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奈斯博
北歐懸疑大師尤·奈斯博全新單行本力作!電影改編中! 桑尼正在逃亡中。 三十出頭的他本是一個模範囚犯,已經在奧斯陸監獄待了十幾年。 他是監獄裏的“救贖”,他的房間,是其他罪犯的禱告室。 桑尼的沉靜微笑彷彿有種神奇的療愈之力,令其他囚犯願意向他告解,相信這樣能滌盪他們的罪孽。 他本來幾乎要在獄中度過半輩子,但是一位囚犯的告解改變了這一切——囚犯的禱告詞中,提到了桑尼的父親,那個曾經自殺謝罪的“腐敗”警察。這一切,似乎另有隱情。 當桑尼得知自己的人生是由謊言堆砌而成後,他決心追尋自己的自由,因爲只有自由,才能復仇。 明亮的奧斯陸底下蘊藏着的邪惡腐敗使桑尼以極端的姿態重生,準備展開以暴制暴的反擊。然而危險的追殺仍如影隨形……
尤·奈斯博的新作,確乎是一部不輸哈利·霍勒系列的作品。情節緊湊,劇情推進快準狠,毫不拖沓。 那個成爲替罪的少年,爲正義之名,一環扣一環的完成神之審判使命。對於極惡毫不留情,對於尚可手下留情,大概因爲在監獄是執劍佛陀,見過惡之本身,才明白極惡之必毀,尚可之可留。 我一貫反對私刑,但設身處地想,合法暴力機關成爲惡之源時,一定不會動用非常手段?黑暗籠罩讓一切失序時,我認爲有必要重新洗牌。既然概念是統治的需要,而統治成爲暗之保護時,我不介意非常之光穿透與刺破。 一直不願懷疑西蒙,總注意着那位身居高位行事刻板的局長,還是受哈利影響,因爲哈利無論如何不會突破自己的底線且珍視生命。西蒙與暗黑鬥爭,讓我一度以爲這是哈利第二。只不過阿布和西蒙搭檔,確乎坐實雙子真實內涵,如影隨形,相互印證。 我總算見到尤·奈斯博柔情一面,哈利系列最新一部讓我心愛的蘿凱如背景板般的死去,真心無法接受。這一部,殺人如麻的夜行之子起碼可以真正和心愛的人遊走遠方。 愛是這世界的悖論,拯救如西蒙和桑尼一般頹靡、喪失的靈魂。這世界什麼都會變,唯愛不變,這世界最終都是走歸途,唯愛永恆。 無論如何,記住自己想要成爲什麼樣的人,堅定有信念。西蒙是衆多的我們,但我們可以是那個卡麗。 附上人物: 桑尼·洛夫特斯——替罪者,夜行之子,父親(阿布·洛夫特斯)曾是警察,死前留下一封認罪書。逃獄化名斯蒂格。 古斯塔夫·羅弗——內斯特跟班,殺人,準備出獄,出獄後開修理店 明斯克——內斯特讓羅弗槍殺的女人,白俄羅斯人 胡戈·內斯特——奧斯陸當地毒販頭子,羅弗的老大,烏克蘭人,被桑尼處決用他殺明斯克的方式 佩爾·沃蘭——牧師,勸說桑尼頂替之人,不想再幹,戀童癖(男童) 瑪莎·利安——膳宿中心(前身吸毒人員收容所)工作人員 阿里爾德·弗蘭克——副典獄長,與大人物勾結,讓牧師找替罪者談話並傳遞認罪信息 伊娜——阿里爾德·弗蘭克祕書 約翰內斯·哈爾登——服刑人員,監獄保潔,曾是船員,因幫美麗泰國女子走私海洛因入獄,離異,前妻與孩子與其斷絕關係,後爲內斯特幹活,再後成爲警察的線人(死去的警察猜測是桑尼的父親,猜對了),癌症 西蒙·凱法斯——警察,有相愛多年的年輕妻子 艾爾莎——西蒙·凱法斯妻子,有眼疾,不知嚴重程度 埃利亞斯——警察,兇案開始他通知西蒙並一同去案發現場 卡麗·阿德爾——女警,新人,由西蒙帶,西蒙的新搭檔 亨裏克·韋斯塔——比斯克魯德警局的警監。