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學的11種可能：中國法學名家對話錄

某天上課打開的書 最近用零散時間斷斷續續看完，當然偶爾也專門安排一段時間看 我願稱這本書爲“社科法學面面觀”哈哈哈 看書友評說書名不要起得太隨便，容易誤導讀者，我倒是不這麼覺得 比起直接說這本書是社科法學的宣傳手冊，現在的書名更容易吸引讀者，也很貼切 因爲本來這就是十一位名家的訪談，這十一位大家都有自己深耕的領域，有自己的一套研究方法，十一位名家訪談對應十一種可能性，完全不存在任何問題反而包含了作者的巧思哈哈，我很喜歡這種題目 說完題目迴歸到我的推薦上 這本書通過訪談了解受訪學者各自的學術經歷、學科的發展過程和法律社會科學的研究前景，在瞭解過程中讀者基本上可以認識到社科法學的重要性，在法學學習中引入其他領域知識的重要性，能夠解決很多法學生的錯誤認知，覺得法學就是研究法律條文的學科 （當然大部分人都這麼想，都以爲法學生要記憶力好，能背法條） 我學刑法的，看了這本書纔算是真正明白了法教義學是什麼，可見我多麼不入門了哈哈哈 不是我說，刑法很多術語不是一般人能夠懂的，就比如“結果無價值”“行爲無價值”，這兩個詞我本科聽得是雲裏霧裏，這都算好的，如果我說“非價”，不學刑法的，或者是不學法的誰能夠知道這其實和前面“無價值”是一個意思呢？ 看了這本書，我更加堅定純粹研究法條、教科書是不行的，還是要結合社會科學的知識，爭取多看點社會學書籍 最令我震撼的是陳瑞華老師講的： “法律的生命在於實施而不在於頒佈”，這是我的第一句名言；“權利的靈魂在於救濟而不在於承諾”，這是我的第二句名言。在條文上寫了那麼多權利，所有法律的邏輯再嚴密、解釋得再透徹，得不到適用也毫無價值。 法解釋學最大的侷限性就是隻關心法律條文的表述和承諾，而不關心法律在實踐中的實施狀況。這是社科法學崛起的根本原因，也是社科法學爲什麼能部分取代法解釋學而不是完全取代它。因爲法解釋學能奉獻一本一本的教科書，它有它的生命力。但它要想說服人，讓人更加信服它，則是非常困難的。” 學到了一些理念、一些學習方法，乾貨散落於談話中，不能直接獲取 看這本書有種話海拾貝的感覺，學到了就是你的的感覺 其實也許拾到了也不是你的，因爲知識需要內化，不內化這個貝殼馬上就風化成沙消失了哈哈哈 多動手少幻想，學術高手就是你（肯定不是我，落淚😢） 外面下雪了❄️

大二法學生花三個半小時零零碎碎讀完了這本書。總體上，它作爲我書單裏不務正業類型中比較正經的一本，讀完確實幫我拓展了一定的視野，但對我的學校（二本財經類院校的法學【沒有後面詳細部門法劃分和分流】）開設的本科課程學習沒有什麼幫助。 法學學習的主流和基礎是法教義學，這是毋庸置疑的。這本書內談到的社科法學/法社會學/法律文化等概念和研究方法，倘若離開了法教義學的基本功，閱讀時恐怕就會費時費力而不得要旨。 綜上，我個人淺見認爲，推薦閱讀這本書法學生畫像（高性價比版）是這樣： 1.已經有部門法基礎（上完三大實體法和三大程序法的本科課程【民刑行政法與行政訴訟法民訴刑訴】/像我一樣已經自己看過一輪法考客觀題並且學有所得） 2.未來打算考法碩並且偏向於學碩的（拓展思維方法和研究方法）（有能力並且感興趣的話還可以篩選導師） 3.已經接觸過或者正在接觸法經濟學（法經濟分析）等書內提及領域/讀過書中採訪參與人士的論文或書籍（我讀過樑治平梁老的《新民說 法辨：法律文化論集》/選修或者在網上上過過老師開設的相關課程（我上過一些法經濟分析的選修），閱讀起來會舒服不少 加分項： 1.有至少一個社會學本科的朋友，交流文內一些法學本科教育涉及比較少的部分會很舒適/有其他的社會學基礎，經濟學同理 2.對蘇力教授有比較高的熟悉度（因爲他簡直貫穿全文） 3.進行過不同部門法的模擬法庭/法律文書寫作訓練 4.有一定時間關注過或者正在關注社會現實/治理矛盾/判決效果等領域和部分法律專業技能使用可能帶來的後果，從不同當事方關注和感受公平正義的實現尺度以及不同的後果和代價，最好是打過至少一次相關的辯論賽（【這裏的關鍵詞和稱呼不體現個人立場，僅是提供檢索關鍵詞】如“扶不扶”/天津擺攤大媽氣槍案/鄧玉嬌防衛過當免罰案/餘歡案/許霆案/陸勇案《我不是藥神》原型案例/等）

