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愛德華·霍克
薩姆·霍桑作爲諾斯蒙特鎮的執業醫生,出名卻並非因爲醫術,而是因爲一項“超能力”:無論發生了怎樣不可能思議的異常罪案,只要他能參與調查,最終真相總能水落石出。 薩姆這幾年會遇到怎樣離奇的案件呢?兇手們爲何總熱衷於尋找更詭祕的犯罪手法?他和倫斯警長組成的探案組合,能否偵破這諸多的不可能疑案? 如果你想了解這個奇怪的傢伙如何偵破一起起看似不可能發生的罪案,那就坐下來,喝杯小酒,聽他講…… 50年來,在許多美國人心中,薩姆·霍桑就是他們自己的福爾摩斯!
不可能犯罪診斷書 2讀完《不可能犯罪診斷書1》,就馬不停蹄趕緊衝到了2。 導讀內容相同,但是作者序不同,這一次霍克提到了他認爲霍桑醫生故事受歡迎的原因——“大家對密室犯罪和不可能犯罪的持久迷戀”,以及“它們講述了主人公的生活,向讀者介紹了他所處的時代和世界的一些東西”。 這也的確是我對推理故事,尤其是這些黃金時期推理故事欲罷不能的原因。 除了“解謎”本身帶來的刺激感——我儘可以放飛想象,反正很少能猜到具體方法,尤其是如果涉及到密室;還有這些黃金時期的推理故事,都必然帶着對當時時代背景的敘述——雖然可能在其他文學作品中也能讀到,但是帶着冷峻氣息的瞭解才更有勁兒。 而這一次,當然也是對霍桑醫生(雖然他是虛構的)有了更深入的瞭解。這一本中更是因爲涉及到了一點點醫生自己的浪漫之事,讀來又多了點其他趣味。 第二本霍克,印象最深的有幾處。 比如,在多個故事如《奮興會帳篷》中,把霍桑醫生自己置於“第一發現人”甚至“嫌疑人”的地位上,這就讓故事的緊張感突然up了(雖然我們都知道一定不會是他,但是看他怎麼擺脫嫌疑總歸是一種樂趣)。 比如,隨着故事的一個個展現,他與倫斯警長的關係也越來越融洽和諧了。倫斯警長會理所當然地找他解謎,也會絕不懷疑醫生的清白,甚至在《粉紅色的郵局》中警長的姻緣幸福還要仰仗醫生的“協助”,當然在《法院的滴水嘴獸》中還是借倫斯警長吐槽,醫生如同蒼蠅,“走到哪兒哪兒就有死人,我發誓”。 比如,霍桑醫生這次真的遇到了人身威脅,在《鬼語屋》中遇到了包括“在引擎蓋下藏了一罐汽油,用一根布條和火花塞相連”的土炸彈在內的2次攻擊,直接報廢了從第一本就開始引人注目的他的愛車。而這至少並非他本意,在《波士頓公園疑案》中他乾脆就以身試險了,不願意像警察一樣等下一個受害者的出現。 比如,上一本書評中我提到,霍克蠻關注女性權益,這一本中,他在《雜貨店槍殺案》中直接設置了一個特別的女性形象,她“爲婦女選舉權修正案的通過而奔走”,更是因爲認爲“女人要像男人一樣工作掙錢”而使得鎮上的男人很是惱火(當時是1928年)。 期待繼續讀第三本~
第一次讀愛德華霍克的書,很有意思啊,能夠在短篇小說裏欺騙讀者,厲害
詭計安排與探案過程以及故事情節都平衡得剛剛好,這個系列的短篇都不錯
依舊不溫不火,沒啥讓人眼前一亮的
