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津田信三
年僅十三歲的少女被賣到花街,取名緋櫻,從此開始瞭如地獄般的生活。然而,不僅僅只有工作艱辛。周圍還傳出了“幽女”的怪談。隨後,青樓在三個不同的時期分別發生了多起自殺事件。其背後到底是人爲,還是幽女作祟?刀城言耶異色推理長篇,揭曉日本青樓祕話——
繼2023年6月份的《如首無作祟之物》到今天的《如幽女怨懟之物》已經兩年左右了,再一次讀到三津田信三的書感覺很微妙,先打分吧,評分70分吧,或者65分都可以,本書的推理性是0,就是跟着作者的思路走,無法自己去展開推理,因爲線索像過家家一樣的離譜,以下涉嫌劇透【謹慎閱讀】 缺點: 1、初代緋櫻——二代緋櫻——三代緋櫻,如果說初代到二代的時候因爲年齡小,骨架面相沒有長成導致變化很大沒有認出還能接受,可二代到三代的時候已經成年了吧,面相早已定型(不存在胖瘦問題,因爲文中描寫很相似),作爲從小培養她的喜久代、從小和她一起學習翫耍了幾年的半藤優子怎麼可能認不出來她呢? 2、優子看到的粉白色和服的“幽女”解釋爲逃兵,最後出現的焦屍說是逃兵的屍體,這種巧合的東西雖然可以出現,但很破壞推理氛圍【推理書最忌諱的就是偶然、巧合、可能】 優點: 1、本書作者圍繞着“青樓女”來展開對日本戰前——戰中——戰後的社會進行側面描寫,寫出了戰爭對於百姓生活的巨大影響,從青樓女爲士兵服務來表達自己對國家的貢獻,到青樓女爲保護年輕士兵而爲其逃跑做掩護,再到日本出臺“關於管控青樓女肉體買賣”的一系列政策、劃分“赤線地區”,無一不顯示“興,百姓苦;亡,百姓苦”【三津田信三是爲數不多對於日本侵華行爲能做出客觀論述的日本推理作家,不合理化戰爭,而是厭惡戰爭,描寫日軍對華的一些殘暴行爲(本書寫了日本在華強掠婦女做慰安婦)】 2、雖然推理性爲0,但也有幾處細節在前文埋藏並於後文解答片中體現(兩三處吧)【我很喜歡這樣的細節伏筆】 3、本書最大的優點就是前文(初代緋櫻的日記)對於櫻子的心理描寫:12歲左右看到坐車返鄉的青樓女衣着華麗十分羨慕到青樓女被人揹後辱罵賣淫女,櫻子跑去問奶奶得到奶奶認可的心理變化;被人販賣到青樓第一次喫白米飯卻看到其他青樓女埋冤菜沒有肉(內心想能幹喫白米飯都很幸福了的心理描寫);每天期待成爲花魁早日掙錢像曾經返鄉的青樓女那樣爲家裏減輕負擔,雖然不知花魁的工作是什麼,只是認爲花魁掙錢“很輕鬆”到通過察言觀色看到青樓女每天的抱怨以及偷摸去廁所哭泣而懷疑花魁的工作是什麼;第一次接客的絕望感、無力感,每天生活很麻木沒有希望再到貪婪的父親又和老闆娘借錢而未經自己許可的痛徹心扉(因未成年所以借款可不需本人同意,只在每月月底告知本人所欠款額);看到青樓女“懷上了鬼孩子”去暗小屋分娩的恐怖,下定決心計劃逃離青樓的“完美計劃”;被飛白先生喜歡從而遭到其他青樓女嫉妒而受到欺負;被贖身的歡喜和猶豫【個人認爲這是本書的精華所在】 起初爲了父母、奶奶、弟弟妹妹而去當花魁,後來爲了丈夫及家業當花魁,正如文中所述幹了這個行業後很難再離開,形成了路徑依賴,甚至內心都否定自己,只能繼續墮落下去,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只有努力當上青樓女中的花魁來表達自己的倔強! ——————2025年5月14日,12:22 本書當做社會派推理去讀很不錯,若是奔着本格推理而來會很失望,因爲一切推理都沒有證據證明,只能靠一些旁敲側擊的猜測 【個人對結尾的猜測】:刀城言耶採訪的半藤優子真的是本人嗎?身穿飛白花紋的和服、住宅院內池塘邊種滿的繡球花、感謝刀城言耶沒有調查飛白家、染子家去影響櫻子,這三種結合在一起感覺就是櫻子本人呀
