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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士比亞的記憶(博爾赫斯全集) 封面

莎士比亞的記憶(博爾赫斯全集)

[阿根廷]豪爾赫·路易斯·博爾赫斯

1432人在讀
6.3萬字總字數
¥68.99定價

內容簡介

“我來冒這個險,我接受莎士比亞的記憶。” 沙之書+莎士比亞的記憶,博爾赫斯小說收山之作。 本書爲阿根廷詩人、小說家、評論家、翻譯家,西班牙語文學大師博爾赫斯的小說合冊,收博爾赫斯出版於1975年的短篇小說集《沙之書》和1983年的短篇小說集《莎士比亞的記憶》,是作家最後的且具有連續性的兩部小說作品。 其中《沙之書》收十三篇,是博爾赫斯寫作後期的頂尖作品。面對一本頁碼無窮盡的“沙之書”,先開始是據爲己有的幸福感,最終領悟是可怕的怪物,是一切煩惱的根源。這本書,是博爾赫斯書籍崇拜情結的體現,象徵具有無限性的宇宙、世界。人竭力突破未知,最終卻體驗到無限而確證自我的渺小無力。 《莎士比亞的記憶》收《一九八三年八月二十五日》《藍虎》《帕拉塞爾蘇斯的玫瑰》《莎士比亞的記憶》等四篇,各篇中分別出現的與“我”並存的另一個“我”、會衍生的藍色“圓石”、毀滅之後重生的“玫瑰”、進入另一個人記憶的“莎士比亞的記憶”,看似一個個夢境的呈現,實際是博爾赫斯借夢境探求人類的三種能力——記憶、理解、幻想——之間的關聯,記憶像是一個洞穴,它並非過去的疊加,而是意義不明確的各種可能性的混合。