傑斯緹·莫爾桑德的案子由他負責。當時牧師勸說桑尼承認殺死莫爾桑德太太,桑尼承認,他負責盤問確認。後將桑尼翻供,調查的結果一一告知西蒙。 艾納·哈內斯——律師,替桑尼辯護,但他真正的僱主才知道誰殺了那位女性,她的丈夫英韋·莫爾桑德 埃裏克·法爾巴肯——艾納·哈內斯律所合夥人 蓋爾·戈斯呂——獄警 芬斯塔——獄警 西塞爾·託——警察總署保潔人員 拉爾斯·吉爾伯格——牧師死亡事件目擊者,同時,瞭解毒販信息 約翰尼·美洲獅——桑尼在伊拉中心的室友 馬庫斯·恩格賽斯——被同齡人霸凌時被桑尼救下,他住的地方離桑尼家不遠,西蒙一直用自己的方式照料老友的家 托爾·約納松——手機賣家,桑尼在他這裏買手機 阿格妮特·伊弗森——上層社會家庭主婦,丈夫伊弗爾,被桑尼槍殺。“阿格妮特·伊弗森的父親是奧斯陸最大的地產商之一,她本人從美國費城的沃頓商學院獲得了MBA學位,在很年輕的時候就經營過家族的地產項目。” 伊弗爾·伊弗森——經濟學家,阿格妮特·伊弗森的丈夫,是她的同學,實際是參與販毒。“在三年前的一篇財經專欄文章裏,照片上的老伊弗爾正跟奧斯陸市議會的頭頭腦腦握手,宣佈伊弗森地產決定斥資十億克朗收購市議會資產。” 薩拉——地鐵裏目擊小混混挑釁桑尼 奧斯蒙德·比約斯塔德——克里波警監,接管阿格妮特·伊弗森被殺案件 尼爾斯——調查員,認識西蒙 路易斯——乞丐,因爲乞討不到盜竊,猜測撿到桑尼在阿格妮特·伊弗森家裏拿走的部分物品 欣妮——以前吸毒,在垃圾堆裏撿到桑尼在阿格妮特·伊弗森家裏拿走的部分物品 可可——變性毒販,打了約翰尼·美洲獅,因爲其欠債,桑尼替約翰尼還錢 弗雷德裏克·安斯加爾——西蒙前同事,之前一起在嚴重欺詐辦公室工作,現在幫有錢到不在乎錢的人投資。西蒙找他借錢給妻子做手術,用查來的阿格妮特·伊弗森的消息威脅他,以便可以借錢。 卡勒·法裏森——眼皮特殊的毒販,被桑尼幹掉,案件被奧斯蒙德·比約斯塔德接管。死去的牧師沃蘭認識他。桑尼爲卡勒替罪過。 佩爾維斯——毒販,被桑尼幹掉,案件被奧斯蒙德·比約斯塔德接管 卡修斯——毒販,被桑尼幹掉,案件被奧斯蒙德·比約斯塔德接管 安德斯——瑪莎未婚夫 薇拉——卡勒女友 克努特·施羅德——樂隊吉他手 佩勒·格蘭納呂德——曾是賽車手,現是出租車司機 西爾維斯特·特隆森——月牙型頭皮,搜查桑尼的家,內斯特手下,殺死牧師。被桑尼殺死。 