以下大量劇透,快跑 本篇詭計或許算不上出彩,但是作爲全篇核心,與主題表達扣上了。詭計成爲了主題的一種表達方式。 我想到了《絕叫》。無論是人文表達上還是詭計設計上,兩篇都非常相似。從一個人身上看到千千萬萬個人,從一個人身上看到千千萬萬個女性,已經是看文學作品的基本思維了,這兩位作家別出心裁地把這個變成了推理小說的詭計,那一刻身份的重合變成命運的重合。 我是從b站講書入坑三津田信三的,跟許多推理作家相比,這個作家對人心和情感的描摹比較深入。《山魔》和《首無》的故事,邏輯和情感形成了雙重證明,打造了故事的真實感,讓人印象深刻。 一開始讀《幽女》,是本着消遣態度來的,沒想到它呈現給我這麼沉痛的東西。苦難的東西並不適合用於消遣,既然它認真,我也只能認真起來。 第一篇作爲日記體,不能直寫櫻子的性格特徵,但是可以從字裏行間感受。這個時期的她雖然稚嫩,但是很聰明,很快就摸清了所在之地的生存規則和人物關係。她從業七個月,就成爲當紅花魁,可以住到貴賓室,側面說明了她很厲害。策劃出逃計劃那裏,也可以體現這個女性非常聰明,不僅有頭腦,而且敢於實行。她有勇氣,只是缺少一些社會經驗。她具備作爲兇手的心智條件和操作能力。 面對織介的救贖行爲,她始終保持清醒,沒有一頭扎進去。她身處最邪惡的地方,卻保持着善良,還想着幫助別人,這一點,她身邊的衆多女性也一樣。 這樣的妓女形象在文藝作品中並不少見。作爲一本推理,《幽女》的優點是把主角的命運,詭計和主角的個人品質交織在一起。 她爲什麼會一而再再而三操起舊業。文中借嬤嬤之口,說爲償還父母之恩賣身是不得已,可是爲了男人就是自己選的。櫻子有多愛她的丈夫,這點不得而知。但是她的所作所爲有很大原因出於一個“義”字。 在此想到一些東北文學,許多女性在下崗後不得不做起陪酒女養活家庭和小孩。 櫻子的理由要特殊一些,因爲這個人曾經拯救她出了魔窟。人生在世,揹負不起的“恩”“義”“情”。 再說更宏觀的方面,櫻又或者說成千上萬個櫻,她們的命運何以至此呢? 悲劇是把美好的東西毀滅給人看,櫻沒有投胎到好的家庭,但是她還是遇到了美好的人性。被贖身這件事非常夢幻,但並不是沒有。好運至此,可是發生在那樣一個時代裏,接下來的故事也就可想而知了。 第二代老闆的事業歷程是櫻和織介這對夫妻的對照組。老闆很年輕,在自己母親想要放棄的時候接手家業,她一開始是信心滿滿的,也有很多人幫助。母親在背後掌舵,父親幫她取新的店名,哥哥也幫她做事,還有經驗豐富的嬤嬤幫她。 這樣的構成和現代家族企業差不多。並且,老闆和她的哥哥全都是接受過良好教育的知識青年。即便如此,她管理過程中還是頗多掣肘。最後是什麼影響了她呢?還是戰爭。她的事業心消磨殆盡,賣掉了鬧鬼的店面,人員遣散。 再看櫻這邊,祖母撒手人寰之後,家業就無以爲繼。一心想着謀害侄子侵吞資產的叔嬸,能有多少心思用在經營上?織介的父母早逝,沒有人幫他們。櫻是個很能幹的女人,可是沒有接受過良好教育,祖母教她的時間很短。織介沒有被徵兵,其中的原因也可以推測得到——跟老闆的哥哥差不多,身體狀況不好。 文中沒有明寫,這些狀況全都可以推測出來。第二代老闆擁有那樣的條件都失敗了,何況是櫻子夫妻? 