讀者書評

★★★★★

有限者的寓言 ——讀博爾赫斯《沙之書》與《莎士比亞的記憶》 人會在無限面前失去尺度,也會在過量的記憶中失去自己。 博爾赫斯總能把一個純粹的哲學觀念轉化成一種切身的存在處境。無限在哲學或數學中只是一個概念,到他手上就變成了一本你可以觸摸、可以翻閱、卻永遠無法讀完的書,變成了一份可以移植進你腦中、卻會逐漸把人溶解掉的記憶。可怕的東西從來不以可怕的面目出現——它看上去像饋贈,像珍寶,像你一直渴望的東西。等你真正拿到手裏,才發現它否定的是你賴以存在的全部條件。 把《沙之書》和《莎士比亞的記憶》作爲兩本小說集放在一起讀,首先令人注意的是一種整體性變化。現在所見的已經不是寫《特隆、烏克巴爾、奧比斯·特蒂烏斯》和《巴別圖書館》時的那個博爾赫斯了。早期的他喜歡搭建龐大而精密的觀念迷宮,把哲學、神學、僞經和虛構文獻編織在一起,讓你在眩暈中歎服他的建築術。而這兩本集子裏的博爾赫斯老了,幾近全盲,語氣明顯更輕,結構明顯更簡,卻反而比從前更重。迷宮還在,但材料從大理石換成了灰燼。他不再急於證明自己有多聰明,而是開始用一種近乎寓言的方式追問一個更樸素的問題:人的邊界在哪裏,以及人爲什麼必須留在邊界之內。 《沙之書》這本集子遠不止那篇同名小說。《烏爾裏卡》寫了一場籠罩着“這件事只會發生一次”的光的愛情;《另一個人》寫博爾赫斯自己坐在河邊遇見了年輕時的自己,兩人隔着幾十年試圖對話,誰也說服不了誰;《鏡子與面具》裏的詩人寫出了一首完美到不可承受的詩,國王聽完遞給他一把匕首。每一篇的表皮不同,但它們都在反覆觸碰同一根骨頭,人與某種超出自身的事物相遇之後,該如何自處。 同名短篇把這個問題推到了最純粹的位置。一本沒有第一頁也沒有最後一頁的書,翻過的頁碼不可復現,頁與頁之間還會憑空生出新頁——它可怕的地方不在於神祕,而在於它摧毀了閱讀這個行爲賴以成立的秩序本身。沒有開頭和結尾,就沒有方向;沒有方向,理解就無從談起。它不是一本你讀不懂的書,它是一本讓“讀”這件事變得不可能的書。博爾赫斯真正關心的從來不是神祕主義意義上的奇觀,而是當人類習以爲常的認知框架全部被抽走之後,人還能憑什麼站住。 主人公給出的回答幾乎令人心酸。他沒有試圖征服這本書,也沒有從中獲得任何啓示式的真理,他只是把它藏進了國家圖書館九十萬冊藏書的某個角落裏,然後儘量不去想它。這是逃避,但博爾赫斯似乎暗示,在無限面前,逃跑恰恰是理性最後能做的事。無限並不等於崇高,知識也不等於自由。知識一旦龐大到足以摧毀人的尺度感,遺忘反而成了一種自我保全。人不是因爲掌握一切而偉大,人之所以還是人,往往是因爲知道自己必須停在某條線之前。 倘若《沙之書》討論的是無限的對象,那麼《莎士比亞的記憶》討論的則是無限地進入他人內部的可能性,或者更準確地說,這種可能性爲什麼是一場災難。 這本集子比《沙之書》更薄、更短、更安靜,它像是博爾赫斯小說世界的尾聲。《藍虎》裏那些不服從算術的石子、《一九八三年八月二十五日》裏與未來的自己在旅館相遇的恐懼,奇蹟仍然在發生,但到來的方式變了,不再炫目,更像一份看似珍貴的饋贈。