博——西爾維斯特的同伴,殺死牧師 菲德爾·拉埃——杜賓犬狗場主,暗箱業務經營槍支,被桑尼關起來 萊夫·克洛格內斯——桑尼拒絕承認殺死傑斯緹·莫爾桑德的目擊者 沃爾夫——幕後老大的跟班,販賣女孩,級別比內斯特高 沃斯——幕後老大的跟班,涉嫌走私和販賣合成代謝類固醇藥物,級別比內斯特高 貝蒂——廣場飯店前臺接待員,好奇心重,翻查桑尼的隨身物品,一句話“好奇害死貓” 篷提烏斯·帕爾——局長,應該知道雙子是誰,懷疑阿布的死與他有關 斯維特·法爾凱——警察,西蒙接收桑尼短信然後致電給他,讓他抓內斯特販賣人口的人 歐拉——俾斯麥旅館老闆的兒子 摩根·阿斯奎——獄警,遇見桑尼 斯坦——博的同夥,待在莫爾桑德家,準備伏擊桑尼 葉甫根尼·祖波夫——博的同夥,待在莫爾桑德家,準備伏擊桑尼 阿特麗斯·約納森——託姆特與厄爾律師事務所前臺接待員 萊維·託——雙子,西塞爾·託的兒子
看完這本,最大的感觸是尤·奈斯博已經走在下坡路上了。 感覺他使出渾身解數想要證明自己寶刀不老,但還是沒能夠力挽狂瀾,反而有種強弩之末之感,費盡心思寫出的故事也比不過隨便一本哈利·霍勒探案集。 所以我很慶幸先認識了哈利。 不過這本書裏倒是有兩個地方令我發出了“really”的驚歎,不曉得是確有其事還是作者的杜撰。 第一個“really”是:十二歲之前練出的肌肉,成年後練幾個星期就能回來。 第二個“really”是:原來人身上最接近眼皮的皮膚就是包皮。 有沒有懂的人給講講,好奇ing。 另外,作者寫到大塊頭雙子嗓音的時候,令我感觸頗深。奈斯博寫“他渾厚低沉的嗓音震得西蒙面前那杯水泛起漣漪”,這句話直接與我曾經看過的一本書搭上了橋,書中主人公奧斯卡是個小侏儒,嗓音尖細可以震碎玻璃杯,這就比較具有殺傷力了。 而“渾厚低沉的嗓音可以使水泛起漣漪”又讓我想起了頌鉢。頌鉢就可以讓水花跳舞,讓空氣產生漣漪哎。 前不久我剛試過singing bowl,sound healing效果確實名不虛傳。怎麼說呢,多少令人有點靈肉分離之感,似波譎雲詭,似海濤拍岸,似萬馬齊喑,似仙樂飄飄,總之十分神奇。這也讓我十分好奇雙子的聲音,特別想聽聽可以使水泛起漣漪的聲音到底有多麼磁性。
久違地在哈利系列之外發現一本看得痛快的獨立作!還是熟悉的尤奈斯博的味道~ 雖然閱讀過程中還是有一些想吐槽的地方:犯人越獄後居然沒有人第一時間去故居蹲守,犯罪組織小頭目居然不認識自家長期僱傭的背鍋俠的臉… 但前面以暴制暴/懸疑的部分鋪得真好,最後的衝突場面也寫得彷彿影視劇畫面感,局長這煙霧彈啊,但我還蠻喜歡這本人無完人的。 本來想給四星的,鑑於這倆月前幾本看得都好痛苦,決定給這本五星嘉獎一下…
讀到最後幾章真的像在看電影,奈斯博的鏡頭感太強了,每一段都自帶畫面,根本停不下來。 結局那個反轉沒猜到,跟我一路推的壓根不是一回事。看完反而鬆了口氣,有點釋然,桑尼這條線,後勁真的大。
劇情相當跌宕起伏,讓人不忍釋卷,直到讀完爲止的感覺! 原以爲只有哈利霍勒系列才如此吸引人,沒想到奈斯博獨立的小說更精彩,比如這部,也比如《墜落的王國》
當年那個休了長假、帶着laptop、跳上飛機寫出哈利霍勒的搖滾青年,現在大概坐在比弗利山莊的會議室裏,和製片人商量如何讓桑尼這個角色更有觀衆緣。