以上所有都是在側面反映,戰時經濟凋敝,生存環境惡劣,人均壽命低。 織介家經營的是和服,我不瞭解日本文化史,文中有明確說明潮流風向的轉變,也是在側面寫傳統服飾不再流行,人們轉向西洋服飾。所以織介家生意做不下去,也是很合理的,社會轉變太快,行業遭到淘汰。 在這種情況下,很多發展其實是必然。櫻子別無選擇,只能重操舊業,社會上沒有給女性的職業。織介必定無法保護她,他要是身體強壯,就會死在中國的土地上。二人沒有長輩護持,只會更慘。 那麼,櫻子爲什麼會殺人呢?偵探給出的理由是“殺人會上癮”。我覺得這是最難解又最讓人好奇的部分,我個人理解是,她的行動跟讀者是相反的。讀者是爲了解謎,她是爲了隱瞞。讀者解謎,得到的結果是美好的東西碎掉,她的隱瞞,則是守護初代緋櫻的結局,就像守護一個美好的夢。 再看日本的戰時政策。 別的不論,最恐怖而荒謬的一點是,他們將性作爲一項軍需,大肆動員國民。喪心病狂。與此同時在中韓等地留下的大量慰安婦。這部分,作者沒有像之前那樣用折射的方法寫,而是直接鋪陳史料。這是小說創作失敗的部分。
又又又看了一本僞推理,比喫了還難受。
感覺大部分男性作者寫這類故事,雖然以女性主角作爲文中掌握話語權的對象(日記、記錄),但實際也並不能真正理解女性特別是當時年代女性的內心,小說設計各處體現日本男性本位視角對女性的固有偏見及錯覺。 日本女作者描寫花街女性悲愁的作品很多,不說近的,從日本最早的女性小說家樋口一葉的《青梅竹馬》系列短篇開始(1900年左右),就吊打這篇啊… 正是因爲如此,這篇雖然有野心想要在推理基礎之上以1930-1950年代受壓迫的花街女性生活體驗爲社會基礎進行描寫,最終呈現的結果卻兩不沾,社會派的部分缺乏一些深度的東西又有臭男人的矯揉純愛味(裏面對部分男性角色的描寫簡直是“純情美少年”、“純愛救贖者”),當然作者本人一直不擅長深入羣像人物設計和情感故事也是個問題(別的作品也有這樣的問題,但主要爲詭計服務的時候違和感不強) 整體感受就是無聊,重複老梗 (比起所謂的對時代女性的關懷,很多場景描寫讓我更多的是感受到作者想要通過刺激倫理的部分去調度讀者情緒而已) 遠達不大社會派精品作品的社會深度需求,但奇觀化寫作估計已經滿足大部分閱讀量較少的讀者需求了。 推理部分因爲上述故事節奏安排問題,甚至在50%左右都沒有“真實案件”,雖然在故事開頭提及過“多起神祕墜樓事件”,但整體閱讀沒有感受到推理線的抓力,昏昏欲睡… 最大的問題可能是,推理部分的關鍵詭計建立在非常非常軟的邏輯上,稍稍硬一些部分的邏輯鏈節點佈置都過早地被讀者識破,給人的感受是比較普通的一部作品。
這本書很難評價是否推薦。 作爲推理小說,它乏善可陳。尤其考慮到作者還寫過相當“公平遊戲”(fair play)的《首無》,二者相較,更是容易令奔着推理而來的讀者失望。 《幽女》沒有“公平”,沒有多重解答,甚至沒有三三愛用的“問題列表”式的做題推理,可以說是打破了風格,唯一依然保留的就是細緻的伏筆了。 但如果當作“具有懸疑元素的社會小說”來看,把閱讀重點放在戰前、戰時、戰後日本女性性工作者一脈相承的、循環往復的、走不出的困境,又還是值得看的。 * 從《首無》一路看下來,我發現這本書繼承和發揚了三三的寫作之長,並且體現了他的轉型。 1. 三三很擅長寫女性的獨白,頗有一種典雅舒緩的美感,並且頗能設身處地地寫出女性的氣質和情趣(比如嘭嘭嘭的化妝花)。 