而這饋贈未必意味着豐富,得到未必意味着擁有,靠近偉大也未必意味着成爲偉大。 表面上看,獲得莎士比亞的全部記憶似乎是文學愛好者能想象到的最夢幻的恩賜——你可以直接進入天才的內部。然而博爾赫斯幾乎立刻就把這種浪漫想象翻轉了過來。記憶不是可以被安放在頭腦中的藏品,不是資料,不是檔案,不是可供佔有的文化資本。它是一種會改變人格結構的力量,會滲透、侵蝕、改寫一個人的自我認知。人們總以爲只要擁有了偉大人物的經驗和記憶就可以靠近偉大本身,但博爾赫斯指出了一件更殘酷的事:人格不是信息的總和,自我也不是記憶的倉庫。一個"我"之所以成爲"我",不僅因爲我擁有什麼,更因爲我有不可替代的生命位置、不可複製的感受方式,以及——至關重要的——有限性。莎士比亞的記憶可以進入索格爾,卻不能複製出另一個莎士比亞;它只會讓原來的索格爾逐漸模糊,讓主體在他者的重量下被擠壓、被覆蓋,最終走向一種比死亡更可怕的結局——不是消亡,而是不再知道自己是誰。 索格爾最終做出了和《沙之書》的主人公同樣的選擇,將這份記憶轉贈給了別人。逃避,承認自己承受不起。兩個故事兩種不同的無限,卻爲同一種撤退。 把這兩本集子並置起來,博爾赫斯晚期寫作的核心命題就相當清楚了。《沙之書》裏的不安來自世界可能沒有邊界,《莎士比亞的記憶》裏的不安來自自我可能沒有邊界。前者討論客體,後者討論主體;前者讓"閱讀"失去終點,後者讓"記憶"失去歸屬。二者合在一起,指向同一句話:人不因無限而偉大,人恰恰因爲有限,才得以保持爲人。 揆諸當下,在一個越來越崇尚信息積累、經驗複製、文化佔有的時代,這句話的分量只會越來越重。過量不等於豐富,接近不等於抵達。一個人並不是裝得越多越完整,有時候恰恰是裝得太多,纔會失去自己。博爾赫斯筆下那本無窮之書和那份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在今天看來,幾乎就是我們每天面對的信息洪流和他人經驗的無限湧入的精確隱喻。 博爾赫斯常被說成一個寒冷的作家。他不寫複雜的人物關係,不鋪社會畫卷,角色更像觀念的載體而非血肉之軀。但若因此就說他沒有情感,恰恰是對他最大的誤讀。讀這兩本集子的同時,情緒始終在場,只是被壓在了平靜敘述的下面——無論對衰老的疲倦,對時間流逝的無力,對自我正在消散的隱憂,對偉大終究不可佔有的悲哀,全都藏在那些語氣平靜的句子後面。寫這兩本書時的博爾赫斯幾近全盲,年過七旬。一個一生書寫圖書館和無窮鏡廊的人,到了晚年,視覺的邊界已經關閉,時間的邊界正在收窄,反而開始寫人爲什麼必須接受不完整和不可窮盡。或許更像是一種命運的深化。他的冷是高度節制之後的哀傷。 所以,論博爾赫斯的意義並不在於所謂看懂了多少典故積累了多少內容——引用的那些百科全書和異端神學家,大概是他自己編的。意義在於他是否迫使你重新想過幾個你以爲不需要想的問題:書爲什麼必須有開頭和結尾?記憶爲什麼屬於我?我憑什麼還是昨天那個我?偉大是否真的可以被繼承?在這些問題面前,博爾赫斯幾乎沒有給出確定的答案。 真正偉大的不是無限,不是天才,不是知識本身。 真正重要的,是人在面對這一切之後,還能不能守住那個脆弱而清醒的"自我。

