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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反烏托邦三部曲) 封面

我們(反烏托邦三部曲)

葉甫蓋尼•扎米亞京

3657人在讀
13.1萬字總字數
¥28.99定價

有聲書與視頻解讀 YouTube有聲書 20 · 視頻解讀 13

內容簡介

《我們》是“反烏托邦三部曲”中的首部曲,曾被列爲禁書。全書採用筆記形式,假借生活在未來世界的一個模範公民之口,戲擬了一個高度數字化、採用集中統一管理的“大一統國”中各色人等的生活和心態。 在這個攀上了“人類文明最高峰”的大一統國,所有公民一律被以數字冠名,“號民”們對於被設定的生活安之若素。但是極權也不能撲滅人性的光輝,對自由的追求從未停止過,一種名爲“心靈”的疾病正在蔓延……

讀者書評

★★★★★

凜冬裏的血紅斑點——《我們》中的極致痛苦與語言奇觀 我一直對俄國作家懷有一種深切的同情,尤其是讀完《我們》這類作品後,這種感覺愈發強烈。且不論文章的結構或具體內容,單就文字間流淌出的那種痛苦而言,那是一種真切的、源自思想深處的劇烈掙扎。 我武斷地認爲,這種極致的痛苦,是溫潤的英國作家無論如何也寫不出來的;而面對美國作家時,我甚至想用“她就是一塊肉,還挺豐滿。”來形容。當然,它來自於我剛讀完的另一部反烏托邦大作《美麗的新世界》的著名臺詞。對比之下,俄國文學的痛苦更顯得如此赤裸而尖銳。 在《我們》所構建的那個世界裏,直到主人公“D-503”的精神走向最終的掙扎,那種痛苦被推向了某種邏輯與情感的極限。人類的痛苦本不相通,可文字的力量卻是普世的。扎米亞京最令人驚歎之處在於,當一個高度理性的世界試圖將一切“拉平”時,他文字的那種刺痛感,依然很“尖”。 我曾反覆思考,這種痛苦的極致傳遞,是否在很大程度上歸功於語言本身的因素?因爲語言的邊界往往就是世界的邊界。 相比之下,西語文學又是另一種典型。無論是塞萬提斯的《堂吉訶德》還是馬爾克斯的《百年孤獨》,它們所傳達的遠非這種深重的痛苦,而是在一種“切開的血管”裏迸發出歡樂與荒誕。那是一種令人讚歎的生命力,我不願將其簡單地歸結爲陰暗,因爲聶魯達所言,沒有什麼比隱喻更能表達在文化上的穿透,但他的西語文學,同樣是那傷口中迸發出的性與狂歡,也是文字史上的奇觀。 然而,在《我們》的語境下,我更傾向於認同維特根斯坦的觀點:語言的邊界即世界的邊界。扎米亞京用他那如手術刀般冷峻又充滿張力的語言,劃破了烏托邦的幻象。那是屬於俄國文豪的、特有的痛苦傳遞方式——在那被語言極度壓縮的空間裏,思想的每一寸挪動都伴隨着血與肉的真實。 當然,這裏我又繼續想到了那一坨更加血肉模糊的陀思妥耶夫斯基。 好了,因爲還在晚餐,不能再繼續想下去了。我宣佈,這一篇書評完成了。

★★★★★

扎米亞京是俄國白銀時代重要作家,也是公認的反烏托邦文學的開創者和宗師,他的反烏托邦小說《我們》寫於1921年,比《美麗新世界》(1932)和《1984》(1949)早了十年、二十多年,卻精準預見了極權主義用科技加理性加集體主義消滅個性的全部機制——透明監控、數字編碼、統一作息、感官管制、思想手術……,扎米亞京真是個超前預言家,《我們》可以說是讀者理解蘇聯文學與歷史的一把鑰匙,也是現代人審視自身與權力關係時不可或缺的一面鏡子。 雖然《我們》情節簡單,但其主題開創性、獨創的藝術風格(日記體,以及象徵性機構)等,作爲反烏托邦小說的源頭,與赫胥黎《美麗新世界》奧威爾《1984》,合稱世界三大反烏托邦經典,影響非常深遠,它影響的不只是反烏托邦類型文學,更是一條關於現代性本身的警告:當理性變成宗教、當集體吞噬個體、當效率取代人性——那個完美社會纔是最深的噩夢。 反烏托邦在扎米亞京、赫胥黎、奧威爾這條線之後,分化成了好幾條更現代、更像我們這個時代的恐懼線。你如果把反烏托邦理解爲一個系統性力量把人當成零件來用,並用制度、技術以及意識形態把自由與真相壓扁,接下來出場的一些名家名篇,寫得真是太好了,這些作者也太聰明也太會寫了。 《華氏451》,作者:雷·布拉德伯裏 《發條橙》,作者:安東尼·伯吉斯 《高城堡裏的人》《仿生人會夢見電子羊嗎?》,作者:菲利普·迪克 《使女的故事》《羚羊與秧雞》,作者:瑪格麗特·阿特伍德 《別讓我走》,作者:石黑一雄 《長路》,作者:科馬克·麥卡錫 《人類之子》,作者:P. D. 詹姆斯 《一無所有》,作者:厄休拉·勒古恩 《神經漫遊者》,作者:威廉·吉布森 《發條女孩》,作者:保羅·巴奇加盧皮 …… …… 最後,冒昧的說一句,反烏托邦讀多了,還真產生胃部不適症狀。