但他寫女角色的對話就莫名地做作別扭(比如祖父江,以及本書中優子與刀城的對話),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設的問題(大家見到刀城都不會說話了- -)。 我非常喜歡這本書初代緋櫻的日記部分,絲毫不嫌它冗長,甚至有一些爲這位敘述者的離場感到可惜。 2. 三三擅長使用多個文本/口述推進故事,比他冗長且不討喜的對話(比如《水魑》)好多了。 並且多文本本身也很貼近田野調查的實際,給小說添加了一種類型的美感。 這本也使用了多文本的結構,在形成類型美感之餘,更通過敘述者的切換,巧妙地傳達了女性“循環往復的、走不出的困境”這一主題。 是有作者的匠心在的。 3. 三三的政治立場從他對侵華戰爭的定性、對八路軍的評價(見《水魑》)、對發動戰爭的日本政府的不滿、對慰安婦等女性的同情等等都能很明顯地看出來。 這本書更像是他雖然身爲一個推理作家,但依然“任性”地寫了一回可能市場不討好,但是自己想寫的話題的產物。 4. 上一點的結論也能從十數本參考文獻裏看出來。作者是花了心思還原歷史面貌的,這個心思甚至超過了寫一本謎題。 也能看出他的文學野心,比如每個部分的引文,他是想往嚴肅文學上靠的。 * 某些日本推理作家,以一兩本推理小說成名之後就江郎才盡,或者開始糊弄,寫起了更好賣改編權的軟趴趴小說。 比起他們,我更願意看三三寫非推理(如果他想的話),起碼三三真摯且有感而發。 一個作者是不是driven,從文字就能看出來。 文字從不會騙人。 * 如果三三繼續發展這個類型也不錯。 民俗社會派,也挺好。
三世緋櫻繁華盡,梅樓幽女葬流年 【含劇透】 讀完之後久久不能忘懷,一直回味的感覺始終縈繞在心頭。已經很久沒有寫書評了,這種橫跨巨大時間的落寞感實在是一種特別的滋味。 三個緋櫻,三個時代,三座梅樓。 三條線索,一個幽女的隱藏答案。 【明線】花魁緋櫻的一生。 懵懂 → 成長 → 深諳世事 【暗線】一個時代的變化。 戰前 → 戰時 → 戰後 【輔線】青樓行業的興衰。 興盛 → 動盪 → 衰落 【幽女】罌粟,把一切傳說串起來的現實根源(參考db裏“佑”老師的泄底) 整書沒有三三老師傳統的多重反轉,多重詭計一句話解謎。看緋櫻日記的時候還一度懷疑這是民俗恐怖推理小說嗎,既不恐怖也沒什麼推理啊,但三三老師的文筆十分之細膩,這部分反而是我最喜歡的。年少時的緋櫻純真的內心活動,身邊的好友與貴人也在默默盡最大程度保護她。她只是一個小女孩,以爲成爲花魁以後,就能賺很多錢,讓家裏人過上好日子。她會害怕,會哭,也會因爲別人一點點善意而感到開心。可是花街慢慢教會了她,漂亮的衣服、華麗的花魁、客人的追捧背後,都是一個個女人無法逃脫的命運。 在花街她遇到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貴人——飛屋織白介先生。他把她贖出青樓,也有一個十分疼愛她開明的婆婆。可好景不長,戰爭來了,一切都改變了;不光是緋櫻,還有花街的一切,所有的一切都無法逃避戰爭的洪流。曾經華麗的花街開始失去顏色,糧食、物資越來越緊張,人們爲了活下去不斷改變自己,緋櫻也機緣巧合再次回到了花街…… 金瓶梅樓、梅遊記樓、梅園樓。 從櫻子,到染子,再到花子。 最初,她還對未來抱有憧憬。 後來,她學會了生存。 最後,她已經看透了一切。 樓在變,人也在變。 曾經的繁華最終都會過去。 在不幸時代下,緋櫻無疑是幸運的。