★★★★★

最後一篇《莎士比亞的記憶》真是太絕妙了,當然,這本短篇小說集中其他作品也非常非常好讀。博爾赫斯構建了一個夢一般的虛構世界,讀博爾赫斯就像是自己在夢裏一般,讀完後像是在夢醒後回憶夢到了什麼爲什麼會做這樣的夢。 作爲一個既喜歡莎士比亞作品又熱愛巴赫音樂的讀者+樂迷,非常喜歡《莎士比亞的記憶》結尾的那段話:我總算找到了讓期待遍地生根的唯一辦法,那就是聽巴赫嚴謹而宏大的音樂。我自己是既喜歡莎士比亞的作品,也非常喜歡巴赫的音樂。看來唯有巴赫音樂秩序才能救贖莎士比亞夢一般的混亂,巴赫+莎士比亞,一種美學和解。

★★★★★

《莎士比亞的記憶》最早發表於1935年,小說講述了一位普通學者獲得並承受莎士比亞全部記憶的奇異遭遇,將博爾赫斯對“文本與記憶”“作者與讀者”“現實與虛構”之間關係的思考推向極致。創作於二戰前夕,這段時間全球正陷於對歷史真相與文化權威的危機反思;當代則面臨信息爆炸與身份認同的雙重挑戰,作品的預言性與批判性因此更加耐人尋味。 《莎士比亞的記憶》圍繞“記憶即重生與死亡並行”“他者經驗能否被主體消化”“文本權威的危險”三大主題展開。首先,主人公伊加西亞因意外獲得莎翁記憶,不僅重溫了對人性的洞察與詩歌的靈光,也被原作者的隱私與苦痛所吞噬——記憶既是創作的源泉,也是精神的牢籠。其次,博爾赫斯藉此提問:當我們“借用”偉大傳統時,是否能保有自我?伊加西亞的性情與人生被莎士比亞的記憶全面改寫,暗示文化傳承需警惕“他性同化”的危機。最後,“誰纔是真正的作者?”在記憶與作品邊界被打破後,讀者也成爲“共作者”,文本權威被放逐。 伊加西亞作爲學者的平凡身分,與莎士比亞的天才才華形成鮮明對照:他的驚喜、狂喜到焦慮、絕望,反映出普通人在面對傳統偶像時的崇敬與不安。莎士比亞的形象則通過回憶片段以“他者面貌”出現:亨利五世的血戰、羅密歐與朱麗葉的熱吻、哈姆雷特的疑惑,皆如幻燈般閃現,交織出天才的喜悅與痛苦。兩種性格在記憶的鏡像中糾纏,形成“主體與他者共生”的複雜心理圖景。 博爾赫斯以隱喻式的框架結構推進故事:第一幕爲“記憶的賜與罰”,伊加西亞獲得之初的欣喜如同重生;第二幕“身份的溶解”,他逐漸分不清自身與莎翁;第三幕“記憶的崩潰”,他被巨量信息壓垮,選擇自我救贖。全篇多次出現“書卷”“燭光”“鏡面”意象:書卷象徵知識與宿命;燭光暗示照見真相的同時也帶來灼傷;鏡面則映射主體與他者的重疊與錯位。結構和意象配合,將博爾赫斯一貫的“迷宮式”敘事發揮得淋漓盡致。 重讀《莎士比亞的記憶》,如同走進一間浩瀚的圖書館,又彷彿墜入一場靈魂深處的審判。作者用最簡練的文字,讓“記憶能否共鳴”“傳統能否被繼承而不被同化”的命題在腦海中久久迴盪。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文化指認與身份焦慮並行,“借鑑”與“剽竊”界限模糊,《莎士比亞的記憶》以敏銳的想象和冷峻的筆觸,爲我們提供了審視“他性”和“文本權威”的鏡鑑:當個體被信息洪流吞沒時,唯有先守住自我,才能真正用“記憶”書寫未來。

