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ill Bolte Taylor
★ 作者超權威。 本書作者是哈佛大學腦科學家、“哈佛腦庫”代言人《時代》雜誌、《紐約時報》讚歎的腦科學家吉爾·泰勒博士。是全球知名的腦科學家。 ★ 顛覆性的理念。 近半個世紀以來,我們都相信右腦是“情緒腦”,掌管人的情感,而左腦是“理性腦”,掌管理性思維。事實並非如此! 吉爾·泰勒博結合自己特殊的經歷和多年的研究,提出了顛覆性的理念:我們的大腦並不能被簡單地分類——實際上,不管是右腦還是左腦,都會同時影響我們的情緒和理性思維,左右着每個人的決策。 ★ 我們的大腦中,有四個主要的角色: 左腦角色1——領導者;左腦角色2——情緒化 右腦角色3——浪漫的詩人右腦角色4——愛的擁護者 控制好這4個角色, 你就能掌控自己的大腦,讓自己活得更清醒,更通透! ★本書分享了高效的“左右腦對話決策模型” 掌握了這個模型,你就能看穿自己和他人的思維, 在任何時候都能做出更理性、高效、精準的思考和決策。 你的生活、人際關係、思維、情緒和行爲模式都會發生更好的變化"
【2023年讀完的第10本書】 首先,我是被作者的“奇蹟”經歷吸引和震撼的! “世界知名的哈佛大學腦科學家”、“有史以來最受歡迎的五大TED演講之一的演講者”、“2008年被選爲《時代》雜誌‘世界上最具影響力的100人’之一”...... 殊不知,諸多光環下的吉爾博士,竟曾在1996年經歷了左腦嚴重中風出血,不能走路,說話,閱讀,寫作,或回憶起她的任何人生。她花了八年時間,完全恢復了她的身體機能和思維能力,重獲新生,堪稱腦科學史上的“奇蹟”。 正是在這“左腦中風的奇蹟般痊癒者”和腦科學家這絕無僅有的雙重身份加持下,吉爾博士開創性地提出了大腦的“四個角色”框架。 我喜歡閱讀能啓發思考的書籍,但我更喜歡閱讀那些能直接助我提升意識的書籍,因爲在讀的過程中,你就能神奇地被“薰陶”出新的意識能力,可謂是“立竿見影”的閱讀。 而本書就屬於後者。 這本書不是像其他講決策的書那樣,向我們介紹如何做決策的方法論,而是憑藉自身經歷和研究發現,通過細膩生動的語言描述擬人化的大腦的“四個角色”,賦予了我們在生活中保持“全腦在線”的清醒理性的意識和能力,這能讓我們察覺並改善負面情緒、不自主的雜念和行爲、人際溝通問題等。 例如,我們因爲某事而突然開始生氣或焦慮時,能夠立刻自我察覺到:這只是情緒左腦(角色2)的一組細胞在運行迴路。我們會接納它,並分析利弊和解決方案,而不是向以前那樣,陷入情緒漩渦。 在神作《認知覺醒》中,這種開啓了上帝視角來關注自己當下的所想所做是否合理的能力,被稱爲“元注意力”。 我在讀完《認知覺醒》後,深深地感受到“元注意力”的重要性,通過拓展閱讀一行禪師的《正念的奇蹟》,隨後開始養成每日冥想的習慣,已經堅持了200多天,明顯感覺到自己能夠更自如地觸發和調動“元注意力”。(這兩本書都強烈推薦閱讀,需要電子版的、交流心得的,可以留言或私信我) 刻意練習後的“元注意力”能夠隨時在線、及時觸發,非常關鍵,這能直接促使我們在關鍵時刻使用本書“四個角色對話決策”的方法,清醒地“活在當下”,接納自我,做出合理的決策,管理好情緒、思維和行爲。 最後,關於決策,以作者在全書重複最多的一句話,與君共勉:我們是宇宙的生命力,擁有靈巧的雙手和認知的左右腦。我們能夠隨時選擇在這個世界上要成爲哪個角色、如何成爲這個角色!
