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羅依爾
斷臂維納斯、蒙娜麗莎、文藝復興三傑,盧浮宮讓我們站在文明之巔盡覽世間傑作。但敦煌的藝術傑作你能說出幾件?留下這些作品的藝術家又是誰,他們在壁畫上留下過自畫像嗎?如果達·芬奇穿越到敦煌,他會對哪個洞窟更感興趣?面對九層樓大佛,米開朗基羅又會生髮出什麼樣的靈感?就現在,讓我們打開腦洞,在盧浮宮和敦煌的夢幻聯動中,開啓一場橫跨東西的藝術碰撞實驗。在歡笑中遇見敦煌藝術,在對比中發現敦煌之美。
出乎我意料的好讀。沒想到這兩個東西方藝術藏寶閣可以這樣擺在一起比較:當斷臂維納斯與45窟左脅侍菩薩並立,那大氣優雅的美便撲面而來,超越時空的神性光輝似乎照在了每一個參拜者身上;當217窟《觀無量壽經變》與《最後的晚餐》共同出現,兩幅人物繁多構圖複雜的羣像畫遙遙相對,畫筆所構築出的生動世界彷彿觸手可及;作者還想送一個手勢給糾結終生的達·芬奇,那就是220窟文殊菩薩的“不二法門的手印”——所謂“不二”,就是對一切現象不加區別或者超越區別,這個概念充滿佛理趣味,或許也能與文藝復興精神遙相呼應。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藝術作品竟然能碰撞出這麼有趣的火花,大概是因爲藝術的目的與發展本就是共通的,更何況“在宗教和皇權示弱的今天,藝術正慢慢成爲新的信仰,填補人們心靈的空缺。” 此外,作者不愧是藝術脫口秀創始人,常有非常戳我笑點的表達,比如“三大美女加起來只有兩條胳膊兩個頭”“盧浮宮的《巖間聖母》中4個聖人0個光圈”“讓雕塑家畫500多平方米的天花板,就像要靠幾千的月薪在上海買房那麼絕望”……真的很好笑喂喂 還有作者最後的結語,能感受到他對敦煌的熱愛與願景:“一生可能去不了幾次敦煌,大多時間都是在城市遙望。但只要去過敦煌,用心看過,哪怕在擁擠的通勤路上,也能篤定自在,成爲一個心有敦煌的人。”我懂,只要你去過敦煌,它就會永遠留在你心裏……希望大家有生之年都能親眼見到這種美。
我宣佈這本書是我看過的所有敦煌的書裏面最好的一本!!!沒有之一。 千萬不要被敦煌盧浮宮加上遇見這種看起來向大ip強度碰瓷的書名迷惑。以爲這本書是每年無數本蹭敦煌熱度的流水線書之一。 首先作者作爲一箇中國人。講起盧浮宮明顯更接中國地氣。用梗國人秒懂。 其次作爲一個脫口秀講述方式的藝術普及人。生動有趣有梗簡直是手到擒來。 把維納斯和其它一衆維納斯比喻爲周杰倫本尊和其它模仿者的差距真的太形象了。 問英國人有圈聖母好還是沒圈聖母好。太逗了。 把最美菩薩和拉斐爾的聖母的眼睛放在一起。這腦洞和聯想能力。而且真的一模一樣啊。 這是一本絕對能搔到博物館愛好者美術愛好者敦煌愛好和盧浮宮愛好者癢處的書。 作者是真的愛藝術愛敦煌。他講要看最美菩薩原畫的那種深情。真的讓人衝動馬上飛敦煌去看一下原畫。太戳了。 每當你對粗製爛糙、草臺班子、流量資本爲王、審丑時代已經絕望的時候。總會有美好的有才華認真創作的靈魂冒出來。告訴你美好還有救。世界還有救。 最後再感慨下,天吶書還可以這麼寫。我真的 滾去買實體書了。 致敬
去聽羅伊爾藝術脫口秀前,讀的這書,果然做過功課收穫滿滿~ 近些年沉迷壁畫藝術,看了北京法海寺,山西雲岡石窟,渾源縣的永安禪寺,薊縣的獨樂寺,西藏拉薩的寺廟,河北張家口遼代壁畫等,敦煌就成了心心念唸的白月光啦。 整理了個書單《去敦煌前讀着玩兒》看看去之前我能讀完幾本~
敦煌是我們中華民族文化的寶庫,盧浮宮有很多東西是掠奪的,所以在兩者的藝術文化形式上可能有點民粹主義,作者留學對國外的藝術審美有很高的體驗,但是論敦煌不免還是感覺有些膚淺,但是能把這些文化內容相對於比較平化的和簡潔的向大衆普及,是一種常識段論及學術地位的體現,我覺得民間應該還有很多類似的高手,只是沒有機會去表達自己的觀點
單就審美來說,敦煌之美成了盧浮宮雕塑和繪畫的背景,不能體現書名的並列相遇之感。如從邏輯而論:毫無邏輯。但從後記來說,是有些人文情懷在的,不多。圖個腦洞大開一看罷了。