世界爲我所建構，因而困苦終生卻難求心安。 直到最近真正着手開始進行一項和社會學有關的研究，我才真正感受到進田野的不易與重要。這兩天不止一次地問自己，我生活的世界是真實的嗎，顏色、聲音、氣味等等無一不刺激着我的感官，但爲什麼我對於社會的一切設想與一切問題的假想都是虛幻的呢？我的肉體活在真實的世界裏，但我的精神卻被困在我建構的世界。 我不知世界一毫，卻被世界的問題所困擾，因而感到焦慮。抽象出來竟然這麼可笑，這麼不可思議，但事實確實如此。 法學，是我一直在追求卻求而不得的瑰寶，其實坦誠而言，我甚至從未真正走近它。雖然有上法學相關的課程，但是總覺得二者不是一回事。 看着前輩所做的研究，所追求的，所在意的，所珍惜的，我感覺我是在這條路上的，但是差了一些關鍵的東西，我想應當是田野，世界不應該是我的世界。在自己的世界裏杞人憂天，我真的被自己說笑了，但是這也是我的實際情況，實在是應該去看看社會的模樣。 本書，推薦給大家，至於理由嘛，我想，在求學的路上總是會迷茫的，看看前人怎麼走路的，對我們學步的來說，絕對是大有裨益的。

法考考完後一直在思考，我究竟是叩開了法的大門還是依舊站在法的門前，也許是我本身不喫這碗飯，學習法律的目的是爲了解釋我遇見的好多生活中的困惑。法律的高貴從來不在於他是居高臨下的法條，而在於他是解決現實問題的鑰匙，如果所有的法律動機是爲了讓普通人不瞭解，爲了專業化，那法律的門是從外面鎖上了的。 改開後的一批學者全盤接收了西方的法學聖經，挺好，然後拿着舊約過來就要獻祭自己兒子，把自己半截身子削了也穿不上西方法學的履，言必稱歐美，法學的聖地永遠在美國，可是法律如果不是經世致用的學問，如果不去根據社會現狀去解決問題，要他有何用？ 法律應該是社會平穩運行邏輯的體現，中國古代沒有法律嗎？沒有司法機構嗎？我想是有的吧，史書上面明明白白寫着。但是因爲他不叫法律或者什麼舶來的名詞，那就是沒有了。 法律人應該有傲骨，爲了讓社會制度更加公平公正，爲了讓人民生活更加幸福安慰。但法律人不應該有傲氣，你不說出民法典几几條，就不配和法律人說話，沒有這種學問。學者喜歡在自己的舒適圈內圈地自萌，社會不需要。 希望法律人們少做點自以爲是田野和學問，多看點現實，少膜拜聖經，多看看史書。我也一樣。希望能夠成爲一個合格的懂法的中國人。

半吊子小法師啃不下德國民法學者們的著作，來拜讀一下法學社科大佬們的研究方向隨筆，有的講得太深或一板一眼，讀完便略過了，印象最深的是蘇力老師、白建軍老師和季衛東老師。 季衛東老師真的是老一輩的社科法學領軍人物，只是不知道在AI盛行的年代，社科法學研究本身是不是也要處處用ai來賦能了。 之前蘇力老師來院裏開講座，但因爲買了好久的《送法下鄉》、《是非與曲直》一直沒來得及讀，所以也沒好意思去。但僅從文中短短的文摘隨筆和對話錄收集，馬上就能體會到蘇力老師的人格魅力。蘇力老師認爲寫文章洞察力是很重要的，我也非常有共鳴，所以本章節讀得很愉快。 私以爲學科之間本應該互通有無，不必要設置不必要的文字壁壘。白建軍老師做的刑法學實證研究就運用了不少統計學知識，以後如果要做相關實證研究看來可以多看看白建軍老師的文章🤔。 看完還是很感慨：大佬們不愧爲文字工作者，明貶暗褒之間還能邏輯清晰、鏗鏘有力地表達自己的觀點。

