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雅與公正

“不要讓命運接管一切，你可以影響自己的命運。”願我們每個人都有突破岩石的桎梏的能力和頑強的生命力。 看完《九人：美國最高法院風雲》、《誓言：白宮與最高法院》、《異見時刻：Notorious RBG》之後再來看這本《優雅與公正》，個人認爲奧康納大法官是一個極具智慧的理性人，既有聖人心，又有屠龍術，還有逍遙魂，眼中有光，手中有劍，胸中有乾坤。真正的入世強者，從來都是做儒家人，行法家事，升道家魂，奧康納大法官將這三點可謂是拿捏得極其精準。 作爲美國最高法院首位女性大法官，她友善卻不失強硬，是一位叛逆的溫和保守派，她的一生都在天平的兩端“搖擺”，在政治與法律之間、理想與現實之間、偉大與平凡之間，用她卓越的權謀術數去平衡及調和各種對立，因爲她明白，只有先擁有權力，才能去爭取權利。 她的司法理念、判決風格，以及她在法理學上的遺產，構成了對美國憲政結構、權力制衡、個體自由等核心價值的深刻詮釋。奧康納大法官並非傳統意義上的法學創新者或激進改革者，但她爲最高法院注入的“務實主義”卻逐漸塑造了美國法理學的“中庸”傳統，甚至在特定領域成爲美國法學思潮的一個支柱。 1. 法律解釋中的“務實主義” 奧康納大法官在法律解釋上的務實主義並非簡單的中立，而是一種基於現實後果的審慎和思辨。她的判決風格擺脫了單純的Originalism或Living Constitutionalism的二元對立，而是綜合考量法律在現實中的適用性與潛在影響。她追求在具體案件中實現正義，而不是在判決中強加宏大的法理學框架。 例如，在Roe v. Wade相關的Planned Parenthood v. Casey案件中，奧康納大法官並未簡單支持或否定墮胎權，而是提出了“不可承受的負擔”標準，這既尊重了個體選擇的權利，又爲各州的合法干預設立了可操作的司法準則。她在此案中的貢獻不僅在於維護了女性的墮胎權利，還爲以後類似的爭議提供了一個平衡點，使最高法院能夠在政治環境日益極化的情況下保持一定的司法獨立性。 2. “州權”的再定義與憲法聯邦結構的重塑 奧康納大法官對聯邦與州之間的權力劃分持非常清晰的立場，她認爲憲法賦予了州政府更多的自治空間，聯邦政府應對州事務保持相對剋制。她對州權的重視並非完全出於意識形態上的保守主義，而是基於對聯邦結構的深刻理解。她認爲州權不僅是地方自治的象徵，更是對聯邦過度集權的一種制衡手段。 在New York v. United States（1992年）案中，奧康納大法官撰寫了判決意見，拒絕了聯邦政府強制州政府執行其政策的要求，強調州在美國憲政結構中的獨立性。這一判決成爲對聯邦權力擴張的有力制約，並在日後影響了許多涉及聯邦與州關係的判決。她對州權的支持進一步體現了她對多元化的尊重，以及她對權力去中心化的價值認同。這不僅僅是對“州權”的肯定，更是對權力結構中個人自由和多樣性的尊重。 3. 性別平等中的“漸進式”推動 奧康納大法官在性別平等問題上的立場同樣具有其獨特性，她並未在判決中直接推動“激進式”的平等改革，而是以一種“漸進式”的方式推動了女性權利的發展。這種方式既尊重了傳統制度的侷限，又將變革逐步引入法律體系，避免了法律實踐中的巨大沖擊。她對性別平等問題的審慎態度並非冷漠，而是基於其務實主義的理念，她試圖在不引起社會巨大反彈的情況下實現漸進的平等。 在Mississippi University for Women v. Hogan（1982年）案中，奧康納大法官認爲性別歧視在教育中的合法性有限，裁定不允許女性學院對男性申請者進行歧視。這一判決拓寬了“平等保護條款”的適用範圍，擴展了憲法在性別平等問題上的解釋。同時，她通過一系列相關案件慢慢推動了社會對性別平等的接受程度，使女性權利的提升在法律和社會中獲得了更深層次的認可。 4. 司法獨立的守護者 奧康納大法官的“中立”不僅僅是一種態度，更是一種對司法獨立性的堅持。她深知，司法在美國三權分立體系中的地位和作用，必須脫離政治的直接影響。正因爲此，她在多個敏感性案件中始終避免受制於黨派政治壓力，力求在不同利益團體之間保持平衡，捍衛了司法作爲“社會最後一道防線”的價值。 在Bush v. Gore（2000年）案中，雖然奧康納大法官最終投票支持布什一方，但其判決意見中仍然隱含着對法院在政治問題中適度自我剋制的提醒。這種剋制在當時的美國政治環境中顯得尤爲寶貴。 RBG在《My Own Words》中表達了對奧康納大法官的崇敬之情，並引用了她一段鼓舞女性的話：“當社會看到女性可以獲得的成就和權力，當其他女性看到成功女性可以達到的高度，就會有更多女性受到鼓舞，並付諸行動，而不是從一開始就因爲偏見和歧視便自我設限。”