★★★★★

雖說是反烏托邦的開山之作,但放在了三部曲的最後來看。 三本書裏面,當局所謂穩定幸福的烏托邦無一例外,都需要以個體的情感與個性作爲代價,如何消滅這天然存在的人性呢?《一九八四》中煽動集體狂熱的崇拜與憎恨,並採用高壓政策的壓迫;《美麗新世界》中大肆利用科技的塑造和藥物的麻痹,《我們》則是強調絕對的理性,甚至要求全民手術切除“幻想”。 毫無疑問,反烏托邦文學的主角們都是因爲各種原因,人性的火光依然閃爍之人,而且愛情絕對是描寫重點之一。雖然結局都很唏噓,但在面對“愛”這個議題的情感表達上,比起另外兩本,我覺得《我們》裏的男主角更熾熱真摯,也更可愛一些。 在三本書裏,《我們》的氣質也是最不一樣的一本,充滿了意識流的感受和色彩,隨着文本的敘述在這個世界伸展着感官的觸角——黑洞洞的眼睛裏燃燒的壁爐,白濛濛的霧中如尖刀劃破的一道血印,珍珠色金黃色鮮紅色玫瑰色的萬物,相隔數個世紀的兩次滴水聲——閱讀體驗很有趣,很喜歡。

★★★★★

有點難讀懂,和《1984》《美麗新世界》《動物農場》等書比起來震撼感差一些,但從某種意義上說,是開山之作。 0慾望等於0自由,0犯罪等於0自由,無窮幸福等於0自由。

★★★☆☆

《我們》寫於1921年,比《美麗新世界》還要早11年。我們今天熟悉的“反烏托邦”這個文類,幾乎是從Д-503的日記裏孵化出來的。小說的文本呈現出一種原生狀態的粗糙:敘事斷裂,人物符號化,情節像工程圖紙多過像小說。 大一統國的號民們住在完全透明的房子裏,沒有隱私,沒有陰影,沒有可以藏匿祕密的角落。玻璃讓你以爲沒有祕密,因此你停止了尋找祕密的衝動。牆壁是透明的,所以你沒有隱私;沒有隱私,所以你沒有內心生活;沒有內心生活,所以你不存在,存在的是“我們”。這很難不讓人聯想到“全景敞視監獄”,但是在福柯的監獄裏,囚犯還知道自己被監視;扎米亞京的玻璃房子裏,號民們已內化了監視,甚至將透明視爲文明的標誌。 爲了使每一個“號民”得到“數學般的絕對幸福”,他們以犧牲個性自由爲代價而達到“理想的非自由狀態”。千百萬“號民”按照《作息條規》《誠實號民義務條例》,同時起牀、散步、進食、工作、睡覺,甚至性生活也服從統一的安排。要維持這種幸福境界也是有條件的,需要威嚴的造福主,需要護衛局無所不在的監護,需要“鐘形瓦斯罩”的懲治,當然,還需要深植於每個號民內心的自我審查。 然而反叛還是出現了,I-330一夥人籌劃劫持“一體號”飛船,衝向“綠色長城”之外。這是全書唯一一次讓讀者看見希望的時刻。但希望很快被掐滅了。Д-503被確診“長出了心靈”,接受了“幻想摘除術”。術後他“頭腦又空了、輕了”,再沒有任何妨礙笑的東西。他供出了“幸福的敵人”,包括他愛過的女人。他坐在處決現場,看着I-330在瓦斯罩裏掙扎,注意到她長着一口鋒利而潔白的牙齒,很美。從前的日記就攤在面前,他認出是自己的筆記,但是懷疑“難道這些真的是我的感受嗎?”那個曾經臉紅、顫抖、問“爲什麼”的Д-503也算是死了吧。 如果幸福需要切除人性中所有“不必要”的部分,這種幸福還值得要嗎?絕大多數人確實渴望一個確定的答案,渴望有人替他們承擔選擇的重量。而極權系統最擅長的,就是把這種渴望變成鎖鏈。這讓人想起俄羅斯思想史上反覆出現的那場爭論:用什麼換取幸福是正當的?用自由,用個性,用提問的能力,還是用“一個小孩的眼淚”? 總的來說,這本書的閱讀體驗並不好。日記體本身就容易讓人疲倦,加上扎米亞京那種硬邦邦的“號民腔”,讀起來更像是在啃一塊冰,翻譯更是令人感到折磨。 它不像赫胥黎那樣給一堆可消費的意象,它留下的是一種空洞感,精確、乾淨、一無所有。這種空洞感無法被轉發,只能留在體內,像√-1一樣,成爲一個不可計算的餘數。