這本書以與各大中國法學家的直接對話，讓讀者零距離走進法學研，窺見了各個法學家的研究領域的大概面貌以及研究方法，從他們真摯講述個人的求學與做研究經驗中得到經驗與啓發，對我一個剛剛淺淺接觸法學的大一新生很有引領作用，所謂“經濟混亂、哲學貧困、法學幼稚”之說反而反應出中國法學研究一片大好，看過各位大家的研究經歷後發現，作爲一個法學生，廣泛涉獵衆多人文學科知識與研究方法十分重要，有可能會給法學學科學習帶來靈感。看過各位大家的人生經歷後發現，作爲一個法學生，前景廣闊，未來大有可爲。

我一直認爲，有兩種書很有必要，也很好閱讀。 一種是“大家小書”式的小本，作者於其專業領域沉淫已久、深入淺出，不賣弄，不炫技，不裝作高深嚴肅； 另一種就是“對話訪談”類的書，大家從各自專業視角出發，談論甚至是爭論，求同也更多是存異，往往爭論或者異議會更精彩、更深刻。 個人比較喜歡他們談及自身經歷，不論是生活經歷還是求學經歷，都展現出學者作爲個人和世界的互爲映襯的微觀鏡像，特別是他們自我意識覺醒的那個瞬間、那個環境、那個時代，體現了一種天才都是成羣成批湧現的現象，這背後肯定不止是一個歷史偶然。 本書的題目是“法學的11種可能”，按各家所談，歸根結底，法學就兩種，一種是法教義學，另一種是社科法學。 看得出來，很多從事社科法學的學者都很在意是否”師出有名“，本質是一種學科作爲學科的獨立性、邊界性的憂患。既是他們已經做出了不錯的成果，但這種憂患和焦慮，還是深深縈繞在他們的頭頂，試圖與主流對話並求得認可，從而實現一種”名“意義上的平等地位。 當前學術界有一個怪象，學科分化越來越精細化，當然從正面來看也是一種好的現象，研究更聚焦、更深入。但是，很多時候這些不斷追求“獨立”的新學科新賽道新方向，淪爲一小撮人抱團自嗨的陣地圈子。 學術的主流是什麼？趨勢怎麼樣？趨勢再怎麼發展，想必還是不能代替和淹沒主流，這還是最重要最優先的問題，不入流的，終究只是一種偏支的補充。 所以說，法學界的發展和變化，很大程度上也是學術界的一種反映。希望在這個紛繁複雜的轉型時期，我們還能爲了更美好的未來而保持思考、保持批判、保持追求。

兩位編者都是本院我尤其佩服的老師，之前上課他們也給我講過這書，應該說是一本非常有助於法學生，尤其是像我這樣比較喜歡但又不夠了解法社科的學生去了解、認知法社科的普及讀物。這書的重點在於訪談，學者會圍繞自己的作品和研究方向來談感想，會揭示自己的研究成果生成的歷史語境和個人的感受，我個人感覺更有助於瞭解作者及其作品。 本書除了“對話劉思達”和“對話張志銘”這兩篇沒在《法律和社會科學》上發表過以外，其他的都曾發表，而且原文似乎更爲詳細，但可能有的話題會稍微偏離法社科（？），我只有這兩篇在這本書上看，其他的都是看的原刊，不甚清楚區別。又本書導讀部分尚且有“馮象”，但不知道爲什麼在書本正式內容中卻沒有馮象老師的訪談錄，該訪談錄也曾在《法律和社會科學》發表。 作爲法學生，其實看訪談錄總顯得不如看專著“有用”。我認爲這樣的閱讀意義在於，學者們都基本比較赤誠，願意表露自己在某一個分支學科深耕的感想，甚至追溯到自己讀本科時候的想法，誠實地自我反省。用這些感想和我自身迷茫的大學本科生涯及感想相比照，有時對我會有意外的點撥。

讀着讀着才發現是和社科法學強相關的一本書。 這裏面的學者，我只讀過蘇力老師和陳瑞華老師的書。沒有特別精讀，有些東西對我來說還是太遙遠太難以理解了。 我發現這種問答的形式，更能發現一個學者真實的性格。我覺得有些人很謙虛很真誠，有些人言之鑿鑿，顯得有些傲慢。 以及，適不適合做學術真的很明顯。如果不能寫文章寫到覺得不過癮，讀專著讀到廢寢忘食拍案叫絕，還是不要勉強自己。

一羣高知關起門來互相吹捧的自嗨，言必稱歐美日，用一些似是而非的概念理論築高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