以下十本腦科學科普讀物,兼顧了前沿性、趣味性和實用性,並在括號中標註了它們各自最突出的主題,方便你按需選讀: 1. 《大腦總指揮》(前額葉與選擇) 2. 《我即我腦》(大腦如何塑造“我”) 3. 《會講故事的大腦》(腦補的科學原理) 4. 《大腦的故事》(BBC經典紀錄片同名書,全景式腦科學之旅) 5. 《怪誕腦科學:人類奇怪行爲的腦科學原理》(日常怪癖的神經機制) 6. 《考試腦科學:腦科學中的高效記憶法》(學習與記憶的底層邏輯) 7. 《效率腦科學:卓有成效地完成每一項工作》(用腦科學提升職場專注與效率) 8. 《神經的邏輯》(邏輯思維與大腦回路) 9. 《腦與意識》(意識如何從神經活動中湧現) 10. 《育兒腦科學:大腦發育的祕密與科學養育法》(0-6歲大腦發育與教養實踐) 祝閱讀愉快!
通過閱讀的許多腦神經科學方面的書積累的知識看,關於大腦的四個角色的論述,感覺就像是作者自己瞎編的,另外,作者的寫作能力也不行,文章結構散亂,缺乏條理清晰的框架。要麼寫專業點就像《思考快與慢》,要寫通俗點就像《心流:最佳心理體驗》。 《思考快與慢》的系統一和系統二的分類比喻,能讓人馬上就能體驗到這種狀態,《心流》這部作品不僅作者寫作水平高,關鍵是作者總結提煉的這種“心流”狀態,大多數人曾經都親身經歷過這種體驗。至於作者大腦的“四個角色論”,說的雲裏霧裏的,純粹就像自己的臆想。我們很難體會到這種狀態。 最新的腦科學研究表明,傳統的左腦理和右腦的簡單功能劃分並不準確,甚至可以說是過度簡化的誤解。儘管大腦的兩個半球確實存在一定的功能偏側化,但現代神經科學發現,左右腦的協作遠比分工更重要,且個體差異很大,每個人的大腦運行偏好都有區別。 所以我說:作者大腦的“四個角色論”感覺就像自己的臆想,或者說只是作者一個人的體驗。如果大部分人都沒有這種體驗,那麼,這種結論有何意義呢?
在大腦受到創傷(如中風、腦外傷)後,四個角色並不是簡單地“各幹各的”,而是像一支被緊急召回的救援隊,按照以下原則分工協作: 1. 各自的“戰位” • 角色1(左腦上皮層理性中樞):負責制訂清晰目標、邏輯分析和行動計劃。 • 角色2(左腦周邊情緒中樞):監控潛在威脅,一旦確認危險立即拉響警報,啓動應急迴路。 • 角色3(右腦周邊情緒中樞):處理與“危險”相對的廣闊、包容與創造性信息,幫助評估“還能怎樣做”。 • 角色4(右腦上皮層浪漫-詩人中樞):以全局視角整合情感與意義,維繫自我價值感與宇宙連結感,是團隊的“精神教練”。 2. 協同修復的三步流程 (1) 暫停與安全檢查——角色2先發制人 當感覺刺激進入大腦,角色2首先把信息送入杏仁體覈對“安全嗎”。如果觸發恐懼迴路,它會迫使大腦進入戰鬥-逃跑模式,此時角色1和角色3無法正常工作;只有當角色2確認“暫時安全”或角色4介入帶來平靜感,理性思考才得以恢復。 (2) 頭腦風暴與方案生成——角色1、角色3集體會診 在安全情境下,角色1調用左腦皮質存儲的知識與經驗,角色3調動右腦的想象與情感,兩者並行分析“去或留、報復或祝福”等不同路徑,把可能選項快速拋給角色4做最終整合與價值校準。 (3) 整合決策與生理落地——角色4統籌執行 角色4把經過篩選的方案交給角色1,由左腦-身體運動通路把計劃“寫”進動作;同時角色4向全身釋放積極情緒和意義感,降低皮質醇水平、促進神經可塑性,爲受損區域創造再生條件。在吉爾·泰勒的親歷中,正是角色4驅動的“感恩-鼓勵-想象”循環,讓50萬億細胞在外部世界刺激和內在意念的雙重牽引下重建連接。 3. 爲什麼這種分工有效 • 並行處理:左右半球同時工作,信息流不堵塞; • 層級校驗:情緒-理性-情感-意義的多輪過濾,降低決策失誤; • 可塑性支撐:角色4帶來的積極情緒與宇宙感,爲神經迴路重塑提供最佳化學環境。 4. 實用練習 每天練習一次“B-R-A-I-N”停-識別-感激-探究-掌控五步,讓四角色在平靜狀態就演練協作;當真正遭遇創傷或高壓情境時,這支“腦內救援隊”已熟記各自崗位,可在數秒內完成上述三步流程,最大化修復效率。 通過這種“角色責任制+團隊協作”的模式,大腦得以在損傷後迅速恢復安全感、重建邏輯、整合情感,並在生理層面驅動神經可塑性,實現真正的自我修復。