沒想到是如此膚淺的比較,比如客流量、周遭環境、一個短暫三百年皇宮的富麗與千年佛教洞穴的簡樸。盧浮宮位於世界都市的繁華中心地段,它不僅僅是個皇宮或法國曆史文化,它的展品涵蓋萬年人類文明、來自不同文化、不同藝術表現形式。而莫高窟,則以中國佛教文化爲主。比較二者,需極高的學術知識和藝術修養。而此書所謂比較,不過是附庸風雅、略知一二、牽強附會,本質上是“唯我獨尊”的狹隘或內心深層的自卑。 以前讀過一本比較公元前後三世紀長安與羅馬(歐亞大陸東西帝國)的書,那纔是真正的比較,作者學貫東西,從歷史、文化、藝術風格,深層解讀東西方建築風格、文化差異,兼容幷蓄,同中存異,交相輝映,那才叫精彩。真正的比較,是開拓視野與思維,有深度、廣度、高度,而不是狹隘地貶低或褒揚。 與其看本書這種膚淺的“比較”,還不如去看分別深入講解盧浮宮與莫高窟的書籍。 PS,如果一個作者看不懂蒙娜麗莎微笑,就不要厚着臉皮談西方藝術了。
本以爲藝術書會“高冷”又深奧,但這本書徹底顛覆了我的想象。作者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把整本書寫得像是一場幽默風趣的“藝術脫口秀”。例如,他形容“讓雕塑家畫500多平方米的天花板,就像在上海靠幾千月薪買房一樣絕望”,這樣的比喻不僅生動形象,還充滿戲謔與幽默,把看似高高在上的藝術世界拉近到日常生活的語境中。沒想到,一本藝術書能讀得如此生動有趣。 這兩座看似毫無關聯的藝術殿堂,在這本書中碰撞出令人驚豔的火花。敦煌,絲綢之路上的文化明珠,承載着歲月的塵埃和多元文明的印記;盧浮宮,西方藝術的巔峯,見證了古希臘理性與文藝復興對人類智慧的深刻探索。通過作者的講述,它們之間的對話跨越了時空和文化,不僅令人耳目一新,更帶來了不同文化間獨特的藝術感受。 起初,我以爲這本書會是枯燥的藝術分析,但作者的幽默與深刻讓它完全出乎意料。他用一種別具一格的方式,把東西方藝術“拼接”在一起,重新解構了藝術的可能性。每一幅畫、每一座雕像,背後都隱藏着鮮活的故事與哲理,它們之間的聯繫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期,呈現出一種無法言喻的驚豔之美。 書中,作者用巧妙的並置手法,把東西方藝術放在同一個語境中,讓讀者感受到跨越時空的藝術對話。例如,斷臂維納斯與莫高窟45窟的左脅侍菩薩並列展示,那種優雅與莊嚴的對比,彷彿賦予藝術以一種神性的莊嚴;217窟的《觀無量壽經變》和《最後的晚餐》共同登場,一動一靜,卻都通過複雜的構圖和生動的人物刻畫,展現了跨文化的藝術張力。更令人驚歎的是,作者提到220窟文殊菩薩的“不二法門手印”,這種“不二”的哲學理念竟然與文藝復興對無限與和諧的追求不謀而合,這種跨文化的巧妙聯繫讓人拍案叫絕。 此外,這本書不僅展現了藝術的視覺魅力,更揭示了它背後的故事與思考。比如,在《巖間聖母》中,達·芬奇“4個聖人0個光圈”的畫法,像是無聲地反抗宗教的權威,同時體現了他在時代夾縫中的掙扎與堅持。作者對此的解讀也妙語連珠:“達·芬奇不願意畫那些必須有的宗教象徵物”,既風趣又精準,深刻地傳遞出藝術家對自由與信仰的追求。 這本書不僅拓寬了我的藝術視野,還讓我感受到藝術的溫度和幽默。無論你是藝術小白,還是藝術愛好者,它都能從全新的視角爲你揭開藝術的多樣性與趣味。它不僅是一場獨特的藝術發現之旅,更是一種輕鬆愉快的閱讀體驗。如果你想感受跨越時空的藝術對話,領略東西方文明碰撞的震撼與美妙,那這本書絕對值得一讀。 希望有一天,我們都能親眼見到這些跨越時空的藝術珍品,感受它們所帶來的震撼與美好呀。
一生可能去不了幾次敦煌 人們大多數時間都在城市遙望
意外中的一本好書。通過敦煌壁畫藝術和盧浮宮藏品的對比,穿越時空,穿越地理界限。歷史與藝術,文藝復興與隋唐,三傑與無名工匠……展現輕鬆幽默、文化底蘊。捨身飼虎的故事太妙了。
敦煌莫高窟的開鑿始於公元366年, 比歐洲文藝復興早了千年。兩者在藝術表現、 精神內核和創作機制上展現出驚人的一致 ,如達芬奇的《施洗者聖約翰》和 敦煌57窟初唐的供養菩薩這樣的例子比比皆是 。如果初唐220窟的經變畫畫家來看拉斐爾的《聖禮之爭》,他會發覺宗教繪畫視覺構圖上有大量的相似之處,甚至懷疑自己的設計稿已經流傳到羅馬。人類共通的審美追求、相似的創作驅動力,以及跨文明的文化交流基因最終跨越時空,精神內核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