★★★★★

#桑の讀書筆記# No.154/Dec/24 《莎士比亞的記憶》[阿根廷]豪爾赫·路易斯·博爾赫斯⭐⭐⭐⭐ 這是我看博爾赫斯的第三本,隨手選的一本書,沒想到是博爾赫斯最後一本書,還是他晚年失明後口述的故事(僅指《莎士比亞的記憶》的幾篇),在我開啓博爾赫斯之前完全沒想到,我挑第一本《惡棍列傳》居然是最好理解的😂 這本書裏包含了《沙之書》合集,我每每看博爾赫斯都有一種感覺:我看的書實在是太少了!因爲能感覺到博爾赫斯不停變換風格,似乎在致敬某位文學家,但我沒看過,所以看不出來,也只能似懂非懂,博爾赫斯的博學多識讓他的虛構世界渾然天成,分不清真實與幻想,我甚至想,他的後記可能也是虛構的,但也不敢打包票,如真如幻。就像《莎士比亞的記憶》裏的“我”一樣。 《另一個人》和《一九八三年八月二十五日》居然是相似的故事,都是未來的“我”與此刻的“我”的相遇及對話。我個人很喜歡的幾個故事是《賄賂》《阿韋利諾·阿雷東多》《帕拉塞爾蘇斯的玫瑰》《莎士比亞的記憶》,我覺得博爾赫斯是值得再讀的,要在我閱讀量特別足夠以後,可能才能達到博爾赫斯的高度😂 《莎士比亞的記憶(博爾赫斯全集)》 代表大會 ◆ 我發現自己垂垂老矣,確鑿無疑的症狀是對新鮮事物不感興趣,不覺驚異,也許是因爲我注意到新鮮事物也不特別新鮮,只有一些微小的變化而已。年輕時,我感懷的是傍晚、郊區和不幸;如今是市中心的早晨和寧靜。 事猶未了 ◆ 時間是一條由過去、現在、將來、永恆和永不組成的無窮無盡的經線,沒有什麼東西比時間更難以捉摸的了。 三十教派 ◆ 我知道真理,但無法解釋。 一個厭倦的人的烏托邦 ◆ 重要的不是看,而是溫故知新。 ◆ 一個人活到一百歲,已經成熟時,便準備面對自己,面對孤獨。 ◆ 有人認爲神才具有宇宙意識,但誰都不能肯定神是否存在。 莎士比亞的記憶 ◆ 一個人可以佯裝許多東西,卻不能佯裝幸福。 ◆ 好詩會激勵人高聲朗讀它。 ◆ 人的記憶並不是一種加法,它是意義不明確的各種可能性的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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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看過沙之書,所以只看了最後幾篇,看起來應該是博爾赫斯比較晚年的作品。 在博老的作品裏,總能體會到,宇宙,無限,真理諸如此類的議題,而這幾篇對此保存了一個比較豁達的態度。 藍虎是難以描述的,超出“認知”的一個象徵,主角不斷想深入研究,用實驗理解這一切,卻越來越無力,被他吞噬。對於宏大事物而言,目前的所謂認知來解讀,或許還太渺小。藍虎與沙之書一樣,都是♾️之物,虛無之物,而同樣,人類無法掌控這種神祕與無限,在無限宇宙面前人類很渺小。 波拉塞爾蘇斯的玫瑰,則是用玫瑰做象徵,真理是不需要證明的,信仰就能看見,而不是依靠表象。 最後一篇,擁有莎士比亞的記憶,是幸運嗎?記憶是永恆的議題,一個人之所以成爲自己,是肉體還是記憶,如果是肉體,塞修斯之船,自己多年後還是自己嗎?而這裏,接受莎士比亞記憶的主角,逐漸被莎士比亞宏大的記憶本身給吞噬,慢慢的快要失去自我。而最後還是放棄自己追尋了一生的莎士比亞迴歸自己。文化的傳承不是複製,複製沒有意義,不要停留在過去的偉大,而是留有自己本身的靈魂。 所有的這些,都體現了宏大敘事對渺小個體,渺小認知的後果,不可承擔,無法名狀。但是都以釋然離開爲結尾,接納了人類認知的侷限,也承認宇宙的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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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無之年》 第一景 伍拾元:“萬里哥哥,有時間嗎?給我唱一首《愛如火》。” 伍萬里:“這首我真的不會。” 伍拾元:“好吧,那換一首《勇氣大爆發》。” 伍萬里:“這首我也真的不會。” 伍拾元:“張碧晨的《籠》你總該會唱吧。” 伍萬里:“統一回答一下,我上次錄歌還是在……” 伍拾元:“你上次錄歌還是上次對不對?” 伍萬里:“阿元先別打岔,我上次錄歌還是在2022年6月,2022年下半年,2023年一整年,我都沒有完成過作品級的那種演唱了。” 伍拾元:“我好像明白了什麼,又好像更加糊塗了。” 伍萬里:“半明半昧,缺少素材,達到了無法總結的程度。” 第二景 伍拾元:“那我和你分享一件開心的事,我們的小弟弟伍拾圓同學,這個月他的聲樂課到期了。阿圓吶懶骨頭髮作,不想要繼續練習了,風月引導無效,大手一揮,就把伍拾圓的聲樂課程,變成我們姐弟二人共享的模式了,我有時間就去一下,週末先學了聲樂,後彈的吉他,還是同一首歌哎。” 伍萬里:“阿圓唱歌的天賦不錯,所以他就有些懶骨頭,這也是人之常情啦。阿元先聲樂,後吉他,同一首歌,這顯然是往彈唱的路線上靠攏了。機構還提供這麼可愛的變化呢,我都不知道。我想和你交流哇,大三這段時間,除了學習成績之外,我的很多技術,都處在停留狀態,比如說寫字,比如說寫評論,比如說唱歌,比如說這呀那的,都沒什麼進步,不退步就不錯了。” 伍拾元:“人生需要每一年都收穫確定無疑的進步嗎?需要嗎?不需要嗎?不需要。所以你放輕鬆,放輕鬆,輕鬆之後才能愉快。” 伍萬里:“好啊好啊,那我想要聽你新學的歌曲。” 伍拾元:“吉他彈唱嗎?我還沒有來得及練習純熟呢。” 