她幸運地小時候能跟周作哥哥學識字;她幸運地成爲了花魁;她幸運地遇到了飛屋織白介先生;她又幸運地重回花街成爲緋櫻;她幸運地隱藏着幽女的祕密直到最後……她遇到左古莊介,在但莊介先生已識破她就是初代緋櫻之時,還讓助手暗中關照她的情緒,也沒有在調查中寫明;而是自己決定繼續深入調查,因爲莊介先生相信一定有更深的隱情,或許是在調查到罌粟的真相之後,一個小小的意外…… 緋櫻遇到的人們都在關照她,不僅最後刀城言耶只此點破三代緋櫻都是同一人,但刀城卻沒有繼續調查飛屋織的老家。也就是說最後的“優子”究竟是不是緋櫻,刀城沒有去點破,當然因爲刀城沒有去調查老家自然也無法得知點破。刀城的沒有調查也是一關照,而其實更深層還有三三老師的關照,即完全可以刀城不點破,但三三在結尾自行去點破,但三三沒有,留下無限的遐想。(我個人是偏向緋櫻沒有殺掉並奪舍優子的,畢竟她們幼時是好友) 所以所謂“幽女”,只爲梅樓裏一個傳說,人心中所幻想捏造的寄託。每個人心中都有“幽女”,與其說是大家都害怕這個幽女,不如說是大家不希望幽女的真相被發現,每個人或多或少都藉着”幽女“的傳說爲自己利用。
三津田信三的小說終於上微信閱讀了,簡單來說,三津田的風格是民俗傳說的詭異事件加上本格推理,或者用大部分中國讀者能聽得懂的說法就是日本版的《走進科學》。 在這部小說中依舊如此,在戰前戰中戰後的三家青樓中發生了九起墜樓事件,被認爲是傳說中的幽女作祟。三津田依舊渲染了走進科學般的恐怖氛圍,但這部小說加入了更多社會派的因素: 作者對日本不同時代的青樓運作模式、青樓女的實際生活狀態做了大量翔實的描寫,從戰前的“花街遊女”到戰中的隨軍軍妓再到戰後主要供美國駐軍淫樂的公娼,是一部日本女性的血淚史,這比故事最終的謎題更引人深思。 以男性爲主導的中日兩國文人,歷來對青樓女有很多浪漫的描寫,但青樓女實際的處境卻與這種浪漫的想象隔着巨大的鴻溝,一個青樓頭牌每天的接客量至少幾個到十幾個,據說極限是每天 47 人,這樣的性可以想見與羅曼蒂克不可能有任何關係。 王爾德曾經說過,這個世界上任何事情都與性有關,除了性本身,性只關乎於權力。這句話在其他地方或許過於誇張,但卻是青樓女的真實寫照,不管是戰前、戰中還是戰後,青樓女都是被剝削的對象,當這種剝削被軍國主義和政客賦予爲國從軍、拯救日本女性的貞操時(這是日本號召女性加入服務美軍的公娼組織時的口號,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則格外顯的扭曲。 作爲對沖,當今的日本建立起了繁盛的牛郎產業,這與女性在泡沫經濟時代建立起的消費能力有關。但互相物化不代表沒有人被物化,一個隱藏的陷阱是——對女性花言巧語的討好與對女性的歧視其實是一體兩面。 推薦這本書,因爲本格的推理、幽深的氛圍、詳盡的社會生態和被命運一再痛擊卻從未投降的女性。 就說到這裏吧,下一本書見。 凌東君於 2023.7.3 凌晨
推理上來說感覺有點牽強 而且整體實在是過於囉嗦了 和首無一樣 完全當做紀實文學在讀,櫻子的一生好悲苦啊,三次賣身從來沒有爲自己活過,那個時代的女人就這麼被榨乾,還好飛白屋確實算是好人,此生唯一愛護過櫻子的奶奶,可惜這樣好的時光只有五年,織介實在是軟弱無用 最後提到優子穿着飛白紋樣的衣服在種着繡球的庭院裏,想起來《絕叫》裏最後改頭換面的陽子,心裏小小的期待了一下實際上會是櫻子嗎…… 作品裏反覆多次寫到周作這傢伙,完全沒理解他的作用,竟然只是一個普通的干擾項npc?還以爲幽女是周作爲了偷情假扮的呢