主人公是美國最高法院第一位女性大法官，算是當時女性權力的巔峯。恰好我剛讀完曾志的回憶錄，兩位同爲女性在權力上的榜樣，一中一西，我原本以爲會碰撞出很有意思的火花，結果發現還是二人獨美。桑德拉出身美國西部農場，擁有驚人的美貌和出衆的智商，在求學之前，她是普通的少女，所見不過家庭成員和農場的牛和牛仔。她求學之時，永遠的學業第一和常見的爲愛所困。但直到她遇見此生摯愛，前途亮了，路也變得平坦。說實話，通過此傳記，你才能真正看到美國是多麼的傳統，多麼的顧家，多麼的維護父權制。因爲一個大女主的傳記，她的前半生就是平平無奇，她是怎樣成長的，她的性格是如何養成的都不重要，所以作者不需要去詳細描寫。直到女主遇到了她的天命人，她才真正的活過來了。當然本傳記就是這樣呈現的，從此桑德拉的好運來了，她走上權力之路。當然描寫的也並不詳細，只能隱約可見美國高層系統的權力制衡和利益置換，但對桑德拉的丈夫中風後，女主如何真情流露甚至放棄事業迴歸家庭描寫甚多。她的大法官之路如此之順，頻繁出現“她就是知道”之類的字眼，彷彿桑德拉金手指開掛，莫名其妙的就掌握了各種官場和工作技能，而且還如此自信，讓人一秒幻視男頻的男主開後宮的超能力。能不能有人來把桑德拉的生平好好寫一下，求女作者。

我是很推薦女生翻一翻這本書的，這本書的可讀性非常強，女主人公奧康納是一位極富有魅力的女性。 這是一本傳記，看完這本書，我覺得如今的職場女性都應該感謝本書的女主人公奧康納，要知道，上世紀50年代的美國，女性面臨的職場環境，是如今我們所不可想象的，本書的女主人公奧康納作爲斯坦福法學院的尖子生，畢業給無數律所投簡歷，卻沒有收到一份回應。但最終，奧康納憑藉自己的努力，再加上一些時運，一躍成爲美國有史以來第一位女性大法官，你就知道這其中的意義有多麼震撼人心了。 1981年，奧康納被裏根總統任命爲美國最高法院首位女性大法官，這是一個富有轉折意義的年份，因爲從此之後，美國司法領域有了越來越多的女性工作者，這對男女平等尤其重要。 看到一個書友說：奧康納的經歷告訴我們，即便當了全職媽媽，只要積極參加社會活動，且有真才實學，依然又重返社會舞臺的機會，而且，這樣的機會比直接去招聘網站投簡歷更好。（@得到李盈） 我表示非常贊同，不可否認奧康納的成功有不少運氣成分，比如當年里根與卡特競選總統，爲了爭取女性選民，里根宣佈，如果他當選，將會任命一位女性大法官，這纔給了奧康納後來施展才能的機會。 但我前兩天聽了一本書，叫《好運氣製造手冊》，這本書裏介紹了一些製造好運氣的方法，核心就在於——你要學會對各種意外情況都保持開放態度。就如上面所說，首先你要多參加活動，對增加人與人之間的接觸，時刻保持一個發散的思維，別總藏着掖着，除非你是那種曠世奇才。

書還沒有讀完，奧康納去世的消息傳來，緊隨在投資傳奇查理芒格和外教風雲人物亨利基辛格之後。一位美國聯邦最高法院的平衡者去世了。讀完她的一生，特別想知道在她去世後，LazyB的小山頂她的墓碑上會不會寫下她留下的那句“這裏躺着一位高法官”。

奧康納相信，民主不僅僅因爲一頁紙上的一些規則而存在，要讓這些規則發揮作用，領導人必須表現出忍耐和寬容。一個國家可以有一部精心制定的憲法，但是如果統治者不限制自己的權力，憲法就沒有任何意義。法官沒有軍隊，他們依靠的是尊重和服從。

今天3月，我在上海靜安區圖書館看到了這本書——去年9月時我看過一部美國最高法院的紀錄片，片中奧康納穿了一件寶藍色的女西裝出鏡，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於是，我借了下來。 後來我就出上海，去大壯遊了。 等我正式讀它，已經是5月中旬了。我用了半個多月的時間讀完了它。有幾點我特別想分享： 1.行動。太多的事情並不由我們人類控制，我們能做到的是，在我們所能做的範圍內做到最好。如果這樣還不及預期，那你就“不要回頭，不要解釋，繼續前進”。典型的美式March Forward精神，我很受用。 2.人際。業務能力是一方面，人際交往能力是另一方面。我看我們不要顧此失彼。西方的那些“俱樂部文化”之所以存在，不是沒有道理的。現在網上很多朋友動輒攻擊“圈子文化”——其實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自古以來就是“非我之族其心必異”。高質量發展需要高水平環境，因此，它原本就存在一個高准入門檻。我在我之前發佈的一篇文章中是這麼說的： “自從人類從樹上下來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要爲了資源而戰。並且資源永遠只會優先傾斜於能夠創造更大價值、更有意義的地方。你想要分一杯羹，首先要拿得出入場券。” 至今依然適用。 3.某種精神。在第347頁，奧康納問她的助理：“你覺得這樣公平嗎？”助理想了一會回答，不公平。 這是否就是傳說中的：事實性，或者叫基本性的基礎？通過這一個問題，前面的推導不是不成立了，而是不足以被採納了。 4.親密關係。奧康納與倫奎斯特的愛情故事，是獨一無二的。要說情感的結晶，這就叫結晶。請注意：在這裏不是結晶化。 奧康納說：“如果不能立即得到最好的，那就去做更好的事情。”“通往幸福的道路，就是將‘值得做的工作’做到底。” 我真得好好想想，並投入到生活之中去了。