伍萬里:“那咱們讓伍千里唱吧。” 第三景 伍千里:“我有時間,唱什麼?” 伍拾元:“先來一組吧,鄧麗君《甜蜜蜜》,李娜《青藏高原》,韓紅《天路》,張靚穎《畫心》,然後接一首張碧晨《籠》。韓磊《向天再借五百年》,騰格爾《隱形的翅膀》,譚詠麟《水中花》,張國榮《風繼續吹》,齊秦《大約在冬季》,李克勤《護花使者》,羅大佑《戀曲1990》。” 伍千里:“阿元提供的小歌單裏面,風月你最想要聽哪一首?” 風月:“羅大佑《戀曲1990》。” 伍千里:“好的,萬里和我一起唱嗎?一人一段。” 伍萬里:“好的。唱完了我去完成博爾赫斯《莎士比亞的記憶》那本小冊子的評論。” 第四景 唱完了,伍千里發了作品。 伍千里:“全球top1勳章,什麼意思。” 伍拾元:“它有一個起止時間,從起點開始,到目前爲止,這首歌還沒有誰,比你們倆的綜合分數高,約等於好聽。” 伍千里:“厲害呀伍萬里。” 伍萬里:“厲害呀伍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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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害怕讀博爾赫斯,因爲惶恐,他的文字背後好像有無限未盡之意,像一個個兔子洞,可解讀方向太多了,一頭扎進去非要解讀個明白的話可能無窮無盡。但是現在克服了,只把他的作品當成大河,其中內涵也許無窮無盡,但當你看進大河,河水映出的是你自己,你閱讀時體味到什麼,他的作品就講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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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完之後感覺意猶未盡又恰到好處。每一篇短篇小說都非常精彩,哲理意味很足。很多時候像在讀童話,因爲語言太詩意,想象太離奇,完全預料不到下一步會發生什麼。好喜歡博爾赫斯書裏常常出現的夢的元素,現實和虛假就是常常難捨難分,在記憶裏兀自構建纏繞,最終形成我們。現實的不真實感和夢境的真實感那麼奇妙,也都同樣荒誕。也許我們都應該放鬆一點,路很長,有的東西永恆深刻,刀砍斧鑿也不改其本質;有的東西不過是一吹就散的沙子。實在有太多太多可能性了,全看你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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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標《莎士比亞的記憶》四篇。這是博爾赫斯最後的小說,創作於其逝世的三年前,雙目失明,口述故事。 整體質量算是上乘,博爾赫斯迴歸於他最熟悉的概念——夢、記憶、無限、神祕主義,基本上算是以前作品的復調。 “記憶像是一個洞穴,它並非過去的疊加,而是意義不明確的各種可能性的混合。” 《一九八三》是《另一個人》的延續,《藍虎》是《沙之書》的另一種形式,《玫瑰》是關於道、神祕和無窮存在的隱喻,《莎士比亞的記憶》則是記憶的傳承和可怖,繼承於《永生》。故事情節並無新奇之處,但在博爾赫斯筆下精煉且不時的箴言下,仍讓人大呼過癮,頭暈目眩。 至此,應該是讀完了博爾赫斯創作的所有小說,不包括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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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冒這個險,我接受莎士比亞的記憶。” 沙之書+莎士比亞的記憶,博爾赫斯小說收山之作。 本書爲阿根廷詩人、小說家、評論家、翻譯家,西班牙語文學大師博爾赫斯的小說合冊,收博爾赫斯出版於1975年的短篇小說集《沙之書》和1983年的短篇小說集《莎士比亞的記憶》,是作家最後的且具有連續性的兩部小說作品。 其中《沙之書》收十三篇,是博爾赫斯寫作後期的頂尖作品。面對一本頁碼無窮盡的“沙之書”,先開始是據爲己有的幸福感,最終領悟是可怕的怪物,是一切煩惱的根源。這本書,是博爾赫斯書籍崇拜情結的體現,象徵具有無限性的宇宙、世界。人竭力突破未知,最終卻體驗到無限而確證自我的渺小無力。 《莎士比亞的記憶》收《一九八三年八月二十五日》《藍虎》《帕拉塞爾蘇斯的玫瑰》《莎士比亞的記憶》等四篇,各篇中分別出現的與“我”並存的另一個“我”、會衍生的藍色“圓石”、毀滅之後重生的“玫瑰”、進入另一個人記憶的“莎士比亞的記憶”,看似一個個夢境的呈現,實際是博爾赫斯借夢境探求人類的三種能力——記憶、理解、幻想——之間的關聯,記憶像是一個洞穴,它並非過去的疊加,而是意義不明確的各種可能性的混合。

書籍信息

作者[阿根廷]豪爾赫·路易斯·博爾赫斯
譯者王永年 陳泉
出版社上海譯文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3-04-01
ISBN9787532790395
分類文學-外國文學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