我非常推薦大家讀一下這本書,因爲它可以糾正現在很多通俗簡易心理學的偏見和錯誤。說到通俗簡易心理學,最近幾年最火的就是MBTI模型,MBTI模型全稱爲Myers–Briggs Type Indicator,即邁爾斯-布里格斯類型指標是由美國作家伊莎貝爾·布里格斯·邁爾斯和她的母親凱瑟琳·庫克·布里格斯共同制定的一種人格類型理論模型。這個模型號稱它是基於榮格心理學的,但是在我看來它只是對榮格心理學的簡單化和通俗化,作爲一個讀過榮格的書的人,我不認爲它能代表榮格心理學的核心觀點。 榮格心理學雖然有心理類型的理論,但是榮格從來也沒說過只靠心理類型能代表所有人的心理和行爲。話說MBTI雖然是基於心理類型來分析個人的心理和行爲,但是它也僅僅把這些類型當成理解個體心理的不同維度。一本MBTI的書中是這麼說的:類型學假設了四個心理維度,它們決定了我們的人格和本質。每個心理維度都有兩個理論上的終點和許多中間的層次。 請注意“許多中間的層次”這幾個字,人家可沒把人分成i人和e人,只是把i和e當成分析個人心理的一個維度,而且這個維度不是非此即彼的,而是像一個調色板一樣有不同的層次。市場上的很多MBTI的教程和網站往往把這些不同的維度理解爲不同的人格,所以纔會有i人和e人這種稱呼,我認爲這種稱呼完全是對人格的過度簡化和誤解,除了用來給自己和他人貼標籤之外,根本無助於我們理解自己和他人的心理和行爲。這類簡化教程在中國尤其流行,我覺得這主要是和我們長期的二極管式應試教育培養出的非黑即白,非此即彼思維方式有關。 既然我們認爲簡化的心理類型無法幫助我們理解個人的心理和行爲,那麼我們應該如何理解個人的心理和行爲呢?這本《決策腦科學》就是一個非常好的起點。我要特別介紹一下本書的作者,吉爾.泰勒博士,她最特殊的地方不是她是哈佛大學的腦科學家,而是她在37歲那年由於過度勞累導致腦中風,失去了左腦的大部分功能,用了長達八年的時間才恢復。她在恢復寫作能力之後寫了一本書叫《左腦中風,右腦開悟》,介紹了她在左腦喪失功能後的感受,我強烈推薦大家讀一下。 《決策腦科學》是對作者經驗和理論的系統化描述,作者認爲我們沒有一個單一的人格,而是有四個不同的角色,分別在左腦和右腦中,這四個角色在你生活的不同情景下會跳出來作爲主導地位的角色,來決定你的心理和行爲。作者還認爲我們可以通過覺察四個不同的角色,讓不同的角色在頭腦中對話來更好地意識到我們心理和行爲的不同側面。 作者說:“我們每個人都有四組獨特的細胞,分隔於左右半腦,生成四個穩定的、可預測的角色。從神經解剖學上講,這四組細胞構成我們大腦上皮層的左右思維中樞以及大腦下層周邊系統的左右情緒中樞。我將它們統稱爲“四個角色”。認識大腦的這四個角色,是我們通往自由的入場券。也就是說,無論是左腦還是右腦,都同時影響着我們的理性思維和情緒思維。” 左腦中包括我們熟悉的理性角色和情緒角色,當理性角色被情緒影響時會表現出不同的心理和行爲。作者把右腦稱爲“靈性大腦”,因爲右腦中有負責整體意識的角色3,由於我們的角色3對過往毫無感知,也永遠不會和當下意識斷連,因此,他們永遠存在於宇宙流層面。你可以把這種意識稱爲造物主、當下力量、大自然、宇宙或任何符合你信仰系統的東西。