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切斯瓦夫·米沃什
“松樹受過傷,卻在不可遏制地生長。” 切斯瓦夫·米沃什,二十世紀最偉大的詩人之一,以其無可匹敵的精確與優雅,定義了他所屬時代的悲劇與美。他的詩歌,無論是描述他在波蘭度過的少年時代、戰亂中華沙的悲痛或對信仰的追尋,都令人嘖嘖稱奇、驚歎不已,感受到強烈的生活氣息和平凡人生的個體性。詩歌對死亡、戰爭、愛與信念的探索扣人心絃,震動人心併爲之深思低迴: “在這片大地上存在過,其本身已遠非任何語言可以形容。” 《米沃什詩集》收錄詩人1931年至2001年間的335首詩歌篇章,按創作發表的年代,分爲《凍結時期的詩篇》《着魔的古喬》《故土追憶》和《面對大河》四卷出版,由波蘭語文學專家直接從波蘭語譯介,是中文世界首次完整呈現米沃什的詩歌全貌。 《面對大河:米沃什詩集Ⅳ》收錄米沃什詩作120首,來自《面對大河》(1995)、《路邊的小狗》(1998)和《這》(2000)。詩歌包含了與其他人士的往來對話,對人世的描述冷峻,字裏行間熱血依舊,延續了對善與惡、真實與自由的探討。詩人將個人經驗和歷史視角融合在一起,顯示出一種啓示性的洞察力。
米沃什戲謔那些自稱能解釋一切的理論,同時也不願扮演權威角色,因爲他深知“最好的解釋是不是真能有大幫助”。
《晚熟》收尾,彷彿是一次新的啓程,像老子說的:含德之厚,比於赤子,對於信仰和靈魂的心悅誠服,看到給赫伯特的悼詩真的挺感慨的,他們兩個人的友誼本可以不是如此,作爲赫伯特在美國的引介人是真的把赫伯特當作朋友吧,難怪會那樣耿耿於懷。收錄的作品不及第三本,但作爲收尾而言已經很完美,希尼給米沃什的悼詩用的是俄狄浦斯真的是很有趣的致敬。打分給翻譯。
“或做石頭,一如在創世的首日永遠默不作聲, 或做生命,條件是終有一死, 還有這令人陶醉的美伴你一生。”
人越老,越喜歡說教,越遠離詩意,大抵如此。 用詩來記錄歷史,有一種夢幻氣質。 自我感動,自我深刻,自我陶醉。是老年版的“爲賦新詞強說愁”。矯情的“返璞歸真”。其實已經沒必要寫了。
《草地》這首詩,幾行字如此精準得描繪了個人體驗到的穿越回童年的時刻和感受,太美妙了~距離第一次讀到已過了兩年多,但再讀起來也想得起來那個場景和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