尤.奈斯博的《夜行之子》已看完好久了,卻一直懶於動筆寫點感受。 《夜行之子》是挪威作家尤·奈斯博創作的警探哈利.霍勒缺席的獨立小說,但風格依舊!另闢蹊徑的人物和情節設計,緊湊、驚險、刺激,懸疑推理依舊燒腦。 作者採用了有別於其他作品的較複雜的碎片式敘事,一個又一個角色帶着各自的重要線索依次出場,初讀感覺有點兒凌亂...再加上沒有警探哈利霍勒,差點兒棄書了…… 。 但讀着讀着漸入佳境、愛不釋手了,作者採用了雙線敘事手法,爲讀者展現出對立又統一的雙面世界,尤.奈斯博將主人公的血腥與暴力、溫存與愛意自然地交融疊加,淋漓盡致地展現出天使與魔鬼並存的複雜多面人性。 作者賦予了小說極強的象徵意義,書名“夜行之子”作爲隱喻,探討了正義與法律的邊界,引發讀者對暴力正義的反思,折射出人性在極端環境下的多個維度。桑尼在一步步追尋整件事情真相的過程中,不僅重塑了對父親的認知,而且也完成自我身份的建構。小說中暴力罪惡與神聖真愛的重疊糾纏交織,進一步深化了救贖與沉淪的哲學思辨。
“愛包裹着你,就像淋浴時的水蒸氣似的。你看不見那些小水珠,但會覺得溫暖,覺得身上溼溼的,又很乾淨。”
尤·奈博斯最新出版的作品,精彩程度絲毫不遜於哈利系列。 斯塔滕高級監獄是副典獄長弗蘭克的輝煌之作,獄中的一切都是弗蘭克精心設計的成果,監獄的運行也全部符合弗蘭克心中預想,可這一天,犯人桑尼·洛夫特斯竟然越獄了。桑尼是獄中的知名人物,不僅僅因爲他是一個癮君子,更重要的是他是獄中所有囚犯公認的告解牧師,所有人都知道桑尼沒有前途,他永遠不可能出獄,於是他便成了囚犯們最信賴的傾訴對象。這麼一個性情溫順,只靠海洛因生活的毒蟲突然性情大變越獄後不斷犯下命案,只因他得知了父親死亡的真相,他要爲了父親爲了自己去懲戒那些傷害過以及背叛過父親的惡棍,特別是奧斯陸的黑幫之王“雙子”和警局中的內奸。 幾乎所有的父母都是孩子兒時的偶像,他們效仿父母甚至想要超越父母。孩子們也幾乎都是父母的翻版,父母會在孩子們的身上看到年幼的自己。桑尼一直崇拜自己的父親,當見到父親自殺後留下的認罪遺書時,桑尼的信仰崩塌了,他本可以成爲一名很有前途的摔跤手,可他卻自甘墮落,靠替他人坐牢來換取毒品麻痹自己,而也正是父親死亡的隱情使他重新振作起來,他決心找到內奸,還父親的清白。父母的正面形象會給孩子帶來驕傲、自信,同樣父母的負面會使孩子自卑甚至墮落。父母的所做所爲深深影響着孩子的未來。 掌管了奧斯陸這座城市長達二十多年的地下老闆“雙子”身上一直有一個傳說,他曾因夢到自己胞弟想要謀害自己而在現實中殺死了胞弟,而最終這只是一個傳言而已,“雙子”是獨生子並沒有兄弟,可他不能容忍有人與他一同共享榮華。西蒙和阿布就是另一對“雙子”,西蒙是一個十足的賭徒,他的內心隱藏着一個惡魔,他知道海倫妮離開自己是正確的選擇,他會將她拖入深淵,可他還是忍不住妒忌阿布,是他讓阿布變得不再單純,逐漸滑入泥沼再也脫不了身,在利益面前,曾經的兄弟互相殘殺,終究他們敗給了心中的魔鬼。 這是一篇十分出色的復仇故事,尤·奈博斯特別擅長描寫驚險刺激的動作場面,而前面篇幅看似雜亂零散,不斷以新人物的視角來推動發展,實則埋下了大量伏筆,在最後幾章全部收回,真是過癮。文中有大量段落揭露了這座城市黑暗的地下產業,各行各業都屈服於“雙子”,只要是金錢的奴隸就必定是“雙子”的奴隸,無人敢反抗無人有怨言,反而是同等階層的人在窩裏鬥,讓上面得利,而另一方面作者卻有不缺乏對真正人性光輝的描述,在深感社會可怕的同時又體會到一絲溫情存在,真的是非常棒的一部小說。