觀看落日時,我們整個人都籠罩於對自我存在的敬畏感中。站在高山之巔,我們感覺自己遼闊如宇宙,又微小如塵埃。這些時刻就是整體意識,我們無法度量也無法定義,但我們隱約知道自己內心深處的感覺是什麼。感受這種溫暖擁抱般的神奇聯繫的,就是我們的角色3。 角色4會把整體意識和自我意識聯繫起來,能讓我們感受到自己和萬事萬物的聯繫,同時角色4還是所有信仰和宗教體驗的基礎,理解宗教教條和宗教故事是我們左腦語言中樞的一大功能,而我們的精神體驗則發生於我們的右腦。不管你觀察哪種宗教,禱告、唸經或冥想(在神經解剖學層面)的終極目的,都是讓我們的意識突破我們左腦的束縛(感覺自己是個體),進入我們的角色4意識(體驗與上蒼的流動聯繫)。 大多數人很少能意識到自己什麼時候被哪個角色接管,也很難決定是否要進入某個角色,我們總是莫名其妙地陷入憤怒和焦慮(角色2)之中,然後在恢復理智之後(角色1)又後悔不已。我們經常在旅行中計劃一切(角色1),在遇到突發情況時不停地焦慮(角色2),但是卻忘了我們的目的是在自然的奇景中感受美麗和神奇(角色3),並因此獲得心靈的洗滌和昇華(角色4)。 爲了讓大家更好地認識到自己的四個角色,作者提出了一個方法,這個方法的英文縮寫恰恰是BRAIN(大腦),這五個詞分別是breath(呼吸),recognize(識別),appreciate(感激),inquire(探究),navigate(掌控)。首先我們要靜下來專注自己的呼吸,然後識別出現在哪個角色正在掌控我們的心理和行爲,感激這些角色在我們生活中發揮地作用,探究不同角色的不同觀點,然後決定是否引入新的角色來改變我們目前的心理和行爲。 我可能無法體驗作者感受到的所有體驗,但是我覺得這種基於角色的理論對心理和行爲的理解要比簡單地給自己和他人貼一個i人或e人的標籤要真實和靠譜地多了。中國人的老祖宗也說過“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執厥中”,儒家先師孔子也說過“君子不器”。古希臘的德爾菲神廟上掛着的牌匾告訴我們“認識你自己”,如果你自己能用幾個字母就代表了,德爾菲神廟還需要跟你廢話嗎?人的心理和行爲是極度複雜的,任何過度的簡化都是一種幼稚和不負責任的理解方式,既無助於我們更好地與他人溝通和合作,也無助於我們挖掘自己真正的能量和潛力。
這本《決策腦科學》的作者是哈佛大學的腦神經科學家,37歲時突然中風,大腦左半球全面罷工,喪失了行走、交流、回憶等能力。她用了8年才讓掉線的左腦重新恢復工作。也正是因爲這段特殊的經歷,讓她對大腦、對人生有了不同的領悟。她的第一本書《左腦中風,右腦開悟》,說的正是中風時,她所體驗到的類似“開悟”的狀態:“進入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內心和平、與宇宙合而爲一的極致愉悅狀態”。作者所悟出的,也正是古今中外賢聖們一直在告訴我們的:“內心和平其實就在一念之遙”。 這本書講的正是如何認識、瞭解、掌控我們的大腦,以得到內心和平。作者認爲我們每個人的大腦中都住着四個角色: 角色1位於左腦,負責邏輯和理性思維,管理和規劃日常事務(領導者); 角色2 位於左腦,負責處理情緒和反應,主要關注自我保護和風險規避(長不大的孩童); 角色3 位於右腦,以創造力和直覺爲導向,關注當前的體驗和情感連接(浪漫藝術家); 角色4 位於右腦,與內心和平和宇宙合一的感受相關,追求整體健康和幸福(愛、佛性、大“我”)。 要想幸福快樂得生活在這個社會中,就要平衡這四個角色的關係,如書名所述,過the whole brain living全腦生活。作者建議我們先識別出我們的四個角色都在什麼情況下出現,然後時常練習角色間的對話(可以給四個角色分別起名。