民俗世情怪談與社會派推理小說,因爲是第一次讀這個類型,還挺新奇,不到最後不揭開謎底,不過中途就能解謎的人應該也不在少數。雖然運用了敘詭,但是作者隱藏得很深,將不同人物的敘述巧妙結合,更加了文學性,讀起來並不乏味。恐怖氛圍,緊張懸念都用了大量的篇幅來渲染,好像身臨其境,還順便了解了與日本花街相關的常識,寓教於樂。 以前看《魍魎之匣》因爲感覺太恐怖而中途放棄,怪談類有些排斥,不過這個好很多,恐怖元素也有,但是好在沒有妖怪。人物形象刻畫也並不平板,這一點比之前讀過的一些以強調詭計解謎的本格派推理要好很多。
—————— 看完前ฅ՞••՞ฅ︎ —————— 這本民俗味不算很濃,第一篇下來一點都沒有,就跳樓那一部分是有點味道,但是第一篇也太太太幸福了吧!看得我哭了⑉꒦ິ^꒦ິ⑉ 我一直不敢相信,一直在找壞人,可是裏面就只有令人動容的感情,姐妹之間的扶持、織介和櫻子的愛情。看的時候好緊張,一直很怕櫻子的婚事會被取消,沒想到織介還有他家裏居然是好的 ꒰˶>ᗜ<˶꒱ 看到第二篇開頭,還是覺得蠻好的,不同視角下的心境,暫時都沒有壞人,只是不同人對花街的看法,我覺得很像別的書,暫時還不像是推理小說耶!第二篇的一半才第一次出現「幽女」這個概念,按道理來說應該算是“拖沓”的,但是這本我沒有一絲絲不耐煩,就覺得很好看 圍繞着三代緋櫻來開展的故事,歷史成分也比較多,暫時覺得很可疑的就是「名字」的問題!我就會經常覺得因爲是三個不同人的視角,會不會其實某一個人是同一個人但是不同代號。而且突然感覺我有點遲鈍,這本我把他當寫實的來看了,完全沒在想兇手還有動機,我連被害者爲什麼會被殺都不知道也沒有想知道的想法,直到看到漆田死我纔想起來我在看推理小說!然後纔開始盤,這本好看得我有點遲鈍了,平時我都對案件好敏感,會寫下來看看共通點之類的,這本我完全當人文寫實小說來看Ꙩ_Ꙩ 第三篇好特別!第一個死者是男的,之前沒有過;花子墜樓之後在想第三個受害者會是誰,結果是這篇的主角佐古莊介,並且有他的心路歷程,他想“嘗試”一下,就很像被催眠之類的被操控了 終於輪到萬衆矚目的刀城言耶的解答了,好期待🤩這個案子還蠻神奇的,好想知道他是怎麼解答。四篇的時間跨度好大呀。突然覺得這本有點像《碆靈》,都是以前和現在發生一樣的事情這樣 —————— 看完後ฅ՞••՞ฅ︎ —————— 這本真的好好看,其實沒有到很多推理,好幾起案件都是自然而然發生,這個鋪墊的過程好長也好妙,第一代真的是巧合,從第二代開始纔是殺人之路的開端,到了第三代變成殺人成癮 三代緋櫻都是同一個人,有猜到一點點🤏🏻二代是夫家的底細和一代一樣,然後三代知道丈夫病死也想殉情,這裏有點像小町的經歷,櫻子也是經歷過這些所以可能也會做出相同的事。 但是「櫻子」的生活真的還算是幸福喔,我一開始一直以爲織介是想利用櫻子,還有織介祖母也是棒打鴛鴦的,沒想到他們是真的喜歡櫻子,是直到祖母離世櫻子才只好再次去工作。那作爲「櫻子」來說是個好結局,只是後面她是「染子」了,改紋身那裏好巧妙!把“吉”加上框框變成“周” 這本一點都不細思極恐,唯一讓我頭皮發麻的是用橫跨這麼久的時間來鋪墊一個人的轉變!從懵懂到滅口殺人到走向殺人成癮的心路歷程。很民俗那倒沒有,一直都是講社會偏多,幽女的成分也偏少,但是就是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