基本都是一個簡單模式:排除了所有疑點,再不可能也是事實。偵探推理小說的出生就是如此,人物少,故事情節簡單,集中注意力……很適合拍電視劇噢。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即便是完美的犯罪,也能夠找到蛛絲馬跡。只不過,對於大部分的人來說,完美犯罪比較難,而對於更多的善於發現問題的人來說,完美犯罪只不過是一種說法而已。 《不可能犯罪診斷書2》講述的是各種看上去完美的犯罪現場,但實際上到了善於發現問題的人眼裏,一切都不再是不可能犯罪。 在這本《不可能犯罪診斷書2》中,薩姆醫生一共講述了12個故事,分別是奮興會帳篷、鬼語屋、波士頓公園疑案、雜貨店槍殺案、法院的滴水嘴獸等。 這是一部教科書級的古典本格書籍,它告訴我們世上居然真有完 美犯罪這回事! 神祕異常的罪案現場、詭異莫測的犯罪手法、錯綜複雜的嫌犯關係、觸目驚心的行兇動機、多重反轉的證據鏈……這麼多讓人 欲罷不能的元素,盡在這本《不可能犯罪診斷書2》中。 短篇推理小說,既要有奇案,又要有解案,難度係數頗大。 《不可能犯罪診斷書2》從前文的鋪墊到後文中的推理,無一不彰顯作者嚴謹的邏輯功底,以大膽式的不可能發生的奇案設計,將短、奇、快三者巧妙的湊在一起,構成了老薩姆醫生口中的診斷書。 本書的作者愛德華霍克作爲古典推理黃金時代的代表性作家,他認爲謎團是小說的核心。正是由於這種思想,他的作品具有濃厚的趣味性、意外性,創意和解答更是讓人拍案叫絕!
讀起來比第一本更流暢,“不能細想”也比第一本多。 大道至簡,僞裝錯位詭計屢試不爽! 動機合理,閱讀體驗獲得久違的爽快! 人性幽微,我對人類永遠沒有信心!
依舊很有意思的短篇推理故事集。波士頓公園和荷蘭風車挺妙的。吉普賽詛咒感覺有點作弊。滴水嘴獸最後解密真的無語了。錫鵝謎面華麗,但前面一說到女裝就露底了。粉紅色郵局也是很好猜。八角亭結局真是唏噓啊。期待下一冊。吉普賽人和飛行員貌似成爲常規角色了。
薩姆霍桑系列,這本書的起始時間是1927年-1930年。薩姆醫生已經在諾斯蒙特鎮上來了有段時間。以下是我在第二部中的推理筆記: (劇透) 奮興會帳篷(1927年秋,薩姆霍桑29歲) 薩姆醫生差點因這個謀殺案被捕。 從鎮子外來的一家三口組織了“奮興會”。其父親聲稱患者通過一些儀式和懺悔,再經7歲小兒子的撫摸就能治癒疾病。薩姆醫生的一些病人也參與其中,可醫生手下的患者依然很痛苦。於是,薩姆醫生在與父親的爭執下,失手將其打倒。在離開帳篷後,聽到父親的慘叫。 經過調查,薩姆醫生在得知每個人關係的情況下。他謊稱並指控小兒子是兇手,刺激真正的兇手主動投案——小兒子的生母,她利用銀色油彩塗抹身體僞裝成雕像殺人。 鬼語屋(1928年2月) 薩姆醫生兩次差點命喪此案。 小鎮上有個著名的鬼屋引起了一個老教授的興趣,於是邀請薩姆醫生來這個鬼屋過夜“捉鬼”。老教授和醫生便一直躲在這個屋子的角落裏觀察一切。他們發現鬼屋中有人說話,並看到似乎有人經過二樓。他們在二樓發現了密室,並且發現密室中的屍體。 調查過程中,薩姆醫生的車子動過手腳,差點死於爆炸。顯然是有人阻止他調查案子。再此之後,老教授和他重返鬼屋。薩姆醫生尋找密室出口,最後他遇到了真正的兇手。 (這篇有點降智。如果安德魯斯太太沒有行動,醫生是不會發現密室中的屍體。) 波士頓公園疑案(1928年春末) 以身爲餌抓嫌犯。 兇手無差別地殺害了四個不相關的人。薩姆醫生爲了抓住兇手,於是故意在醫學會議上講關於“箭毒”的相關話題,以此引起兇手的注意,讓其行刺。 雜貨店槍殺案(1928年夏) 密室。 不接觸受害者的情況下殺死受害者,即在房間外開槍。