似乎心理學、腦科學的書中常有這種起名的建議。《黑猩猩悖論》裏讓我們給內心的黑猩猩起名,《自控力》裏讓我們給有不良習氣的那個“自己”起名。感覺是爲了方便識別,也爲了讓我們能更客觀地去看待自己的不同面吧)。重點是要在恰當的時機讓恰當的角色出現:“我們能夠隨時選擇在這個世界上要成爲哪個角色、如何成爲這個角色”。“我們擁有的最重要的關係,是我們大腦四個角色之間的關係”。 角色1是理性思考者、完美主義者、秩序創造者。角色1對應榮格的“人格面具”原型。角色1還有兩幅面孔:軟角色和硬角色。軟角色1是很好的領導者,但硬角色1(只在角色2受刺激後出現)是鐵血強硬派,對自己、對他人採取的都是高度批評的態度。 角色2是我們最深刻的情緒來源,對應榮格的“陰影”原型。 “我們的角色2通常體現爲我們無意識左腦令人討厭的、最痛苦的部分。我們大腦的這個角色只對外部世界做出情緒反應,不會爲其行爲承擔責任。他們被源自過去的痛苦遮蔽,因而容易犧牲其未來。” 角色2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她推卸責任、敏感易爆、惹人厭,但她的所有行爲都是源於痛苦和恐懼。當角色2上線的時候,要立刻召集所有4個角色進行對話,安撫角色2。因爲如果想得到真正的成長,就一定要直視、安撫、轉化我們的角色2,“煩惱即菩提”。 角色3專注當下的感官體驗,喜歡玩耍、擅長共情,但行事衝動,不去考慮過去和未來。角色3對應榮格的“阿尼姆斯/阿尼瑪”原型。 而角色4,她是愛的化身、宇宙的意識,也是榮格所說的“真實自我”。當作者中風時,因爲左腦停止運轉,角色4成了主宰:“我感覺自己不再是物質存在,而是一個宇宙般龐大的能量球。進入右腦意識後,我感覺自己無限龐大、遼闊,我的精神自由翱翔,就像一頭巨鯨滑過無聲的愉悅之海。在情緒方面,我不再感受到中風前的那些情緒,只剩下內心和平的極樂感”。 角色1和角色2讓我們專注於外在境界,分辨“你”和“我”,也因爲這種分別讓矛盾和痛苦滋生。角色3讓我們在享受當下的同時可以與他人共情、與羣體融爲一體(譬如看球賽時的球迷們),但角色3只能帶來淺層愉悅和片刻的連接感。深層的幸福和連結感只能通過角色4去體會。我們的角色4不僅存在於我們自身,還存在一切萬物中。“青青翠竹,皆是法身,鬱郁黃花,無非般若”,佛性遍一切法界。 專注當下,放大自己的心,感受到自己與萬物的聯結,我們的角色4就會出來。她以一種開放、覺察、接納萬物、感恩的態度告訴其他角色:“我們值得被愛,並且我們本身就是愛。當左腦角色接受角色4時,無價值感立刻消失,因爲我們體驗到的是宇宙之愛。” 書中有兩個技巧和規則很實用: 1. 90秒規則,如果我們大腦中的某個情緒迴路被刺激,我們下意識地就會給出相應的情緒反應(類似《新 零極限》那本書中所說的“程序”,或者說佛門所講的“習氣”和業力),“產生該情緒的化學物質90秒內就會流經我們的身體,然後從血流中完全排出。”只要我們停止刺激情緒迴路,90秒後它就會中斷。 2. BRAIN(就是佛門的正念練習): Breathe呼吸,專注地呼吸,中斷情緒反應,將思想拉回當下。 Recognize“識別”當下運行的是哪個角色迴路。 Appreciate感激,感激自己所體現的任何角色,感激隨時都擁有這四個角色。Inquire探究, 並邀請四個角色進行對話,有意識地集體決定下一步的行動策略。 Navigate掌控最新現狀,讓四個角色各盡其力。 “和平就在一念之遙。我們能夠改變社會,也能夠改變這個世界,因爲外部宏觀宇宙是由我們內部的微觀宇宙組成的。感覺內心和平,我們就會投射和平,世界的和平力量就會增長。願意展現整全的自我,我們就可以創造理想的世界”。
