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托馬斯·卡萊爾
本書是英國著名評論家、史學家托馬斯·卡萊爾在倫敦發表的關於西方文學的十二次演講的講稿。托馬斯·卡萊爾對每一個時代的特徵,對每一個民族的性格,對每一位作家的品格都有深刻、獨到的理解和概括。如希臘人的歡快,羅馬人的講究實際,中世紀的信仰、忠誠,塞萬提斯的幽默,但丁心靈的高貴、靈魂的博大等。貫穿整個演講的是文學大師們那偉大的人格魅力:堅強、樂觀、坦誠、幽默、謙遜、執着、追求真理,對人類充滿愛。他們的作品是“大自然偉大心靈的絮語,是人類心靈的真誠袒露”。
本書雖然體系完整、視野開闊,但並不適合初學者作爲入門讀物。書中大量穿插歷史背景,且多以西方學者視角展開,對缺乏相關積累的讀者而言,理解成本較高。它更像一部在熟悉西方歷史與經典作品之後的進階參考,適合在已有一定閱讀基礎時細細品味,才能體會其深度與獨到見解。 而且我覺得這本書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它偏重於單個作家的生平與作品介紹,而缺少對特定時期或國家文學整體特徵的宏觀概括,因此不太適合用來整體把握西方文學史的發展脈絡和時代特點。
卡萊爾是世界著名批評家、史學家,英國文壇怪傑,被看作是維多利亞時代重要的社會評|論員,對當時英國的社會輿論有無與倫比的影響力,被尊稱爲“切爾西的聖哲”。 本書一共分爲四個部分,分別從語言、xí俗、宗教、種族、信仰、歷史特徵等方面講述希臘、羅馬、西班牙、意大利、德國、英國等國家的文化發展史,共收錄的十五篇演講稿均來自1838年4月至6月在倫敦波特曼廣場舉行的演講。卡萊爾在世時較爲缺乏耐心,無暇顧及出版所需的漫長的工作準備,所以所有演講稿爲其去世後由托馬斯·奇澤姆·安第斯先生整理而來的。 希臘人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公元前1800年,但並不是說他們的歷史真的有這麼古老,古希臘的原始居民究竟是佩拉斯吉人還是來自東方的移民依舊有待考證。經過歷史變遷所以留下來的僅有些破舊的城池、石頭、雕塑等,通過這些產物,我們可以推斷出其文化藝術和社會形態發展的三個重要時期:特洛伊戰爭時期、波斯入侵、希臘的全盛時期。特洛伊戰爭發生於公元前12世紀,由阿卡亞人發起,催生了《聖經》之後第|一部極有價值的古典作品——《荷馬史詩》(《伊利亞特》和《奧德賽》)。 希臘人的熱情奔放與法國人相似,這種熱情奔放飽含一種熾熱的衝動,吟唱和音樂是他們日常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伊利亞特》是由很多敘事性的歌謠組成的,講述了許多戰爭期間的各種事件,《奧德賽》描述的是戰爭結束後返回家鄉的冒險旅行,據推測發生時間是在公元前800年或900年,兩者在時間上大致相同,是僅次於《聖經》的最古老、最重要的作品。
因爲梵高來讀托馬斯卡萊爾。 從西方文學的開端荷馬一路講到但丁塞萬提斯莎士比亞最後以歌德等德國文學結束。時代的侷限性+英國中心視角+信仰之故,總感覺對法國的點評比較一帶而過(也有伏爾泰和休謨那一章缺失了的原因),以及覺得法國都是懷疑論者,語氣暗含否定。
評價一個人很難,評價幾千年來逐一顯露的文人更難。努力瞭解整體,加油!
準確而幽默的語言,關鍵背後是認知,是對各位作家哲學家的認知。當然有些東西並不完全認可。
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人們還不習慣用文字表達情感和用意時,“吟唱或音樂是希臘人的生活中最重要的東西,不能位列次位……沒有音樂性的東西是粗糙的,硬邦邦的,是不和諧的,而和諧是藝術與科學的精髓。” 不僅僅在古希臘,很多文明的起源,都是從歌唱慢慢演變到文字記錄。 《西方文學史十二講》中講到,希臘人看待世間萬物的態度。其一,“神話只是一種對自然萬物之間的各種關係進行解釋的寓言。”所以當我們今天看到希臘神話中呈現出來的,更多是衆神雖然力量強大,但呈現出更多的卻是人性中的優點和缺點。 其二,“他們信奉的神明就是他們的國王和英雄,那些國王和英雄此後被神話了。”所以不少希臘衆神,其實是來自真實的歷史人物,當英雄的事蹟被一再傳播,他所做過的事,說過的話,就變成了神諭。所謂神諭,其實更多是一個智慧人的多角度觀察和理性思考生命的結果。 —— 1838年,英國曆史學家托馬斯·卡萊爾進行過一系列西方文學史方面的演講。這些演講稿在卡萊爾生前並未被出版。而在他身後,這些內容得以集結出版,直到一百多年後的今天仍然爲人所閱讀和學習。 最近讀到這本書時,被卡萊爾那句鏗鏘有力的語言震撼了:“作家不像英雄,不需要別人來給他們罩上光環,他們本身就是發光體。” 當一位寫作者開始完全依賴於外在輔助,而不讓自己持續成長時,那麼他可能就算不上是寫作(輸出者)了,也許只能稱之爲一名文字工作者。 在這本《西方文學史十二講》中,卡萊爾從西方文學的起源講起,經過希臘、羅馬人的時代,再到黑暗的中世紀、以及意大利、西班牙、德國、英國、法國,在不同時代洪流中湧現的大師與文化,將西方文學的脈絡一一梳理,並且也提出了獨到的見解。 這本書可以作爲了解西方文學發展脈絡的閱讀指南,一定不要錯過。
比起文學分析來,更多的是關於歷史和作家生平的信口開河——當然,那樣的東西叫文學分析也不合適,是抒情的而不是議論的,是缺乏文本依據的感悟和漫談,是自嗨,是囈語,要不就是“誰誰誰也是個大作家”這樣的蜻蜓點水。充滿了那個年代英國人的傲慢與偏見,說中國早期作品沒什麼重要性。狂熱的宗教崇拜,拒斥形而上學和懷疑主義,無不帶有反智傾向。更神奇的是把懷疑主義跟法國大革命捆綁在了一起,然後給予類似於“混亂”“黑暗”這樣的指責,反倒是對中世紀評價頗高。咱就是說吧,就算是西方文學史,也不能什麼西方人的書都翻,西方人的話都信。讀這書,絕大多數時間是瞎耽誤工夫——哦對了,第九講還沒有,只剩個存目
“作家不像英雄,不需從外部給他們罩上光環,他們自己就是發光體。”這是英國評論家、歷史學家和散文作家托馬斯.卡萊爾(1795——1881)對不同時期和各個國家的作家以及作品的評價。作者是維多利亞時代最重要的社會評論員之一,有“切爾西聖哲”之美譽。這本書是他的演講稿合集,收錄了他關於西方文學史的演講,這些講稿是1838年四月至六月,所有十二次演講的內容,因此名爲《西方文學史十二講》,是他唯一的西方文學史講演錄。 《西方文學史十二講》是基於各個時代背景以及作家生平經歷、思想爲奠基,介紹西方文學歷史的一本書,文學即人學,這本書拒絕庸俗和虛僞,不接受小聰明和俗豔之物,這個有趣的作者爲我們開拓了跋涉西方文學的必經之路。
所有成就大事的人心中都有高於幸福的東西引導着,那就是精神的清澈與完美,一種比幸福好得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