一如既往地引人入勝,桑尼一個16歲吸毒,18歲入獄,12年在獄中靠吸毒麻痹自己的人,是如何保持着那份純良和天真?他清澈的眼睛,他的笑容,能讓人卸下防備,感到溫暖,總之那個畫面在腦海中無法固定,但又如此吸引人,想要一遍一遍去描摹和想象,也許就如同瑪莎說的那樣,瘋了瘋了… 桑尼身上驚人的剋制力,爆發力,學習力,總之很多個瞬間都讓人覺得是在讀奧斯陸版本的基督山復仇記。 越到最後閱讀速度不由加快,場景切換也愈發迅速,畫面感太強也不是好事,總覺得在腦內轟炸,但是讀到最後雖然慶幸、感恩桑尼的結局,但與此同時也有很多個問號,比如既然阿布和跳水健將都出賣了靈魂,做了一段時間的內奸,那爲什麼他們還是有爲錢所困的拮据?還是說阿布做了黑警以後,收到了錢,他們的房子就保住了,免於被銀行收走、一家人流落街頭的下場?但總感覺應該日子應該能過得更好一些。同理,跳水健將爲什麼日子也過得苦哈哈的,還是說在做黑警的那段時間,那些錢都被他用來豪賭了?第二個疑問是既然跳水健將一直都知道桑尼的真實身份,爲什麼就任由桑尼和海倫妮那樣呢?我能理解剛開始是因爲巨大的愧疚,但後來桑尼入獄,不斷吸毒,不斷替人頂罪,12年呀,他沒有想過要去做點什麼嗎?第三個疑問是關於阿布藏在牀底下的黑色日記本,爲什麼桑尼到了最後才發現?如果說12年前他在毒品中自甘沉淪,自我毀滅,沒發現藏在牀墊地下的筆記本,那他出獄後呢?況且他躲在那兒也不是一次兩次,而且時間也不短,一直沒發現總覺得的有點說不過去… 最後一點不是疑問,只是看到暴虐殺妻犯本人以同樣的方式被殺的時候,我知道是桑尼在以復仇天使的身份執劍審判,但是我覺得似乎可以不用這樣結尾,一來這個案子警方已經在懷疑了,遲早會查到丈夫身上,二來當時這個案子只是打算讓桑尼頂罪,還沒成功,他就越獄了… “兒子應該比父親做得更好” 如果說前半生的桑尼被迫捲入了這一切,他要爲父報仇,他要將在獄中由他頂罪、但逍遙法外的兇手一一繩之以法,讓那些飄蕩的靈魂安息,做這些事的時候,我能理解,也能同情,但最後那一案…我還是希望桑尼走了就永遠走了。桑尼這一身的傷呀,一樁樁血案雖然是在替天行道,但是對桑尼的靈魂何嘗不是槍槍致命的打擊呢?我多麼希望桑尼能有足夠長的時間去修復自己的靈魂…當然我也理解最後的復仇很可能是因爲那個勇敢替他作證的證人被雙子殘忍殺害,所以桑尼想做一個最後的了結…但是一想到他和瑪莎坐在帳篷車一路開往柏林的路上,有那麼一晚突然掉了車頭,心裏就覺得很難過,希望桑尼就此能和瑪莎相依相伴,平穩一生,而不需要在十幾年或者幾十年後的某一天,不得已再次提劍重出江湖,也希望這個世道還沒有墮入到萬劫不復的地獄吧…