個角色塑造得整體不錯,但是這些個男人都不咋樣。 劇透慎入!!! ✰✰✰✰✰✰✰✰✰✰✰✰✰✰✰✰✰✰✰✰✰✰✰✰✰✰✰✰✰✰✰✰✰✰ 所有男性在一開始對阿麥的態度都是輕視不屑的,唐紹義在男配角們竟然算是最尊重阿麥的那一個。 楊墨和阿麥不打不相識,後來更是差點拔刀相向,鮮橙的留白很多,有時候會顯得突兀。 最後楊墨死前的行爲更是下頭拉胯,雖是馬革裹屍卻留下那麼一行敗筆。 常鈺青和阿麥的一箭之仇,從那一刻開始,她們之間的糾葛就沒完沒了了。 不知道阿麥爲什麼會喜歡上常鈺青,鮮橙這個留白太過空了,阿麥親口承認過的喜歡和小常之間的對手戲非常有意思,但是他總說要娶阿麥爲妻,更是許多次的小妾梗讓本人pass掉。 商易之對阿麥的喫醋和佔有慾更是莫名其妙,他口口聲聲說着的是利用的一把快刀,卻在末尾小史段和意圖折掉阿麥的羽翼讓她入後宮。 唐紹義是那麼多一開始的男性配角最不讓人喜歡的,他經過留白的刻畫卻慢慢成了蛻變最大的那一個,但仍舊和大部分封建背景的男性一樣。 思來想去覺得鮮橙給一個開放結局是最合適的,她不屬於任何人,可以爲了心中的愧疚不謀反隱退去找唐大哥,也可以放不下國仇家恨和小常層層阻隔。 她是個極爲驕傲的人,正如後記所言,小常和阿麥如果真he纔是最大的ooc。 後面的故事如何,還請諸君自行腦補吧。
很久以前看過,有時書荒了就會翻出來看看。這是一個女性的自我解放史,揹負國仇家恨,女扮男裝,在軍營裏紮下根。金手指是有的,但不算突兀。虐戀是有的,讓人淡淡惋惜。我喜歡作者在寫作中投入的感情,我知道作者希望表達些什麼,我感覺到了,所以我喜歡這個故事。復活節假期總一天重新看了這個故事,看完時悵然若失,彷彿聽到斯嘉麗說tomorrow is another day。女主多舛的命運不比斯嘉麗強多少,其實她更艱辛,因爲她的日常是戰友的離去。可她依然守着自己的道德底線去追求她想追求的。這是這本書可以常看常新之處。希望影視化不要毀了它。
作者做到了寫家國,寫兄弟,寫熱血,這不僅是阿麥一人的成長史:信念從痛恨到大愛,性格從莽撞到沉穩再到仍會爲所牽掛之人激動,最後淡然地去有花有草有美景的地方。這是一部有邏輯的小說,帝王、將士、百姓,小家與大家,家國情和私情…極其複雜 讀這本書的開始不過是電視劇太過不合邏輯,看得難受,又同時想找一本摻雜着軍事、古代打仗情節但又不是絕對專業的書來看看緩解無聊,第一眼看到幾十萬字的這類文有點驚訝,我在疑惑:作者真的可以寫成長嗎? 讀完以後,我想答案應該是可以。 不置可否,作者並沒有事無鉅細,到後期對戰爭的描寫更是略顯倉促(但是在前面跟着作者的文字經歷了很多“大場面”感覺自己也可以腦補後面的戰爭了) 但是瑕不掩瑜,作者有條理地爲讀者呈現了一個有血有肉的故事,我也非常開心,阿麥可以實現一場成長,從一個弱小的個人成爲了一個成熟思考的人,並逐漸有實力去捍衛自己的信念。 最後,對於這本書呈現的愛情,我更認爲是調味劑,是凸顯他們高於愛情的抉擇的工具,作者說番外不是真正的結局,可在我看來原來的結局也並非很真實(或許是收尾真的倉促),我不知道阿麥最後去了哪裏,我可以信她去找了唐大哥,亦可以信她和常鈺青在一起,更可以信她自己實現了以前說的遊歷山川的願望… 記憶最深刻的不是阿麥的結局,是麥穗元帥。 還有許許多多和麥穗元帥一起成長的,全篇中出現的,大大小小的人物,他們都不是扁平的,都不是臉譜化的,都並非爲了促成主角的光環而誕生,都是有血有肉的。寫得不錯的羣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