我以爲這本書僅僅是一本大腦知識的科普圖書,但讀完後,發現這也是一本心理輔導書,作者不僅是腦科學領域的研究者,更是將腦科學運用在生活中、讓自己重獲新生的實踐者。 《決策腦科學》重點內容速覽 1. 作者與研究背景 吉爾·泰勒是哈佛大學神經科學家,憑藉對裂腦實驗、中風康復案例的長期研究,以及自身一次中風後重新“拼裝”大腦的經歷,提出了與傳統“左理性-右情緒”截然不同的全腦協作理論。 2. 顛覆性的“左右腦”觀念 傳統觀念把左腦定位於理性、右腦定位於情緒。作者發現,真正驅動決策的是左右腦協同,任何看似理性的判斷都潛藏情緒驅動,反之亦然。 3. 全腦協作決策模型 書中給出一套“左右腦對話”決策框架: • 先由左腦(理性系統)收集數據、列出方案; • 再由右腦(情緒系統)評估情感契合度與價值取向; • 最後雙方協商,權衡邏輯與情感,得出行動方案。 4. 四個核心角色 作者把大腦內部的職能細化爲四個“角色”: • 角色1——領導者:理性規劃者,負責目標、秩序與安全。 • 角色2——情緒化:情感表達者,易受焦慮、恐懼影響,需要安全感。 • 角色3——浪漫的詩人:創造力與樂觀的推動者,用幽默化解壓力。 • 角色4——愛的擁護者:無條件支持者,提供情感庇護與同理心。 5. 角色互動與心理健康 書中通過大量案例說明: • 角色1與角色2決定我們如何處理外部威脅與健康管理; • 角色3和角色4構成情感支持網絡,緩衝角色2的負面情緒; • 平衡四角色,才能在壓力、親密關係與自我成長之間做出更健康的抉擇。 6. 工具與實踐 作者提供可操作的練習來訓練“全腦對話”: • 情緒識別呼吸法——快速讓右腦冷靜下來; • 雙腦日記——先左腦後右腦記錄,促成理性-情感雙輪思考; • 情景演練——在重大決策前,讓“四個角色”分別寫下意見,再匯總。 7. 應用場景 這套模型不僅適用於個人決策,也適用於團隊溝通、親子教育和跨代協作(如千禧一代與嬰兒潮一代的衝突化解),幫助讀者在不確定環境中更清醒、自在地行動。 一句話總結:《決策腦科學》告訴我們,做出更好選擇的關鍵並非“聽從理性”或“跟隨情緒”二選一,而是讓大腦的四個內在角色在科學框架下協同發聲,通過全腦協作實現理性與情感的平衡。
Jill Bolte Taylor 創作的《角色腦科學》是一本結合了神經科學和心理學的科普書籍。作者從自己左腦中風、喪失語言與邏輯功能卻體驗到右腦寧靜合一的親身經歷切入,說明四個角色的模型來自真實腦損傷體驗。隨後她結合腦解剖指出,大腦可以區分出四個角色:左腦思維型角色一負責語言、邏輯、時間、規則、自我意識和控制;左腦情緒型角色二掌管恐懼、憤怒、內疚等保護性情緒;右腦情緒型角色三體驗當下、共情、冒險、創造與喜樂;右腦思維型角色四則帶來整體感、平靜、慈悲與宇宙聯結。她強調這四個角色都是正常腦回路,不是需要被消滅的人格。 在完成角色刻畫後,作者提出“腦內會議”的練習,讓四個角色在內心暫停、發言、被聽見,再由意識做出選擇,而不是被最強烈的情緒自動劫持。接着她把這一工具用於人際關係,指出衝突常是左腦情緒角色與右腦情緒角色在爭吵,若能邀請左腦思維釐清事實、右腦思維恢復同理,關係就能從對抗轉向連接。在討論孤獨與歸屬感時,她認爲右腦思維角色能帶來無條件的聯結感,減少孤立。對於成癮,她分析成癮往往是爲了麻痹左腦情緒角色的痛苦,康復需要右腦思維提供平靜、左腦思維制定邊界與計劃,並讓右腦情緒重新體驗無害的快樂。康復過程被她描述爲重新訓練四個角色合作,而不是單純戒斷。面對創傷,她強調身體會卡在警報狀態,先要透過呼吸、當下覺察和右腦的安全感讓神經系統穩定,再用左腦重新整理記憶與故事。心理健康部分,她把焦慮、抑鬱等看成某個角色過度主導或受壓,治療就是幫助人重新召開腦內會議,恢復內在平衡。最後她擴展到社會層面,認爲對立、憤怒和極化往往是左腦情緒角色的恐懼反應,需要更多人練習停頓,讓左腦思維覈實信息、右腦思維喚起共同人性,從而做出更有智慧的選擇。 健康不是讓某一個角色永遠掌權,而是讓四個角色組成內在團隊,透過反覆練習把選擇權交還給自己。