這個案子打直球,有點無趣。仔細觀察現場痕跡就知道兇手是誰。 法院的滴水嘴獸(1928年9月) 不可思議的當衆殺人。 兇手原本打算在審判後服毒自殺。沒想到他給自己杯中下的毒藥,卻被法官截胡拿走喝了。 清教徒風車(1929年3月) 密室,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謀殺。 兇手是3k黨的信徒醫生。院長在小鎮開始建醫院。由於院長招幕了一個黑人醫生,兇手心懷不滿,於是想燒燬十字架似的物品進行詛咒,而風車的四個扇葉在擺正時酷似十字架。由於操作失誤,引火燒向了自己,可一部分的汽油還留在風車上。 後來被賣汽油的男人知道事情的真相,便勒索兇手。兇手本身就懷疑妻子和他有染,於是便騙其去風車的上端尋找錢財。在搜尋過程中,這名男子被自己點燃的火柴引發了火災,最終不治身亡。 船屋之謎(1929年夏) 薩姆醫生的戀愛。一艘船上的四個人在平靜的湖面上莫名其妙的失蹤。 兩組夫妻中,薩姆醫生女友的嬸嬸和船屋丈夫出軌。故在登船前就已經殺害了女友的叔叔和船屋妻子。而登船時,船主丈夫身穿女友叔叔的紅夾客衫,女友嬸嬸僞裝船屋妻子的笑聲。(從這裏我就開始懷疑這兩個人是兇手了。) 最終在阿普利爾的一句話,薩姆醫生重新回船屋發現了真相。 粉紅色的郵局(1929年10月24日) 這篇致敬愛倫坡《失竊的信》,郵局信封失竊案。 一個銀行老闆在寄信的過程中,丟了一封包含價值一萬美元債券的信。薩姆霍桑用排除法把在場的7個人全部質疑了一遍,導致和米蘭達分手了(挺好的小姑娘這就下線了?)。後來又是通過阿普利爾穿的外衣給的提示——信是被粘在了牆上,用粉紅色的油漆藏了起來。此事件出現了一個主線事件,倫斯警長和郵局管理員薇拉結婚。 八角廳(1929年12月) 密室。倫斯警長舉行婚禮處發生的案件。 這個是利用了房間的特點——門的對面正好是窗戶。兇手在殺害受害者後,在窗簾處挖了一個洞。然後,用繩子從屋外把門上的插銷鎖上,從而形成密室。這一關鍵的手法在於,要在破窗後,第一時間要收回繩子。而瞭解房子結構,又告訴其他人不能破窗的正是房主妻子,所以兇手就是房主媳婦。 吉卜賽人的詛咒(1930年) 沒有傷口的槍傷,一羣吉卜賽人沒有動靜的突然消失。 第一個謎題,是和薩姆霍桑一起驗屍的醫生有問題。在屍檢前,死者早因心臟病去世。在驗屍前做了手腳。 第二個謎題,天黑的緣故,首領安排幾個人在篝火旁,再用紙板冒充馬車,首領趁夜色率衆逃跑。 私酒販子(1930年春) 私酒老闆的自作自受 薩姆醫生被綁架去“醫治”私酒老闆,可老闆演戲裝中槍讓醫生找內鬼。這個老闆爲了不想賒賬,於是勒死酒桶老闆和其司機。最終隨薩姆霍桑的破案而衆叛親離。 錫鵝的落幕(1930年7月) 飛機密室 有婦之夫在外摘花惹草後被妻子殺死。 兇手行兇後並將飛機停穩在草坪上,之後便躲在案發現場。目擊者看到飛行員出事後,並未發現兇手躲在倉門後,從而以爲是密室。
與第一部水平相當,基本依賴薩姆醫生的“口述推理”,不過也能“自圓其說”。短篇的好處在於摒棄了不少的“故弄玄虛”,閱讀感輕鬆,也不會有讀完長篇後結尾處“就這”的“憤怒”,短篇量大難免有好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