★★★★★

反烏托邦文學情節的共同特點就是:人與大自然的隔裂,高度發展的工業化社會,科技文明的發達,高度的統一性壓抑了人的個性,而富足是以喪失個性自由爲代價的。 初讀《1984》時,難免會爲極權統治下的無思想無情感無意識的人民所揪心,行屍走肉般的生活、常態化的機制運轉,一切好像一直是那樣,從未改變過,也無力改變。 《我們》作爲反烏托邦三部曲的奠基之作,全部採用筆記體的形式,描述了一個高度數字化、集中統一管理的“大一統國”模式下的各色人等的生活和心態,假借未來世界中的模範公民即本書主人公D-503之口,揭示了當理性走向極端、當秩序吞噬自由時,人類將面臨的靈魂災難。 所有按部就班得過且過的日子裏,但凡沒有受到一種外部突發的衝擊,強烈到足以崩塌內心深處高築的防線,就能夠隨着時間的流逝不去多想多念,也許更多的是麻木。 可當D-503意外地體驗到愛情、嫉妒、幻想這些“非理性”情感時,他開始覺醒了,感受到“心靈”這種遠古時代的東西,真實的情感流露、被愛的幸福包圍、探索世界的真理、追求自由的可能性,這些又怎麼能輕易的將之消除呢?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爲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在“大一統國”中,國家不僅規定了人們如何行動,還規定了人們應該感到"幸福"。這種“幸福”是以放棄自由爲代價的——系統提供了兩種選擇:“沒有自由的幸福”或“沒有幸福的自由”。大多數"號碼"選擇了前者,因爲他們被教導相信,自由帶來的不確定性與痛苦遠勝於被控制的"安全感"。 不會被認可,不會被宣揚,不會被在意。因爲真善美在極權化社會里早已不復存在,也不能出現,如此才能更好的實施統治、僵化思維,使人性淪喪。  小說的結局只有兩種:要麼被推上造福者的機器(斷頭臺);要麼由醫生做思想摘除手術(手術檯),手術後病好了,恢復健康了,也就能更好的融入“我們”了。而擁有了“心靈”的D-503插翅難逃,只得認命。 人是感性與理性相交織的生物,缺了哪都不算太完整。平衡好感理性的度,不被感性衝昏頭腦,也不因理性錯失真心,生命的意義皆在於本心。

★★★★★

看完《1984》和《美麗新世界》過來,文中多次出現過騷動和暴亂,Д—503不像是特別的一個,更像革命者的一個縮影,我以爲是會與前者有不一樣的結局,綠色長城外面的世界,但“理智”掌握在大部分人手裏,Д—503的覺醒不過是曇花一現。 但是我們看到了綠色長城外面的世界—— (與其說是作者,不如說是)Д—503的文筆生動鮮活,酷愛使用比喻,他應該歌頌玻璃之美,卻對環境心理的描寫付諸筆墨,他的感官早就背叛了他,他的心靈無法安置在建造師軀體之上——它吸引着人類的原始衝動,自由散漫,無拘無束;卻是完全的無序的原始人!人不是玻璃之城的機器,就是衣不蔽體的野蠻人,哪一種生活都無處可逃。 難道只有兩個極端嗎?主人公的成功與否就是我們的未來嗎?原來不是的,失敗了的革命,卻不能否認其意義,綠色長城之外一定還有別的出路,正是當下的思考。我們必須不斷地追問,不斷地尋找。“人類一直想有人一勞永逸地告訴他們什麼是幸福,然後用鎖鏈把他們圈進這一幸福之中。”沒有人制造出那種消滅心靈的機器,關於何爲幸福、何爲自由的答案,我們在書籍中尋找。 最後,我很喜歡編者這句話, “我們在走向對事物、對機械化了的人羣前所未有的客觀性展示,我們在走向不知道任何個人隱私和柔情的、震撼人心的一覽無餘的壯美。”