相比於《思考,快與慢》,這本書確實讓我無法接受。 首先,它把大腦的功能割裂爲4個角色。在讀完《思考,快與慢》後的實踐中,我能及時覺察出哪些想法是系統1主導的,並及時喚醒系統2參與其中。本以爲有了這個基礎之上,再看這本書,會對這4個角色會有一個基本的覺察,但實際上非常割裂,大腦的神經元本身就是相互聯接的。根據《思考,快與慢》,我可以優化相應的神經聯接。舉個例子,因爲所經歷的童年逆境,我會對過生日產生一種悲慘的背景音。當我發現這個消極的聯接之後,我就給生日這一行爲,增加積極的聯接,讓自己以後再想起過生日這三個字,會有一種愉悅和平靜感。而在看此書的過程中,把所謂的角色細化,只會增加一種凌亂感。 其次,作者關於4個角色的大部分的論證是借鑑於他自己的猜想(或經歷)基礎上的,缺少科學實驗的證實。開篇就把我們錨定在了Ted的演講中,作者通篇沉浸演講獲得巨大成功的自戀當中。而讓我們相信4個角色的這個觀點的可靠性,僅僅是基於Ted的演講的影響。 最後,我有理由懷疑,作者的這次中風經歷給他的大腦帶來了某些損傷,他在寫下這本書的時候,大腦不見得是處於一個正常狀態。剛翻看這本書時,本以爲這種創傷經歷可能會帶給我們不一樣的體驗和視角,但我現在看來好像在聽一個“病人”的胡言亂語。 與其花時間看這本書,不如再讀一遍《思考,快與慢》。
這本書沒那麼嚴肅,作者通過中風發現我們大腦四個不同的思維模式統稱爲四個角色,分別是思維左腦,情緒左腦,情緒右腦,思維右腦,思維左腦+情緒左腦構成了人類的自我意識,讓人獨立也讓人焦慮;思維右腦+情緒右腦構成了人類的合作萬物合一的消融意識,讓人愉悅也讓人沉迷上癮。角色1即思維左腦,掌管理性思維,角色2(情緒左腦)掌管情緒的比較,看待當下和過去比較是否足夠安全;角色3掌管當下的情緒體驗, 角色核心特點、世界觀總結如下: 角色1“領導者”/“人格面具” 思維左腦注重計劃、邏輯、語言,用線性思維創造秩序。 愛控制和計劃,關注細節與未來。 角色2“情緒化”/“陰影” 情緒左腦負責焦慮、恐懼等負面情緒,是“安全警報系統”。 對危險敏感,尋找安全感,易陷入情緒旋渦。 角色3“浪漫的詩人”/“阿尼瑪/姆斯” 情緒右腦感受喜悅、共情,活在當下,富有藝術創造力。 活在當下,擁抱生命,感受當下的真實體驗。 角色4“愛的擁護者”/“真正的自我” 思維右腦連接萬物,有宏大直覺與慈悲,象徵着內心的真實本質。 看到萬物相連,充滿慈悲,是“宇宙生命力”的一部分。 這四種角色的世界觀和價值取向截然不同,這也是導致內心衝突的來源;爲了更好的進行決策,我們可以讓這四個角色進行“對話”。 可以按照以下步驟進行一場“大腦會議”——BRAIN: 呼吸(Breathe),專注地呼吸。呼吸可以讓我們按下“暫停鍵”,中止情緒反應,利用90秒暫停原則將思想拉回當下,專注於自我。(可以利用運動、小憩等緩解左腦壓力) 識別(Recognize)瞭解當下運行的是哪個角色迴路。 注意:角色2與角色3區別:角色2導致心情沉重枯竭與不安,角色3讓人熱情洋溢,也會引發負面情緒,從而引發戰鬥——逃跑或者裝死反應。比如焦慮屬於角色2 ,恐懼屬於角色3(因爲恐懼是當下情境引發的)可以理解爲角色2是報警,角色3是直接採取行動。 感激(Appreciate)你們發現自己所體現的任何角色,感激你們隨都擁有這四個角色,感激對他們對你的保護與合作。 