放在書架裏很久的一本傳記，品味又一位改變歷史走向的人物的傳奇人生 ​如果美國曆史上第二位女性大法官金斯伯格被讚譽爲女性平權運動的領導者，那作爲早其12年進入最高法院的首位女性大法官“奧康納”則當之無愧的是女性平權運動的先驅與橋樑。 ​不得不承認，儘管奧康納傳奇色彩的一生得益於自己的絕頂聰明和極致的優秀，但運氣的因素在其中也太過重要，這真是老天追着賞飯喫的人生，每個關鍵節點都有命運的垂青。 ​書名非常契合奧康納的氣質，在那個男權主導的時代，作爲斯坦福法學院第一名的奧康納進入社會後卻連工作都無法找到，面對社會的不公與歧視，她從未妥協，也並未採取正面激進的對抗姿態予以抗爭，她從不試圖推翻某個歷史性的案例或判決，亦儘量避免激進的通過立法或修改法律來刺激其他異見派，她聰明的選擇日拱一卒，不斷的每次爲女性爭取拿到任何哪怕一丁點實質性的法律權益即可，這也爲後來第二任女性大法官金斯伯格後續推動的更多根本性的女權運動做好了鋪墊。這其中最精彩的例子，是對於美國社會影響至今的女性墮胎權益的平衡，即著名得羅伊訴韋德案。爲了不刺激福音派教徒，同時爲女性爭取權益，奧康納的智慧在其中展現的淋淋盡致。 奧康納如此的優秀，以至於而後在最高法院擔任首席大法官的倫奎斯特耶也自嘆不如，兩人爲大學同學，年輕時奧康納優雅的拒絕了倫奎斯特的求婚，得益於此，奧康納纔有機會活出自己的人生，否則美國最高法院絕無可能也無先例讓夫妻二人同時進入最高司法機構。

美國第一位女性最高法院大法官，哈耶克信徒，溫和派共和黨人。她的司法哲學是，非常注重判決所產生的社會效果，認爲好的判決不能脫離此時、此地的社會現實。從她的傳記中，可以窺見美國過去數十年的社會和政治狀況。 2009年，她摯愛一生的丈夫約翰離她而去。9年後，奧康納宣佈自己也得了阿爾茲海默症，從此退出公共生活。她給我們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在失智的狀態下走完人生最後一程或許難受，但我的生命中經歷過無數幸運之事，足以令我升起感恩之心。” 與這樣一位偉大的女性生活在同一時代，也足以令我們升起感恩之心。

《優雅與公正》起初被書名所吸引，對於我來說想要做到既優雅又公正是一件很有魅力的事，翻開看看原來是人物傳記，述說的是桑德拉•戴•奧康納--一位美國最高法院的法官如何追求女性權利的公平與社會抗衡的鬥爭史，提到女性法官讓我聯想到了金斯伯格，看過關於她的書籍和紀錄片，但是桑德拉是在金斯伯格之前第一位美國最高法院女性法官，很雀喜又get到一個優秀女性榜樣，小小的知識面又打開了。 近幾年關於女性力量的傳記看的蠻多的，在社會領域、女性權利的鬥爭、家庭和工作兩者之間的平衡，我看到了許多優秀女性榜樣，感謝這些有魄力的前輩勇開前河，爲現代社會主義的發展和男女兩性的社會形態做出的貢獻！同時我也一直在向溫和有力量看齊！借用桑德拉的一句話：＂我現在處於一生中最好的狀態＂。

奧康納的經歷很值得讀一讀，當作爲“時代必然的產物”被簇擁上大法官的位置，她在既不妄自菲薄，也不驕傲自大的，安靜且堅定地做自己。做一個合格，優秀的大法官應該做的事，做奧康納想要做的事。勇敢果斷地做出決定，然後毫無怨言的接受一切結果，並且專注的解決由此產生的問題。 一個在本身領域知識淵博的人，同時具有大愛，爲她所有的同行者鋪了一條，同樣勇敢堅韌的人才可以通過的橋樑。 她因時代，以似乎“弱勢者”的身份擁有了一個機會。但她並不因此而將自己放在弱勢者的身份，而是以此爲踏板，反客爲主，追求與締造自己信仰的公正與法制。 但是這本行文很亂，敘述東一錘，西一棒，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