★★★★★

之前看了《美麗新世界》、《1984》、《動物莊園》,沒有想到反烏托邦的開山鼻祖是《我們》,裏面印象最深的一段是:您的情況不妙,看來您已經有了靈魂。它揭示了極權並不一定依靠暴力維持。更高級的統治,是讓人相信“自由本身是一種疾病”,並主動放棄自由。 在扎米亞京筆下,裏面的國家用數學、秩序與理性取代了人的情感與個性。透明玻璃城市、統一作息、編號化的人、對想象力的切除,看似荒誕,但放在今天的AI時代,卻顯得越來越真實。我們正在把越來越多的人類行爲數據化、標準化、算法化,人類真的正在向機器化方向發展。人們開始習慣被系統安排、被模型預測,甚至主動追求像機器一樣穩定、高效、無誤差。 在我看來,本書真正危險的警告,還不只是技術。小說中的“守護者”與“恩主”代表的,是一種以安全、秩序和集體利益之名不斷擴張的權力。今天全球政治環境的集體右轉,同樣讓這種邏輯重新出現:國家機器越來越強調穩定、控制與統一敘事,社會越來越難容忍“不確定性”與“異類”。技術治理與國家權力結合之後,人不再被當作複雜的人,而更像一個可管理的數據節點。 在現在效率高於人性,安全高於自由,穩定高於個體的大背景下,很多人開始厭惡複雜思考,厭惡不同意見,希望世界像算法一樣給出唯一正確答案,如果是這樣,人類社會會失去幻想、懷疑、痛苦與不確定性,人自身終將失去靈魂,也許世界文明不會被毀滅,只是變得不再像是"人類文明”。

★★★★★

我認爲《我們》這本書主要是建立在蘇聯語境裏的共產主義烏托邦幻想之上,與另外兩個作品中主人公被迫去服從高壓統治不同的是,《我們》中更多是人民的自主配合(書中有講到犯人都是形式上拿絲帶捆而不是拿手銬)有點類似於福柯的圓形監獄理論,《1984》的主角最後通過嚴刑改造最後講出“我愛老大哥”而《我們》的主角只是通過寫日記自我剖析自己要求手術就達到了一樣的效果。這種內化而不自知是最嚇人的,就像溫水煮青蛙一樣。 從統治方式來講,《1984》的大洋國一直處於所謂的“戰時狀態”暴力更外顯、持續、儀式化,而《我們》則是將理性奉爲唯一宗旨來穩固統治,權力塑造了主體。《美麗新世界》則是從根源解決問題抹除掉一切事情的意義,類似於“愚昧也是一種幸福” 當不間斷的監視、持續的記錄、潛在的懲罰圍繞在身體四周使之服從,並提煉出其內心活動,個人纔得到構建。當規範化要求不斷地分配、排除、再接納這個身與心的結合體,個體的特點才表現出來。因此沒必要爲了彰顯個人價值而意圖取消等級、約束和禁忌,弄得好像個人處於一切權力之下,先於權力關係而存在,權力使個人無端承受壓力。——《精神病學的權力》

★★★★★

20260504把《我們》讀完,也算把反烏托邦幾本重要作品串了一遍——從《動物莊園》,到《1984》,再到《美麗新世界》,最後是《我們》。 一個很有意思的變化是:我一開始以爲這些書主要是在講“政治控制”,但讀到最後,反而覺得它們都在講同一個更底層的問題——人,究竟應不應該被“優化到完美”?《我們》給我的衝擊最大。 它構建的是一個徹底理性化的世界: 一切被數字化、一切可計算、一切可預測。沒有混亂,也沒有真正的自由。 以前我一直覺得: 理性 = 更高級、更正確 但讀完之後反而開始懷疑:如果世界完全理性,人還剩下什麼? 這幾本書放在一起看,其實很有層次: 《1984》:用“恐懼”控制人 《美麗新世界》:用“快樂”控制人 《我們》:用“理性”消滅人 但它們最後都觸及同一個點:當一個系統試圖消除不確定性時,也在消除“人性”本身。讓我印象很深的是,這幾本書幾乎都寫到了“愛情”。因爲愛情恰恰是:不可計算、不完全理性、不可控制, 它是“人仍然是人”的證據。 這也讓我重新理解一個之前聽過但沒有真正想明白的話: “Never let the perfect be the enemy of the good” 以前覺得這只是“不要太追求完美”的雞湯,現在反而覺得,它在說一件很嚴肅的事:對“完美”的極端追求,本身可能是危險的。 某種意義上:“Perfect”像極了烏托邦,“Good”纔是現實世界。 也讓我重新看“理性”這件事:只有理性 → 人會變成機器;只有非理性 → 人會退回動物。人之所以是人,恰恰在於兩者之間的張力。 如果把這幾本書放在一起,我給自己一個階段性結論:真正的問題不是“要不要理性”,而是“理性是否被允許有邊界”。 最後有一個問題給大家:如果有一個世界——沒有衝突、沒有錯誤、沒有不確定性, 但也沒有激情、沒有選擇、沒有真正的愛,你會選擇生活在那裏嗎?

書籍信息

作者葉甫蓋尼•扎米亞京
譯者範國恩
出版社譯林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3-04-30
ISBN9787544794947
分類文學-外國文學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