探究(Inquire)並邀請四個角色進行對話,有意識地集體決定當下的行動策略,兼顧4個角色。 掌控(Navigate)你們的最新現狀,四個角色各盡其力。根據當下境況有意識地選擇對應角色。 在我看來,這4個角色的對話本質上是針對問題以及問題引發的情緒左腦焦慮或其他負面情緒進行全面的疏解和計劃的制訂,防止情緒左腦阻礙個人的行動步伐。 結尾處給了針對成癮模式重建秩序的12條升級方案,有一點點有神論的感覺: 承認困境 1. 承認無能爲力:清晰認識到光靠意志力無法擺脫困境。2. 相信更高力量:將信任感從掌控欲強烈的“角色1”轉移到充滿平和與連接的“角色4”。3. 做出交託決定:有意識地將生活主導權交給自己真正的“至高力量”——即“角色4”(真愛與連接的意識)。 涉及角色1 & 角色4 自我審查 4. 深度自我盤點:由“角色1” 主導,誠實審視所有困住自己的舊有信念和行爲模式。5. 承認錯誤:以“角色4” 的同理心爲背景,向自己和他人坦誠錯誤,釋放羞愧與內疚。6. 準備被清除:真正原諒自己過去的缺點,不再讓這些負面模式定義現在的自己。 涉及角色1, 角色2 & 角色4 尋求和解 7. 謙卑請求清除:有意識地請求“角色4” 的內在能量,幫助自己消除因負面想法(“角色2”)和僵化思維(“角色1”)帶來的“小我”。8. 列出彌補名單:反思過去因自己被困住而傷害過的人,並願意做出彌補。9. 儘可能彌補:通過實際行動(如真誠道歉),幫助“角色2” 走出愧疚,也療愈被我們傷害的人。 涉及角色1, 角色2 & 角色4 保持清醒 10. 堅持自我盤點:建立一個持續內省的習慣,留意“角色1” 和“角色2” 的舊模式,並及時糾正。11. 禱告與冥想:通過練習,強化“角色1”、“角色2” 與“角色4” 之間的神經連接,縮短從被負面情緒劫持到迴歸內心平靜的時間。12. 傳遞與踐行:帶着新智慧迴歸生活,將這些原則應用於日常,並向有需要的人分享經驗,鞏固自己的改變,避免動搖。 書中還特別提到了美國過去百年間不同世代大腦四種角色的演變。這更像一個從“感受體驗”向“物質追求”再回歸“整合平衡”的大趨勢。 大兵世代(約1901-1927年出生):在戰爭和動盪中成長,一戰、西班牙流感大流行、大蕭條。依賴角色4( 思維右腦)的傳統價值觀和角色1的(思維左腦) 的邏輯分析來保障生存。 沉默世代(約1925-1945年出生):秉承“被管理,不被傾聽”的保守價值觀,同大兵世代相同, 但更嚴格遵守外部規則,謹小慎微。 嬰兒潮世代(約1946-1964年出生):首次將角色1(思維左腦) 的物質回報價值凌駕於角色4(思維右腦) 的人際關係之上,成爲功利的奮鬥者。人格價值用“擁有什麼”而非“是什麼樣的人”來定義,將角色1的驅動變成了社會主導價值觀。 X世代(約1965-1976年出生):成長於經濟滯脹、公司醜聞頻發的年代,對社會集體感到失望。角色1(思維左腦) 轉向個人主義,價值觀上只看重自己的邏輯,不看重集體,更依賴自己而非體系。更加關注角色3(情緒右腦)的創新精神。 千禧世代(約1981-1996年出生):過度保護的教育環境抑制了角色2(情緒左腦) 對成功與失敗的正確反應、對風險的真實反饋,競爭欲降低。更願意融入角色3(情緒右腦)主導的集體,在團隊中體驗共情與協作樂趣,以獲取安全感,質疑角色1代表的價值觀。 Z世代(約1997-2010年出生):首個生物學和文化上的“全腦思維者”,能用四個角色全面處理信息。但虛擬社交削弱了現實互動鍛鍊,以物質定義自我價值(角色1),遇到危險(角色2)時習慣逃到科技構建的角色3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